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照片··很白！
烈日炎炎，持續炙烤大地，
出租屋內空調簌簌作響，吹拂涼風，驅散和隔絕炎熱。
「舒服！」
陳凡伸展了一個懶腰，屁股底下用了三年多的電腦椅咯吱作響。
電腦屏幕中，遊戲BOSS在一聲不甘的怒吼中轟然倒下，屍骸散落化作灰燼星光消散，隨著一陣激昂的音樂，遊戲角色則是優雅收刀入鞘。
右下角，一個新的成就彈出來。
「終於全成就達成了。」
陳凡長舒一口氣。
他並不是強迫黨，每一個遊戲都要做到全成就。
就像女生的衣櫃，他的遊戲庫里其實大部分遊戲都是買了基本沒玩。
他願意付出耐心、耗費時間甚至金錢做到全成就全收集，是因為這是一款好遊戲，一款能感受到製作者誠意的遊戲，一款他很喜歡的遊戲。
拿起快樂水灌了一口，看著屏幕中衣襟隨風飄動的遊戲角色，陳凡的心情就像在炎熱的夏天喝了一大口快樂水，冰冰涼滋滋甜。
「接下來看看那個··遊戲。」
再次伸了一個懶腰，心情舒暢的陳凡拿出了備用手機，打開了那個深得他心意的遊戲。
人生體驗遊戲。
雖然在回來的路上，就對昨天解鎖的新角色迫不及待，但陳凡依舊等到了完成老遊戲最後一個成就後，才打開新遊戲。
中醫有云：大醫治未病！
他今年實歲二十五，虛歲二十六，雖然依舊熬個夜輕輕鬆鬆，甚至第二天還能加班到半夜，身體依舊保持在十八歲的狀態，但距離三十歲，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年了。
距離傳說中的電子什麼證的多發年紀，不遠了。
根據研究，此症病因有三，信息過載與選擇困難，過度成癮後的倦怠，以及生活壓力。
分手後目前生活壓力幾乎沒有，所以主要防止前兩個因素，所以他只玩好玩的、喜歡的遊戲，選定了遊戲就認真地玩，專心地玩，沉浸式體驗快樂，並且積極探索新鮮的遊戲。
是時候探索新遊戲了。
點開人生體驗遊戲，依舊是秒開，依舊沒有開屏GG和各種充值提醒，依舊是簡單的藍天白雲背景，依舊是三張···四張圖片。
四張？
陳凡掠過完全解鎖的詩雨，徹底沒解鎖的角色，只解鎖一雙鞋子的角色，看向新出現的角色圖片。
新角色完全解鎖。
很高，藉助周邊建築參照物計算，大約一米七六左右，這是新角色的第一印象。
幾乎完美的身高。
九頭身！
身材也非常棒。
柳腰大長腿！
身份應該是個學生，頭髮簡單紮成馬尾，劉海在微風中微微飄蕩，遮陽帽下是一張下巴微微圓潤的瓜子臉，比網紅臉多了幾分溫婉，懷裡抱著一本書，都是英文完全看不懂，但封面圖片可以看出是數學書，而且十分高端——還不如英文。
天階功法就在眼前，奈何··
牛仔短褲下雙腿纖細修長，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
「這腿真不錯··」
陳凡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新角色的圖片質量依舊頂尖，人物、構圖、光影、畫質都幾乎做到了完美。
點擊角色，
「父母早逝，和爺爺奶奶相依為命的蘇妙彤，十七歲以優異的成績，從西南大山深處考入京大數學院，並展現出驚人的數學天賦」
「一鯉驚濤躍龍門，自此天高任爾飛」
「但生活總有意外，誰也無法避免」
「蘇妙彤爺爺的身患了一種罕見病，血栓性微血管病，雖然有特效藥可治療，但年治療費用高達一百五十萬，且藥物不能醫保報銷」
「對一個貧困家庭的大二學生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蘇妙彤只得將目光投向天元獎」
「她雖有驚人的數學天賦，但底蘊尚淺，想要獲得天元獎，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願意幫她麼？」
貧困天才美少女相依為命的親戚身患重病無錢治療，十分老套，也可以說經典，且狗血的故事背景，但和現實的天元獎聯動，這個創新點做的不錯。
陳凡點擊打開詞條庫界面。
「你獲得了詞條——智力+2」
「你獲得了詞條——數學+2」
和詩雨不同，新角色一開始給了兩個詞條。
陳凡並沒有第一時間給蘇妙彤裝載詞條，而是打開詩雨的界面，兩條字幕彈了出來——「你與詩雨親密度提升」「詩雨正在尋找你」
依舊在孜孜不倦的在裝作自己是網文金手指。
陳凡打開詞條庫，選擇剛剛到手的智力+2詞條，裝配目標詩雨。
「是否使用智力+2替換智力+3」
果然····和他預想的相同，不同人物之間爆出來的詞條可以互換，但同類型的詞條只能裝一個，就是不知道詞條有沒有數量限制，不過目前只有四個三種詞條，今後再測試。
點擊否認裝載，陳凡切換回蘇妙彤的界面，
「你向蘇妙彤裝載了詞條智力+2，蘇妙彤信息提取、邏輯推理、分析等能力得到少量提升」
「你向蘇妙彤裝載了詞條數學+2，蘇妙彤的數學天賦獲得大幅度提升」
兩點智力只是少量提升，但兩點數學天賦卻是大幅度提升，看來天賦詞條比屬性詞條稀有的多——憑藉豐富的各類遊戲經驗，陳凡得出了結論。
叮！
清脆的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畫面一閃，紅色禮包再次登場。
「這次是什麼照片？」
陳凡迫不及待地打開禮包。
如果照片質量不錯，就換一張手機屏保。
遊戲或許哪天他會失去興趣，但美少女他永遠看不膩！
這垃圾遊戲他能玩下去，並且興致勃勃，全靠美女圖片獎勵支撐——但話又說回來，一個遊戲可以有無數缺點，但只要有足夠吸引人的優點，哪怕是一個，就能吸引玩家玩下去。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陳凡的期待，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老媽的電話。
周日公司電話他可以選擇性無視，比如草包組長的，但這個不得不接。
陳凡只得放下備用機。
···
京大，學生宿舍。
翻看了一遍數學筆記，蘇妙彤目光沉思，許久之後，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研究目標是NS方程的千禧年難題。
初中時期，感覺囊中羞澀的蘇妙彤無意間看見了克雷數學研究所關於NS的一百萬美元千禧年懸賞，於是開始四處收集資料，潛心研究，雖無收穫，但也激發了她的數學天賦，並且熟知了這個難題。
如今面臨資金問題，她再一次想到了這個千禧年懸賞。
只要能解決關於NS方程的千禧年難題，不僅能拿到天元獎的最高五百萬獎金，甚至還能獲得一百萬美元的國外獎金，徹底解決爺爺的問題。
還能讓爺爺心情與有榮焉，心情愉悅，事半功倍。
只可惜，她雖然有非常高的數學天分，但這個世界從來不缺乏天才，而且她還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NS方程已經困住了數學界數十年了。
「哎···」
睜開眼，蘇妙彤輕輕嘆了一口氣。
瞞著爺爺答應？
但又該如何解釋錢從哪裡來？
而且一旦陷進去···
但她又如何能看著爺爺，
叮！
煩躁焦慮中，一聲清脆的聲音在蘇妙彤耳邊響起，隨後一行字幕逐漸憑空浮現。
「你需要幫助麼？」
「成為他的角色，你可以獲得幫助，不僅可以解決生活中的困難，還能實現自身所追求的夢想」
「可選擇放棄，但相關記憶會刪除」
「目前詞條：智力+2、數學+2」
「泄露信息視為放棄，並刪除記憶」
「角色，即····」
「請提供一張有足夠吸引力的照片」
蘇妙彤眨了眨眼睛。
字幕依舊清晰可見，以液態痕跡漂浮在視野中，隨著視野轉動，只需要心念一動，就能自動收放。
蘇妙彤狠狠地揉了揉眼睛。
字幕依舊。
「成為陳凡的角色··」
「智力+2、數學+2」
蘇妙彤閱讀了一遍字幕內容。
金手指？
奶奶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太行，最喜歡用那一台老手機聽網文，聲音還開的特別大，她也跟著聽了不少，對一些網文元素有些了解，甚至閒暇休息的時候還看過幾本經典網文。
是自己呼喚來了金手指？
還是精神壓力大導致的幻覺？
蘇妙彤看向電腦上的NS方程，從抽屜中翻出了草稿紙和油性筆，開始謄抄這一個她從初中時期就開始研究的未解之謎。
當纖細字跡將千禧年NS方程公式謄抄在草稿紙上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融會貫通的思緒，從她心頭湧現——她想到了，她想到了，她想到了。
她想到解決千禧年問題的方法了。
窗外陽光熾亮，知了蟬鳴，風吹過校園百年古樹，宿舍內少女雙眼明亮，奮筆疾書，尋常人看一眼就眩暈的數學公式，在少女筆下快速成型。
「對了，還要一張照片！」
「需要足夠吸引力？」
過了一會兒，少女想到了什麼，放下手中筆，她拿起了手機，四下看了看，最後目光看向宿舍里的那一張全身鏡，然後鎖上了宿舍門。
···
知了知了知了··
夏蟬叫個不停，吵鬧煩人，即便透過窗戶隔絕，聲音也依舊清晰響亮，但或許是聽得久了，習慣了，無人覺得煩躁，反成了夏天的聲響。
叮！
搞定囉囉嗦嗦的老媽電話之後，陳凡迫不及待的打開禮包，一張照片和一段視頻跳了出來。
照片地點應該是大學宿舍，少女坐在椅子上，雙腳一高一低的抬起，遮住了不可言喻的風景，左手夾在修長的雙腿間，踇趾腳丫勾起，臉上笑意吟吟，右手則拿拿著一個手機。
是自拍照。
但依舊是大師級別的光影、畫質。
「這照片···好白。」
陳凡瞪大眼睛。
新照片好白！
可惜不知道大不大！
被擋住了！
手拿開啊！
出租屋內空調簌簌作響，吹拂涼風，驅散和隔絕炎熱。
「舒服！」
陳凡伸展了一個懶腰，屁股底下用了三年多的電腦椅咯吱作響。
電腦屏幕中，遊戲BOSS在一聲不甘的怒吼中轟然倒下，屍骸散落化作灰燼星光消散，隨著一陣激昂的音樂，遊戲角色則是優雅收刀入鞘。
右下角，一個新的成就彈出來。
「終於全成就達成了。」
陳凡長舒一口氣。
他並不是強迫黨，每一個遊戲都要做到全成就。
就像女生的衣櫃，他的遊戲庫里其實大部分遊戲都是買了基本沒玩。
他願意付出耐心、耗費時間甚至金錢做到全成就全收集，是因為這是一款好遊戲，一款能感受到製作者誠意的遊戲，一款他很喜歡的遊戲。
拿起快樂水灌了一口，看著屏幕中衣襟隨風飄動的遊戲角色，陳凡的心情就像在炎熱的夏天喝了一大口快樂水，冰冰涼滋滋甜。
「接下來看看那個··遊戲。」
再次伸了一個懶腰，心情舒暢的陳凡拿出了備用手機，打開了那個深得他心意的遊戲。
人生體驗遊戲。
雖然在回來的路上，就對昨天解鎖的新角色迫不及待，但陳凡依舊等到了完成老遊戲最後一個成就後，才打開新遊戲。
中醫有云：大醫治未病！
他今年實歲二十五，虛歲二十六，雖然依舊熬個夜輕輕鬆鬆，甚至第二天還能加班到半夜，身體依舊保持在十八歲的狀態，但距離三十歲，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年了。
距離傳說中的電子什麼證的多發年紀，不遠了。
根據研究，此症病因有三，信息過載與選擇困難，過度成癮後的倦怠，以及生活壓力。
分手後目前生活壓力幾乎沒有，所以主要防止前兩個因素，所以他只玩好玩的、喜歡的遊戲，選定了遊戲就認真地玩，專心地玩，沉浸式體驗快樂，並且積極探索新鮮的遊戲。
是時候探索新遊戲了。
點開人生體驗遊戲，依舊是秒開，依舊沒有開屏GG和各種充值提醒，依舊是簡單的藍天白雲背景，依舊是三張···四張圖片。
四張？
陳凡掠過完全解鎖的詩雨，徹底沒解鎖的角色，只解鎖一雙鞋子的角色，看向新出現的角色圖片。
新角色完全解鎖。
很高，藉助周邊建築參照物計算，大約一米七六左右，這是新角色的第一印象。
幾乎完美的身高。
九頭身！
身材也非常棒。
柳腰大長腿！
身份應該是個學生，頭髮簡單紮成馬尾，劉海在微風中微微飄蕩，遮陽帽下是一張下巴微微圓潤的瓜子臉，比網紅臉多了幾分溫婉，懷裡抱著一本書，都是英文完全看不懂，但封面圖片可以看出是數學書，而且十分高端——還不如英文。
天階功法就在眼前，奈何··
牛仔短褲下雙腿纖細修長，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
「這腿真不錯··」
陳凡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新角色的圖片質量依舊頂尖，人物、構圖、光影、畫質都幾乎做到了完美。
點擊角色，
「父母早逝，和爺爺奶奶相依為命的蘇妙彤，十七歲以優異的成績，從西南大山深處考入京大數學院，並展現出驚人的數學天賦」
「一鯉驚濤躍龍門，自此天高任爾飛」
「但生活總有意外，誰也無法避免」
「蘇妙彤爺爺的身患了一種罕見病，血栓性微血管病，雖然有特效藥可治療，但年治療費用高達一百五十萬，且藥物不能醫保報銷」
「對一個貧困家庭的大二學生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蘇妙彤只得將目光投向天元獎」
「她雖有驚人的數學天賦，但底蘊尚淺，想要獲得天元獎，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願意幫她麼？」
貧困天才美少女相依為命的親戚身患重病無錢治療，十分老套，也可以說經典，且狗血的故事背景，但和現實的天元獎聯動，這個創新點做的不錯。
陳凡點擊打開詞條庫界面。
「你獲得了詞條——智力+2」
「你獲得了詞條——數學+2」
和詩雨不同，新角色一開始給了兩個詞條。
陳凡並沒有第一時間給蘇妙彤裝載詞條，而是打開詩雨的界面，兩條字幕彈了出來——「你與詩雨親密度提升」「詩雨正在尋找你」
依舊在孜孜不倦的在裝作自己是網文金手指。
陳凡打開詞條庫，選擇剛剛到手的智力+2詞條，裝配目標詩雨。
「是否使用智力+2替換智力+3」
果然····和他預想的相同，不同人物之間爆出來的詞條可以互換，但同類型的詞條只能裝一個，就是不知道詞條有沒有數量限制，不過目前只有四個三種詞條，今後再測試。
點擊否認裝載，陳凡切換回蘇妙彤的界面，
「你向蘇妙彤裝載了詞條智力+2，蘇妙彤信息提取、邏輯推理、分析等能力得到少量提升」
「你向蘇妙彤裝載了詞條數學+2，蘇妙彤的數學天賦獲得大幅度提升」
兩點智力只是少量提升，但兩點數學天賦卻是大幅度提升，看來天賦詞條比屬性詞條稀有的多——憑藉豐富的各類遊戲經驗，陳凡得出了結論。
叮！
清脆的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畫面一閃，紅色禮包再次登場。
「這次是什麼照片？」
陳凡迫不及待地打開禮包。
如果照片質量不錯，就換一張手機屏保。
遊戲或許哪天他會失去興趣，但美少女他永遠看不膩！
這垃圾遊戲他能玩下去，並且興致勃勃，全靠美女圖片獎勵支撐——但話又說回來，一個遊戲可以有無數缺點，但只要有足夠吸引人的優點，哪怕是一個，就能吸引玩家玩下去。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陳凡的期待，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老媽的電話。
周日公司電話他可以選擇性無視，比如草包組長的，但這個不得不接。
陳凡只得放下備用機。
···
京大，學生宿舍。
翻看了一遍數學筆記，蘇妙彤目光沉思，許久之後，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研究目標是NS方程的千禧年難題。
初中時期，感覺囊中羞澀的蘇妙彤無意間看見了克雷數學研究所關於NS的一百萬美元千禧年懸賞，於是開始四處收集資料，潛心研究，雖無收穫，但也激發了她的數學天賦，並且熟知了這個難題。
如今面臨資金問題，她再一次想到了這個千禧年懸賞。
只要能解決關於NS方程的千禧年難題，不僅能拿到天元獎的最高五百萬獎金，甚至還能獲得一百萬美元的國外獎金，徹底解決爺爺的問題。
還能讓爺爺心情與有榮焉，心情愉悅，事半功倍。
只可惜，她雖然有非常高的數學天分，但這個世界從來不缺乏天才，而且她還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NS方程已經困住了數學界數十年了。
「哎···」
睜開眼，蘇妙彤輕輕嘆了一口氣。
瞞著爺爺答應？
但又該如何解釋錢從哪裡來？
而且一旦陷進去···
但她又如何能看著爺爺，
叮！
煩躁焦慮中，一聲清脆的聲音在蘇妙彤耳邊響起，隨後一行字幕逐漸憑空浮現。
「你需要幫助麼？」
「成為他的角色，你可以獲得幫助，不僅可以解決生活中的困難，還能實現自身所追求的夢想」
「可選擇放棄，但相關記憶會刪除」
「目前詞條：智力+2、數學+2」
「泄露信息視為放棄，並刪除記憶」
「角色，即····」
「請提供一張有足夠吸引力的照片」
蘇妙彤眨了眨眼睛。
字幕依舊清晰可見，以液態痕跡漂浮在視野中，隨著視野轉動，只需要心念一動，就能自動收放。
蘇妙彤狠狠地揉了揉眼睛。
字幕依舊。
「成為陳凡的角色··」
「智力+2、數學+2」
蘇妙彤閱讀了一遍字幕內容。
金手指？
奶奶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太行，最喜歡用那一台老手機聽網文，聲音還開的特別大，她也跟著聽了不少，對一些網文元素有些了解，甚至閒暇休息的時候還看過幾本經典網文。
是自己呼喚來了金手指？
還是精神壓力大導致的幻覺？
蘇妙彤看向電腦上的NS方程，從抽屜中翻出了草稿紙和油性筆，開始謄抄這一個她從初中時期就開始研究的未解之謎。
當纖細字跡將千禧年NS方程公式謄抄在草稿紙上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融會貫通的思緒，從她心頭湧現——她想到了，她想到了，她想到了。
她想到解決千禧年問題的方法了。
窗外陽光熾亮，知了蟬鳴，風吹過校園百年古樹，宿舍內少女雙眼明亮，奮筆疾書，尋常人看一眼就眩暈的數學公式，在少女筆下快速成型。
「對了，還要一張照片！」
「需要足夠吸引力？」
過了一會兒，少女想到了什麼，放下手中筆，她拿起了手機，四下看了看，最後目光看向宿舍里的那一張全身鏡，然後鎖上了宿舍門。
···
知了知了知了··
夏蟬叫個不停，吵鬧煩人，即便透過窗戶隔絕，聲音也依舊清晰響亮，但或許是聽得久了，習慣了，無人覺得煩躁，反成了夏天的聲響。
叮！
搞定囉囉嗦嗦的老媽電話之後，陳凡迫不及待的打開禮包，一張照片和一段視頻跳了出來。
照片地點應該是大學宿舍，少女坐在椅子上，雙腳一高一低的抬起，遮住了不可言喻的風景，左手夾在修長的雙腿間，踇趾腳丫勾起，臉上笑意吟吟，右手則拿拿著一個手機。
是自拍照。
但依舊是大師級別的光影、畫質。
「這照片···好白。」
陳凡瞪大眼睛。
新照片好白！
可惜不知道大不大！
被擋住了！
手拿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