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在笑什麼！
「其他人幫你？」
「誰？！」
京大，數學院宿舍。
何曼曼挽起蘇妙彤柔順的散落在背後的長髮，冷哼一聲：「那個金老闆，別看人模狗樣的，一套成功人士做派，還當了一個慈善大使頭銜。」
「實際上不是什麼好人。」
「別被他外表給矇騙了。」
京城長大的何曼曼家裡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小有資產，加上父親所在的位置，經常能接觸和了解一些非同尋常的人與事，耳濡目染下，她懂得很多潛伏在平靜水面下的陰暗。
「不是金老闆。」
蘇妙彤搖了搖頭。
她當然知道金老闆是什麼東西。
但給她詞條的陳凡是一個什麼人？
她不知道。
她目前只知道陳凡這一個名字。
好在她可以自己放棄詞條，即便在失去詞條的同時，還會失去關於詞條的記憶，但研究成果會保留下來，至少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
只是在體驗詞條的強大之後，她很難說服自己放棄。
數學這一行，天賦決定一切，沒有天賦，怎麼努力也是白費，而多一分天賦，一分努力就能多轉化為一分成果，就比別人多看清一分數字中的世界。
數學天賦+2，意味著她可以探索那些深埋在迷霧中的數學奧秘，能更清楚地看清世界本質。
這如何能拒絕？
至於說明文字是假的，是騙她的，她早就被人徹底控制，那就更無所謂了，這不是她能反抗的偉力，還不如調整心態，接受現實，享受··
不過嘛，哪怕蘇妙彤心態再好，對突然加持上身的強大詞條，『玩家』陳凡，她都已經欣然接受——根據注釋，她是陳凡的角色，參考遊戲，她自然可以叫陳凡玩家。
玩她的！
但面對未知事物，也始終難免恐懼。
陳凡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未來的命運，會是什麼？
是當一隻金絲雀，還是旅行青蛙？
「那是誰？」
何曼曼依舊憂心忡忡。
蘇妙彤年輕，長得好看，還是數學天才，內在外在魅力疊加，覬覦的人太多太多，而且偏偏生活上又遇到了困難，給了壞人可乘之機。
叮！
蘇妙彤正在想如何回答，才能讓閨蜜不要太擔心，一聲清脆的響聲吸引她的注意。
視野中，白色字幕閃爍間逐漸成型。
「羅凡：看看X」
蘇妙彤怔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
她依舊不知道，羅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未來她的命運會如何，但這一句回復，很沒有禮貌，甚至可以說冒犯的回覆，卻很莫名的讓她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
甚至心裡多了幾分安全感。
「你笑啥？」
何曼曼心裡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她，但蘇妙彤在笑，而且笑的很開心，看來幫助她的應該是一個好人。
「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蘇妙彤抿了抿嘴。
是因為上一張照片，自己把X擋住了麼？
那，下一張給看一半吧。
不過得等一個人的時候再拍照片。
「哦··」
何曼曼翻了翻白眼。
這表情，跟遇上心上人一樣，瑪德，白擔心了。
「一起吃飯？」
看了看時間，何曼曼邀請乾飯。
「走！」
心情愉快的蘇妙彤收起手稿，和何曼曼手挽手，走向食堂。
···
「沒反應了？」
洛南。
陳凡等了一會，見對面沒反應，不由得撇了撇嘴。
按照正常流程，不是該發一張高質量澀圖，然後言語間暗示甚至明示可以進一步，如果自己中招，就要求交什麼交通費，坑位費，見面費，保證費麼？
一點也不專業啊！
他還以為能得到一張好澀圖呢。
按照這個遊戲，或者應該說詐騙軟體出品圖片的素質，關鍵時刻拋出來的圖片必然質量極佳。
結果啥也沒有。
沒意思。
沒意思啊。
退出聊天界面，主頁界面依舊是四張圖片，詩雨和蘇妙彤已經解鎖，兩人照片上不時冒出以一個透明的『熟練度正在增加』，字幕隨後消失，並沒有消息提醒。
剩下兩個人，一個完全模糊，只能看出是一個美少女，還有一個就解鎖了一雙腳，穿著一雙錦絲鞋。
瑪德，這腳是真好看。
想了想，陳凡還是沒有刪除軟體。
再薅幾張好圖片再刪。
放下備用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雖然陽光不如中午時分明亮，但依舊在炙烤大地，劣質的窗戶窗簾擋不住滾滾熱意，正一點一點地從窗戶處滲透進來。
「算了，還是點個外賣吧。」
拉了拉窗簾，看了看遠處的狹窄廚房。
出租屋雖然小，但五臟俱全，臥室洗手間廚房應有盡有，考慮到自己做飯便宜的多，還健康，還能避免老媽嘮叨，所以陳凡購買了一套餐具，鍋碗瓢盆都有，不過他廚藝實在是不太行，炒出來的菜哪怕是自己都難以下咽，所以很少用。
猶豫了幾秒，陳凡還是點了一份拼好飯。
點了一份蓋飯後，他放下主力機，這才注意到電腦屏幕已經息屏休眠，動了動桌子上的滑鼠，電腦屏幕亮起。
繼續看番。
今天是休息時間，純玩。
看了幾分鐘正片，順帶看了看評論，感覺質量還行，畫風和劇情屬於能看類型，於是瞅了一眼名字，並記了下來——《異世界農家生活》
···
「你在··笑什麼？」
新沙區，小河路，和業研發中心，詩雨辦公室。
傍晚的風，
夙言捧著一朵劍蘭，依舊踩著一雙白色錦絲花鞋走進了辦公室，而在她身後，汪雨禾拿著一朵馬蹄蓮，也跟著進了辦公室。
不同於夙言身材高挑，玲瓏有致的古風御姐，汪雨禾矮了很多，大約只有一米五六七的樣子，臉蛋嬌俏圓潤，十分地蘿莉。
兩人來是為了慶祝詩雨項目大成功，打出名氣，走出人生的第一步，夢想可期。
但剛進門，就發現詩雨臉上的笑容非常的···詭異。
「你剛剛在··笑什麼？」
汪雨禾目光灼灼。
她是攝影師。
初高中時期就展現出驚人的攝影天賦，獲得了各種大小獎項，雖然都是地區性的小打小鬧，但也夯實了攝影基礎，大一開始嘗試做影視自媒體，次年註冊自媒體公司，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全網粉絲七百萬，年營業額數千萬的頂級自媒體。
而作為一個頂級攝影師，汪雨禾非常擅長抓拍表情。
剛剛詩雨的表情，很奇怪，不，準確的說是很熟悉，但出現在詩雨的臉上，就很奇怪。
可惜沒帶攝像機，拿手機也來不及。
「什麼笑什麼？」
詩雨抿了抿嘴，
剛剛好像在想陳凡的事情。
事情結束，項目落地，空下來的她稍微暢享了一下，未來和陳凡的日常，一時間沒注意表情控制。
「你··有心上人了？！」
汪雨禾衝到詩雨面前，目光灼灼的直視詩雨的眼睛，直接發問。
剛剛詩雨的笑容，根本就是一個陷入戀愛幻想中的小女生，四年的商業攝影生涯，她可看的太多了。
「是有目標了。」
詩雨並沒有否認。
如果是之前，哪怕是拿出鋰電回收方案，證明智力+3詞條的強大之後，她其實依舊在猶豫。
成為一個人的『角色』，受人間接控制，即便是為了夢想，即便對方是一個正常的人，是好人，甚至還可以解決自己的身體問題，也很難說值得。
但昨晚那聲加油，以及體力+1的詞條，讓詩雨原本的猶豫開始動搖，最終讓她下定了決心，接觸一下陳凡，嘗試一下，爭取一下。
為了自己的夢想，也是為了那一聲加油。
雖然目前只知道陳凡在洛南，還沒見面，但既然詞條已經給自己了，說明遲早會見面的。
「目標？！」
夙言正在將劍蘭放在花瓶里，聞言，頓時大驚！
目標的意思是，
準備追求？
意思是，不是那個追求詩雨的男生有了希望，而是詩雨看上了另一個男生？
「啊？誰？」
汪雨禾也是大驚。
不是詩雨接受了那個追求他的男生，而是準備追求？
「等追到了，再告訴你們。」
詩雨抿了抿嘴。
按照文字說明，這是一場公平的選擇，不僅僅要她接受陳凡，還要陳凡接受她。
不過，詩雨對自己有信心。
論條件，不會有多少人比她好。
她雖然沒談過戀愛，可不代表她不會。
「真的有啊？」
汪雨禾張大了嘴巴。
她其實只是順便炸一炸，開個玩笑而已，瞬間表情是一套很複雜東西，影響因素很多，根本無法準確判斷一個人的真實內心。
「嗯。」
詩雨點了點頭。
汪雨禾和夙言先是看了看詩雨，然後對視一眼，最後齊齊看向詩雨，把手裡的花遞給了詩雨。
「那就祝你，愛情事業雙豐收！」
辦公室內，充滿了銀鈴般的笑聲。
「借你們吉言。」
詩雨收下兩人遞過來的花，依次擺放在桌子前。
劍蘭身姿挺拔，花序層層疊疊，花語是『步步高升』，寓意事業如同劍蘭一般，節節高升，前程似錦。
馬蹄蓮花型簡約大氣，線條感強，花語是『優雅』『高貴』『希望』，象徵成功的女性形象。
摸了摸兩株花朵，詩雨抿了抿嘴。
快點出現吧，我的陳凡！
「誰？！」
京大，數學院宿舍。
何曼曼挽起蘇妙彤柔順的散落在背後的長髮，冷哼一聲：「那個金老闆，別看人模狗樣的，一套成功人士做派，還當了一個慈善大使頭銜。」
「實際上不是什麼好人。」
「別被他外表給矇騙了。」
京城長大的何曼曼家裡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小有資產，加上父親所在的位置，經常能接觸和了解一些非同尋常的人與事，耳濡目染下，她懂得很多潛伏在平靜水面下的陰暗。
「不是金老闆。」
蘇妙彤搖了搖頭。
她當然知道金老闆是什麼東西。
但給她詞條的陳凡是一個什麼人？
她不知道。
她目前只知道陳凡這一個名字。
好在她可以自己放棄詞條，即便在失去詞條的同時，還會失去關於詞條的記憶，但研究成果會保留下來，至少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
只是在體驗詞條的強大之後，她很難說服自己放棄。
數學這一行，天賦決定一切，沒有天賦，怎麼努力也是白費，而多一分天賦，一分努力就能多轉化為一分成果，就比別人多看清一分數字中的世界。
數學天賦+2，意味著她可以探索那些深埋在迷霧中的數學奧秘，能更清楚地看清世界本質。
這如何能拒絕？
至於說明文字是假的，是騙她的，她早就被人徹底控制，那就更無所謂了，這不是她能反抗的偉力，還不如調整心態，接受現實，享受··
不過嘛，哪怕蘇妙彤心態再好，對突然加持上身的強大詞條，『玩家』陳凡，她都已經欣然接受——根據注釋，她是陳凡的角色，參考遊戲，她自然可以叫陳凡玩家。
玩她的！
但面對未知事物，也始終難免恐懼。
陳凡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未來的命運，會是什麼？
是當一隻金絲雀，還是旅行青蛙？
「那是誰？」
何曼曼依舊憂心忡忡。
蘇妙彤年輕，長得好看，還是數學天才，內在外在魅力疊加，覬覦的人太多太多，而且偏偏生活上又遇到了困難，給了壞人可乘之機。
叮！
蘇妙彤正在想如何回答，才能讓閨蜜不要太擔心，一聲清脆的響聲吸引她的注意。
視野中，白色字幕閃爍間逐漸成型。
「羅凡：看看X」
蘇妙彤怔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
她依舊不知道，羅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未來她的命運會如何，但這一句回復，很沒有禮貌，甚至可以說冒犯的回覆，卻很莫名的讓她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
甚至心裡多了幾分安全感。
「你笑啥？」
何曼曼心裡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她，但蘇妙彤在笑，而且笑的很開心，看來幫助她的應該是一個好人。
「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蘇妙彤抿了抿嘴。
是因為上一張照片，自己把X擋住了麼？
那，下一張給看一半吧。
不過得等一個人的時候再拍照片。
「哦··」
何曼曼翻了翻白眼。
這表情，跟遇上心上人一樣，瑪德，白擔心了。
「一起吃飯？」
看了看時間，何曼曼邀請乾飯。
「走！」
心情愉快的蘇妙彤收起手稿，和何曼曼手挽手，走向食堂。
···
「沒反應了？」
洛南。
陳凡等了一會，見對面沒反應，不由得撇了撇嘴。
按照正常流程，不是該發一張高質量澀圖，然後言語間暗示甚至明示可以進一步，如果自己中招，就要求交什麼交通費，坑位費，見面費，保證費麼？
一點也不專業啊！
他還以為能得到一張好澀圖呢。
按照這個遊戲，或者應該說詐騙軟體出品圖片的素質，關鍵時刻拋出來的圖片必然質量極佳。
結果啥也沒有。
沒意思。
沒意思啊。
退出聊天界面，主頁界面依舊是四張圖片，詩雨和蘇妙彤已經解鎖，兩人照片上不時冒出以一個透明的『熟練度正在增加』，字幕隨後消失，並沒有消息提醒。
剩下兩個人，一個完全模糊，只能看出是一個美少女，還有一個就解鎖了一雙腳，穿著一雙錦絲鞋。
瑪德，這腳是真好看。
想了想，陳凡還是沒有刪除軟體。
再薅幾張好圖片再刪。
放下備用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雖然陽光不如中午時分明亮，但依舊在炙烤大地，劣質的窗戶窗簾擋不住滾滾熱意，正一點一點地從窗戶處滲透進來。
「算了，還是點個外賣吧。」
拉了拉窗簾，看了看遠處的狹窄廚房。
出租屋雖然小，但五臟俱全，臥室洗手間廚房應有盡有，考慮到自己做飯便宜的多，還健康，還能避免老媽嘮叨，所以陳凡購買了一套餐具，鍋碗瓢盆都有，不過他廚藝實在是不太行，炒出來的菜哪怕是自己都難以下咽，所以很少用。
猶豫了幾秒，陳凡還是點了一份拼好飯。
點了一份蓋飯後，他放下主力機，這才注意到電腦屏幕已經息屏休眠，動了動桌子上的滑鼠，電腦屏幕亮起。
繼續看番。
今天是休息時間，純玩。
看了幾分鐘正片，順帶看了看評論，感覺質量還行，畫風和劇情屬於能看類型，於是瞅了一眼名字，並記了下來——《異世界農家生活》
···
「你在··笑什麼？」
新沙區，小河路，和業研發中心，詩雨辦公室。
傍晚的風，
夙言捧著一朵劍蘭，依舊踩著一雙白色錦絲花鞋走進了辦公室，而在她身後，汪雨禾拿著一朵馬蹄蓮，也跟著進了辦公室。
不同於夙言身材高挑，玲瓏有致的古風御姐，汪雨禾矮了很多，大約只有一米五六七的樣子，臉蛋嬌俏圓潤，十分地蘿莉。
兩人來是為了慶祝詩雨項目大成功，打出名氣，走出人生的第一步，夢想可期。
但剛進門，就發現詩雨臉上的笑容非常的···詭異。
「你剛剛在··笑什麼？」
汪雨禾目光灼灼。
她是攝影師。
初高中時期就展現出驚人的攝影天賦，獲得了各種大小獎項，雖然都是地區性的小打小鬧，但也夯實了攝影基礎，大一開始嘗試做影視自媒體，次年註冊自媒體公司，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全網粉絲七百萬，年營業額數千萬的頂級自媒體。
而作為一個頂級攝影師，汪雨禾非常擅長抓拍表情。
剛剛詩雨的表情，很奇怪，不，準確的說是很熟悉，但出現在詩雨的臉上，就很奇怪。
可惜沒帶攝像機，拿手機也來不及。
「什麼笑什麼？」
詩雨抿了抿嘴，
剛剛好像在想陳凡的事情。
事情結束，項目落地，空下來的她稍微暢享了一下，未來和陳凡的日常，一時間沒注意表情控制。
「你··有心上人了？！」
汪雨禾衝到詩雨面前，目光灼灼的直視詩雨的眼睛，直接發問。
剛剛詩雨的笑容，根本就是一個陷入戀愛幻想中的小女生，四年的商業攝影生涯，她可看的太多了。
「是有目標了。」
詩雨並沒有否認。
如果是之前，哪怕是拿出鋰電回收方案，證明智力+3詞條的強大之後，她其實依舊在猶豫。
成為一個人的『角色』，受人間接控制，即便是為了夢想，即便對方是一個正常的人，是好人，甚至還可以解決自己的身體問題，也很難說值得。
但昨晚那聲加油，以及體力+1的詞條，讓詩雨原本的猶豫開始動搖，最終讓她下定了決心，接觸一下陳凡，嘗試一下，爭取一下。
為了自己的夢想，也是為了那一聲加油。
雖然目前只知道陳凡在洛南，還沒見面，但既然詞條已經給自己了，說明遲早會見面的。
「目標？！」
夙言正在將劍蘭放在花瓶里，聞言，頓時大驚！
目標的意思是，
準備追求？
意思是，不是那個追求詩雨的男生有了希望，而是詩雨看上了另一個男生？
「啊？誰？」
汪雨禾也是大驚。
不是詩雨接受了那個追求他的男生，而是準備追求？
「等追到了，再告訴你們。」
詩雨抿了抿嘴。
按照文字說明，這是一場公平的選擇，不僅僅要她接受陳凡，還要陳凡接受她。
不過，詩雨對自己有信心。
論條件，不會有多少人比她好。
她雖然沒談過戀愛，可不代表她不會。
「真的有啊？」
汪雨禾張大了嘴巴。
她其實只是順便炸一炸，開個玩笑而已，瞬間表情是一套很複雜東西，影響因素很多，根本無法準確判斷一個人的真實內心。
「嗯。」
詩雨點了點頭。
汪雨禾和夙言先是看了看詩雨，然後對視一眼，最後齊齊看向詩雨，把手裡的花遞給了詩雨。
「那就祝你，愛情事業雙豐收！」
辦公室內，充滿了銀鈴般的笑聲。
「借你們吉言。」
詩雨收下兩人遞過來的花，依次擺放在桌子前。
劍蘭身姿挺拔，花序層層疊疊，花語是『步步高升』，寓意事業如同劍蘭一般，節節高升，前程似錦。
馬蹄蓮花型簡約大氣，線條感強，花語是『優雅』『高貴』『希望』，象徵成功的女性形象。
摸了摸兩株花朵，詩雨抿了抿嘴。
快點出現吧，我的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