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看X
「妙彤，你在宿舍寫什麼？」
京大。
周末無課，酷暑擋不住大學生的激情，到下午四點半，蘇妙彤的幾個室友才逛街歸來，幾人好奇地看著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蘇妙彤。
不算大的桌子上，一張張草稿紙層層攤開，筆記密密麻麻寫滿紙張，複雜的公式，讓即便同為數學系的室友們也一時間沒看清是什麼。
「沖一衝天元獎。」
蘇妙彤伸展了一個懶腰。
「NS方程？」
畢竟是京大數學系的，沒多久舍友也看清楚了蘇妙彤研究的東西，紛紛散去。
蘇妙彤數學天賦很高，比她們都高，但NS方程是非線性偏微方程中最困難的模型，沒那麼容易突破，哪怕是魏教授，也只是局部證明。
「千禧年難題？」
「你想用這個··」
蘇妙彤的閨蜜何曼曼留了下來。
她知道妙彤遇到的困難，
「嗯。」蘇妙彤點了點頭。
金手指，也就是陳凡給她的兩個詞條，比她想像的要強大的多。
千禧年七大難題之一，困擾數學界整整數十年之久的經典方程組，經典物理學最後的未解之謎，納維·斯托克斯方程！
她在短短四個小時的時間裡，找到了解決辦法。
雖然由於她物理基礎的不足，缺乏延伸，但在數學思路上，已經證明了，甚至還進行了正反論證。
接下來，就是水磨工夫的細節填充，補足缺失，充實步驟，大約一晚上就能搞定。
短短几天時間，一個人解開NS千禧難題，那些造假的新聞都不敢這麼寫，但她偏偏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好——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初中時期就開始鑽研，一直到高中，大學都沒有停下，始終在研究，讓她對NS千禧年難題有充分的了解。
但依舊是奇蹟，不可思議的數學奇蹟。
「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一點。」何曼曼語氣擔心。
「沒關係，問題已經解決啦。」蘇妙彤安慰自己的閨蜜。
即便不考慮國外的那些數學獎項，單單天元獎，或者把這些方程解草稿賣出去，都能解決爺爺的醫療費，甚至過上富裕的生活。
而有了這兩個詞條的加持，財富自由唾手可得，數學史上，她必然名留青史，甚至可能高斯、歐拉一個級別，乃至更高更高。
「你不會··」何曼曼更擔心了。
她還知道有人在想壞招，試圖利用金錢控制妙彤。
「有其他人幫我了呢。」
蘇妙彤托著下巴，看向遠處，焦距逐漸散開。
···
洛南，西平區。
「困獸··」
下午五點，
烈日依舊，世界猶如一個被燒紅了的火爐，滾燙熱意透過玻璃滲透進來，當然，主要原因是出租屋的玻璃是單層的不隔熱，窗簾也是樣子貨，運轉了一天的老舊空調有氣無力，無法完全驅散炎熱。
鬆開滑鼠鍵盤，起身到冰箱找了一瓶冰水，陳凡回味剛剛的遊戲。
消逝的光芒·困獸！
得益於一代的驚艷，時至今日哈蘭超人依舊曆歷難忘，奈何情懷已經被二代消耗光了，所以困獸他沒有首發購買，而是等春促打折。
目前看來，決定是對的。
地圖大而空洞，充滿趕工痕跡，武器系統乏力，劇情稀爛，代入感還差，幾個小時遊玩下來，他感覺不是他在扮演遊戲角色，而是他在看遊戲角色演故事。
稀爛！
依託！
成為困獸的不僅僅是哈蘭超人，還有製作組，也有這個遊戲。
名如其意，一款困獸之作！
大概唯一優點，就是優化不錯，還有打擊感也依舊在線。
關閉遊戲，調整座椅成半躺姿勢，打開瀏覽器，進入嗶站，尋找番劇，
現在是追番時間。
他還喜歡追番，哪怕是異世界廁紙也能看的津津有味，是打發時間的不二之選——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關閉腦子，看著主角在異世界悠閒自在，好不愜意。
叮！
剛找到一個沒看過的番劇，還沒打開，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陳凡的愜意時光。
他翻找片刻，發現是備用手機彈窗了。
打開手機，點擊信息，彈窗消息來自人生體驗遊戲。
「蘇妙彤熟練度大幅度提升」
「你與蘇妙彤的親密度提升至LV3」
「蘇妙彤申請與你聊天···」
聊天？
看著彈出來的聊天框，陳凡眉頭一皺。
難道這是一個詐騙遊戲？
凡是突然蹦出來的美女聊天，都是詐騙。
騙錢的！
不過備用機裡面，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軟體是搞這一手的，陳凡倒是不奇怪，只是有些遺憾——他還以為真的是一個遊戲呢！
想了想，陳凡直接打字：
「看看X。」
···
洛南，新沙區。
和業研發中心，會議室。
「電池回收··」
「所以我認為··」
「預計成本比現有方案降低至少百分之三十。」
會議室內，包括公司副總在內的一眾電池領域頂尖專家齊聚一堂，講台桌上，詩雨手持教鞭，講解她今晨進一步完善的鋰電池回收技術方案。
每一位與會者面前都擺放著一份複印件，他們一邊聆聽，一邊翻閱，時而低聲交流，時而點頭沉思。
起初會場安靜如睡，漸漸地，開始響起細碎的討論聲——
「這個思路太巧妙了。」
「居然還能這麼整合？！」
「厲害！」
鋰電池回收從來不是靠一兩個技術能解決的問題，而是一個涵蓋拆解、分離、提純、再利用的複雜系統工程。業內各大廠雖然各有布局，甚至和業內部就有兩套方案，但普遍存在研發周期長、技術壁壘高、資金投入大等難題。加上當前回收政策尚未落地，多數企業選擇觀望，等待技術成熟後再入場。
然而詩雨的方案卻另闢蹊徑——不是從零搭建整條產業鏈片，而是巧妙地借力大量已經成熟的工業技術，僅對少量環節進行微創新，且需要技術攻關的難度極低。
聽起來似乎只是供應鏈和技術的『整合』，實則最難。
單項突破從來不是問題，真正困難的是跨學科、跨行業、跨體系的系統級別融合。
就像造大飛機，最難的往往不是某一台發動機某一個子系統，而是如何讓成千上萬來自不同領域的子系統協同運轉，無縫集成。
而詩雨做到了。
不僅做到了，還做得極為出色。
雖然方案尚未經過驗證，但參加會議的每一個專家都心裡清楚：這一份計劃，可行性極高、驗證成本極低，落地路徑清晰。
「這可不只是一個回收方案！」副總輕嘆一口氣：「這是一份戰略布局。」
作為公司副總裁，以他的視角看下來，這份計劃書，不僅是一份鋰電池回收方案，還是一份技術前瞻，一份供應鏈整合計劃，順著方案走下去，不僅能實現新技術落地，快其他公司一步，還能加強供應商的整合。
後兩者的影響是戰略性的。
如此短時間，完成多維度的系統設計，詩雨展現出的不僅僅是技術功底，還有全局思維和工程直覺，而後兩者是國家級重大科研項目領軍人物的必備素質。
會議結束，項目正式立項，首批研發資金當場敲定。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副總看著詩雨的背影，再次嘆息一聲。
可惜，如此天才註定了不會長期留在和業，不然他這個位置遲早是對方的。
「我記得，她好像是您力排眾議··」一個經理走到副總身邊，馬屁直接拍過來：「高瞻遠矚啊。」
詩雨是關係戶。
是副總動用決策權定下來的。
雖然電池回收項目優先度很低，資金投入很少，但也是一個不小的項目，即便是副總強行指定空降一個實權技術副總監，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這回，是倒欠大人情了。」
沒搭理馬屁精，副總自言自語。
詩雨父親托他給女兒一個科研項目試試手，本來是詩雨父親欠他人情，結果詩雨真把項目做出來了，極大地提高他的話語權，甚至獲得大量直接利益。
現在反倒是他欠對方人情了。
「難怪有如此狂妄的夢想。」
想要在基礎科學領域達到遺傳學奠基人的『孟德爾』同級別成就，何等的狂妄的夢想，如今看來，未必沒有可能。
詩老頭子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會議結束，參加會議的大佬們紛紛離開，
會議室外，蘇玉婷也鬆了一口氣。
會議的後勤工作一般由行政部門負責，本次會議公司高層齊聚，她自然高度緊張——她還在實習期，稍微出一點差錯，指不定工作都要丟。
「詩總監好像才二十一歲吧，竟然就獨立負責一個大項目，甚至還完成了技術突破。」
行政部門同事們的小聲討論，吸引了蘇玉婷的注意，
她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子走了過去，身邊還跟著一眾公司高層，其中甚至還包括公司副總裁。
好像這個女子就是這一次會議的主角。
怔怔看著離開的女子，蘇玉婷羨慕極了，人家二十一歲就達到的位置，是她一輩子都摸不到——人和人的差距，是真的比人和狗還要大。
當參加會議的人都離開後，扯了扯西裝短裙，蘇玉婷才坐在椅子上休息，舒展酸脹的腿腳。
「蘇玉婷，你準備一下，明天去電池回收部門報告，擔任總監秘書蘇爾雅的助理。」經理的聲音響起：「蘇秘書選擇的你。」
「是！」
蘇玉婷大喜。
去新的部門，擔任總監秘書的助理。
這是大機遇，是大機緣！
京大。
周末無課，酷暑擋不住大學生的激情，到下午四點半，蘇妙彤的幾個室友才逛街歸來，幾人好奇地看著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蘇妙彤。
不算大的桌子上，一張張草稿紙層層攤開，筆記密密麻麻寫滿紙張，複雜的公式，讓即便同為數學系的室友們也一時間沒看清是什麼。
「沖一衝天元獎。」
蘇妙彤伸展了一個懶腰。
「NS方程？」
畢竟是京大數學系的，沒多久舍友也看清楚了蘇妙彤研究的東西，紛紛散去。
蘇妙彤數學天賦很高，比她們都高，但NS方程是非線性偏微方程中最困難的模型，沒那麼容易突破，哪怕是魏教授，也只是局部證明。
「千禧年難題？」
「你想用這個··」
蘇妙彤的閨蜜何曼曼留了下來。
她知道妙彤遇到的困難，
「嗯。」蘇妙彤點了點頭。
金手指，也就是陳凡給她的兩個詞條，比她想像的要強大的多。
千禧年七大難題之一，困擾數學界整整數十年之久的經典方程組，經典物理學最後的未解之謎，納維·斯托克斯方程！
她在短短四個小時的時間裡，找到了解決辦法。
雖然由於她物理基礎的不足，缺乏延伸，但在數學思路上，已經證明了，甚至還進行了正反論證。
接下來，就是水磨工夫的細節填充，補足缺失，充實步驟，大約一晚上就能搞定。
短短几天時間，一個人解開NS千禧難題，那些造假的新聞都不敢這麼寫，但她偏偏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好——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初中時期就開始鑽研，一直到高中，大學都沒有停下，始終在研究，讓她對NS千禧年難題有充分的了解。
但依舊是奇蹟，不可思議的數學奇蹟。
「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一點。」何曼曼語氣擔心。
「沒關係，問題已經解決啦。」蘇妙彤安慰自己的閨蜜。
即便不考慮國外的那些數學獎項，單單天元獎，或者把這些方程解草稿賣出去，都能解決爺爺的醫療費，甚至過上富裕的生活。
而有了這兩個詞條的加持，財富自由唾手可得，數學史上，她必然名留青史，甚至可能高斯、歐拉一個級別，乃至更高更高。
「你不會··」何曼曼更擔心了。
她還知道有人在想壞招，試圖利用金錢控制妙彤。
「有其他人幫我了呢。」
蘇妙彤托著下巴，看向遠處，焦距逐漸散開。
···
洛南，西平區。
「困獸··」
下午五點，
烈日依舊，世界猶如一個被燒紅了的火爐，滾燙熱意透過玻璃滲透進來，當然，主要原因是出租屋的玻璃是單層的不隔熱，窗簾也是樣子貨，運轉了一天的老舊空調有氣無力，無法完全驅散炎熱。
鬆開滑鼠鍵盤，起身到冰箱找了一瓶冰水，陳凡回味剛剛的遊戲。
消逝的光芒·困獸！
得益於一代的驚艷，時至今日哈蘭超人依舊曆歷難忘，奈何情懷已經被二代消耗光了，所以困獸他沒有首發購買，而是等春促打折。
目前看來，決定是對的。
地圖大而空洞，充滿趕工痕跡，武器系統乏力，劇情稀爛，代入感還差，幾個小時遊玩下來，他感覺不是他在扮演遊戲角色，而是他在看遊戲角色演故事。
稀爛！
依託！
成為困獸的不僅僅是哈蘭超人，還有製作組，也有這個遊戲。
名如其意，一款困獸之作！
大概唯一優點，就是優化不錯，還有打擊感也依舊在線。
關閉遊戲，調整座椅成半躺姿勢，打開瀏覽器，進入嗶站，尋找番劇，
現在是追番時間。
他還喜歡追番，哪怕是異世界廁紙也能看的津津有味，是打發時間的不二之選——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關閉腦子，看著主角在異世界悠閒自在，好不愜意。
叮！
剛找到一個沒看過的番劇，還沒打開，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陳凡的愜意時光。
他翻找片刻，發現是備用手機彈窗了。
打開手機，點擊信息，彈窗消息來自人生體驗遊戲。
「蘇妙彤熟練度大幅度提升」
「你與蘇妙彤的親密度提升至LV3」
「蘇妙彤申請與你聊天···」
聊天？
看著彈出來的聊天框，陳凡眉頭一皺。
難道這是一個詐騙遊戲？
凡是突然蹦出來的美女聊天，都是詐騙。
騙錢的！
不過備用機裡面，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軟體是搞這一手的，陳凡倒是不奇怪，只是有些遺憾——他還以為真的是一個遊戲呢！
想了想，陳凡直接打字：
「看看X。」
···
洛南，新沙區。
和業研發中心，會議室。
「電池回收··」
「所以我認為··」
「預計成本比現有方案降低至少百分之三十。」
會議室內，包括公司副總在內的一眾電池領域頂尖專家齊聚一堂，講台桌上，詩雨手持教鞭，講解她今晨進一步完善的鋰電池回收技術方案。
每一位與會者面前都擺放著一份複印件，他們一邊聆聽，一邊翻閱，時而低聲交流，時而點頭沉思。
起初會場安靜如睡，漸漸地，開始響起細碎的討論聲——
「這個思路太巧妙了。」
「居然還能這麼整合？！」
「厲害！」
鋰電池回收從來不是靠一兩個技術能解決的問題，而是一個涵蓋拆解、分離、提純、再利用的複雜系統工程。業內各大廠雖然各有布局，甚至和業內部就有兩套方案，但普遍存在研發周期長、技術壁壘高、資金投入大等難題。加上當前回收政策尚未落地，多數企業選擇觀望，等待技術成熟後再入場。
然而詩雨的方案卻另闢蹊徑——不是從零搭建整條產業鏈片，而是巧妙地借力大量已經成熟的工業技術，僅對少量環節進行微創新，且需要技術攻關的難度極低。
聽起來似乎只是供應鏈和技術的『整合』，實則最難。
單項突破從來不是問題，真正困難的是跨學科、跨行業、跨體系的系統級別融合。
就像造大飛機，最難的往往不是某一台發動機某一個子系統，而是如何讓成千上萬來自不同領域的子系統協同運轉，無縫集成。
而詩雨做到了。
不僅做到了，還做得極為出色。
雖然方案尚未經過驗證，但參加會議的每一個專家都心裡清楚：這一份計劃，可行性極高、驗證成本極低，落地路徑清晰。
「這可不只是一個回收方案！」副總輕嘆一口氣：「這是一份戰略布局。」
作為公司副總裁，以他的視角看下來，這份計劃書，不僅是一份鋰電池回收方案，還是一份技術前瞻，一份供應鏈整合計劃，順著方案走下去，不僅能實現新技術落地，快其他公司一步，還能加強供應商的整合。
後兩者的影響是戰略性的。
如此短時間，完成多維度的系統設計，詩雨展現出的不僅僅是技術功底，還有全局思維和工程直覺，而後兩者是國家級重大科研項目領軍人物的必備素質。
會議結束，項目正式立項，首批研發資金當場敲定。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副總看著詩雨的背影，再次嘆息一聲。
可惜，如此天才註定了不會長期留在和業，不然他這個位置遲早是對方的。
「我記得，她好像是您力排眾議··」一個經理走到副總身邊，馬屁直接拍過來：「高瞻遠矚啊。」
詩雨是關係戶。
是副總動用決策權定下來的。
雖然電池回收項目優先度很低，資金投入很少，但也是一個不小的項目，即便是副總強行指定空降一個實權技術副總監，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這回，是倒欠大人情了。」
沒搭理馬屁精，副總自言自語。
詩雨父親托他給女兒一個科研項目試試手，本來是詩雨父親欠他人情，結果詩雨真把項目做出來了，極大地提高他的話語權，甚至獲得大量直接利益。
現在反倒是他欠對方人情了。
「難怪有如此狂妄的夢想。」
想要在基礎科學領域達到遺傳學奠基人的『孟德爾』同級別成就，何等的狂妄的夢想，如今看來，未必沒有可能。
詩老頭子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會議結束，參加會議的大佬們紛紛離開，
會議室外，蘇玉婷也鬆了一口氣。
會議的後勤工作一般由行政部門負責，本次會議公司高層齊聚，她自然高度緊張——她還在實習期，稍微出一點差錯，指不定工作都要丟。
「詩總監好像才二十一歲吧，竟然就獨立負責一個大項目，甚至還完成了技術突破。」
行政部門同事們的小聲討論，吸引了蘇玉婷的注意，
她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子走了過去，身邊還跟著一眾公司高層，其中甚至還包括公司副總裁。
好像這個女子就是這一次會議的主角。
怔怔看著離開的女子，蘇玉婷羨慕極了，人家二十一歲就達到的位置，是她一輩子都摸不到——人和人的差距，是真的比人和狗還要大。
當參加會議的人都離開後，扯了扯西裝短裙，蘇玉婷才坐在椅子上休息，舒展酸脹的腿腳。
「蘇玉婷，你準備一下，明天去電池回收部門報告，擔任總監秘書蘇爾雅的助理。」經理的聲音響起：「蘇秘書選擇的你。」
「是！」
蘇玉婷大喜。
去新的部門，擔任總監秘書的助理。
這是大機遇，是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