第14章 採摘野果
眾人立刻歡呼起來，迅速在山頂平台站成一排。
背後是遼闊的鹽田、無邊的玉米地和錯落的城鎮，夏日的天空湛藍如洗。
「都站好別動！」
崔燕燕像個小導演，認真地指揮著，「馬興遠你往左邊挪一點……對，李雲景你站若曦旁邊……好，就這樣！」
李雲景、呂若曦等六個人在鏡頭前站定，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
山風吹亂了女孩們的頭髮，卻吹不散青春的光彩。
崔燕燕端起相機，眯起一隻眼睛，透過取景器仔細調整角度。
陽光有些刺眼，她不得不側了側身，尋找最佳的光線。
「準備好了嗎？」
她喊道，「我數123，大家一起說『茄子』！」
「好！！」
眾人齊聲應道。
「1！2！3！」
「茄子！」
快門「咔嚓」一聲輕響，時光在這一刻被膠片永久地定格。
「再來一張！」
馬興遠嚷道，「剛才我眨眼睛了！」
「我也要單獨跟若曦拍一張！」
一個女生拉著呂若曦的手。
崔燕燕無奈地搖頭，但還是滿足了大家的要求。
等所有人都拍完獨照，崔燕燕正要收起相機，李雲景忽然開口：「燕燕，麻煩給我們倆也拍一張。」
他說的「我們倆」，自然是指他和呂若曦。
呂若曦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但沒有拒絕。
馬興遠在一旁起鬨地吹了聲口哨，被李雲景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站哪兒好呢？」
崔燕燕端著相機環顧四周。
李雲景想了想，指向一塊突出山崖的岩石：「那兒吧，背景能看見整個鎮子。」
兩人走到岩石邊。
山風吹得更急了，呂若曦的馬尾辮在空中飛揚。
她站得有些拘謹，雙手不知該放哪裡好。
「放鬆點。」
李雲景輕聲說，很自然地往她身邊靠近了些。
呂若曦感覺到他的靠近，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她抬起頭，正對上李雲景含笑的目光。
今天的李雲景確實不一樣，那份從容和淡定，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準備好啦！」
崔燕燕喊道，「1、2、3」
快門按下。
照片裡，少年和少女並肩站在山崖邊，背後是遼闊的天地和正在甦醒的小鎮。
山風吹起他們的衣角，陽光在他們年輕的臉上跳躍。
李雲景站得筆直，目光望向遠方；呂若曦微微側頭，嘴角帶著羞澀的笑意。
這張照片，後來被呂若曦小心地夾在日記本里，珍藏了很多年。
每次翻看，她都會想起那個站在山巔、目光堅定的少年，和那個風聲很大的夏天。
至於個人照，李雲景確實沒拍。
重活一世，他更願意把鏡頭留給身邊的人，留給這個時代的風景。
他自己的模樣，早已深深印刻在記憶里，不需要膠片來證明。
拍照過後，眾人找了片樹蔭坐下，開始享用帶來的乾糧。
呂若曦買的麵包鬆軟，火腿腸肉香濃郁，在這個年代已經是難得的美味。
大家說說笑笑，分享著食物，山間的疲勞漸漸消散。
「咱們去摘野果子吧！」
吃飽喝足，馬興遠提議：「聽說東山有野葡萄！」
「這個季節哪有葡萄？」
馬果豐撇嘴，「倒是有可能找到野山楂。」
「我記得這個季節有野草莓呀！」
「是呀！我們可以採摘一些野菜！」
「你看那邊有婆婆丁！」
幾個女生來了興趣，七嘴八舌地討論起山裡的野果野菜。
「那大家就三三兩兩自由行動吧！」
李雲景卻站起身，對呂若曦說：「我知道有個地方，帶你去看看？」
呂若曦好奇地點頭，跟著他往樹林深處走去。
兩人沿著一條幾乎被雜草掩蓋的小路走了約莫十分鐘，耳邊漸漸傳來潺潺的水聲。
轉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清泉從山岩間湧出，在青石上匯成一個小小的水潭。
泉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光滑的鵝卵石和搖曳的水草。
水面上飄著幾片落葉，隨著水流緩緩打轉。
最神奇的是，即便在盛夏，這潭水依然冰涼刺骨，靠近就能感到一股沁人的涼意。
「好涼快！」
呂若曦驚喜地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泉水，立刻被冰得縮回手。
李雲景也蹲在她身邊：「這是山泉水，從岩石縫裡滲出來的，常年都是這個溫度。」
他從水壺裡倒掉剩下的水，重新灌滿清泉。
泉水入口甘甜清冽，帶著山石特有的礦物質味道，比家裡的白開水好喝多了。
呂若曦學著他的樣子，用手捧起泉水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真甜！」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水面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兩人並肩坐在水潭邊的青石上，耳邊是潺潺的水聲和遠處的鳥鳴。
這一刻，喧囂的世界仿佛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這片清涼的天地。
「你是怎麼發現這裡的？」
呂若曦輕聲問。
「小時候經常來。」
李雲景望著水面，「那時候沒什麼玩具，就滿山跑。這地方很隱蔽，我誰都沒告訴。」
呂若曦側頭看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身上，藏著許多她不知道的故事。
把自己和呂若曦的水壺都灌滿了清澈的泉水，李雲景站起身，很自然地朝呂若曦伸出手。
呂若曦猶豫了一瞬，還是把手放進他掌心。
少年的手掌寬大溫暖，帶著常年鍛鍊留下的薄繭。
「帶你去個地方。」
李雲景牽著她往樹林另一側走去。
穿過一片松林，眼前出現一小片向陽的坡地。
綠油油的草叢裡，點綴著星星點點的鮮紅。
竟然是野草莓！
「真的有！」
呂若曦驚喜地蹲下身。
那些草莓不大，遠沒有後世超市水果店賣的草莓品相好，但是卻紅得發亮，在綠葉間格外誘人。
「嘿嘿！」
李雲景輕笑，「這個季節剛剛好，我給你採摘一些，你嘗嘗味道。」
兩人蹲在草叢裡，小心翼翼地採摘。
野草莓嬌嫩得很，稍一用力就會捏破。
不一會兒，李雲景的汗衫下擺就兜起了一小捧。
「來，嘗嘗。」
他牽著呂若曦回到泉邊，用清澈的泉水仔細沖洗草莓。
背後是遼闊的鹽田、無邊的玉米地和錯落的城鎮，夏日的天空湛藍如洗。
「都站好別動！」
崔燕燕像個小導演，認真地指揮著，「馬興遠你往左邊挪一點……對，李雲景你站若曦旁邊……好，就這樣！」
李雲景、呂若曦等六個人在鏡頭前站定，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
山風吹亂了女孩們的頭髮，卻吹不散青春的光彩。
崔燕燕端起相機，眯起一隻眼睛，透過取景器仔細調整角度。
陽光有些刺眼，她不得不側了側身，尋找最佳的光線。
「準備好了嗎？」
她喊道，「我數123，大家一起說『茄子』！」
「好！！」
眾人齊聲應道。
「1！2！3！」
「茄子！」
快門「咔嚓」一聲輕響，時光在這一刻被膠片永久地定格。
「再來一張！」
馬興遠嚷道，「剛才我眨眼睛了！」
「我也要單獨跟若曦拍一張！」
一個女生拉著呂若曦的手。
崔燕燕無奈地搖頭，但還是滿足了大家的要求。
等所有人都拍完獨照，崔燕燕正要收起相機，李雲景忽然開口：「燕燕，麻煩給我們倆也拍一張。」
他說的「我們倆」，自然是指他和呂若曦。
呂若曦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但沒有拒絕。
馬興遠在一旁起鬨地吹了聲口哨，被李雲景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站哪兒好呢？」
崔燕燕端著相機環顧四周。
李雲景想了想，指向一塊突出山崖的岩石：「那兒吧，背景能看見整個鎮子。」
兩人走到岩石邊。
山風吹得更急了，呂若曦的馬尾辮在空中飛揚。
她站得有些拘謹，雙手不知該放哪裡好。
「放鬆點。」
李雲景輕聲說，很自然地往她身邊靠近了些。
呂若曦感覺到他的靠近，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她抬起頭，正對上李雲景含笑的目光。
今天的李雲景確實不一樣，那份從容和淡定，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準備好啦！」
崔燕燕喊道，「1、2、3」
快門按下。
照片裡，少年和少女並肩站在山崖邊，背後是遼闊的天地和正在甦醒的小鎮。
山風吹起他們的衣角，陽光在他們年輕的臉上跳躍。
李雲景站得筆直，目光望向遠方；呂若曦微微側頭，嘴角帶著羞澀的笑意。
這張照片，後來被呂若曦小心地夾在日記本里，珍藏了很多年。
每次翻看，她都會想起那個站在山巔、目光堅定的少年，和那個風聲很大的夏天。
至於個人照，李雲景確實沒拍。
重活一世，他更願意把鏡頭留給身邊的人，留給這個時代的風景。
他自己的模樣，早已深深印刻在記憶里，不需要膠片來證明。
拍照過後，眾人找了片樹蔭坐下，開始享用帶來的乾糧。
呂若曦買的麵包鬆軟，火腿腸肉香濃郁，在這個年代已經是難得的美味。
大家說說笑笑，分享著食物，山間的疲勞漸漸消散。
「咱們去摘野果子吧！」
吃飽喝足，馬興遠提議：「聽說東山有野葡萄！」
「這個季節哪有葡萄？」
馬果豐撇嘴，「倒是有可能找到野山楂。」
「我記得這個季節有野草莓呀！」
「是呀！我們可以採摘一些野菜！」
「你看那邊有婆婆丁！」
幾個女生來了興趣，七嘴八舌地討論起山裡的野果野菜。
「那大家就三三兩兩自由行動吧！」
李雲景卻站起身，對呂若曦說：「我知道有個地方，帶你去看看？」
呂若曦好奇地點頭，跟著他往樹林深處走去。
兩人沿著一條幾乎被雜草掩蓋的小路走了約莫十分鐘，耳邊漸漸傳來潺潺的水聲。
轉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清泉從山岩間湧出，在青石上匯成一個小小的水潭。
泉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光滑的鵝卵石和搖曳的水草。
水面上飄著幾片落葉，隨著水流緩緩打轉。
最神奇的是，即便在盛夏，這潭水依然冰涼刺骨，靠近就能感到一股沁人的涼意。
「好涼快！」
呂若曦驚喜地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泉水，立刻被冰得縮回手。
李雲景也蹲在她身邊：「這是山泉水，從岩石縫裡滲出來的，常年都是這個溫度。」
他從水壺裡倒掉剩下的水，重新灌滿清泉。
泉水入口甘甜清冽，帶著山石特有的礦物質味道，比家裡的白開水好喝多了。
呂若曦學著他的樣子，用手捧起泉水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真甜！」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水面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兩人並肩坐在水潭邊的青石上，耳邊是潺潺的水聲和遠處的鳥鳴。
這一刻，喧囂的世界仿佛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這片清涼的天地。
「你是怎麼發現這裡的？」
呂若曦輕聲問。
「小時候經常來。」
李雲景望著水面，「那時候沒什麼玩具，就滿山跑。這地方很隱蔽，我誰都沒告訴。」
呂若曦側頭看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身上，藏著許多她不知道的故事。
把自己和呂若曦的水壺都灌滿了清澈的泉水，李雲景站起身，很自然地朝呂若曦伸出手。
呂若曦猶豫了一瞬，還是把手放進他掌心。
少年的手掌寬大溫暖，帶著常年鍛鍊留下的薄繭。
「帶你去個地方。」
李雲景牽著她往樹林另一側走去。
穿過一片松林，眼前出現一小片向陽的坡地。
綠油油的草叢裡，點綴著星星點點的鮮紅。
竟然是野草莓！
「真的有！」
呂若曦驚喜地蹲下身。
那些草莓不大，遠沒有後世超市水果店賣的草莓品相好，但是卻紅得發亮，在綠葉間格外誘人。
「嘿嘿！」
李雲景輕笑，「這個季節剛剛好，我給你採摘一些，你嘗嘗味道。」
兩人蹲在草叢裡，小心翼翼地採摘。
野草莓嬌嫩得很，稍一用力就會捏破。
不一會兒，李雲景的汗衫下擺就兜起了一小捧。
「來，嘗嘗。」
他牽著呂若曦回到泉邊，用清澈的泉水仔細沖洗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