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初見毛小方
「可以！」楚生拍了拍小豆子，「相信哥，智慧的力量是無窮的。」
小豆子點頭，咧嘴笑道：「嗯，楚哥，我聽你的。」
馬文才笑笑，一隻手搭在小豆子的頭上，喃喃念道：
「重華大孝，武穆精忠。堯眉八彩，舜目重瞳。」
「商王禱雨，漢祖歌風。秀巡河北，策據江東。」
……
馬文才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珠玉落盤，節奏分明，特別好聽。
楚生卻越聽越驚異。
起初，他只覺馬文才聲音清朗，聽著悅耳。
可聽著聽著。
他發覺周遭變了。
不是眼睛看到的改變，而是一種……感覺，感覺好像有東西鑽進小豆子的腦袋裡。
「君實蓮漏，元德松牎。姜肱共被，孔融讓梨……」
很快，馬文才的聲音戛然而止，衝著楚生與小豆子拱手道：
「小生不才，只能給二位這麼多了。」
小豆子彷徨的看向楚生，小聲道：「楚哥，我有點沒聽懂。」
楚生笑笑，對著還禮：「多謝馬兄所贈。」
「日後，你在地下缺錢，可託夢給我，我給你燒個幾千億。」
馬文才一驚，揮手道：「如此巨款，小生不敢要，不敢要。」
楚生「哈哈」大笑，也不反駁，退一步，讓馬丹娜為馬文才超度。
隨著，馬丹娜開口誦念《往生咒》，每一個字化為金色的小點點鑽進馬文才的體內。
他的身子也變得越發明亮。
「你身上有我馬家的印記，下到地府，只要不做壞事，來世必定能投個好胎，」馬丹娜得意道。
「謝謝，馬大師，小生到了地府，定會日日焚香禱告，為大師祈禱。」馬文才恭敬道。
說完，他的鬼體，化為一個小點，朝著地面飛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就結束了？」
隨著馬文才的消失。
周圍再次變漆黑，只能藉助月光看到大概的輪廓。
「沒錯，他去了地府。」
馬丹娜收起手中的古書不咸不淡的說道。
「那我們走吧。」
楚生知道馬丹娜不好招惹，拉著小豆子就要離開。
「等等。」馬丹娜叫住兩人：「你們可知道七家村在哪？」
小豆子似乎是真變聰明了，警惕的盯著馬丹娜：「你問七家村幹什麼？」
馬丹娜倒也沒隱瞞，「我去尋我一位師兄，他前幾日寫信，請我助他破陣。」
「可惜，我追尋屍祖，未能及時趕來，是來向他告罪的。」
小豆子眨了眨眼，看向楚生，
「楚大哥，這大姐和你找的好像是一個人。」
楚生瞥了眼馬丹娜，她要是與毛小方同輩，自己豈不成了她的師侄。
搖搖頭，趕路要緊，「都是一家人，咱們快點走吧。」
小豆子道了聲「知道」，立馬跑在前面帶路，身後馬丹娜瞪了楚生一眼：
「誰和你一家人。」
楚生一本正經胡起來：「天下道門是一家，自然就是一家人。」
馬丹娜白了他一眼：「哼，被一隻膽小鬼，嚇的不行，你若是我道門中人，才有鬼呢。」
楚生兩指指著自己的雙眼，又指向馬丹娜，來回指了幾次，傲嬌道：
「慧眼！」
「懂嘛？」
說完，不再搭理馬丹娜，快步追上小豆子，馬丹娜輕哼一聲，瞪了眼楚生也跟了上去。
……
天空逐漸泛白，
約莫又走了半個時辰，遠處山坳里出現了點點燈火。
「到了，前面就是七家村！」小豆子興奮地指著前方。
三人加快腳步，來到村口。
與勐村類似，七家村外圍也設有簡單的警戒。
兩名持槍的游擊隊員立刻迎了上來，警惕地打量著楚生和馬丹娜。
「小豆子？你怎麼來了？他們是……」
一名隊員認出了小豆子，目光主楚生和馬丹娜身上。
「李哥，王哥，這是楚生大哥，是素素姐的救命恩人，他有糯米能救大隊長。」
「這位是…是馬大姐，是來找毛道長的。」小豆子連忙解釋。
聽到是來送糯米的兩名隊員臉色頓時緩和許多。
姓李的隊員，叫李勇，趕緊讓開道路，引著三人往村里走。
「快請進！毛道長和隊長他們都在祠堂那邊！」
七家村比勐村稍大，據說最開始只有7戶人家因為躲避韃子屠城，來到這裡。
二百多年下來。
發展成了三百多戶。
後來大部分又都加入了游擊隊，因為地理位置成了大隊的駐點。
「有妖氣。」
還未走進祠堂，馬丹娜就感受到了一股殭屍獨有的怨氣。
下一刻，果然就聽到祠堂傳來一陣喊聲，其間還夾雜著物品碰撞和眾人焦急的勸慰。
「按住他！別讓他抓傷自己！」
「繩子！繩子快斷了！」
「道長，快來，我們按不住他了。」
…
楚生心頭一緊，看來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李勇聞言叫了一聲不好，緊忙帶著幾人快跑了幾步，掀開祠堂的門帘。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中年漢子，被幾道粗麻繩死死捆在門板上。
他面色青黑，雙目赤紅，嘴角流著涎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
身體更是劇烈地掙扎著，使得整個門板都在嘎吱作響。
旁邊，幾位游擊隊員滿頭大汗地按著他的手腳。
唯有一名穿著灰色舊道袍，面容清癯、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道人。
正手掐法訣施展蓮花寶印，泛著淡淡的金光，點在那漢子的眉心，似乎正在竭力壓制他體內的屍毒。
「毛師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馬丹娜見此，向前一躍，雙手快速在身前旋轉，指尖同樣閃爍法光。
運指如風，封住他幾處大穴，最後一指點向百會。
嗷——
中年漢子慘叫一聲，旋即暈死過去，瞬息之間，緊張的局勢變得安靜。
「馬師妹，你終於來了。」
毛小方見到馬丹娜，眼中滿是驚喜，「有你相助，這次我們必能對付九菊一派那群賊修。」
聽到九菊一派，馬丹娜立時露出不悅，慍怒道：
「倭寇賊修，還敢踏足我華夏寶地？」
「怕是忘了明朝時期，是怎麼狼狽逃跑的。」
毛小方搖搖頭，輕嘆道：「韃子無能害我百姓。」
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穿著奇特的楚生身上，帶著一絲詢問。
楚生心領神會，知道機會來了，連忙上前，學著馬丹娜的樣子拱手道：
「晚輩楚生，久仰毛大師大名，特來拜師學藝。」
小豆子點頭，咧嘴笑道：「嗯，楚哥，我聽你的。」
馬文才笑笑，一隻手搭在小豆子的頭上，喃喃念道：
「重華大孝，武穆精忠。堯眉八彩，舜目重瞳。」
「商王禱雨，漢祖歌風。秀巡河北，策據江東。」
……
馬文才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珠玉落盤，節奏分明，特別好聽。
楚生卻越聽越驚異。
起初，他只覺馬文才聲音清朗，聽著悅耳。
可聽著聽著。
他發覺周遭變了。
不是眼睛看到的改變，而是一種……感覺，感覺好像有東西鑽進小豆子的腦袋裡。
「君實蓮漏，元德松牎。姜肱共被，孔融讓梨……」
很快，馬文才的聲音戛然而止，衝著楚生與小豆子拱手道：
「小生不才，只能給二位這麼多了。」
小豆子彷徨的看向楚生，小聲道：「楚哥，我有點沒聽懂。」
楚生笑笑，對著還禮：「多謝馬兄所贈。」
「日後，你在地下缺錢，可託夢給我，我給你燒個幾千億。」
馬文才一驚，揮手道：「如此巨款，小生不敢要，不敢要。」
楚生「哈哈」大笑，也不反駁，退一步，讓馬丹娜為馬文才超度。
隨著，馬丹娜開口誦念《往生咒》，每一個字化為金色的小點點鑽進馬文才的體內。
他的身子也變得越發明亮。
「你身上有我馬家的印記，下到地府，只要不做壞事，來世必定能投個好胎，」馬丹娜得意道。
「謝謝，馬大師，小生到了地府，定會日日焚香禱告，為大師祈禱。」馬文才恭敬道。
說完，他的鬼體，化為一個小點，朝著地面飛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就結束了？」
隨著馬文才的消失。
周圍再次變漆黑，只能藉助月光看到大概的輪廓。
「沒錯，他去了地府。」
馬丹娜收起手中的古書不咸不淡的說道。
「那我們走吧。」
楚生知道馬丹娜不好招惹，拉著小豆子就要離開。
「等等。」馬丹娜叫住兩人：「你們可知道七家村在哪？」
小豆子似乎是真變聰明了，警惕的盯著馬丹娜：「你問七家村幹什麼？」
馬丹娜倒也沒隱瞞，「我去尋我一位師兄，他前幾日寫信，請我助他破陣。」
「可惜，我追尋屍祖，未能及時趕來，是來向他告罪的。」
小豆子眨了眨眼，看向楚生，
「楚大哥，這大姐和你找的好像是一個人。」
楚生瞥了眼馬丹娜，她要是與毛小方同輩，自己豈不成了她的師侄。
搖搖頭，趕路要緊，「都是一家人，咱們快點走吧。」
小豆子道了聲「知道」，立馬跑在前面帶路，身後馬丹娜瞪了楚生一眼：
「誰和你一家人。」
楚生一本正經胡起來：「天下道門是一家，自然就是一家人。」
馬丹娜白了他一眼：「哼，被一隻膽小鬼，嚇的不行，你若是我道門中人，才有鬼呢。」
楚生兩指指著自己的雙眼，又指向馬丹娜，來回指了幾次，傲嬌道：
「慧眼！」
「懂嘛？」
說完，不再搭理馬丹娜，快步追上小豆子，馬丹娜輕哼一聲，瞪了眼楚生也跟了上去。
……
天空逐漸泛白，
約莫又走了半個時辰，遠處山坳里出現了點點燈火。
「到了，前面就是七家村！」小豆子興奮地指著前方。
三人加快腳步，來到村口。
與勐村類似，七家村外圍也設有簡單的警戒。
兩名持槍的游擊隊員立刻迎了上來，警惕地打量著楚生和馬丹娜。
「小豆子？你怎麼來了？他們是……」
一名隊員認出了小豆子，目光主楚生和馬丹娜身上。
「李哥，王哥，這是楚生大哥，是素素姐的救命恩人，他有糯米能救大隊長。」
「這位是…是馬大姐，是來找毛道長的。」小豆子連忙解釋。
聽到是來送糯米的兩名隊員臉色頓時緩和許多。
姓李的隊員，叫李勇，趕緊讓開道路，引著三人往村里走。
「快請進！毛道長和隊長他們都在祠堂那邊！」
七家村比勐村稍大，據說最開始只有7戶人家因為躲避韃子屠城，來到這裡。
二百多年下來。
發展成了三百多戶。
後來大部分又都加入了游擊隊，因為地理位置成了大隊的駐點。
「有妖氣。」
還未走進祠堂，馬丹娜就感受到了一股殭屍獨有的怨氣。
下一刻，果然就聽到祠堂傳來一陣喊聲，其間還夾雜著物品碰撞和眾人焦急的勸慰。
「按住他！別讓他抓傷自己！」
「繩子！繩子快斷了！」
「道長，快來，我們按不住他了。」
…
楚生心頭一緊，看來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李勇聞言叫了一聲不好，緊忙帶著幾人快跑了幾步，掀開祠堂的門帘。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中年漢子，被幾道粗麻繩死死捆在門板上。
他面色青黑，雙目赤紅，嘴角流著涎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
身體更是劇烈地掙扎著，使得整個門板都在嘎吱作響。
旁邊，幾位游擊隊員滿頭大汗地按著他的手腳。
唯有一名穿著灰色舊道袍，面容清癯、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道人。
正手掐法訣施展蓮花寶印，泛著淡淡的金光，點在那漢子的眉心，似乎正在竭力壓制他體內的屍毒。
「毛師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馬丹娜見此，向前一躍，雙手快速在身前旋轉，指尖同樣閃爍法光。
運指如風，封住他幾處大穴，最後一指點向百會。
嗷——
中年漢子慘叫一聲，旋即暈死過去，瞬息之間，緊張的局勢變得安靜。
「馬師妹，你終於來了。」
毛小方見到馬丹娜，眼中滿是驚喜，「有你相助，這次我們必能對付九菊一派那群賊修。」
聽到九菊一派，馬丹娜立時露出不悅，慍怒道：
「倭寇賊修，還敢踏足我華夏寶地？」
「怕是忘了明朝時期，是怎麼狼狽逃跑的。」
毛小方搖搖頭，輕嘆道：「韃子無能害我百姓。」
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穿著奇特的楚生身上，帶著一絲詢問。
楚生心領神會，知道機會來了，連忙上前，學著馬丹娜的樣子拱手道：
「晚輩楚生，久仰毛大師大名，特來拜師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