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送你送你一雙慧眼
「哎我去？你特麼敢凶我？」
有句話說得好，真正的恐懼源於未知。
這鬼一現身，楚生反而不那麼害怕了，一個健步跑到柳樹下，生生掰斷一根大柳條，指著鬼道：
「你給小爺道個歉，我就原諒你。」
男鬼也愣住了。他做鬼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不講理的人。
他真想問楚生一句：「你瘋了？」
「小豆子，呲他！」楚生大喊一聲，朝著鬼就沖了過去。
「啊——」小豆子反應極快，舉著小水槍也跟著衝上前。
「啪！」柳條冒出一道綠光，看著甚是有趣。楚生連抽幾下，「啪啪啪啪」抽得那鬼呲哇亂叫。
「別打了！君子動口不動手！小生知錯了啊！」
那鬼魂抱著頭，委屈地大叫。
他穿著一件破舊不堪的書生袍，鬼體淡薄，怎麼看都是一副營養不良的可憐相。
「這鬼也太弱了吧。」楚生打了兩下也覺得無趣，暗想剛才真是自己嚇自己了。
「楚大哥，還呲嗎？」小豆子緊握武器。
「別…別呲我，再呲，我就要魂飛魄散，不能轉世投胎了。」那鬼嚇得不行，身子又縮了一圈。
楚生給小豆子遞了個眼神，「瞄準他」，自己則蹲下來，對著那鬼好奇地觀察：
「哥們，你這麼弱，做什麼鬼啊？知不知道，這樣很影響鬼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那鬼露出一臉歉意，對楚生拱手道：「小生馬文才，自幼膽小，實在對不住了。」
楚生「呵呵」一笑：「讀書人？」
馬文才點點頭，驕傲道：「不才，是個秀才。」
小豆子見不得馬文才那驕傲樣，指著楚生道：「秀才有什麼了不起？我楚大哥還是大學生呢！」
馬文才鬼眼一亮，驚訝道：「未曾想到公子竟也是讀書人，失敬失敬。」
楚生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看著馬文才。
呲他一頓？還是打他一頓？自己也不會處理啊。
他疑惑道：「你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年，為什麼不去投胎？」
馬文才尷尬道：「小生死時，心裡有股怨氣，便未去投胎。」
「後來做鬼無聊時，讀了些聖人書，又將怨氣讀散了。」
「等想去投胎時，鬼門關人太多擠進不去，只好又回到此地等待。」
楚生佩服：「還真是知識改變命運。」
想了想，他沉下臉，不爽道：「那你剛才設法攔著我們做什麼？」
馬文才尷尬道：「小生……餓了許久，想借二位一點陽氣填填肚皮，絕無害人之意啊。」
楚生猛地起身，對著馬文才又是「啪啪」幾下，打得老馬又小了一圈，從一米六五生生打到一米六。
「喂，別打了！再打下去他就真要魂飛魄散了！」
就在楚生打得正起勁時，一道嬌喝聲響起。
「還有鬼？」
楚生與小豆子本能地朝聲音來處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碎花衫、碎花褲，斜挎大包，扎著兩條大辮子，面若桃花的女子朝他們走來。
「我是人。不是鬼。」
馬丹娜狠狠白了楚生一眼。
她一直偷偷跟著這兩人，剛才本想施法幫他們驅散鬼打牆，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著裝古怪的男人，居然靠髒話硬是把鬼逼了出來。
更荒誕的是，他竟然用柳條和童子尿把這隻書生鬼給制服了。
不，不是制服，簡直是虐待！
逼得自己這堂堂的馬氏一族的傳人，不得不現身救——鬼！
「這隻鬼身上沒有戾氣，說明他沒害死過人。」她看向書生鬼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楚生拿著柳條與小豆子靠在一起，警惕地看向馬丹娜：
馬丹娜傲然道：「我乃是驅魔龍族馬家第三十九代傳人，馬丹娜。」
「我說他沒有就是沒有。」
楚生震了個大驚：「你是馬丹娜？」
馬丹娜一愣：「你認識我？」
楚生搖搖頭。
馬丹娜那可是能追著將臣滿世界跑的狠人。
只是……這大姐是不是跑錯片場了，怎麼在這兒出現了？
小豆子聽她也姓馬，不解道：「你倆是一家的？」
馬丹娜啐了他一口：「你倆才是一家的！」
說著，她見小豆子還舉著「武器」，又罵了一句：「不要臉！」
「你咋罵人呢？」小豆子不服氣就想找馬丹娜理論。
楚生連忙攔住他，勸道：「小豆子，先收起『武器』，別被她偷了去。」
「啊——」小豆子嚇了一跳，連忙背過身提褲子。
「他已經有了害人的心思，你說，不打他怎麼辦？」楚生擲地有聲地問道。
「我會給他超度。」馬丹娜淡淡說道。
「那不行，」楚生搖搖頭，「我弱小的心靈受到了摧殘，很受傷，需要賠償。」
「他一隻鬼，怎麼賠償？」馬丹娜黛眉微蹙。抓了二十幾年鬼，她還是第一次碰見人找鬼要賠償的，「簡直無理取鬧。」
楚生搖搖頭，他就不信，馬文才當了這麼多年鬼，一點存貨都沒有：「錢啊，金子啊，古董字畫啊，都可以。」
「哼，你再胡攪蠻纏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馬丹娜生氣道。
「不客氣就不客氣。」楚生下意識側開身子給小豆子讓出地方，道：
「滅鬼龍頭，準備！」
「你……」
馬丹娜咬牙切齒，大罵「無恥」，身子卻擋在了馬文才面前。
顯然，她是準備和楚生死磕到底了。
見此，楚生心裡也慌得要命。打是打不過的，可就這麼走了，又覺得有點虧。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馬文才站了出來。
「姑娘，其實這位公子說得也對。是我欲有害人之心，才招來今日禍事，賠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他整個鬼勢一變，朗聲道：「但我馬文才，絕不簽不平等條約！」
楚生、馬丹娜、小豆子同時震驚，一種敬意油然而生，眼中滿是欽佩。
「楚公子，小生做鬼雖然年頭不短，卻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唯獨一雙慧眼尚算可以，便送給你吧。」
馬文才不待眾人反應，雙手按在眼上，又點向楚生。只見兩道紫光鑽進了楚生眉心。
楚生只覺一陣恍惚，下一刻睜開眼時，世界仿佛變得不同，周圍也「熱鬧」了不少。
他有些愧疚道：「你把眼睛給了我，以後怎麼辦？」
馬文才搖搖頭：「這不過是一門法術罷了，日後小生還可以再修煉出來。」
說完，他看向小豆子，道：
「至於這位小友，小生實在沒有可送之物，就為他誦讀一篇開智的文章，行嗎？」
有句話說得好，真正的恐懼源於未知。
這鬼一現身，楚生反而不那麼害怕了，一個健步跑到柳樹下，生生掰斷一根大柳條，指著鬼道：
「你給小爺道個歉，我就原諒你。」
男鬼也愣住了。他做鬼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不講理的人。
他真想問楚生一句：「你瘋了？」
「小豆子，呲他！」楚生大喊一聲，朝著鬼就沖了過去。
「啊——」小豆子反應極快，舉著小水槍也跟著衝上前。
「啪！」柳條冒出一道綠光，看著甚是有趣。楚生連抽幾下，「啪啪啪啪」抽得那鬼呲哇亂叫。
「別打了！君子動口不動手！小生知錯了啊！」
那鬼魂抱著頭，委屈地大叫。
他穿著一件破舊不堪的書生袍，鬼體淡薄，怎麼看都是一副營養不良的可憐相。
「這鬼也太弱了吧。」楚生打了兩下也覺得無趣，暗想剛才真是自己嚇自己了。
「楚大哥，還呲嗎？」小豆子緊握武器。
「別…別呲我，再呲，我就要魂飛魄散，不能轉世投胎了。」那鬼嚇得不行，身子又縮了一圈。
楚生給小豆子遞了個眼神，「瞄準他」，自己則蹲下來，對著那鬼好奇地觀察：
「哥們，你這麼弱，做什麼鬼啊？知不知道，這樣很影響鬼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那鬼露出一臉歉意，對楚生拱手道：「小生馬文才，自幼膽小，實在對不住了。」
楚生「呵呵」一笑：「讀書人？」
馬文才點點頭，驕傲道：「不才，是個秀才。」
小豆子見不得馬文才那驕傲樣，指著楚生道：「秀才有什麼了不起？我楚大哥還是大學生呢！」
馬文才鬼眼一亮，驚訝道：「未曾想到公子竟也是讀書人，失敬失敬。」
楚生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看著馬文才。
呲他一頓？還是打他一頓？自己也不會處理啊。
他疑惑道：「你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年，為什麼不去投胎？」
馬文才尷尬道：「小生死時，心裡有股怨氣，便未去投胎。」
「後來做鬼無聊時，讀了些聖人書，又將怨氣讀散了。」
「等想去投胎時，鬼門關人太多擠進不去，只好又回到此地等待。」
楚生佩服：「還真是知識改變命運。」
想了想，他沉下臉，不爽道：「那你剛才設法攔著我們做什麼？」
馬文才尷尬道：「小生……餓了許久，想借二位一點陽氣填填肚皮，絕無害人之意啊。」
楚生猛地起身，對著馬文才又是「啪啪」幾下，打得老馬又小了一圈，從一米六五生生打到一米六。
「喂，別打了！再打下去他就真要魂飛魄散了！」
就在楚生打得正起勁時，一道嬌喝聲響起。
「還有鬼？」
楚生與小豆子本能地朝聲音來處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碎花衫、碎花褲，斜挎大包，扎著兩條大辮子，面若桃花的女子朝他們走來。
「我是人。不是鬼。」
馬丹娜狠狠白了楚生一眼。
她一直偷偷跟著這兩人，剛才本想施法幫他們驅散鬼打牆，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著裝古怪的男人，居然靠髒話硬是把鬼逼了出來。
更荒誕的是，他竟然用柳條和童子尿把這隻書生鬼給制服了。
不，不是制服，簡直是虐待！
逼得自己這堂堂的馬氏一族的傳人，不得不現身救——鬼！
「這隻鬼身上沒有戾氣，說明他沒害死過人。」她看向書生鬼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楚生拿著柳條與小豆子靠在一起，警惕地看向馬丹娜：
馬丹娜傲然道：「我乃是驅魔龍族馬家第三十九代傳人，馬丹娜。」
「我說他沒有就是沒有。」
楚生震了個大驚：「你是馬丹娜？」
馬丹娜一愣：「你認識我？」
楚生搖搖頭。
馬丹娜那可是能追著將臣滿世界跑的狠人。
只是……這大姐是不是跑錯片場了，怎麼在這兒出現了？
小豆子聽她也姓馬，不解道：「你倆是一家的？」
馬丹娜啐了他一口：「你倆才是一家的！」
說著，她見小豆子還舉著「武器」，又罵了一句：「不要臉！」
「你咋罵人呢？」小豆子不服氣就想找馬丹娜理論。
楚生連忙攔住他，勸道：「小豆子，先收起『武器』，別被她偷了去。」
「啊——」小豆子嚇了一跳，連忙背過身提褲子。
「他已經有了害人的心思，你說，不打他怎麼辦？」楚生擲地有聲地問道。
「我會給他超度。」馬丹娜淡淡說道。
「那不行，」楚生搖搖頭，「我弱小的心靈受到了摧殘，很受傷，需要賠償。」
「他一隻鬼，怎麼賠償？」馬丹娜黛眉微蹙。抓了二十幾年鬼，她還是第一次碰見人找鬼要賠償的，「簡直無理取鬧。」
楚生搖搖頭，他就不信，馬文才當了這麼多年鬼，一點存貨都沒有：「錢啊，金子啊，古董字畫啊，都可以。」
「哼，你再胡攪蠻纏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馬丹娜生氣道。
「不客氣就不客氣。」楚生下意識側開身子給小豆子讓出地方，道：
「滅鬼龍頭，準備！」
「你……」
馬丹娜咬牙切齒，大罵「無恥」，身子卻擋在了馬文才面前。
顯然，她是準備和楚生死磕到底了。
見此，楚生心裡也慌得要命。打是打不過的，可就這麼走了，又覺得有點虧。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馬文才站了出來。
「姑娘，其實這位公子說得也對。是我欲有害人之心，才招來今日禍事，賠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他整個鬼勢一變，朗聲道：「但我馬文才，絕不簽不平等條約！」
楚生、馬丹娜、小豆子同時震驚，一種敬意油然而生，眼中滿是欽佩。
「楚公子，小生做鬼雖然年頭不短，卻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唯獨一雙慧眼尚算可以，便送給你吧。」
馬文才不待眾人反應，雙手按在眼上，又點向楚生。只見兩道紫光鑽進了楚生眉心。
楚生只覺一陣恍惚，下一刻睜開眼時，世界仿佛變得不同，周圍也「熱鬧」了不少。
他有些愧疚道：「你把眼睛給了我，以後怎麼辦？」
馬文才搖搖頭：「這不過是一門法術罷了，日後小生還可以再修煉出來。」
說完，他看向小豆子，道：
「至於這位小友，小生實在沒有可送之物，就為他誦讀一篇開智的文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