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燈塔改航
「怎麼回事？」
燈塔的航行控制室內，鏡南望著控制面板上不斷閃爍的紅色警告，面色凝重，燈塔的控制系統似乎發生了變故，導致燈塔的航行出現了變化，開始偏離了既定的飛行軌道。
控制台前幾名操控員手忙腳亂，指尖在光屏上飛速敲擊，數據亂流如同潮水般刷屏，一行行紅色報錯代碼瘋狂跳動。
「航向偏移0.7度，還在擴大！」
「姿態穩定系統響應延遲，動力輸出不受控！」
「主核心指令被未知權限干擾，我們……我們斷不開連接！」
鏡南快步上前，一把拉開一名操作員，親自接入主控界面，瞳孔微微一縮。
底層權限被強行覆蓋，不是故障，更像是被人從內部精準劫持了航行邏輯。
她猛的抬頭:「通知城防部隊，立刻封鎖控制層以下所有通道，維持住燈塔秩序！」鏡南聲音冷冽，「另外，聯繫摩根城主！」
命令剛落，控制室的通訊器里就先一步炸了音。
「報告鏡南大人！三層、四層通道閘門全部失靈，無法閉合！」
「能源區巡檢人員失聯，動力核心艙權限被鎖定，我們進不去！」
鏡南眉峰緊蹙，指尖在光屏上重重一按，控制系統被篡改得乾淨利落，精準繞過燈塔所有安防協議，如同在自己家裡行走一般隨意——這種手段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操控的。
「鏡南大人！航向偏移已經超過三度，再這麼下去，燈塔會直接飛入生態密集區！」一名操控員失聲喊道。
窗外的光線明顯傾斜，整座燈塔都在微微震顫，金屬結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覺到，這座懸在天空的避難所，正在不受控制的朝著危險地帶飛去。
恐慌，開始在控制室內蔓延。
鏡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紛亂的思緒。
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
「啟動備用導航系統！」
「沒用，備用系統也被鎖死了！」
「動力輸出持續飆升，減速指令完全無效！」
一條條壞消息砸來，控制室里一片絕望。
雲層之下，一片荒蕪的大地盡頭，隱約能看到一道巨大的、斷裂的輪廓。
那裡，是地面。
那裡，是被燈塔所有人視為禁地、死亡之地的生態核心區，廢墟城市之外，更遙遠的未知區域。
控制室陷入一片死寂。
下一秒，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摩根城主面色凝重地快步走入，身後跟著臉色陰沉得近乎扭曲的查爾斯。
「鏡南！到底怎麼回事？！」摩根沉聲喝問，「燈塔為什麼會失控？！」
查爾斯目光一掃，當即厲聲開口：「鏡南總指揮，這是怎麼回事？燈塔數十年來從未有過這般變故，你，是不是該為此負責？」
他旋即轉向摩根，語氣急切道：「城主大人！我看以鏡南的能力，已然不足以執掌如此重位，不如由我的光影會接手控制室，穩住大局！」
「夠了！」
摩根面色鐵青，厲聲打斷。
他早已察覺，自從自己敲定下代城主人選是馬克後，查爾斯便愈發極端。
排除異己，安插親信，處處插手各部門事務，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不過他畢竟對查爾斯這個兒子有所虧欠，也就放任查爾斯的行為了。
只是沒想到如今燈塔失控，查爾斯腦子裡想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奪權。
查爾斯被這一聲呵斥震得臉色一沉，卻依舊不肯收斂：「城主大人，燈塔失控，事關燈塔所有人的性命，必須立刻由可靠的人接管指揮權！」
「誰算可靠？你？」摩根冷冷瞥他一眼，「你連控制系統的底層邏輯都不懂，接手控制室，是想讓燈塔直接撞成碎片嗎？」
查爾斯胸口一悶，一時語塞。
鏡南上前一步，聲音冷靜而清晰：「城主，燈塔並非故障失控，而是被強行接管了底層權限，對方精準繞過所有防火牆與協議，操控了推進、姿態、導航全系統。」
「人為？」摩根瞳孔驟縮，「誰有這個……」
話才到一半，老人像是驟然被什麼東西刺中一般，臉色猛的劇變，後半句直接卡在喉嚨里。
他不再多問一個字，甚至沒再看查爾斯和鏡南一眼，轉身就朝著控制室門外大步衝去，步伐急促得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沉穩。
暫且不說控制中心內的暗流涌動，此刻燈塔下層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突如其來的轉向與強制降軌帶來巨大慣性，整座天空之城都在劇烈震顫、顛簸，連接著塵民貨櫃的金屬管道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轟鳴，仿佛隨時都會崩裂。
「怎麼回事？燈塔怎麼會突然改變飛行軌跡？到底出了什麼事！」
「事先沒有任何雷暴預警，更沒接到轉向通知，這根本不正常！」
獵荒者們紛紛咬牙穩住身形，也虧得這段時間在石亘嚴苛要求下日日扎馬錘鍊，下盤遠比以往紮實，否則這般突如其來的劇烈顛簸，早已讓他們人仰馬翻了。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晃動，瞬間打斷了石亘的沉思。望著四周一片混亂狼狽的景象，他眉頭微微蹙起。
可還沒等他理清狀況，悽厲的慘叫聲便已接連傳來。
燈塔的突然轉向讓一些在燈塔邊緣作業的人員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狂暴的慣性狠狠甩飛出去。
石亘眼神一沉，身形驟然掠出。
他沒有去管周圍驚慌失措的塵民與上民，腳步在顛簸的金屬地面上幾個點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燈塔外側的懸空通道。
風在耳邊呼嘯，燈塔傾斜帶來的失重感越來越強，不斷有人慘叫著摔倒、翻滾，甚至有人朝著外側滑去。
石亘目光冷冽，精神念力無聲鋪開，那些被甩飛出燈塔的工人只覺一股無形力量猛的拽住自己，狠狠扯回通道內，重重摔在地上，驚魂未定。
可他能救一時，救不了所有人。
燈塔太大，失控太突然，依舊有幾道身影從邊緣消失，連呼救都被狂風吞沒。
燈塔的航行控制室內，鏡南望著控制面板上不斷閃爍的紅色警告，面色凝重，燈塔的控制系統似乎發生了變故，導致燈塔的航行出現了變化，開始偏離了既定的飛行軌道。
控制台前幾名操控員手忙腳亂，指尖在光屏上飛速敲擊，數據亂流如同潮水般刷屏，一行行紅色報錯代碼瘋狂跳動。
「航向偏移0.7度，還在擴大！」
「姿態穩定系統響應延遲，動力輸出不受控！」
「主核心指令被未知權限干擾，我們……我們斷不開連接！」
鏡南快步上前，一把拉開一名操作員，親自接入主控界面，瞳孔微微一縮。
底層權限被強行覆蓋，不是故障，更像是被人從內部精準劫持了航行邏輯。
她猛的抬頭:「通知城防部隊，立刻封鎖控制層以下所有通道，維持住燈塔秩序！」鏡南聲音冷冽，「另外，聯繫摩根城主！」
命令剛落，控制室的通訊器里就先一步炸了音。
「報告鏡南大人！三層、四層通道閘門全部失靈，無法閉合！」
「能源區巡檢人員失聯，動力核心艙權限被鎖定，我們進不去！」
鏡南眉峰緊蹙，指尖在光屏上重重一按，控制系統被篡改得乾淨利落，精準繞過燈塔所有安防協議，如同在自己家裡行走一般隨意——這種手段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操控的。
「鏡南大人！航向偏移已經超過三度，再這麼下去，燈塔會直接飛入生態密集區！」一名操控員失聲喊道。
窗外的光線明顯傾斜，整座燈塔都在微微震顫，金屬結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覺到，這座懸在天空的避難所，正在不受控制的朝著危險地帶飛去。
恐慌，開始在控制室內蔓延。
鏡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紛亂的思緒。
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
「啟動備用導航系統！」
「沒用，備用系統也被鎖死了！」
「動力輸出持續飆升，減速指令完全無效！」
一條條壞消息砸來，控制室里一片絕望。
雲層之下，一片荒蕪的大地盡頭，隱約能看到一道巨大的、斷裂的輪廓。
那裡，是地面。
那裡，是被燈塔所有人視為禁地、死亡之地的生態核心區，廢墟城市之外，更遙遠的未知區域。
控制室陷入一片死寂。
下一秒，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摩根城主面色凝重地快步走入，身後跟著臉色陰沉得近乎扭曲的查爾斯。
「鏡南！到底怎麼回事？！」摩根沉聲喝問，「燈塔為什麼會失控？！」
查爾斯目光一掃，當即厲聲開口：「鏡南總指揮，這是怎麼回事？燈塔數十年來從未有過這般變故，你，是不是該為此負責？」
他旋即轉向摩根，語氣急切道：「城主大人！我看以鏡南的能力，已然不足以執掌如此重位，不如由我的光影會接手控制室，穩住大局！」
「夠了！」
摩根面色鐵青，厲聲打斷。
他早已察覺，自從自己敲定下代城主人選是馬克後，查爾斯便愈發極端。
排除異己，安插親信，處處插手各部門事務，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不過他畢竟對查爾斯這個兒子有所虧欠，也就放任查爾斯的行為了。
只是沒想到如今燈塔失控，查爾斯腦子裡想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奪權。
查爾斯被這一聲呵斥震得臉色一沉，卻依舊不肯收斂：「城主大人，燈塔失控，事關燈塔所有人的性命，必須立刻由可靠的人接管指揮權！」
「誰算可靠？你？」摩根冷冷瞥他一眼，「你連控制系統的底層邏輯都不懂，接手控制室，是想讓燈塔直接撞成碎片嗎？」
查爾斯胸口一悶，一時語塞。
鏡南上前一步，聲音冷靜而清晰：「城主，燈塔並非故障失控，而是被強行接管了底層權限，對方精準繞過所有防火牆與協議，操控了推進、姿態、導航全系統。」
「人為？」摩根瞳孔驟縮，「誰有這個……」
話才到一半，老人像是驟然被什麼東西刺中一般，臉色猛的劇變，後半句直接卡在喉嚨里。
他不再多問一個字，甚至沒再看查爾斯和鏡南一眼，轉身就朝著控制室門外大步衝去，步伐急促得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沉穩。
暫且不說控制中心內的暗流涌動，此刻燈塔下層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突如其來的轉向與強制降軌帶來巨大慣性，整座天空之城都在劇烈震顫、顛簸，連接著塵民貨櫃的金屬管道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轟鳴，仿佛隨時都會崩裂。
「怎麼回事？燈塔怎麼會突然改變飛行軌跡？到底出了什麼事！」
「事先沒有任何雷暴預警，更沒接到轉向通知，這根本不正常！」
獵荒者們紛紛咬牙穩住身形，也虧得這段時間在石亘嚴苛要求下日日扎馬錘鍊，下盤遠比以往紮實，否則這般突如其來的劇烈顛簸，早已讓他們人仰馬翻了。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晃動，瞬間打斷了石亘的沉思。望著四周一片混亂狼狽的景象，他眉頭微微蹙起。
可還沒等他理清狀況，悽厲的慘叫聲便已接連傳來。
燈塔的突然轉向讓一些在燈塔邊緣作業的人員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狂暴的慣性狠狠甩飛出去。
石亘眼神一沉，身形驟然掠出。
他沒有去管周圍驚慌失措的塵民與上民，腳步在顛簸的金屬地面上幾個點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燈塔外側的懸空通道。
風在耳邊呼嘯，燈塔傾斜帶來的失重感越來越強，不斷有人慘叫著摔倒、翻滾，甚至有人朝著外側滑去。
石亘目光冷冽，精神念力無聲鋪開，那些被甩飛出燈塔的工人只覺一股無形力量猛的拽住自己，狠狠扯回通道內，重重摔在地上，驚魂未定。
可他能救一時，救不了所有人。
燈塔太大，失控太突然，依舊有幾道身影從邊緣消失，連呼救都被狂風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