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燈塔危機
燈塔的顛簸來得突兀，去得也快。在一陣猝不及防的急轉彎與驟降之後，它已經平穩的飛行在幾十米的高空之中。
在光影會此起彼伏的祈禱聲里，人心底的惶恐漸漸散去。除了幾個倒霉蛋被劇烈顛簸甩飛出去，並未造成太多人員傷亡，只是散落丟失了一批物資。
為避免引發大範圍恐慌，燈塔改變航行軌跡一事，僅有少數高層知曉，普通上民與塵民對此一無所知，依舊各行其是，一如往常。
此刻燈塔會議室里，各部門高層已然齊聚：城主摩根、光影會首查爾斯、燈塔指揮中心的鏡南、醫療部嘉麗博士、城防軍總指揮維克多，還有獵荒者指揮官馬克，以及獵荒者教官石亘。
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高層會議，本就輪不到一個獵荒者教官列席，可石亘，偏偏是那個唯一的例外。
「根據計算，燈塔將在一天後深入生態密集區，而且以如今的高度，有很大風險會被噬極獸發現。」
鏡南握著平板，面色凝重開口，秀眉緊緊鎖起。
「就沒有辦法改變航道嗎？」
城防軍總指揮維克多沉聲問道。
鏡南緩緩搖了搖頭：「強行調整隻會讓燈塔動力系統過載，後果只會更糟。」
會議室里瞬間沉默下來，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摩根坐在主位，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沉聲道：「也就是說，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硬闖？」
「是。」鏡南點頭，「除非我們能重新與克洛托系統進行連接，才能再次改變飛行軌跡，拉升高度。」
維克多眉頭擰成一團，「那燈塔將直接進入地面噬極獸的警戒範圍，一旦被盯上，以燈塔如今的高度，根本躲不開獸群的攻擊。」
一直沒說話的查爾斯這時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悲憫：「光影之主的考驗降臨了，看來只有更加虔誠的信奉光影之主，才能得到庇護。」
這話一出，眾人不禁皺起了眉頭，卻也懶得搭理這個神棍，紛紛轉頭看著摩根，等他最後的決斷。
摩根沉聲道：「鏡南，你想辦法重新接入克洛托系統，把所有可用算力都用上，盯緊生態區異動和噬極獸動向。」
「維克多，馬克，你們立刻整備人手，城防軍與獵荒者全部進入一級戰備，隨時準備應對噬極獸的突襲。」
命令落下，鏡南三人齊齊應聲。
就在眾人剛要起身離去、分頭布防之際，嘉麗博士忽然上前一步，開口道：
「城主大人，我提議，重啟臨淵者實驗。」
一句話落下，摩根與維克多臉色驟然一變，神情凝重得近乎難看。
其餘人皆是一臉茫然，顯然從未聽過「臨淵者」這三個字，更不知這究竟是什麼計劃。
唯有石亘，眉峰輕輕一挑。
先前那副置身事外、百無聊賴的神色瞬間散去，眼底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致。
如果說如今這燈塔上，還有什麼能讓石亘真正上心的東西，除了克洛托系統的那半邊瑪娜巨人腦子，也就只剩臨淵者機甲了。
在原著動漫中，最後正是查爾斯進入了這副禁忌機甲，一夜之間從空有權力的殘疾人，變成力挽狂瀾的燈塔救世主，憑一己之力屠戮盡圍困燈塔的噬極獸。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嘉麗博士身上，連摩根都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厲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臨淵者計劃早就被封存，代價有多大你比誰都清楚！」
「我清楚。」嘉麗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但現在燈塔沒有選擇。燈塔的常規武器對付高階噬極獸作用有限，城防軍和獵荒者彈藥有限，解決不了生態核心區的噬極獸，中央電磁炮雖然能解一時之需，但也會讓燈塔的能源癱瘓一段時間。」
她頓了頓，目光熾熱的看著摩根：「臨淵者機甲，是燈塔目前唯一能對噬極獸形成碾壓級戰力的終極武器。只要啟動它，別說守住燈塔，就算清出一條安全航道，也不是不可能。」
查爾斯眼神微動，上前一步：「嘉麗博士，這臨淵者……當真有如此威力？」
維克多沉聲打斷：「臨淵者實驗成功率幾乎為零，之前你的實驗犧牲了這麼多人，已經足夠證明，燈塔上沒人能駕馭臨淵者。」
「那是因為沒有合適的實驗體。」
嘉麗博士鏡片反射著冷光，目光徑直掃過全場，最終穩穩落在石亘身上，沒有半分偏移。
「但現在燈塔，正好有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一瞬間，會議室里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石亘身上。
摩根眉頭緊鎖，陷入沉默。
馬克微怔，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石亘，沉聲開口：「嘉麗博士，臨淵者究竟是什麼東西，你總得給個解釋吧？」
從剛才幾人對話里那諱莫如深的態度就看得出來，臨淵者絕不是什麼常規武器，應該是一件被摩根親手封存的禁忌之物。
嘉麗博士沒有迴避，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臨淵者，是燈塔早年啟動的終極單兵作戰計劃。」
「駕駛它的人能短時間內獲得碾壓噬極獸的力量，遠超燈塔現有任何裝備。只要穿上它，一人便可屠盡一支噬極獸集群。」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
「不過想要啟動它需要用人來做實驗，之前實驗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會議室里瞬間一靜。
維克多臉色更加難看：「所以我才說，這根本不是武器，是自殺！」
查爾斯眼底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被忌憚壓了下去。
這種能一步登天的力量，他想要，可要命的代價，他又不敢碰。「不行，實驗太過危險，你又怎麼敢確定石亘教官一定能實驗成功？」
馬克臉色驟變，當場便開口拒絕，語氣沒有半分商量餘地。
這段時間受石亘指點，他自身實力突飛猛進，心裡早已認下這份情分。更何況這種用生命強行堆砌力量的實驗，本身就讓他從心底排斥。
嘉麗博士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因為整個燈塔，只有石亘教官的身體數據，是克洛托系統都無法完全解析的異常值。」
「他的肉身強度、恢復能力，全都遠超正常人類上限，之前所有實驗體和他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
不過嘉麗博士心裡還有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早在之前，她便暗中取得了石亘的基因樣本——至於渠道，自然是查爾斯暗中提供的。
而檢測結果，讓她至今都心驚不已。
在光影會此起彼伏的祈禱聲里，人心底的惶恐漸漸散去。除了幾個倒霉蛋被劇烈顛簸甩飛出去，並未造成太多人員傷亡，只是散落丟失了一批物資。
為避免引發大範圍恐慌，燈塔改變航行軌跡一事，僅有少數高層知曉，普通上民與塵民對此一無所知，依舊各行其是，一如往常。
此刻燈塔會議室里，各部門高層已然齊聚：城主摩根、光影會首查爾斯、燈塔指揮中心的鏡南、醫療部嘉麗博士、城防軍總指揮維克多，還有獵荒者指揮官馬克，以及獵荒者教官石亘。
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高層會議，本就輪不到一個獵荒者教官列席，可石亘，偏偏是那個唯一的例外。
「根據計算，燈塔將在一天後深入生態密集區，而且以如今的高度，有很大風險會被噬極獸發現。」
鏡南握著平板，面色凝重開口，秀眉緊緊鎖起。
「就沒有辦法改變航道嗎？」
城防軍總指揮維克多沉聲問道。
鏡南緩緩搖了搖頭：「強行調整隻會讓燈塔動力系統過載，後果只會更糟。」
會議室里瞬間沉默下來，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摩根坐在主位，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沉聲道：「也就是說，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硬闖？」
「是。」鏡南點頭，「除非我們能重新與克洛托系統進行連接，才能再次改變飛行軌跡，拉升高度。」
維克多眉頭擰成一團，「那燈塔將直接進入地面噬極獸的警戒範圍，一旦被盯上，以燈塔如今的高度，根本躲不開獸群的攻擊。」
一直沒說話的查爾斯這時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悲憫：「光影之主的考驗降臨了，看來只有更加虔誠的信奉光影之主，才能得到庇護。」
這話一出，眾人不禁皺起了眉頭，卻也懶得搭理這個神棍，紛紛轉頭看著摩根，等他最後的決斷。
摩根沉聲道：「鏡南，你想辦法重新接入克洛托系統，把所有可用算力都用上，盯緊生態區異動和噬極獸動向。」
「維克多，馬克，你們立刻整備人手，城防軍與獵荒者全部進入一級戰備，隨時準備應對噬極獸的突襲。」
命令落下，鏡南三人齊齊應聲。
就在眾人剛要起身離去、分頭布防之際，嘉麗博士忽然上前一步，開口道：
「城主大人，我提議，重啟臨淵者實驗。」
一句話落下，摩根與維克多臉色驟然一變，神情凝重得近乎難看。
其餘人皆是一臉茫然，顯然從未聽過「臨淵者」這三個字，更不知這究竟是什麼計劃。
唯有石亘，眉峰輕輕一挑。
先前那副置身事外、百無聊賴的神色瞬間散去，眼底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致。
如果說如今這燈塔上，還有什麼能讓石亘真正上心的東西，除了克洛托系統的那半邊瑪娜巨人腦子，也就只剩臨淵者機甲了。
在原著動漫中，最後正是查爾斯進入了這副禁忌機甲，一夜之間從空有權力的殘疾人，變成力挽狂瀾的燈塔救世主，憑一己之力屠戮盡圍困燈塔的噬極獸。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嘉麗博士身上，連摩根都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厲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臨淵者計劃早就被封存，代價有多大你比誰都清楚！」
「我清楚。」嘉麗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但現在燈塔沒有選擇。燈塔的常規武器對付高階噬極獸作用有限，城防軍和獵荒者彈藥有限，解決不了生態核心區的噬極獸，中央電磁炮雖然能解一時之需，但也會讓燈塔的能源癱瘓一段時間。」
她頓了頓，目光熾熱的看著摩根：「臨淵者機甲，是燈塔目前唯一能對噬極獸形成碾壓級戰力的終極武器。只要啟動它，別說守住燈塔，就算清出一條安全航道，也不是不可能。」
查爾斯眼神微動，上前一步：「嘉麗博士，這臨淵者……當真有如此威力？」
維克多沉聲打斷：「臨淵者實驗成功率幾乎為零，之前你的實驗犧牲了這麼多人，已經足夠證明，燈塔上沒人能駕馭臨淵者。」
「那是因為沒有合適的實驗體。」
嘉麗博士鏡片反射著冷光，目光徑直掃過全場，最終穩穩落在石亘身上，沒有半分偏移。
「但現在燈塔，正好有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一瞬間，會議室里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石亘身上。
摩根眉頭緊鎖，陷入沉默。
馬克微怔，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石亘，沉聲開口：「嘉麗博士，臨淵者究竟是什麼東西，你總得給個解釋吧？」
從剛才幾人對話里那諱莫如深的態度就看得出來，臨淵者絕不是什麼常規武器，應該是一件被摩根親手封存的禁忌之物。
嘉麗博士沒有迴避，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臨淵者，是燈塔早年啟動的終極單兵作戰計劃。」
「駕駛它的人能短時間內獲得碾壓噬極獸的力量，遠超燈塔現有任何裝備。只要穿上它，一人便可屠盡一支噬極獸集群。」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
「不過想要啟動它需要用人來做實驗，之前實驗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會議室里瞬間一靜。
維克多臉色更加難看：「所以我才說，這根本不是武器，是自殺！」
查爾斯眼底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被忌憚壓了下去。
這種能一步登天的力量，他想要，可要命的代價，他又不敢碰。「不行，實驗太過危險，你又怎麼敢確定石亘教官一定能實驗成功？」
馬克臉色驟變，當場便開口拒絕，語氣沒有半分商量餘地。
這段時間受石亘指點，他自身實力突飛猛進，心裡早已認下這份情分。更何況這種用生命強行堆砌力量的實驗，本身就讓他從心底排斥。
嘉麗博士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因為整個燈塔，只有石亘教官的身體數據，是克洛托系統都無法完全解析的異常值。」
「他的肉身強度、恢復能力，全都遠超正常人類上限，之前所有實驗體和他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
不過嘉麗博士心裡還有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早在之前，她便暗中取得了石亘的基因樣本——至於渠道，自然是查爾斯暗中提供的。
而檢測結果，讓她至今都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