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原來哥們，這麼優秀？
清晨的山林霧氣瀰漫，鳥鳴清脆。
山林小路崎嶇，沒走多遠，他的額頭就已見汗，背後的傷口更是被擠壓得陣陣作痛。
一路上，林素素強打著精神，為他指點方向，
左拐右拐，中間休息了兩三次，好在一路平安，當天下午就到了勐村。
抬眼望去。
勐村臥在一處山谷里。
幾十座土坯房，村子外圍挖著簡陋的交通壕。
楚生剛走近幾步，就聽有人在喊林素素。
……
「素素姐？」
守村的游擊隊員是個小孩，眼神倒挺管用。
一眼就看見趴在楚生身上的林素素，小跑著到跟前，緊張道：
「你沒事兒吧？」
林素素搖搖頭，正欲開口，楚生見他年紀不大，只有十七八，便說道：
「她沒事兒，只是發燒了。」
「你先給他找個大夫看看。」
「啊，素素姐，我這就去請陳叔。」小隊員打量了兩眼楚生，眼珠子明顯一轉。
上前接過楚生背著的三支長槍。
一邊朝著村醫家的方向跑，一邊回頭囑咐，讓楚生先送林素素回住處。
「我這算是被繳械了嗎？」楚生哭笑不得，覺得自己的戰利品被那小娃子拿跑了。
「他叫劉豆，我們都叫他小豆子，十二歲，就跟著我們打游擊。」
「挺機靈，對吧？」
林素素笑吟吟的向楚生介紹道。
「十二歲？這么小？」楚生又被狠狠震驚了，「不過，這小傢伙的算盤都打我臉上了。」
「放心，你的戰利品，就是你的，不會有人跟你搶的。」林素素安慰道。
楚生臉頰一紅，脫口而出，「那是你的戰利品。」
嚴格意義來說。
那三個小八嘎都是林素素殺的與他關係不大，對林素素說道：
「槍我不要，能不能教教我打槍。」
林素素虛弱的點點頭：「這個簡單，一會兒讓小豆子帶你去。」
楚生點點頭，按著林素素的指示，走向一處小院。
忽然，疑惑道：「那小兄弟行嗎？」
林素素「噗」的一聲笑了，「怎麼不行？沒聽過一首歌嘛？」
楚生恍然大悟，笑道：「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
小豆子來的很快，連拖帶拽把村醫拉了過來。
「哎呀，你這丫頭，傷的夠重啊。」
村醫看著林素素的傷，隱隱皺眉，
「好在沒有潰爛，不然神仙難救。」
林素素感激的看向楚生，「多虧了這位楚生同志，找來了一些草藥為我治療。」
村醫看向楚生，拱手道：「原來是同行，失敬失敬。」
村醫年紀不小，50多歲，他拱手的動作像極了電視劇里的高手。
著實讓楚生感到有趣，馬上回禮道：
「前輩，誤會了，晚輩就是知道點皮毛。」
「小兄弟，禮儀周全，佩服佩服啊。」村醫聽到楚生的回答，也是一愣，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真是好久，沒聽到有人叫他前輩了。
林素素覺得他們說話方式彆扭，笑笑提醒道：「現在都不時興叫前輩，要叫同志加職務。」
楚生與村醫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紛紛喊對，時代在進步，稱呼要改變。
「對了，小豆子，隊長呢，怎麼沒看見他回來？」林素素看向小豆子問道。
「啊…」小豆子這才想起來解釋：
「素素姐，我忘了跟你說，前天執行任務時，大隊隊員們中了敵人的埋伏。」
「傷亡很重。」
「大隊長也中了屍毒，快不行了，需要很多很多糯米。」
「其他隊員正在四處收集糯米呢。」
「屍毒！」林素素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這才七月份，周圍的幾個村子的糧食還沒下來。」
「怎麼可能找到糯米？」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急忙問道：
「對了，那位很厲害的道長呢？他在哪裡？」
小豆子回道：「那位道長也在大隊那邊，正在幫大隊長驅毒。」
「我遠遠見過，可厲害了。」
「手指上都能亮出金光，對著天空畫啊畫。」
「一指，點在大隊長的後脖頸，給他點出了一口血。」
「真假？」楚生眼睛瞪得不小，依這小子的說法，毛小方可比他想像的還要厲害。
「真真的。」小豆子用力點點頭，「老多人都看見了。」
楚生本是完成任務，現在則是多出了一絲期待：
「走，兄弟，帶哥去找毛大師，我要拜他為師。」
道術若真這般厲害，學會一點皮毛，回去開家風水館，以後也就不愁吃喝了。
「這可不行。」小豆子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楚生，驕傲道：「咱們有紀律，我要守村，離不開。」
林素素解釋道：「沒錯，小豆子有任務，走不開，明天早上，我帶你去。」
楚生點點頭，他才來第二天，還有五天時間，足夠拜師學藝的，撓了撓頭：
「那啥，我這還有點糯米，正想一塊送去呢。」
「什麼？」這下輪到小豆子震驚了：「你有糯米？」
「在哪呢？」
楚生心念一動，在空間裡抓了一把，攤在手上：
「精糧，純度超高，一吃一個不吱聲。」
小豆子從未見過空手變糯米，驚訝的喊道：
「素素姐，是真的，他真變出糯米了。」
林素素猶豫的看向楚生，「你還有多少糯米？」
楚生看了眼空間，道：「還有一斤多。」
「能不能賣我們？」林素素認真道：「大隊長，對我們很重要，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出事。」
「賣就不必了。」楚生搖搖頭，「我也是愛國人士，就當我贈的吧。」
小豆子一喜，看楚生的眼神都變得不同了，「楚大哥，你真是好人。」
林素素搖頭，語氣溫和卻不容商量：「楚同志，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我們有紀律，不能拿老百姓的東西。」
她朝小豆子使了個眼色：「柜子里有大洋，拿三塊……不，這糯米金貴，拿五塊給楚同志。」
小豆子聞言，馬上執行，從衣櫃裡掏出五塊放回去兩塊，將三塊大洋遞給楚生。
楚生百般拒絕，最後，硬是被小豆子給了一塊，看了一眼上面的「中崋民國三年」。
也沒多想，丟進了空間格子裡，打趣道，
「得，一斤糯米就一塊大洋，這買賣，多來幾次，我就發大財了。」
小豆子還以為楚生是認真的，嚇了一大跳，驚道：「楚大哥，我們可不是土豪，你別來打我們。」
他這一句話頓時引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緊張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林素素咬咬牙道：「小豆子，明日一早，你就帶著楚同志去找大隊長。」
小豆子一聽，立刻跳了起來：「那還等明天？大隊長中的屍毒可等不了！」
「楚大哥，咱們現在就走，我知道一條近路，天亮前准能到！」
楚生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雖然著急拜師，可這世界畢竟不安全。
心裡自是一百個不願意。
但看到林素素和小豆子殷切的眼神，想到人命關天，只好把心一橫，咬咬牙道：
「行！那就走！」
林素素聞言也是一喜，畢竟，她內心也是希望楚生能去救大隊長，深吸一口氣，吩咐道：
「小豆子，一定要保證楚同志的安全。」
「他可是一名大學生嘞。」
眾人一聽楚生是大學生，眼睛瞪得老大，豎起大拇指稱讚他了不起。
鬧得楚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卻是一陣得意：
「原來哥們，這麼優秀。」
……
山林小路崎嶇，沒走多遠，他的額頭就已見汗，背後的傷口更是被擠壓得陣陣作痛。
一路上，林素素強打著精神，為他指點方向，
左拐右拐，中間休息了兩三次，好在一路平安，當天下午就到了勐村。
抬眼望去。
勐村臥在一處山谷里。
幾十座土坯房，村子外圍挖著簡陋的交通壕。
楚生剛走近幾步，就聽有人在喊林素素。
……
「素素姐？」
守村的游擊隊員是個小孩，眼神倒挺管用。
一眼就看見趴在楚生身上的林素素，小跑著到跟前，緊張道：
「你沒事兒吧？」
林素素搖搖頭，正欲開口，楚生見他年紀不大，只有十七八，便說道：
「她沒事兒，只是發燒了。」
「你先給他找個大夫看看。」
「啊，素素姐，我這就去請陳叔。」小隊員打量了兩眼楚生，眼珠子明顯一轉。
上前接過楚生背著的三支長槍。
一邊朝著村醫家的方向跑，一邊回頭囑咐，讓楚生先送林素素回住處。
「我這算是被繳械了嗎？」楚生哭笑不得，覺得自己的戰利品被那小娃子拿跑了。
「他叫劉豆，我們都叫他小豆子，十二歲，就跟著我們打游擊。」
「挺機靈，對吧？」
林素素笑吟吟的向楚生介紹道。
「十二歲？這么小？」楚生又被狠狠震驚了，「不過，這小傢伙的算盤都打我臉上了。」
「放心，你的戰利品，就是你的，不會有人跟你搶的。」林素素安慰道。
楚生臉頰一紅，脫口而出，「那是你的戰利品。」
嚴格意義來說。
那三個小八嘎都是林素素殺的與他關係不大，對林素素說道：
「槍我不要，能不能教教我打槍。」
林素素虛弱的點點頭：「這個簡單，一會兒讓小豆子帶你去。」
楚生點點頭，按著林素素的指示，走向一處小院。
忽然，疑惑道：「那小兄弟行嗎？」
林素素「噗」的一聲笑了，「怎麼不行？沒聽過一首歌嘛？」
楚生恍然大悟，笑道：「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
小豆子來的很快，連拖帶拽把村醫拉了過來。
「哎呀，你這丫頭，傷的夠重啊。」
村醫看著林素素的傷，隱隱皺眉，
「好在沒有潰爛，不然神仙難救。」
林素素感激的看向楚生，「多虧了這位楚生同志，找來了一些草藥為我治療。」
村醫看向楚生，拱手道：「原來是同行，失敬失敬。」
村醫年紀不小，50多歲，他拱手的動作像極了電視劇里的高手。
著實讓楚生感到有趣，馬上回禮道：
「前輩，誤會了，晚輩就是知道點皮毛。」
「小兄弟，禮儀周全，佩服佩服啊。」村醫聽到楚生的回答，也是一愣，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真是好久，沒聽到有人叫他前輩了。
林素素覺得他們說話方式彆扭，笑笑提醒道：「現在都不時興叫前輩，要叫同志加職務。」
楚生與村醫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紛紛喊對，時代在進步，稱呼要改變。
「對了，小豆子，隊長呢，怎麼沒看見他回來？」林素素看向小豆子問道。
「啊…」小豆子這才想起來解釋：
「素素姐，我忘了跟你說，前天執行任務時，大隊隊員們中了敵人的埋伏。」
「傷亡很重。」
「大隊長也中了屍毒，快不行了，需要很多很多糯米。」
「其他隊員正在四處收集糯米呢。」
「屍毒！」林素素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這才七月份，周圍的幾個村子的糧食還沒下來。」
「怎麼可能找到糯米？」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急忙問道：
「對了，那位很厲害的道長呢？他在哪裡？」
小豆子回道：「那位道長也在大隊那邊，正在幫大隊長驅毒。」
「我遠遠見過，可厲害了。」
「手指上都能亮出金光，對著天空畫啊畫。」
「一指，點在大隊長的後脖頸，給他點出了一口血。」
「真假？」楚生眼睛瞪得不小，依這小子的說法，毛小方可比他想像的還要厲害。
「真真的。」小豆子用力點點頭，「老多人都看見了。」
楚生本是完成任務，現在則是多出了一絲期待：
「走，兄弟，帶哥去找毛大師，我要拜他為師。」
道術若真這般厲害，學會一點皮毛，回去開家風水館，以後也就不愁吃喝了。
「這可不行。」小豆子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楚生，驕傲道：「咱們有紀律，我要守村，離不開。」
林素素解釋道：「沒錯，小豆子有任務，走不開，明天早上，我帶你去。」
楚生點點頭，他才來第二天，還有五天時間，足夠拜師學藝的，撓了撓頭：
「那啥，我這還有點糯米，正想一塊送去呢。」
「什麼？」這下輪到小豆子震驚了：「你有糯米？」
「在哪呢？」
楚生心念一動，在空間裡抓了一把，攤在手上：
「精糧，純度超高，一吃一個不吱聲。」
小豆子從未見過空手變糯米，驚訝的喊道：
「素素姐，是真的，他真變出糯米了。」
林素素猶豫的看向楚生，「你還有多少糯米？」
楚生看了眼空間，道：「還有一斤多。」
「能不能賣我們？」林素素認真道：「大隊長，對我們很重要，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出事。」
「賣就不必了。」楚生搖搖頭，「我也是愛國人士，就當我贈的吧。」
小豆子一喜，看楚生的眼神都變得不同了，「楚大哥，你真是好人。」
林素素搖頭，語氣溫和卻不容商量：「楚同志，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我們有紀律，不能拿老百姓的東西。」
她朝小豆子使了個眼色：「柜子里有大洋，拿三塊……不，這糯米金貴，拿五塊給楚同志。」
小豆子聞言，馬上執行，從衣櫃裡掏出五塊放回去兩塊，將三塊大洋遞給楚生。
楚生百般拒絕，最後，硬是被小豆子給了一塊，看了一眼上面的「中崋民國三年」。
也沒多想，丟進了空間格子裡，打趣道，
「得，一斤糯米就一塊大洋，這買賣，多來幾次，我就發大財了。」
小豆子還以為楚生是認真的，嚇了一大跳，驚道：「楚大哥，我們可不是土豪，你別來打我們。」
他這一句話頓時引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緊張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林素素咬咬牙道：「小豆子，明日一早，你就帶著楚同志去找大隊長。」
小豆子一聽，立刻跳了起來：「那還等明天？大隊長中的屍毒可等不了！」
「楚大哥，咱們現在就走，我知道一條近路，天亮前准能到！」
楚生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雖然著急拜師，可這世界畢竟不安全。
心裡自是一百個不願意。
但看到林素素和小豆子殷切的眼神，想到人命關天，只好把心一橫，咬咬牙道：
「行！那就走！」
林素素聞言也是一喜，畢竟，她內心也是希望楚生能去救大隊長，深吸一口氣，吩咐道：
「小豆子，一定要保證楚同志的安全。」
「他可是一名大學生嘞。」
眾人一聽楚生是大學生，眼睛瞪得老大，豎起大拇指稱讚他了不起。
鬧得楚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卻是一陣得意：
「原來哥們，這麼優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