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草包三人組！
保存！
手指化作殘影，對著保存按鍵一頓哐哐哐的按。
保存！
保存！
三連保存！
或許不止三連，但保存就完事了，多多益善，謹防意外。
大學時期，陳凡常年混跡各大QQ群，相同構圖甚至相同內容的圖片，他看過不少。
Q群有三大流派，搬石、劍陣、澀圖，在群主和管理員瘋狂打壓，以及以及不可名狀的封群大手的高壓下，前兩個流派已經逐漸沒落，只剩下最後的澀圖依舊榮光，源遠流長，經久不衰。
但人物質量極高、表情精細傳神、光影完美的澀圖，他還是第一次見。
在這一張『蘇妙彤』的照片前，他以往看的那些圖片都是垃圾。
質量帶來的高位格，終究不是數量能彌補的。
「可惜可惜··」
翻看保存在手機圖庫中那十幾張圖片，陳凡心裡一陣可惜。
顏值上，詩雨和蘇妙彤各有千秋，總體不相上下。
即便這張圖更加深得他心，但作為屏保，就有些不太適合了，如果他一個人還好，奈何因為工作的原因，手機要經常放在保管桌上，讓草包團隊看到，想一想就讓人不爽。
切換回遊戲，陳凡打開了第二個獎勵。
視頻。
依舊是火柴人加粗的畫質，但傳遞的信息很清晰。
茅草屋頂，牛棚雞窩，這是一個發生在大山深處一座老山村中的故事。
屋門前空地上，老人坐在躺椅上扇扇子，腰間別著菸斗，頭上戴著半截草帽，身邊，一個十來歲的女孩拿著一本筆記，眼神明亮。
水牛哞叫，小雞咯噠，遠處，梯田遍布，山峰起伏。
「爺爺，這是NS方程，全稱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
少女的聲音如春風，吹向遠方：
「如果能夠解開，就能得到一百萬美元的獎金。」
「一百萬美元？！」
「那不就是七百多萬？」老人聲線雖然蒼老，但中氣十足，聲線慈祥：「加油哦，等拿到獎金了，記得給爺爺買點好煙。」
「嗯！」
「還有給奶奶買個好點的手機。屏幕要大一點的。」
一位老婆婆背著背簍從後山上走了下來，聲音和藹。
「嗯，都買！」
「哈哈哈···」
躺椅上的老人杵著拐杖起身，為婆婆卸下背簍，少女收好筆記，前來幫忙，
談笑聲中，
畫面拉遠，小屋被濃霧遮蔽，露出巍峨壯麗的連綿大山。
陳凡看了好幾遍。
雖然畫質依舊是依託，但少女聲線如春風，吹進了心裡，揚起了春日遲遲的氣息，整個故事的節奏簡潔明了，氛圍烘托得也恰到好處，值得細細品味。
而且哪怕是火柴人畫質，也可以看到很多細節，茅草屋內有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掛滿獎狀的堂屋。
「如果能拿到投資，做成獨立遊戲，應該能賺點，」
「可惜，可惜。」
陳凡能感覺到，即便拋開那些讓人驚嘆的美女圖片，人生體驗遊戲的製作者的敘事功底也是有的，只可惜從火柴人視頻看得出來，製作人十分的囊中羞澀。
「蘇妙彤熟練度提升」
「蘇妙彤熟練度提升」
視頻結束，蘇妙彤的劇情則是告一段落，按照遊戲的文案描述，蘇妙彤獲得詞條加成後，開始閉關全力研究NS的千禧年難題。
返回界面，第三個角色依舊只露出一雙腳，點了點，毫無反應。
「新角色可千萬別沒做完啊。」
關閉遊戲，陳凡打開QQ，將蘇妙彤的幾張圖片原圖發送到了電腦。
設置為電腦屏保！
「完美！」
細細打量二十七寸電腦屏幕上的『蘇妙彤』，陳凡心裡高呼。
遊戲給的圖片質量非常高，一張圖片過百兆，解析度絕對是真4K級別，甚至更高，即便作為大屏電腦的屏保，每一個細節都非常清晰，沒有任何偽影和瑕疵。
「下個月，老妹過來玩。」
拿著滑鼠刷新了幾次頁面，打開Steam，翻找遊戲庫里的遊戲，陳凡想到了老媽的叮囑。
他老妹今年高考，昨天成績出來了，非常不錯，過了洛洲大學的錄取線，老媽很高興，於是讓他帶著老妹在洛南玩一玩。
希望老妹來的時候，他在出差。
他現在對帶妹玩都沒興趣，何況是帶親妹妹玩？
···
「大組長找你問陳凡的情況？」
西平區，七十七所研發中心附近的春花飯館。
小包間的圓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還有幾瓶打開的啤酒，裝配二組組長林河山，帶著他的心腹周科和鄭宣武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酒過三巡，林河山吐出了心中的不快。
今天上午下班後，公司大組長，七十七所真空爐項目總經理，他的遠方親戚林沐陽，把他叫去辦公室。
他以為是大好事。
在他還在籌備高考的時候，父母就開始多方走動，悄無聲息地拉近與林沐陽家裡的關係，這才在他畢業後，帶著他找上林沐陽的父親，通過其關係順利進入了公司，直接擔任裝配組組長。
所以，他想當然地以為，林沐陽找他是準備提拔他，比如擔任其副手，也就是副大組長，或者給進一步的機會，進入七十七所的機會。
畢竟他的裝配二組剛解決了真空爐泄漏的問題，在公司三個裝配組中，也是效率最高，故障率最低的組。
如果有機會，必然輪到他。
但沒想到，林沐陽居然詢問他陳凡的情況，問的非常詳細，幾乎等於查戶口，甚至桌子上還擺著以前陳凡的資料和檔案。
「準備提拔陳凡？」
鄭宣武眉頭一皺。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陳凡。
仗著自己是裝配組裡資歷最老的員工，比他們多點技術和經驗，總是打壓其他新員工。
比如昨天的內膽反射屏故障，那麼大一個焊接漏洞，是個人就能發現，還真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能發現？拆下來的時候還故意用手擋住漏洞，所以他直截了當地戳穿陳凡的戲碼，當面和他爭。
好在經過大半年的管理，這個人還算知趣，沒鬧起來。
只是雖然陳凡人不行，能力不行，但資歷終究擺在那裡，如果提拔很有可能是陳凡，那今後不是被他踩在頭上？
「不可能。」
周科冷笑一聲：
「年初那次事故，公司損失了幾十萬設備和零件，主要責任全在陳凡，就算林沐陽是七十七所的項目總監，也不可能現在提拔陳凡。」
「除非他能找到關係。」
「但如果有關係，他女友就不可能離開他了。」
「也是。」
林河山稍微鬆了一口氣，三人碰杯一次後，他依舊疑惑：
「可林沐陽問他幹嘛？」
作為項目總經理，林沐陽是有實權的，甚至還能代表七十七所去負責天元獎項目，本質上來說，天元獎是一次大聯誼，和其他超級公司的聯誼。
「應該是跟公司現在與和業的項目有關係。」周科知道一些內幕消息：「據我所知，林總監好像在追求和業的一個高管，而這個高管就是負責咱們這個項目。」
「這你也知道？」林河山驚訝。
「我從行政部門那邊一個妹子那裡打聽到的。」周科壓低了聲音。
「這次去和業，果然不是好差事。」林河山擦了擦額頭。
難怪昨天爐子泄露，這本來是一件小事，結果作為大組長林沐陽親自過來看，一直等到找出問題才離開，甚至還叮囑自己一定要儘快處理好。
原來是這麼回事。
「也不一定是壞事。」鄭宣武語氣有些凝重：「萬一他事情幹得好，然後大組長追到了和業的高管，那···」
和業的項目，果陳凡幹得好，林沐陽又追到了和業高管，說不定還真拿到晉升機會，再不濟，也是一個過年的優秀員工。
優秀員工有好幾千塊獎金呢！
甚至還有加工資的機會。
「這··」
三人頓時面面相覷。
作為組裡資歷最老的員工，陳凡工資僅次於組長林河山，比其餘兩人多，而且並不比林河山少多少，畢竟林河山去年才來。
「現在換人也來不及了。」
林河山不甘心。
大好的機會，他竟然給陳凡了？
「我看未必。」周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說道：「據我所知，林沐陽追求那個和業的高管好像好幾年了，要是追到早就得手了。」
「現在能追到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其餘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林沐陽居然是個純愛。」林河山眉頭一挑。
他無法理解！
以林沐陽的身份、財富和家庭背景，幹嘛要死盯著一個女生好幾年不放棄？如果他有林沐陽的身份和資本，肯定天天換女友，每天不重樣。
但話又說回來，什么女生能讓林沐陽這樣的人一追就好幾年不放棄？
「你知道林沐陽追求的是誰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還知道什麼？」兩人看向周科。
周科長得還不錯，家裡條件其實不錯，加上很會說話，至少，很會和女孩子說話，所以八卦能力強，但兩人沒想到，竟然知道這些勁爆消息。
「我還知道。」周科嘿嘿一笑：「陳凡的前女友，現在在和業上班。」
「牛逼！」兩人驚呆了。
「我加了她的微信。」周科笑容十分得意：「就是不知道，陳凡看到他前任在和業，會是什麼心情。」
「哈哈哈··」
三人的笑聲從包間中傳出來。
手指化作殘影，對著保存按鍵一頓哐哐哐的按。
保存！
保存！
三連保存！
或許不止三連，但保存就完事了，多多益善，謹防意外。
大學時期，陳凡常年混跡各大QQ群，相同構圖甚至相同內容的圖片，他看過不少。
Q群有三大流派，搬石、劍陣、澀圖，在群主和管理員瘋狂打壓，以及以及不可名狀的封群大手的高壓下，前兩個流派已經逐漸沒落，只剩下最後的澀圖依舊榮光，源遠流長，經久不衰。
但人物質量極高、表情精細傳神、光影完美的澀圖，他還是第一次見。
在這一張『蘇妙彤』的照片前，他以往看的那些圖片都是垃圾。
質量帶來的高位格，終究不是數量能彌補的。
「可惜可惜··」
翻看保存在手機圖庫中那十幾張圖片，陳凡心裡一陣可惜。
顏值上，詩雨和蘇妙彤各有千秋，總體不相上下。
即便這張圖更加深得他心，但作為屏保，就有些不太適合了，如果他一個人還好，奈何因為工作的原因，手機要經常放在保管桌上，讓草包團隊看到，想一想就讓人不爽。
切換回遊戲，陳凡打開了第二個獎勵。
視頻。
依舊是火柴人加粗的畫質，但傳遞的信息很清晰。
茅草屋頂，牛棚雞窩，這是一個發生在大山深處一座老山村中的故事。
屋門前空地上，老人坐在躺椅上扇扇子，腰間別著菸斗，頭上戴著半截草帽，身邊，一個十來歲的女孩拿著一本筆記，眼神明亮。
水牛哞叫，小雞咯噠，遠處，梯田遍布，山峰起伏。
「爺爺，這是NS方程，全稱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
少女的聲音如春風，吹向遠方：
「如果能夠解開，就能得到一百萬美元的獎金。」
「一百萬美元？！」
「那不就是七百多萬？」老人聲線雖然蒼老，但中氣十足，聲線慈祥：「加油哦，等拿到獎金了，記得給爺爺買點好煙。」
「嗯！」
「還有給奶奶買個好點的手機。屏幕要大一點的。」
一位老婆婆背著背簍從後山上走了下來，聲音和藹。
「嗯，都買！」
「哈哈哈···」
躺椅上的老人杵著拐杖起身，為婆婆卸下背簍，少女收好筆記，前來幫忙，
談笑聲中，
畫面拉遠，小屋被濃霧遮蔽，露出巍峨壯麗的連綿大山。
陳凡看了好幾遍。
雖然畫質依舊是依託，但少女聲線如春風，吹進了心裡，揚起了春日遲遲的氣息，整個故事的節奏簡潔明了，氛圍烘托得也恰到好處，值得細細品味。
而且哪怕是火柴人畫質，也可以看到很多細節，茅草屋內有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掛滿獎狀的堂屋。
「如果能拿到投資，做成獨立遊戲，應該能賺點，」
「可惜，可惜。」
陳凡能感覺到，即便拋開那些讓人驚嘆的美女圖片，人生體驗遊戲的製作者的敘事功底也是有的，只可惜從火柴人視頻看得出來，製作人十分的囊中羞澀。
「蘇妙彤熟練度提升」
「蘇妙彤熟練度提升」
視頻結束，蘇妙彤的劇情則是告一段落，按照遊戲的文案描述，蘇妙彤獲得詞條加成後，開始閉關全力研究NS的千禧年難題。
返回界面，第三個角色依舊只露出一雙腳，點了點，毫無反應。
「新角色可千萬別沒做完啊。」
關閉遊戲，陳凡打開QQ，將蘇妙彤的幾張圖片原圖發送到了電腦。
設置為電腦屏保！
「完美！」
細細打量二十七寸電腦屏幕上的『蘇妙彤』，陳凡心裡高呼。
遊戲給的圖片質量非常高，一張圖片過百兆，解析度絕對是真4K級別，甚至更高，即便作為大屏電腦的屏保，每一個細節都非常清晰，沒有任何偽影和瑕疵。
「下個月，老妹過來玩。」
拿著滑鼠刷新了幾次頁面，打開Steam，翻找遊戲庫里的遊戲，陳凡想到了老媽的叮囑。
他老妹今年高考，昨天成績出來了，非常不錯，過了洛洲大學的錄取線，老媽很高興，於是讓他帶著老妹在洛南玩一玩。
希望老妹來的時候，他在出差。
他現在對帶妹玩都沒興趣，何況是帶親妹妹玩？
···
「大組長找你問陳凡的情況？」
西平區，七十七所研發中心附近的春花飯館。
小包間的圓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還有幾瓶打開的啤酒，裝配二組組長林河山，帶著他的心腹周科和鄭宣武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酒過三巡，林河山吐出了心中的不快。
今天上午下班後，公司大組長，七十七所真空爐項目總經理，他的遠方親戚林沐陽，把他叫去辦公室。
他以為是大好事。
在他還在籌備高考的時候，父母就開始多方走動，悄無聲息地拉近與林沐陽家裡的關係，這才在他畢業後，帶著他找上林沐陽的父親，通過其關係順利進入了公司，直接擔任裝配組組長。
所以，他想當然地以為，林沐陽找他是準備提拔他，比如擔任其副手，也就是副大組長，或者給進一步的機會，進入七十七所的機會。
畢竟他的裝配二組剛解決了真空爐泄漏的問題，在公司三個裝配組中，也是效率最高，故障率最低的組。
如果有機會，必然輪到他。
但沒想到，林沐陽居然詢問他陳凡的情況，問的非常詳細，幾乎等於查戶口，甚至桌子上還擺著以前陳凡的資料和檔案。
「準備提拔陳凡？」
鄭宣武眉頭一皺。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陳凡。
仗著自己是裝配組裡資歷最老的員工，比他們多點技術和經驗，總是打壓其他新員工。
比如昨天的內膽反射屏故障，那麼大一個焊接漏洞，是個人就能發現，還真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能發現？拆下來的時候還故意用手擋住漏洞，所以他直截了當地戳穿陳凡的戲碼，當面和他爭。
好在經過大半年的管理，這個人還算知趣，沒鬧起來。
只是雖然陳凡人不行，能力不行，但資歷終究擺在那裡，如果提拔很有可能是陳凡，那今後不是被他踩在頭上？
「不可能。」
周科冷笑一聲：
「年初那次事故，公司損失了幾十萬設備和零件，主要責任全在陳凡，就算林沐陽是七十七所的項目總監，也不可能現在提拔陳凡。」
「除非他能找到關係。」
「但如果有關係，他女友就不可能離開他了。」
「也是。」
林河山稍微鬆了一口氣，三人碰杯一次後，他依舊疑惑：
「可林沐陽問他幹嘛？」
作為項目總經理，林沐陽是有實權的，甚至還能代表七十七所去負責天元獎項目，本質上來說，天元獎是一次大聯誼，和其他超級公司的聯誼。
「應該是跟公司現在與和業的項目有關係。」周科知道一些內幕消息：「據我所知，林總監好像在追求和業的一個高管，而這個高管就是負責咱們這個項目。」
「這你也知道？」林河山驚訝。
「我從行政部門那邊一個妹子那裡打聽到的。」周科壓低了聲音。
「這次去和業，果然不是好差事。」林河山擦了擦額頭。
難怪昨天爐子泄露，這本來是一件小事，結果作為大組長林沐陽親自過來看，一直等到找出問題才離開，甚至還叮囑自己一定要儘快處理好。
原來是這麼回事。
「也不一定是壞事。」鄭宣武語氣有些凝重：「萬一他事情幹得好，然後大組長追到了和業的高管，那···」
和業的項目，果陳凡幹得好，林沐陽又追到了和業高管，說不定還真拿到晉升機會，再不濟，也是一個過年的優秀員工。
優秀員工有好幾千塊獎金呢！
甚至還有加工資的機會。
「這··」
三人頓時面面相覷。
作為組裡資歷最老的員工，陳凡工資僅次於組長林河山，比其餘兩人多，而且並不比林河山少多少，畢竟林河山去年才來。
「現在換人也來不及了。」
林河山不甘心。
大好的機會，他竟然給陳凡了？
「我看未必。」周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說道：「據我所知，林沐陽追求那個和業的高管好像好幾年了，要是追到早就得手了。」
「現在能追到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其餘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林沐陽居然是個純愛。」林河山眉頭一挑。
他無法理解！
以林沐陽的身份、財富和家庭背景，幹嘛要死盯著一個女生好幾年不放棄？如果他有林沐陽的身份和資本，肯定天天換女友，每天不重樣。
但話又說回來，什么女生能讓林沐陽這樣的人一追就好幾年不放棄？
「你知道林沐陽追求的是誰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還知道什麼？」兩人看向周科。
周科長得還不錯，家裡條件其實不錯，加上很會說話，至少，很會和女孩子說話，所以八卦能力強，但兩人沒想到，竟然知道這些勁爆消息。
「我還知道。」周科嘿嘿一笑：「陳凡的前女友，現在在和業上班。」
「牛逼！」兩人驚呆了。
「我加了她的微信。」周科笑容十分得意：「就是不知道，陳凡看到他前任在和業，會是什麼心情。」
「哈哈哈··」
三人的笑聲從包間中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