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共感覺性(Synesthetic Principle)
午後的陽光稍微減弱一些，廢棄的矮樓的影子覆蓋了小巷，顯得格外陰涼。深藍色的硬朗警用車輛在巷子口停著，頂部的轉子警燈發出紅藍色的閃光。
白井黑子將嫌疑犯送上車輛，在看著警備員把那名混混固定在車上後，她緩步走了回來。冷汗打濕髮絲，臉上還有一道血痕。單手捂著自己的肋下，看向面前的灰發少女。
眼前這個人她知道，是之前去餐廳找幻想御手情報時，那個來救了姐姐大人的男生一起的女孩子。雖然她如果再拖延一會兒，或許也能打贏，但是救命恩人就是救命恩人，最基本的道謝是應該的。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我是常盤台中學的白井黑子，請告訴我您的名字，我改日登門道謝…」白井黑子正說著話，突然一股痛感傳來，她咬著牙「當然，如果可以告知你的學校的話，也可以以風紀委員的名義給你表彰…」
「名字…」灰發少女頓了頓，離開的步伐停下。「我不知道…」
「哈……？」
—
白井黑子坐在公交車上，久違的看著窗外的景色。自從有了這個空間移動的能力後，她就一直在開發自己的能力和使用方法，試圖讓自己的能力更進一步，但總是停在LV4的水平。
她平時趕路都使用空間移動能力，這讓她許久沒用的、剛來學園都市時辦的公交卡再次派上了用場。
身旁坐著的就是那名灰發少女，而學園都市裡不可能存在「書庫」查不到的信息。她現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因為失憶，那就直接去風紀委員那裡查一查書庫就行了。
這樣想著，白井黑子從裙子口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機。用指甲扣開卡扣，再輕輕一拉，一個半透明的屏幕出現。
「哇…這是什麼？」
灰發少女的詢問聲音傳來，這種話白井黑子已經聽了無數次了。自從她來到這個科技領先外面數十年的學園都市後，那對先進科技的追求迫使她買了這個最新款的捲軸手機。
它的好處是特別便攜，裝上配件還能直接當耳機使用；壞處是反應慢，大太陽下看不清屏幕，手指點擊屏幕反應遲緩且偶爾失效，按鍵也特別難按。自從購入這個手機後，就一直被別人問這個。
「啊…這是手機…」白井黑子將手機的半透明屏幕放回，然後將聽筒上面的旋鈕轉了一下，凸起一個耳機造型。
「哦哦…」
「餵？初春…」白井黑子將耳機放進耳朵裡面，像是在打電話一樣。灰發少女將頭別過去，上條當麻曾說過不可以偷聽別人打電話。
「嗯對…『幻想御手』已經拿到了，我現在回去，幫我準備一下醫藥箱。啊…順便請求一下『書庫』的權限，這裡有一名疑似失憶的一般民眾。」白井黑子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擦傷和可能有的骨裂，以及用手帕止住的頭頂的傷口，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個…」白井黑子看向身旁的灰發少女，還是開口問出了自己沉思良久都沒有想通的問題：「那個…同學？你之前說…木山春生教授和那名『幻想御手』使用者有關…是怎麼回事？」
「是『線』」灰發少女轉過頭來，看向白井黑子那灰頭土臉的臉，淡淡開口：「我今天上午見過她…她的身上有多種不同的人的感覺，像是被不同的人附體一樣。」
「附體？」白井黑子皺起眉頭。她不是一次兩次聽說這種言論，由於風紀委員平時會做一些志願者的工作，所以見過太多那種小孩子因為看錯了來報案，或者中二病的少年因為耍帥就捏造事件來報案。
她早已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無感了，甚至之前在聽佐天淚子說什麼「脫衣女」這種都市傳說的東西時都不會輕易相信。她作為一名參與執法的人員，需要講證據。
—
學園都市風紀委員第177支部，這裡雖然是風紀委員的支部，但是這裡通常只有兩個人值班。分別是初春飾利和固法美偉，而白井黑子是常盤台中學第三支部的。這一次來這裡算是公事，而且還有證物要提交。
白井黑子走進門，將身後的灰發少女拉進屋，隨後將大門關好。灰發少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溫水。
「啊…你好，我是初春飾利，你可以叫我初春。」初春飾利將一個大號的醫療箱交給白井黑子，然後坐在灰發少女對面。
她身上穿著一套經典的藍白配色的水手服，胸口繫著紅色的領巾。一頭黑色短髮上頂著一頭色彩豐富的花朵，看起來甚至像是真的花。
「你的花…是真的嗎？」灰發少女看著面前的初春飾利，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只是疑惑地發問。
「咕…為什麼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會這樣問啊……」初春飾利趴在了桌面上，隨後坐直身體看向面前被白井黑子交代要查一查「書庫」的人。
「我先幫你查一查你的過往記錄哦~我們學園都市裡面有很多失憶案例呢，這種情況不需要著急哦…」初春飾利一邊安撫，一邊用異常迅速的手速調出來權限進入「書庫」。
「我看看啊…」初春飾利把這裡的監控錄像截取灰發少女的臉，先過了一遍人員名單。結果並沒有發現研究人員裡面有她的存在，又點了學生名單，結果也查不到。
「那個…你是外面來的遊客嗎？」初春飾利心裡湧起一種不妙的感覺，面前的少女不是研究員也不是學生，卻在學園都市裡失去了記憶。就這種新聞出去她們風紀委員和警備員肯定是要出點事的，之前已經因為「虛空爆炸」案件死傷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還有居民區停電的交通疏導和排查。本來就是沒什麼人來的風紀委員這下要更加冷清了。
「我不知道…我剛醒過來，就在一條巷子裡面…」灰發少女搖搖頭，只是誠實的回答。
「啊…」
初春飾利癱在了座椅上面，不是這座城市的人，來學園都市之後沒有記憶，被扔進小巷子，這放在恐怖片電影裡面都是比較少見的環節了。
這學園都市難道是什麼魔窟嗎？
初春飾利想要繼續去調查，結果發現外來人員的名單好像無法登錄，像是有人正在裡面調取資料。於是她關閉了頁面，然後讓灰發少女在那等一會，來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內，白井黑子脫下自己的上衣，正用鑷子把傷口裡面的石子挑揀出來。然後用生理鹽水沖洗，塗上雙氧水後，隨著她扭曲的神色，傷口冒出一串泡沫。
「那個…白井同學…需要我來幫忙嗎？」初春飾利來到她的身後，將繃帶的包裝撕開。
「初春？那個人的家人找到了嗎？」白井黑子默默地點點頭，將雙手高高抬起。
「呃…對外人員名單打不開…現在在被占用…」初春飾利打開繃帶，在白井黑子身上開始纏了起來。
「嗯…這一次拿到了『幻想御手』的原件，根據犯人口供，這個的使用方法就是在播放器里一直播放就行了，只需要一段時間就可以看見能力增長，之前能力越低效果越好。」
白井黑子用手輕輕一摸自己脫在一邊的裙子，一個mp3播放器出現在她的手中。初春飾利接過檢查了一下，發現就只是普通的播放器。
「音樂？只是聲音怎麼可能影響到能力呢？」初春飾利將繃帶綁好，再拿出生理鹽水沖了一下之前雙氧水洗過的傷口。
「那誰知道呢…反正這種個人真實的方法，每個人都有不同，說不定聽音樂就能增長能力的人也存在？」白井黑子感覺放鬆不少，將腿上的皮帶解下，放在桌子上。
「白井同學真是的…個人真實(Personal Reality)可是超能力開發的根基哦…說不定和AIM擴散立場之類的有關？」初春飾利將傷口輔料輕輕貼在手臂上面，隨後將一根手指豎起，抵著自己的嘴唇。
—
這時，支部的大門被打開，御坂美琴的頭探了進來，展示了一下手裡提著的甜品盒。結果發現屋裡只有灰發少女坐在椅子上，醫務室里傳來一陣騷亂聲。
「那個…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御坂美琴沒有管那些聲音，只是徑直來到灰發少女的面前。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那張臉。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和那個笨蛋一起吃飯的那個！」御坂美琴突然想起自己前幾天找線索被上條當麻撞見，結果那上條當麻非要把那些小混混引開，害她那天用了一發非常大的落雷。
「你好…」灰發少女靜靜地點了點頭，幫她把一旁的凳子拉了過來。「剛剛初春飾利進了醫務室，稍等一下…」
「哦哦…謝謝…」御坂美琴接過凳子，坐在上面，然後才反應過來「不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啊？」
她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卻發現初春飾利從醫務室里走了出來。連忙一路小跑過去：「初春同學？沒事吧？」
白井黑子則是從一旁的茶水間走出，端著一壺開水，衣服穿戴整齊，像是剛來這裡一樣。「啊啦…姐姐大人…要來一杯紅茶嗎？」
「哦…黑子，你也在啊。」御坂美琴笑著跨坐在椅子上，臉貼著靠背，雙腳蹬著地面滑過去。從地上撿起自己帶的甜品，朝著黑子遞了過去。
「路上買的甜品，大家嘗一嘗吧…」
御坂美琴將盒子打開，裡面是羊羹和青團那樣的甜品。白井黑子雙眼忍不住的看，但是手卻死死抓住另一隻的手腕，顫抖著搖頭。初春飾利則是看了一眼盒子底部的價格標籤，發出了驚叫後盯著那甜品。
「黑子~學校可以要求學生不可以減肥哦…這些甜品即使是吃了也沒關係哦…」
「哼…哼~姐姐大人可是小看了黑子的決意，為了自己的還未嫁人的寶貴身體，黑子即使是…即使是甜品也不會臣服的！」
「是這樣嗎？」御坂美琴沒有強求，自己塞進嘴一口，然後將盒子遞給初春飾利，初春在滿臉感激的拜了一下後，拿了一塊後奉若珍寶。
「啊……這就是大小姐的甜品……」
「啊…對對…」御坂美琴轉過身來，將一顆用紙袋包起來的羊羹遞了過來。「你也嘗一嘗吧？這個很好吃哦~」
「謝謝你…」灰發少女也拿了一塊，輕輕咬了一口，那驚人的甜度令她的嗓子快要脫水，就像是那種在煉奶裡面撒糖再澆上糖漿一樣的食物。只一口就讓她如同被淹沒在糖漿裡面。
「話說你和那個笨蛋是什麼關係？」御坂美琴似乎有什麼隱藏的話沒有問，遣詞造句有些猶豫不決。
「那個笨蛋是誰？」灰發少女不理解這個笨蛋指代的是誰。睜著她那純淨的灰色眼睛看了過去。
「呃…是上條當麻…」御坂美琴撓了撓臉頰，自己對別人的稱呼被這樣問還是有點尷尬的，而這個稱號又是自己起的，那只能自己受著了。
灰發少女思考了幾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茶，將嗓子裡的甜膩咽了下去，心中一片清明。「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
御坂美琴一邊喝著茶，一邊咬著手裡的羊羹。這種苦茶搭配甜品一直是她喜歡的吃法，她開心地和黑子討論了起來。
「你是說你不知道為什麼聲音可以傳播信息？」御坂美琴喝了口茶：「那個啊那個，之前吃刨冰時候說過的…」
「是交換口味…間接親吻…」白井黑子回想起來，結果得到了御坂美琴恐懼的神情，於是她連忙閉嘴，尷尬地笑了笑。
「是共感覺性啊…」御坂美琴將茶放在一邊，咬了一口羊羹：「指一種感官刺激會自發、非主動地引發另一種或多種感知體驗。」
「這個『幻想御手』難道也是利用了這個？」白井黑子喝著自己的茶，看著那些甜品有些眼饞，於是閉上了眼睛。
白井黑子將嫌疑犯送上車輛，在看著警備員把那名混混固定在車上後，她緩步走了回來。冷汗打濕髮絲，臉上還有一道血痕。單手捂著自己的肋下，看向面前的灰發少女。
眼前這個人她知道，是之前去餐廳找幻想御手情報時，那個來救了姐姐大人的男生一起的女孩子。雖然她如果再拖延一會兒，或許也能打贏，但是救命恩人就是救命恩人，最基本的道謝是應該的。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我是常盤台中學的白井黑子，請告訴我您的名字，我改日登門道謝…」白井黑子正說著話，突然一股痛感傳來，她咬著牙「當然，如果可以告知你的學校的話，也可以以風紀委員的名義給你表彰…」
「名字…」灰發少女頓了頓，離開的步伐停下。「我不知道…」
「哈……？」
—
白井黑子坐在公交車上，久違的看著窗外的景色。自從有了這個空間移動的能力後，她就一直在開發自己的能力和使用方法，試圖讓自己的能力更進一步，但總是停在LV4的水平。
她平時趕路都使用空間移動能力，這讓她許久沒用的、剛來學園都市時辦的公交卡再次派上了用場。
身旁坐著的就是那名灰發少女，而學園都市裡不可能存在「書庫」查不到的信息。她現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因為失憶，那就直接去風紀委員那裡查一查書庫就行了。
這樣想著，白井黑子從裙子口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機。用指甲扣開卡扣，再輕輕一拉，一個半透明的屏幕出現。
「哇…這是什麼？」
灰發少女的詢問聲音傳來，這種話白井黑子已經聽了無數次了。自從她來到這個科技領先外面數十年的學園都市後，那對先進科技的追求迫使她買了這個最新款的捲軸手機。
它的好處是特別便攜，裝上配件還能直接當耳機使用；壞處是反應慢，大太陽下看不清屏幕，手指點擊屏幕反應遲緩且偶爾失效，按鍵也特別難按。自從購入這個手機後，就一直被別人問這個。
「啊…這是手機…」白井黑子將手機的半透明屏幕放回，然後將聽筒上面的旋鈕轉了一下，凸起一個耳機造型。
「哦哦…」
「餵？初春…」白井黑子將耳機放進耳朵裡面，像是在打電話一樣。灰發少女將頭別過去，上條當麻曾說過不可以偷聽別人打電話。
「嗯對…『幻想御手』已經拿到了，我現在回去，幫我準備一下醫藥箱。啊…順便請求一下『書庫』的權限，這裡有一名疑似失憶的一般民眾。」白井黑子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擦傷和可能有的骨裂，以及用手帕止住的頭頂的傷口，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個…」白井黑子看向身旁的灰發少女，還是開口問出了自己沉思良久都沒有想通的問題：「那個…同學？你之前說…木山春生教授和那名『幻想御手』使用者有關…是怎麼回事？」
「是『線』」灰發少女轉過頭來，看向白井黑子那灰頭土臉的臉，淡淡開口：「我今天上午見過她…她的身上有多種不同的人的感覺，像是被不同的人附體一樣。」
「附體？」白井黑子皺起眉頭。她不是一次兩次聽說這種言論，由於風紀委員平時會做一些志願者的工作，所以見過太多那種小孩子因為看錯了來報案，或者中二病的少年因為耍帥就捏造事件來報案。
她早已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無感了，甚至之前在聽佐天淚子說什麼「脫衣女」這種都市傳說的東西時都不會輕易相信。她作為一名參與執法的人員，需要講證據。
—
學園都市風紀委員第177支部，這裡雖然是風紀委員的支部，但是這裡通常只有兩個人值班。分別是初春飾利和固法美偉，而白井黑子是常盤台中學第三支部的。這一次來這裡算是公事，而且還有證物要提交。
白井黑子走進門，將身後的灰發少女拉進屋，隨後將大門關好。灰發少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溫水。
「啊…你好，我是初春飾利，你可以叫我初春。」初春飾利將一個大號的醫療箱交給白井黑子，然後坐在灰發少女對面。
她身上穿著一套經典的藍白配色的水手服，胸口繫著紅色的領巾。一頭黑色短髮上頂著一頭色彩豐富的花朵，看起來甚至像是真的花。
「你的花…是真的嗎？」灰發少女看著面前的初春飾利，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只是疑惑地發問。
「咕…為什麼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會這樣問啊……」初春飾利趴在了桌面上，隨後坐直身體看向面前被白井黑子交代要查一查「書庫」的人。
「我先幫你查一查你的過往記錄哦~我們學園都市裡面有很多失憶案例呢，這種情況不需要著急哦…」初春飾利一邊安撫，一邊用異常迅速的手速調出來權限進入「書庫」。
「我看看啊…」初春飾利把這裡的監控錄像截取灰發少女的臉，先過了一遍人員名單。結果並沒有發現研究人員裡面有她的存在，又點了學生名單，結果也查不到。
「那個…你是外面來的遊客嗎？」初春飾利心裡湧起一種不妙的感覺，面前的少女不是研究員也不是學生，卻在學園都市裡失去了記憶。就這種新聞出去她們風紀委員和警備員肯定是要出點事的，之前已經因為「虛空爆炸」案件死傷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還有居民區停電的交通疏導和排查。本來就是沒什麼人來的風紀委員這下要更加冷清了。
「我不知道…我剛醒過來，就在一條巷子裡面…」灰發少女搖搖頭，只是誠實的回答。
「啊…」
初春飾利癱在了座椅上面，不是這座城市的人，來學園都市之後沒有記憶，被扔進小巷子，這放在恐怖片電影裡面都是比較少見的環節了。
這學園都市難道是什麼魔窟嗎？
初春飾利想要繼續去調查，結果發現外來人員的名單好像無法登錄，像是有人正在裡面調取資料。於是她關閉了頁面，然後讓灰發少女在那等一會，來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內，白井黑子脫下自己的上衣，正用鑷子把傷口裡面的石子挑揀出來。然後用生理鹽水沖洗，塗上雙氧水後，隨著她扭曲的神色，傷口冒出一串泡沫。
「那個…白井同學…需要我來幫忙嗎？」初春飾利來到她的身後，將繃帶的包裝撕開。
「初春？那個人的家人找到了嗎？」白井黑子默默地點點頭，將雙手高高抬起。
「呃…對外人員名單打不開…現在在被占用…」初春飾利打開繃帶，在白井黑子身上開始纏了起來。
「嗯…這一次拿到了『幻想御手』的原件，根據犯人口供，這個的使用方法就是在播放器里一直播放就行了，只需要一段時間就可以看見能力增長，之前能力越低效果越好。」
白井黑子用手輕輕一摸自己脫在一邊的裙子，一個mp3播放器出現在她的手中。初春飾利接過檢查了一下，發現就只是普通的播放器。
「音樂？只是聲音怎麼可能影響到能力呢？」初春飾利將繃帶綁好，再拿出生理鹽水沖了一下之前雙氧水洗過的傷口。
「那誰知道呢…反正這種個人真實的方法，每個人都有不同，說不定聽音樂就能增長能力的人也存在？」白井黑子感覺放鬆不少，將腿上的皮帶解下，放在桌子上。
「白井同學真是的…個人真實(Personal Reality)可是超能力開發的根基哦…說不定和AIM擴散立場之類的有關？」初春飾利將傷口輔料輕輕貼在手臂上面，隨後將一根手指豎起，抵著自己的嘴唇。
—
這時，支部的大門被打開，御坂美琴的頭探了進來，展示了一下手裡提著的甜品盒。結果發現屋裡只有灰發少女坐在椅子上，醫務室里傳來一陣騷亂聲。
「那個…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御坂美琴沒有管那些聲音，只是徑直來到灰發少女的面前。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那張臉。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和那個笨蛋一起吃飯的那個！」御坂美琴突然想起自己前幾天找線索被上條當麻撞見，結果那上條當麻非要把那些小混混引開，害她那天用了一發非常大的落雷。
「你好…」灰發少女靜靜地點了點頭，幫她把一旁的凳子拉了過來。「剛剛初春飾利進了醫務室，稍等一下…」
「哦哦…謝謝…」御坂美琴接過凳子，坐在上面，然後才反應過來「不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啊？」
她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卻發現初春飾利從醫務室里走了出來。連忙一路小跑過去：「初春同學？沒事吧？」
白井黑子則是從一旁的茶水間走出，端著一壺開水，衣服穿戴整齊，像是剛來這裡一樣。「啊啦…姐姐大人…要來一杯紅茶嗎？」
「哦…黑子，你也在啊。」御坂美琴笑著跨坐在椅子上，臉貼著靠背，雙腳蹬著地面滑過去。從地上撿起自己帶的甜品，朝著黑子遞了過去。
「路上買的甜品，大家嘗一嘗吧…」
御坂美琴將盒子打開，裡面是羊羹和青團那樣的甜品。白井黑子雙眼忍不住的看，但是手卻死死抓住另一隻的手腕，顫抖著搖頭。初春飾利則是看了一眼盒子底部的價格標籤，發出了驚叫後盯著那甜品。
「黑子~學校可以要求學生不可以減肥哦…這些甜品即使是吃了也沒關係哦…」
「哼…哼~姐姐大人可是小看了黑子的決意，為了自己的還未嫁人的寶貴身體，黑子即使是…即使是甜品也不會臣服的！」
「是這樣嗎？」御坂美琴沒有強求，自己塞進嘴一口，然後將盒子遞給初春飾利，初春在滿臉感激的拜了一下後，拿了一塊後奉若珍寶。
「啊……這就是大小姐的甜品……」
「啊…對對…」御坂美琴轉過身來，將一顆用紙袋包起來的羊羹遞了過來。「你也嘗一嘗吧？這個很好吃哦~」
「謝謝你…」灰發少女也拿了一塊，輕輕咬了一口，那驚人的甜度令她的嗓子快要脫水，就像是那種在煉奶裡面撒糖再澆上糖漿一樣的食物。只一口就讓她如同被淹沒在糖漿裡面。
「話說你和那個笨蛋是什麼關係？」御坂美琴似乎有什麼隱藏的話沒有問，遣詞造句有些猶豫不決。
「那個笨蛋是誰？」灰發少女不理解這個笨蛋指代的是誰。睜著她那純淨的灰色眼睛看了過去。
「呃…是上條當麻…」御坂美琴撓了撓臉頰，自己對別人的稱呼被這樣問還是有點尷尬的，而這個稱號又是自己起的，那只能自己受著了。
灰發少女思考了幾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茶，將嗓子裡的甜膩咽了下去，心中一片清明。「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
御坂美琴一邊喝著茶，一邊咬著手裡的羊羹。這種苦茶搭配甜品一直是她喜歡的吃法，她開心地和黑子討論了起來。
「你是說你不知道為什麼聲音可以傳播信息？」御坂美琴喝了口茶：「那個啊那個，之前吃刨冰時候說過的…」
「是交換口味…間接親吻…」白井黑子回想起來，結果得到了御坂美琴恐懼的神情，於是她連忙閉嘴，尷尬地笑了笑。
「是共感覺性啊…」御坂美琴將茶放在一邊，咬了一口羊羹：「指一種感官刺激會自發、非主動地引發另一種或多種感知體驗。」
「這個『幻想御手』難道也是利用了這個？」白井黑子喝著自己的茶，看著那些甜品有些眼饞，於是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