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路遇鬼打牆
告別了林素素和村醫，楚生便跟著小豆子一人背了一把三八大蓋，匆匆上路，離開了勐村。
「楚大哥，咱們走這邊，抄近路，翻過去就是七家村。」
小豆子指著一條蜿蜒上山的小徑說道。
月光照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楚生抬頭望了一眼，倒也沒看出什麼不同，只是緊跟其後。
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眼前的景色豁然一變，楚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放眼望去，是一個接一個微微隆起的土包，上面立著粗糙的石塊或早已腐朽的木牌，名字什麼的早已經看不清了。
枯黃的雜草在墳包間叢生，幾棵歪脖子老樹伸展著光禿禿的枝椏，在灰白的月光下，顯得異常詭秘。
「墳地？」
楚生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喉嚨有些發乾，「這……這就是你說的近路？」
小豆子聳了聳肩，暗笑楚生膽子小，「以前是塊亂葬崗，聽說死了好多人呢。」
說著，他還安慰起來，「楚大哥，你別怕，我總走，啥事沒有。」
楚生咽了口唾沫，心裡直打鼓：
「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新時代的唯物主義者，怎麼可能怕……等等，我要是唯物主義，怎麼能跑這裡來？」
「我特麼可是一個穿越者啊。」
越想越怕，越怕就越冷，喊道：「得，還是快走吧。」
小豆子「嘿嘿」一笑，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對準一個石碑丟去。
「嘭」的一聲，嚇了楚生一跳。
「楚大哥，你別怕，鬼不可怕。」
楚生白了他一眼，：「你個小孩伢子懂什麼，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鬼，是一種特殊粒子，能夠在特殊的磁場中顯現出來，明白麼？」
小豆子眼裡冒出了好多小星星，不明覺厲道：「楚大哥，你懂得真多。」
「比我們村的教書匠懂的都多。」
楚生笑笑道，「還好，我從小就喜歡看靈異故事，長大就多鑽研了一點。」
兩個人一說一和，心氣高了起來也就沒那麼害怕，腳下的步子快了起來。
走著走著，小豆子指著一棵老樹笑道：
「翻過這棵樹，再走一會就到了。」
楚生拍拍胸口，暗道還真是自己嚇自己。
誰知翻過樹後。
眼前的景色豁然一變，放眼望去，又是一個接一個微微隆起的土包，上面立著石碑或木牌。
「怎麼回事？怎麼又走回來了？」
小豆子朝著左右望去，拼命撓頭，
「不應該啊，我來過好幾次，走的都是這條路，沒有錯啊。」
「那個啥…要不換條路？」楚生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換條路。」小豆子點點頭，心裡也有點打鼓，急忙拉著楚生朝右邊走去。
而就在他們剛走開時，只見月光下，一個穿著碎花衫、扎著兩條大辮子的姑娘從一棵柳樹上跳了下來。
她手上托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正微微顫動著指向亂葬崗深處。
「兩個傻瓜，鬼打牆了都不知道。看來是有鬼盯上他們了。」女子得意道，
「還好你們碰到我馬氏一族第三十九代傳人，馬丹娜，算是你們的造化。」
楚生哪裡知道被人跟蹤了。走了一圈，又一圈，始終走不出亂葬崗。
他指著一塊寫著「王德發」的木牌，沉聲道：「我們這是被鬼打牆了。」
小豆子心虛的話音都發顫：「楚大哥，啥是鬼打牆啊？」
楚生白了眼小豆子，這傢伙剛剛還嘲笑自己膽子小呢。
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道：
「鬼打牆的意思就是這裡的鬼，干擾了我們的感知，顛倒了左右，以它的鬼力形成一面牆，讓我們走不出去。」
小豆子急道：「那咋辦啊，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素素姐還不扒了我一層皮？」
楚生一愣，他完全沒想到，小豆子第一時間會惦記自己的安危，打趣道：
「你就不怕你出事？」
小豆子搖搖頭，堅定道：
「不怕，我的任務就是保護楚大哥。只要你沒事，我就算是犧牲了，都沒關係。」
楚生心中不由一暖，認真道：「你可不能死，聽我的，小鬼子馬上就會被打跑了。」
「到時候，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了。說不定，你將來也能考上一個好大學。」
小豆子心裡異常嚮往著楚生的話，撓撓頭，擔憂道：「可，可是，咱們現在怎麼辦？」
楚生思索片刻，突然衝著小豆子一笑：「你把褲子脫了。」
「啊？」小豆子嚇了一跳，「脫褲子幹啥，多羞啊？」
楚生白了他一眼，「童子尿至陽，能破邪祟！」
他壓低聲音對小豆子說，「兄弟，組織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拿起你手中那桿槍，對著咱們前面，滋它！」
小豆子哭笑不得，還頭一次聽說這「槍」能嚇唬鬼的。
「聽話。」楚生見小豆子扭捏，當即搬出了任務，「你忘了咱們組織的要求了？」
「一切以完成任務優先。」
聞言，小豆子不在反駁，解開褲子，委屈道：「楚大哥，你淨欺負人。你讓我脫，你怎麼不脫？」
楚生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啥，我這桿槍，打過人了，就不能打鬼了。」
「啊，你也殺過人？」小豆子脫掉褲子，感覺下身涼颼颼的。
「沒有，我這人安全意識高。」
楚生低頭看了眼小豆子的小豆子，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營養沒跟上啊，以後記得多吃點韭菜。」
說完，他兩手掐腰對著亂葬崗罵道：
「你們這裡的鬼，給我聽著！小爺我一心向黨，滿腔熱血在沸騰，誰敢阻止我報效祖國、服務人民，我就叫這個小兄弟拿尿呲你們！」
「一呲不夠就兩呲，兩呲不夠就三呲。再不行，我就給你們這群鬼來泡大的，澆不死你們，也噁心死你們！」
「×……%@@……%」
這一罵，就罵了半小時。
半小時不重樣，嘰哩咕嘟一大堆，聽得一旁小豆子都覺得髒。
「滾！你快滾…臭小子，馬上給本秀才滾出這片地界！」
「本秀才這鬼生都不想再見你！」
突然，亂葬崗中飄出一隻穿著秀才長袍、臉上泛著青光的鬼魂，指著楚生罵道：
「如此惡毒，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楚大哥，咱們走這邊，抄近路，翻過去就是七家村。」
小豆子指著一條蜿蜒上山的小徑說道。
月光照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楚生抬頭望了一眼，倒也沒看出什麼不同，只是緊跟其後。
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眼前的景色豁然一變，楚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放眼望去，是一個接一個微微隆起的土包，上面立著粗糙的石塊或早已腐朽的木牌，名字什麼的早已經看不清了。
枯黃的雜草在墳包間叢生，幾棵歪脖子老樹伸展著光禿禿的枝椏，在灰白的月光下，顯得異常詭秘。
「墳地？」
楚生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喉嚨有些發乾，「這……這就是你說的近路？」
小豆子聳了聳肩，暗笑楚生膽子小，「以前是塊亂葬崗，聽說死了好多人呢。」
說著，他還安慰起來，「楚大哥，你別怕，我總走，啥事沒有。」
楚生咽了口唾沫，心裡直打鼓：
「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新時代的唯物主義者，怎麼可能怕……等等，我要是唯物主義，怎麼能跑這裡來？」
「我特麼可是一個穿越者啊。」
越想越怕，越怕就越冷，喊道：「得，還是快走吧。」
小豆子「嘿嘿」一笑，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對準一個石碑丟去。
「嘭」的一聲，嚇了楚生一跳。
「楚大哥，你別怕，鬼不可怕。」
楚生白了他一眼，：「你個小孩伢子懂什麼，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鬼，是一種特殊粒子，能夠在特殊的磁場中顯現出來，明白麼？」
小豆子眼裡冒出了好多小星星，不明覺厲道：「楚大哥，你懂得真多。」
「比我們村的教書匠懂的都多。」
楚生笑笑道，「還好，我從小就喜歡看靈異故事，長大就多鑽研了一點。」
兩個人一說一和，心氣高了起來也就沒那麼害怕，腳下的步子快了起來。
走著走著，小豆子指著一棵老樹笑道：
「翻過這棵樹，再走一會就到了。」
楚生拍拍胸口，暗道還真是自己嚇自己。
誰知翻過樹後。
眼前的景色豁然一變，放眼望去，又是一個接一個微微隆起的土包，上面立著石碑或木牌。
「怎麼回事？怎麼又走回來了？」
小豆子朝著左右望去，拼命撓頭，
「不應該啊，我來過好幾次，走的都是這條路，沒有錯啊。」
「那個啥…要不換條路？」楚生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換條路。」小豆子點點頭，心裡也有點打鼓，急忙拉著楚生朝右邊走去。
而就在他們剛走開時，只見月光下，一個穿著碎花衫、扎著兩條大辮子的姑娘從一棵柳樹上跳了下來。
她手上托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正微微顫動著指向亂葬崗深處。
「兩個傻瓜，鬼打牆了都不知道。看來是有鬼盯上他們了。」女子得意道，
「還好你們碰到我馬氏一族第三十九代傳人，馬丹娜，算是你們的造化。」
楚生哪裡知道被人跟蹤了。走了一圈，又一圈，始終走不出亂葬崗。
他指著一塊寫著「王德發」的木牌，沉聲道：「我們這是被鬼打牆了。」
小豆子心虛的話音都發顫：「楚大哥，啥是鬼打牆啊？」
楚生白了眼小豆子，這傢伙剛剛還嘲笑自己膽子小呢。
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道：
「鬼打牆的意思就是這裡的鬼，干擾了我們的感知，顛倒了左右，以它的鬼力形成一面牆，讓我們走不出去。」
小豆子急道：「那咋辦啊，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素素姐還不扒了我一層皮？」
楚生一愣，他完全沒想到，小豆子第一時間會惦記自己的安危，打趣道：
「你就不怕你出事？」
小豆子搖搖頭，堅定道：
「不怕，我的任務就是保護楚大哥。只要你沒事，我就算是犧牲了，都沒關係。」
楚生心中不由一暖，認真道：「你可不能死，聽我的，小鬼子馬上就會被打跑了。」
「到時候，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了。說不定，你將來也能考上一個好大學。」
小豆子心裡異常嚮往著楚生的話，撓撓頭，擔憂道：「可，可是，咱們現在怎麼辦？」
楚生思索片刻，突然衝著小豆子一笑：「你把褲子脫了。」
「啊？」小豆子嚇了一跳，「脫褲子幹啥，多羞啊？」
楚生白了他一眼，「童子尿至陽，能破邪祟！」
他壓低聲音對小豆子說，「兄弟，組織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拿起你手中那桿槍，對著咱們前面，滋它！」
小豆子哭笑不得，還頭一次聽說這「槍」能嚇唬鬼的。
「聽話。」楚生見小豆子扭捏，當即搬出了任務，「你忘了咱們組織的要求了？」
「一切以完成任務優先。」
聞言，小豆子不在反駁，解開褲子，委屈道：「楚大哥，你淨欺負人。你讓我脫，你怎麼不脫？」
楚生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啥，我這桿槍，打過人了，就不能打鬼了。」
「啊，你也殺過人？」小豆子脫掉褲子，感覺下身涼颼颼的。
「沒有，我這人安全意識高。」
楚生低頭看了眼小豆子的小豆子，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營養沒跟上啊，以後記得多吃點韭菜。」
說完，他兩手掐腰對著亂葬崗罵道：
「你們這裡的鬼，給我聽著！小爺我一心向黨，滿腔熱血在沸騰，誰敢阻止我報效祖國、服務人民，我就叫這個小兄弟拿尿呲你們！」
「一呲不夠就兩呲，兩呲不夠就三呲。再不行，我就給你們這群鬼來泡大的，澆不死你們，也噁心死你們！」
「×……%@@……%」
這一罵，就罵了半小時。
半小時不重樣，嘰哩咕嘟一大堆，聽得一旁小豆子都覺得髒。
「滾！你快滾…臭小子，馬上給本秀才滾出這片地界！」
「本秀才這鬼生都不想再見你！」
突然，亂葬崗中飄出一隻穿著秀才長袍、臉上泛著青光的鬼魂，指著楚生罵道：
「如此惡毒，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