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兄狄，你系廣東地？
聽到楚生要拜師，不待毛小方開口。
他一旁一個穿著汗衫的眼睛鋥亮，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衝到楚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胸口：
「年輕人，我師父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收徒的。」
「是要經過考驗的。」
楚生揚眉道：「閣下是？」
汗衫男子得意道：「好說，我是我師父的三弟子…郁初達！」
「噢……」
楚生恍然，難怪這小子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原來就是日蛾蚋的那個白痴。
郁初達好奇道：「你『噢』什麼？難道你認識我？」
楚生指了指自己一雙慧眼，又指向郁初達：
「我能看透你的前世今生。」
「知道，你將來會幹件不是人事。」
郁初達眨了眨眼，疑惑道，「什麼不是人事？」
楚生「嘿嘿」一笑，故弄玄虛道：「天機不可泄露！」
說著，拍了拍郁初達的肩膀，語重心長又道：「總之，會讓你很快樂，終身難忘。」
郁初達除了愛耍小聰明外，人還比較簡單的。
被楚生這麼忽悠，連忙跑去找毛小方告狀：
「師父，這人說的真的假的？」
「弟子以後真的會很快樂？」
毛小方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平日裡讓你好生修煉，你就偷懶耍滑。」
「要知道就帶小海出來了。」
楚生衝著郁初達發笑，毛小方現在一共三個徒弟:
「大弟子」小海。
「二弟子」阿帆。
「三弟子」郁初達。
還有一個最厲害的「四弟子」，五世奇人鍾邦。
不過，目前還沒出現。
「對不起嘛師父。」
郁初達被毛小方訓了一頓，撇撇嘴認錯。
而毛小方則走到楚生面前，上下打量，瞳孔忽地一瞪：
「你竟真有一雙慧眼。」
「不過……」
他話音一轉，認真道：「為何我從你身上聞到了很濃郁的鬼氣？」
楚生低調的說道：「不瞞師父，弟子剛剛來時的路上，碰見了一隻小鬼。」
「慧眼就是他送的。」
「噢？」毛小方更覺有趣，「我只聽說過鬼會迷人、害人、殺人。」
「從未聽說過，鬼還會贈人慧眼。」
馬丹娜站出來解釋道：「毛師兄，他並沒有說謊。」
「剛剛來時路上，他…他用了非人的手段，從一隻野鬼身上勒索來的。」
她有些猶豫道：「這小子，道緣深厚，確實適合入我玄門。」
「不過……心眼太多，你收他為徒，可要當心。」
毛小方聽馬丹娜這麼一說，心中竟是隱隱一喜。
他這三個徒弟，實在太笨。
不是讓人耍的團團轉，就是被鬼耍的團團轉。
再不來個聰明的，他這點衣缽怕是要斷送在他們手裡咯。
至於惹禍…他年輕時候也沒少惹。
再說，收徒講究的就是一個緣法。
「師父，弟子是誠心拜你為師，求你收下我吧。」
楚生見毛小方不語，還以為他是在猶豫。
同時在心裡問候了幾遍馬丹娜的列祖列宗。
賠償不說賠償，說勒索，馬家的女人都是小心眼。
毛小方捻了捻鬍鬚，神色肅然道：
「我茅山一脈，首重心性。術法可修，道心難成。」
「你若真心拜師，需過三關。」
楚生立刻躬身：「請師父示下。」
「第一關，明心。」毛小方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銅錢，「這是『問心錢』，你握在手中，默想拜師緣由。」
「若心誠，銅錢自溫；若存邪念，便會灼手。」
楚生接過銅錢，入手冰涼。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想著完成任務，完成任務。
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毛小方一身正氣、庇佑蒼生……」
說著，說著，銅錢忽然微微發燙。
郁初達在旁邊伸長脖子看，嘀咕：「燙了燙了！師父，他心思不純！」
毛小方卻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熱度溫和持續，並非灼痛，反倒像是一種共鳴。
這年輕人，心思或許複雜，但內核竟有一份罕見的赤誠。
「第二關，見性。」毛小方指向道堂角落一個蒙著黑布的籠子，
「裡面是一隻食穢的『嗅風鼬』，能辨人身上孽障陰債。」
「你靠近它三尺，若它躁動攻擊，說明你業債纏身，不宜入道。」
楚生依言走去。
黑布揭開，籠中是一隻似貂似鼠的小獸，碧眼粉鼻。
它抽動鼻子，猛地轉向楚生，忽然「吱」地尖叫一聲。
「鼠兄，別激動。」
嗅風鼬一愣，眸光閃過詫異之色，吱吱叫著：
「兄狄，你能聽懂我滴話？」
楚生也是一愣，眨了眨眼，不敢置信，自己能聽懂嗅風鼬的話？
「啊，我知道了，是萬界語言翻譯器，是它讓我能聽懂了獸語。」
他對著嗅風鼬點點頭：「兄狄，你系廣東地？」
嗅風鼬見楚生能聽懂它的話，激動的上躥下跳，對著楚生拜了拜道：
「兄狄，求求你嘞，告訴毛小方別再餵額吃狄松果了。」
「額不是松鼠，額食肉得啦。」
「這些日子快拉虛脫得啦。」
眾人見嗅風鼬見對在籠中人立而起，兩隻前爪合攏，像人一般朝著楚生連連作揖。
皆是一陣無語。
郁初達拼命撓頭，「邪術，一定是邪術啊。」
馬丹娜秀眉緊蹙：「這『嗅風鼬』最厭陰邪，怎會……」
毛小方深深看了楚生一眼，見他並無異常，只是吱吱亂叫，瞬間明了：
「獸語？」
點點頭，道：「修道者講其慧根與法緣，此子著實不凡。」
楚生與嗅風鼬聊聊，起身道：
「師父，這隻嗅風鼬說它饞肉和母嗅風鼬了。」
「希望你快點幫它找個伴，白的、黃的，只要不是黑的都行。」
郁初達瞥了眼嗅風鼬，啐道：「怎麼它還歧視上黑鼬了？」
籠中的嗅風鼬，「吱吱」又叫了兩聲，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楚生。
楚生笑笑，如實翻譯道：「他說黑鼬味大，噁心，狗都不理。」
眾人聞言笑笑，不再理會它。
「師父，這第三關，需要什麼？」楚生問道。
「第三關，需要試膽。」毛小方不再多言，道：
「你既然剛剛，驅趕了一隻鬼，這關就算你過了。」
楚生心中大喜，緊忙學著電視裡的樣子給毛小方磕了一個：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毛小方靜立原地，為楚生面相，心中滿意，「面如重棗氣宇軒，行事果決志更堅，倒是個機靈的。」
旋即，說道：
「法不可輕傳，道不可賤賣，尚需有拜師禮才算圓滿。」
他一旁一個穿著汗衫的眼睛鋥亮，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衝到楚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胸口：
「年輕人，我師父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收徒的。」
「是要經過考驗的。」
楚生揚眉道：「閣下是？」
汗衫男子得意道：「好說，我是我師父的三弟子…郁初達！」
「噢……」
楚生恍然，難怪這小子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原來就是日蛾蚋的那個白痴。
郁初達好奇道：「你『噢』什麼？難道你認識我？」
楚生指了指自己一雙慧眼，又指向郁初達：
「我能看透你的前世今生。」
「知道，你將來會幹件不是人事。」
郁初達眨了眨眼，疑惑道，「什麼不是人事？」
楚生「嘿嘿」一笑，故弄玄虛道：「天機不可泄露！」
說著，拍了拍郁初達的肩膀，語重心長又道：「總之，會讓你很快樂，終身難忘。」
郁初達除了愛耍小聰明外，人還比較簡單的。
被楚生這麼忽悠，連忙跑去找毛小方告狀：
「師父，這人說的真的假的？」
「弟子以後真的會很快樂？」
毛小方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平日裡讓你好生修煉，你就偷懶耍滑。」
「要知道就帶小海出來了。」
楚生衝著郁初達發笑，毛小方現在一共三個徒弟:
「大弟子」小海。
「二弟子」阿帆。
「三弟子」郁初達。
還有一個最厲害的「四弟子」，五世奇人鍾邦。
不過，目前還沒出現。
「對不起嘛師父。」
郁初達被毛小方訓了一頓，撇撇嘴認錯。
而毛小方則走到楚生面前，上下打量，瞳孔忽地一瞪：
「你竟真有一雙慧眼。」
「不過……」
他話音一轉，認真道：「為何我從你身上聞到了很濃郁的鬼氣？」
楚生低調的說道：「不瞞師父，弟子剛剛來時的路上，碰見了一隻小鬼。」
「慧眼就是他送的。」
「噢？」毛小方更覺有趣，「我只聽說過鬼會迷人、害人、殺人。」
「從未聽說過，鬼還會贈人慧眼。」
馬丹娜站出來解釋道：「毛師兄，他並沒有說謊。」
「剛剛來時路上，他…他用了非人的手段，從一隻野鬼身上勒索來的。」
她有些猶豫道：「這小子，道緣深厚，確實適合入我玄門。」
「不過……心眼太多，你收他為徒，可要當心。」
毛小方聽馬丹娜這麼一說，心中竟是隱隱一喜。
他這三個徒弟，實在太笨。
不是讓人耍的團團轉，就是被鬼耍的團團轉。
再不來個聰明的，他這點衣缽怕是要斷送在他們手裡咯。
至於惹禍…他年輕時候也沒少惹。
再說，收徒講究的就是一個緣法。
「師父，弟子是誠心拜你為師，求你收下我吧。」
楚生見毛小方不語，還以為他是在猶豫。
同時在心裡問候了幾遍馬丹娜的列祖列宗。
賠償不說賠償，說勒索，馬家的女人都是小心眼。
毛小方捻了捻鬍鬚，神色肅然道：
「我茅山一脈，首重心性。術法可修，道心難成。」
「你若真心拜師，需過三關。」
楚生立刻躬身：「請師父示下。」
「第一關，明心。」毛小方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銅錢，「這是『問心錢』，你握在手中，默想拜師緣由。」
「若心誠，銅錢自溫；若存邪念，便會灼手。」
楚生接過銅錢，入手冰涼。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想著完成任務，完成任務。
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毛小方一身正氣、庇佑蒼生……」
說著，說著，銅錢忽然微微發燙。
郁初達在旁邊伸長脖子看，嘀咕：「燙了燙了！師父，他心思不純！」
毛小方卻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熱度溫和持續，並非灼痛，反倒像是一種共鳴。
這年輕人，心思或許複雜，但內核竟有一份罕見的赤誠。
「第二關，見性。」毛小方指向道堂角落一個蒙著黑布的籠子，
「裡面是一隻食穢的『嗅風鼬』，能辨人身上孽障陰債。」
「你靠近它三尺，若它躁動攻擊，說明你業債纏身，不宜入道。」
楚生依言走去。
黑布揭開，籠中是一隻似貂似鼠的小獸，碧眼粉鼻。
它抽動鼻子，猛地轉向楚生，忽然「吱」地尖叫一聲。
「鼠兄，別激動。」
嗅風鼬一愣，眸光閃過詫異之色，吱吱叫著：
「兄狄，你能聽懂我滴話？」
楚生也是一愣，眨了眨眼，不敢置信，自己能聽懂嗅風鼬的話？
「啊，我知道了，是萬界語言翻譯器，是它讓我能聽懂了獸語。」
他對著嗅風鼬點點頭：「兄狄，你系廣東地？」
嗅風鼬見楚生能聽懂它的話，激動的上躥下跳，對著楚生拜了拜道：
「兄狄，求求你嘞，告訴毛小方別再餵額吃狄松果了。」
「額不是松鼠，額食肉得啦。」
「這些日子快拉虛脫得啦。」
眾人見嗅風鼬見對在籠中人立而起，兩隻前爪合攏，像人一般朝著楚生連連作揖。
皆是一陣無語。
郁初達拼命撓頭，「邪術，一定是邪術啊。」
馬丹娜秀眉緊蹙：「這『嗅風鼬』最厭陰邪，怎會……」
毛小方深深看了楚生一眼，見他並無異常，只是吱吱亂叫，瞬間明了：
「獸語？」
點點頭，道：「修道者講其慧根與法緣，此子著實不凡。」
楚生與嗅風鼬聊聊，起身道：
「師父，這隻嗅風鼬說它饞肉和母嗅風鼬了。」
「希望你快點幫它找個伴，白的、黃的，只要不是黑的都行。」
郁初達瞥了眼嗅風鼬，啐道：「怎麼它還歧視上黑鼬了？」
籠中的嗅風鼬，「吱吱」又叫了兩聲，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楚生。
楚生笑笑，如實翻譯道：「他說黑鼬味大，噁心，狗都不理。」
眾人聞言笑笑，不再理會它。
「師父，這第三關，需要什麼？」楚生問道。
「第三關，需要試膽。」毛小方不再多言，道：
「你既然剛剛，驅趕了一隻鬼，這關就算你過了。」
楚生心中大喜，緊忙學著電視裡的樣子給毛小方磕了一個：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毛小方靜立原地，為楚生面相，心中滿意，「面如重棗氣宇軒，行事果決志更堅，倒是個機靈的。」
旋即，說道：
「法不可輕傳，道不可賤賣，尚需有拜師禮才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