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在哪裡啊！
窗外，烈日只最剩下一抹餘暉，
但城市依舊炎熱，就像一個剛剛退火的烤爐，層層熱浪在城市中翻湧，
屋內，中央空調恆溫恆濕，舒適宜人。
「可惡啊！」
汪雨禾坐在沙發椅上，雙腳騰空晃悠，下巴擱在桌子上，嘟著嘴，咬牙切齒的看著詩雨。
她們三人能成為閨蜜朋友，是因為都是一樣的人。
詩雨的『孟德爾』式基礎科研夢想，夙言是創辦一家符合自身道德觀念的企業，至於她，則是希望隔絕流量，拍攝出一部沒有明星參與，只有純粹演員和劇情的優秀的電影。
雖然夢想不同，但由於都有些脫離現實實際，三人面臨的情況都差不多。
舉步維艱。
而現在，詩雨已經走出了第一步。
按照她那位大企業高管老爸的話，詩雨的計劃書不僅僅商業價值極高，甚至革新了供應鏈管理，詩雨未來即便達不到『孟德爾』的高度，也是超大型科研項目的領軍人。
能被她老爸如此評價的年輕人，詩雨還是第一個。
而她，還在天天和甲方鬥智鬥勇，每天為了應付款項焦頭爛額，團隊建設也一團糟，連流量電影都拍不了，更別說心裡的夢想了。
「你不會真有系統了吧。」
相較於汪雨禾，夙言神態就優雅了很多。
不過，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富豪老爹兩年前，給了她的八個億投資資金，到如今虧損的只剩下五個了，整整三個億資金砸下來，一個能拿手的小公司都沒有。
詩雨抿了抿嘴。
這麼說倒也沒錯。
有系統的雖然是陳凡，她只是共享了，或者說，被陳凡分享了一些系統的詞條，但也算是『間接』的擁有了系統的偉力。
「這次有很大一部分運氣成分。」
她的回答也沒錯。
能拿出計劃書，全靠被選中，獲得了『智力+3』的詞條，不然再給她幾年，也拿不出來，這不是時間可以水磨工夫完成的。
嗯，不能多說，不然萬一判定她泄密，刪除記憶和詞條，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靠運氣？」
汪雨禾和夙言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說是一項單獨的先進技術突破，還可能有運氣成分，但一份能革新供應鏈管理，有巨大商業價值的計劃書，是不可能靠運氣能完成的。
「就看接下來順不順利了」
詩雨抿了抿嘴。
能不能真正實現夢想，推動基礎科學領域前進一大步，就看，她能不能搞定陳凡，永久擁有詞條了。
「你已經走出第一步了，最困難的已經過去了。」
夙言安慰道。
第一步是最難的。
在她的調研中，很多老闆在面對危機的時候，寧願買車買房也要堅持下去，並不都是賭徒心理，而是他們清楚，一旦倒下，就不會有再來的機會了。
「到時候，出一本回憶錄，版權賣我，讓我拍一部電影。」
汪雨禾笑嘻嘻的。
「有投資賺錢的機會，也給我留點。」
夙言也笑嘻嘻的插科打諢。
「到時候帶你們飛！」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詩雨一揮手，語氣豪放。
只要有詞條的加持，無論是她的夢想，還是夙言，抑或者汪雨禾，實現起來都很簡單。
互相幫助，這是三個人很久之前就定下的約定。
「感謝老闆，哈哈哈··」
夙言和汪雨禾頓時大笑起來。
掃過眼前笑的花枝招展的兩個各色美女，詩雨眸子眯了眯，博覽網文五百卷的經驗，讓她意識到，接下來的劇情，可能會走向一個，她之前沒有預料到，但小說中常有的走向。
「不對，她這是在罵我是雞和狗？！」
「！」
「我們當你是好閨蜜，你拿我們當雞和狗？」
「嘻嘻···」
或許，可能，應該，會非常的有意思？
···
「離譜啊。」
出租屋。
追番到中段，當劇情徹底展開後，陳凡直呼好傢夥。
從初中入坑開始，到現在，他追過的各種番劇，少說也有五六百部了，除了那些粗製亂造的里番之外，正常番劇論離譜程度，少有能趕上這一部的，主角是真正的把種田耕地發揮到了極致。
滿足一切宅男的幻想。
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快樂水，陳凡繼續美滋滋的追番。
翌日。
洛南依舊晴空萬里，烈日似火，炙烤大地。
雖然是周日，但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上班族絡繹不絕，紅橙黃的外賣小哥穿行於街道馬路間，川流不息。
洛南這個城市，沒有多少周末。
西平區。
陳凡租住的出租屋內，空調呼呼運轉，桌子上，電腦依舊亮起，番劇輪流播放，床上，陳凡斜蓋著一床空調被，睡得正香。
昨夜他一口氣追完，之後甚至還反覆回味了其中幾集，並且尋找了一番相同的代餐，一直到半夜兩三點才睡去。
叮！
半開的抽屜里，備用手機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咚聲，屏幕亮起，提示有新消息。
陳凡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
花錦苑。
洛南著名的高端小區，位於水星區，水星路，均價十五萬每平方，周邊有大型三甲醫院，地鐵，直通機場的高架，建設於十年前，時至今日，提起洛南豪宅，花錦苑依舊是標杆。
三棟5002。
林沐陽翻開手機，打開微信，找到了詩雨的微信。
『你認識陳凡麼？』
『你的寫真照片···』
猶豫片刻，反覆打了幾行字，最終，他還是退回通訊錄界面，找到了林妃的微信。
林沐陽：我有一個你很感興趣的消息，要聽麼？
林妃：？
林妃：我在開會，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林沐陽：我在其他人手機里，看到了詩雨的寫真照片，還是沙灘泳裝。
林妃：不可能！
林沐陽：我親眼看見的。
林沐陽：圖片。
林沐陽把他拍攝的陳凡手機亮屏照片後，對面直接打來了語音通話。
「誰？！誰的手機？」
林妃的語氣氣急敗壞。
「你不說是照片沒流出來麼？」
幸福果然是比出來的···聽著自己妹妹氣急敗壞的聲音，林沐陽此時心情非常愉快，原本心裡的難受和不爽，也消減了很多。
「我在問你，這是誰的手機？」
林妃愈發氣急敗壞。
「一個男生的。」
林沐陽心情愉快。
「誰？到底是誰？」
對面已經開始尖叫了。
瘋女人果然不可理喻，果然拉拉只是這女人最小的問題，林沐陽搖了搖頭：「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我無意中發現的，我不知道他認不認識詩雨，所以你去問一下。」
嘟嘟嘟··
對面已經掛掉了電話。
···
和業研發中心，
秘書辦公室。
「獨立辦公室。」
感受著屁股柔軟的沙發椅，蘇爾雅長舒一口氣。
不得不感慨，人生真是際遇無常。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在副總監秘書位置上待很久，沒想到，隨著詩雨技術副總監解決技術難點，制定出新的計劃書，電池回收項目正式立項，詩雨晉升總監，她的身份也水漲船高，成為總監秘書，不僅配備了一件獨立的秘書辦公室，甚至還有了自己的秘書。
「小蘇，進來吧。」
蘇爾雅招呼蘇玉婷進辦公室。
蘇玉婷是她昨天親自從行政部門要的新人，氣質出色，做事幹練，有她當年的幾分影子。
「蘇姐。」
同樣針織衫、A字裙蘇玉婷走進辦公室，目光羨慕地看向蘇爾雅。
相較於高不可攀的詩雨總監，眼前的蘇爾雅才是她努力的目標和方向，雖然浪費了兩年時間，雖然猶豫了很久，但決定是對的。
機會來了，還來得及，還有希望。
「公司對鋰電回收項目十分重視，項目下周就會啟動，我們要提前開始準備。」
「今天先熟悉一下工作環境，了解工作流程。」
「你的工作是···」
「記住··」
蘇爾雅仔細叮囑，蘇玉婷也聽得仔細，認真做筆記，偶爾遇到不懂的地方會主動請教。
忙碌間歇，蘇玉婷會透過總監辦公室偶爾打開的門，餘光瞄一眼裡面的詩雨總監，心裡總會莫名的浮現一抹好奇。
這位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優秀的天才美少女，此刻在想什麼呢？
···
「你到底在哪裡啊！」
辦公室。
合上一本厚厚的專業書籍，詩雨目光瞟向電腦上的人事資料，抿了抿嘴。
等不是她的風格。
既然確定陳凡在洛南，與其乾等兩人自然見面，詩雨選擇主動出擊。
只是，她翻遍了和業的人事資料，整個洛南幾千和業的員工裡面雖然也有叫陳凡的人，但條件都不符合——那一道聲音，明顯是一個年輕男性，和她差別不大。
剩下的，包括學校，家裡等可能遇到的人都搜尋了一遍，但都沒有符合條件的人。
詩雨很苦惱。
其實還有調查方向，比如有熟人可能認識，有一個著名的理論——世界上任何兩個人，都可以通過六個人認識。
但她不敢問。
萬一被判定泄密，刪除記憶和能力怎麼辦？
之前在猶豫，敢試探，現在····那是真的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叮鈴！
微信提示音響起，詩雨看了一眼屏幕。
發消息的是林妃。
「怎麼是她？」
詩雨表情一僵。
怎麼是她？
打開手機微信，並不是預料中的『騷擾』，第一個消息是一張照片——桌子上，擺放著一台手機，亮起的屏幕上，是自己在沙灘上拍攝的寫真。
「這張照片···」
「！」
「找到你了！」
疑惑片刻，詩雨眼睛陡然一亮。
但城市依舊炎熱，就像一個剛剛退火的烤爐，層層熱浪在城市中翻湧，
屋內，中央空調恆溫恆濕，舒適宜人。
「可惡啊！」
汪雨禾坐在沙發椅上，雙腳騰空晃悠，下巴擱在桌子上，嘟著嘴，咬牙切齒的看著詩雨。
她們三人能成為閨蜜朋友，是因為都是一樣的人。
詩雨的『孟德爾』式基礎科研夢想，夙言是創辦一家符合自身道德觀念的企業，至於她，則是希望隔絕流量，拍攝出一部沒有明星參與，只有純粹演員和劇情的優秀的電影。
雖然夢想不同，但由於都有些脫離現實實際，三人面臨的情況都差不多。
舉步維艱。
而現在，詩雨已經走出了第一步。
按照她那位大企業高管老爸的話，詩雨的計劃書不僅僅商業價值極高，甚至革新了供應鏈管理，詩雨未來即便達不到『孟德爾』的高度，也是超大型科研項目的領軍人。
能被她老爸如此評價的年輕人，詩雨還是第一個。
而她，還在天天和甲方鬥智鬥勇，每天為了應付款項焦頭爛額，團隊建設也一團糟，連流量電影都拍不了，更別說心裡的夢想了。
「你不會真有系統了吧。」
相較於汪雨禾，夙言神態就優雅了很多。
不過，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富豪老爹兩年前，給了她的八個億投資資金，到如今虧損的只剩下五個了，整整三個億資金砸下來，一個能拿手的小公司都沒有。
詩雨抿了抿嘴。
這麼說倒也沒錯。
有系統的雖然是陳凡，她只是共享了，或者說，被陳凡分享了一些系統的詞條，但也算是『間接』的擁有了系統的偉力。
「這次有很大一部分運氣成分。」
她的回答也沒錯。
能拿出計劃書，全靠被選中，獲得了『智力+3』的詞條，不然再給她幾年，也拿不出來，這不是時間可以水磨工夫完成的。
嗯，不能多說，不然萬一判定她泄密，刪除記憶和詞條，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靠運氣？」
汪雨禾和夙言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說是一項單獨的先進技術突破，還可能有運氣成分，但一份能革新供應鏈管理，有巨大商業價值的計劃書，是不可能靠運氣能完成的。
「就看接下來順不順利了」
詩雨抿了抿嘴。
能不能真正實現夢想，推動基礎科學領域前進一大步，就看，她能不能搞定陳凡，永久擁有詞條了。
「你已經走出第一步了，最困難的已經過去了。」
夙言安慰道。
第一步是最難的。
在她的調研中，很多老闆在面對危機的時候，寧願買車買房也要堅持下去，並不都是賭徒心理，而是他們清楚，一旦倒下，就不會有再來的機會了。
「到時候，出一本回憶錄，版權賣我，讓我拍一部電影。」
汪雨禾笑嘻嘻的。
「有投資賺錢的機會，也給我留點。」
夙言也笑嘻嘻的插科打諢。
「到時候帶你們飛！」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詩雨一揮手，語氣豪放。
只要有詞條的加持，無論是她的夢想，還是夙言，抑或者汪雨禾，實現起來都很簡單。
互相幫助，這是三個人很久之前就定下的約定。
「感謝老闆，哈哈哈··」
夙言和汪雨禾頓時大笑起來。
掃過眼前笑的花枝招展的兩個各色美女，詩雨眸子眯了眯，博覽網文五百卷的經驗，讓她意識到，接下來的劇情，可能會走向一個，她之前沒有預料到，但小說中常有的走向。
「不對，她這是在罵我是雞和狗？！」
「！」
「我們當你是好閨蜜，你拿我們當雞和狗？」
「嘻嘻···」
或許，可能，應該，會非常的有意思？
···
「離譜啊。」
出租屋。
追番到中段，當劇情徹底展開後，陳凡直呼好傢夥。
從初中入坑開始，到現在，他追過的各種番劇，少說也有五六百部了，除了那些粗製亂造的里番之外，正常番劇論離譜程度，少有能趕上這一部的，主角是真正的把種田耕地發揮到了極致。
滿足一切宅男的幻想。
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快樂水，陳凡繼續美滋滋的追番。
翌日。
洛南依舊晴空萬里，烈日似火，炙烤大地。
雖然是周日，但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上班族絡繹不絕，紅橙黃的外賣小哥穿行於街道馬路間，川流不息。
洛南這個城市，沒有多少周末。
西平區。
陳凡租住的出租屋內，空調呼呼運轉，桌子上，電腦依舊亮起，番劇輪流播放，床上，陳凡斜蓋著一床空調被，睡得正香。
昨夜他一口氣追完，之後甚至還反覆回味了其中幾集，並且尋找了一番相同的代餐，一直到半夜兩三點才睡去。
叮！
半開的抽屜里，備用手機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咚聲，屏幕亮起，提示有新消息。
陳凡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
花錦苑。
洛南著名的高端小區，位於水星區，水星路，均價十五萬每平方，周邊有大型三甲醫院，地鐵，直通機場的高架，建設於十年前，時至今日，提起洛南豪宅，花錦苑依舊是標杆。
三棟5002。
林沐陽翻開手機，打開微信，找到了詩雨的微信。
『你認識陳凡麼？』
『你的寫真照片···』
猶豫片刻，反覆打了幾行字，最終，他還是退回通訊錄界面，找到了林妃的微信。
林沐陽：我有一個你很感興趣的消息，要聽麼？
林妃：？
林妃：我在開會，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林沐陽：我在其他人手機里，看到了詩雨的寫真照片，還是沙灘泳裝。
林妃：不可能！
林沐陽：我親眼看見的。
林沐陽：圖片。
林沐陽把他拍攝的陳凡手機亮屏照片後，對面直接打來了語音通話。
「誰？！誰的手機？」
林妃的語氣氣急敗壞。
「你不說是照片沒流出來麼？」
幸福果然是比出來的···聽著自己妹妹氣急敗壞的聲音，林沐陽此時心情非常愉快，原本心裡的難受和不爽，也消減了很多。
「我在問你，這是誰的手機？」
林妃愈發氣急敗壞。
「一個男生的。」
林沐陽心情愉快。
「誰？到底是誰？」
對面已經開始尖叫了。
瘋女人果然不可理喻，果然拉拉只是這女人最小的問題，林沐陽搖了搖頭：「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我無意中發現的，我不知道他認不認識詩雨，所以你去問一下。」
嘟嘟嘟··
對面已經掛掉了電話。
···
和業研發中心，
秘書辦公室。
「獨立辦公室。」
感受著屁股柔軟的沙發椅，蘇爾雅長舒一口氣。
不得不感慨，人生真是際遇無常。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在副總監秘書位置上待很久，沒想到，隨著詩雨技術副總監解決技術難點，制定出新的計劃書，電池回收項目正式立項，詩雨晉升總監，她的身份也水漲船高，成為總監秘書，不僅配備了一件獨立的秘書辦公室，甚至還有了自己的秘書。
「小蘇，進來吧。」
蘇爾雅招呼蘇玉婷進辦公室。
蘇玉婷是她昨天親自從行政部門要的新人，氣質出色，做事幹練，有她當年的幾分影子。
「蘇姐。」
同樣針織衫、A字裙蘇玉婷走進辦公室，目光羨慕地看向蘇爾雅。
相較於高不可攀的詩雨總監，眼前的蘇爾雅才是她努力的目標和方向，雖然浪費了兩年時間，雖然猶豫了很久，但決定是對的。
機會來了，還來得及，還有希望。
「公司對鋰電回收項目十分重視，項目下周就會啟動，我們要提前開始準備。」
「今天先熟悉一下工作環境，了解工作流程。」
「你的工作是···」
「記住··」
蘇爾雅仔細叮囑，蘇玉婷也聽得仔細，認真做筆記，偶爾遇到不懂的地方會主動請教。
忙碌間歇，蘇玉婷會透過總監辦公室偶爾打開的門，餘光瞄一眼裡面的詩雨總監，心裡總會莫名的浮現一抹好奇。
這位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優秀的天才美少女，此刻在想什麼呢？
···
「你到底在哪裡啊！」
辦公室。
合上一本厚厚的專業書籍，詩雨目光瞟向電腦上的人事資料，抿了抿嘴。
等不是她的風格。
既然確定陳凡在洛南，與其乾等兩人自然見面，詩雨選擇主動出擊。
只是，她翻遍了和業的人事資料，整個洛南幾千和業的員工裡面雖然也有叫陳凡的人，但條件都不符合——那一道聲音，明顯是一個年輕男性，和她差別不大。
剩下的，包括學校，家裡等可能遇到的人都搜尋了一遍，但都沒有符合條件的人。
詩雨很苦惱。
其實還有調查方向，比如有熟人可能認識，有一個著名的理論——世界上任何兩個人，都可以通過六個人認識。
但她不敢問。
萬一被判定泄密，刪除記憶和能力怎麼辦？
之前在猶豫，敢試探，現在····那是真的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叮鈴！
微信提示音響起，詩雨看了一眼屏幕。
發消息的是林妃。
「怎麼是她？」
詩雨表情一僵。
怎麼是她？
打開手機微信，並不是預料中的『騷擾』，第一個消息是一張照片——桌子上，擺放著一台手機，亮起的屏幕上，是自己在沙灘上拍攝的寫真。
「這張照片···」
「！」
「找到你了！」
疑惑片刻，詩雨眼睛陡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