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級菜刀
薛紅梅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就把菜端上了桌。
楊偉眼疾手快，開瓶倒酒，先給老爺子滿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嘻嘻地招呼道：「師父，您動筷子嘗嘗？看看這手藝能不能入您的法眼？」
菜還沒下嘴，楊偉心裡就有了底。這薛紅梅雖說沒到大飯店掌勺那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但家常菜做得是有模有樣，色澤油亮，刀工也齊整，聞著那股子煙火氣就不錯。
夾起一筷子嘗了嘗，楊偉微微頷首，心裡暗道：還行，有點意思。
誰知老爺子拿起筷子，剛往嘴裡送了一口，臉色瞬間就黑了，「噗」地一聲直接吐在了地上。
「呸！這做的什麼玩意兒！餵豬呢？」
老爺子火氣不小，手裡的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摔，指著門口就吼：「趕緊走人！就這兩下子還敢來伺候我？給我添堵是吧！」
薛紅梅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這麼多年，她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當面打臉。好心好意做頓飯，結果被罵做豬食，這委屈誰受得了？眼圈一紅，轉身就要走人。
「哎，薛大姐，別走別走！」
楊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薛紅梅，滿臉歉意地壓低聲音：「您別往心裡去，老爺子這是倔脾氣犯了，不想讓人伺候，真不是您菜做得不好。我都嘗了，真挺地道。您稍等，我去勸勸他。」
看在楊偉這一臉誠懇的挽留，再加上那二十塊錢工資的份上，薛紅梅咬了咬嘴唇，還是停下了腳步。
楊偉轉身湊到老爺子跟前，賠著笑臉：「師父……」
「別叫我師父！你是我師父！」老爺子冷著臉，眼皮都不抬，「怎麼著？我不要人伺候，你非得給我塞一個，這是跟我叫板是吧？」
「哪能啊！借我個膽子也不敢跟您叫板啊！」楊偉趕緊解釋，「師父，您知道這薛大姐是幹嘛的嗎？人家可是正經科班出身，公社文工團的台柱子，專演阿慶嫂！您平時不就好聽兩口戲嗎？我讓她給您唱兩句，您聽聽？」
「公社文工團？」老爺子斜了他一眼，「蒙誰呢？公社哪來的文工團？」
楊偉也不廢話，王主任推薦的人，那肯定是有兩把刷子。他轉頭沖薛紅梅使了個眼色：「薛大姐，您給來兩句，讓老爺子開開眼！」
薛紅梅心裡雖然還不痛快，但看在工作的份上，還是清了清嗓子，起了個調。
「嗆嗆……嘚——」
「壘起七星灶，銅壺煮三江。擺開八仙桌，招待十六方。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
這一嗓子一亮出來，原本還板著臉的老爺子，神色瞬間就鬆動了。
京腔京韻，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老爺子眼睛微微眯起，手指頭還在膝蓋上跟著節奏輕輕敲打，臉上那叫一個享受。
楊偉一看這架勢，嘴角立馬咧到了耳根子。這就叫投其所好！老爺子這輩子三樣最愛：酒、古玩、京劇，算是讓他給摸透了。
等一段唱完，楊偉湊過去，賤兮兮地問：「師父，怎麼樣？夠味兒不？」
「嗯，是那個味兒。」老爺子點了點頭，眼皮都沒抬。
「那……人留下了？」
「敢情！」
楊偉一聽這話，心裡的大石頭算是落地了。
等薛紅梅唱完，楊偉讓老爺子慢慢喝著，把薛紅梅拉到了旁邊的偏房。
「薛大姐，老爺子那脾氣您也看見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楊偉掏出十塊錢和一把糧票遞過去，「以後您就多做事，少說話。按時給老爺子做飯，洗洗衣服收拾院子。他想聽曲了，您就給唱兩句。每個月月初我來發工資，這是預支的生活費，買菜買米的錢從這兒出，不夠跟我說。」
看著手裡的錢和糧票，薛紅梅感動得直點頭：「你放心，俺一定伺候好老爺子，絕不白拿你的錢。」
這就是鄉下人的實在，楊偉心裡暗暗點頭。
當晚，楊偉陪著老爺子喝到月上柳梢。
臨走的時候，楊偉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道：「師父，接下來幾天我可能不過來了。國慶節那邊有個領導推薦我去國宴掌勺，我得回去準備準備。您老多擔待，等忙完這陣，我天天來陪您喝。」
「國宴？你？」老爺子一聽，愣了一下，手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怎麼著？怕您徒弟給您丟人啊？」楊偉翻了個白眼。
「就你那兩下子，也就那麼回事吧。」老爺子哼了一聲，指了指屋裡的老柜子，「那邊第二個格子，有本書，你自己拿去看看，別給我丟人現眼。」
楊偉心裡一動，趕緊過去打開櫃門。一本泛黃的古籍靜靜地躺在裡面。
等拿起來一看，楊偉眼睛瞬間直了。
「這是……」
「《食憲鴻秘》，知道誰寫的嗎？」老爺子淡淡地問道。
「哎呦喂！朱彝尊寫的！這可是寶貝啊！我找這書好久了，沒想到您這兒藏著孤本呢！」楊偉激動得手都在抖。
「知道就好，拿著滾蛋吧。去了國宴要是給我丟臉，回來我打斷你的腿。」
「得嘞！您老就瞧好吧，絕不給您丟臉！」
說完，楊偉把書往懷裡一揣，腳底抹油就溜了。生怕晚一步老爺子反悔再把書要回去。
這《食憲鴻秘》可是清代飲食文化的集大成者，三百六十多種菜餚面點，要是吃透了，別說刀工突破頂級，就是調味也能登峰造極。
有了這本秘籍，國宴大廚的任務，穩了！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靜悄悄的。
回到屋裡，楊偉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本《食憲鴻秘》收好，眼神里透著股寶貝勁兒。這可是正經的清代食典，在這年頭算得上是孤本秘籍了。
老太太已經歇下了，為了不吵醒老人，楊偉沒去外屋，直接在廚房裡簡單洗漱了一把。等收拾得清清爽爽，這才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臥室。
剛一進門，就瞧見婁曉娥正倚在床頭，手裡捧著本他常看的歷史書，看得津津有味。
「喲，我媳婦這是要當女秀才啊？這可是個好現象！」楊偉笑著打趣，一邊脫鞋上床。
「去你的，誰要當女秀才。」婁曉娥見他進來，順手把書擱在一邊，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納悶，你天天看這些枯燥乏味的東西，也不嫌悶得慌？」
「這就叫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楊偉順勢靠在她身邊，語氣放緩了些，「有人好那口菸酒，有人愛看電影，可我就喜歡鑽這故紙堆。看著那些歷史故事，還有古玩記載，我就覺得自己特別渺小。越渺小，就越想往裡探個究竟。那種在書里發現一件寶貝，然後在現實里對上號的感覺，那是真美妙。」
「你沒認識我之前，也這樣？」婁曉娥好奇地側過頭。
「打小就這樣，只要是帶字的紙，我都想瞅瞅。照著書上寫的，去生活里找實物，這過程跟破案似的，有意思著呢。」楊偉笑著回憶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著以前的事兒，心也貼得更近了些。
「對了，媳婦，昨兒我在大領導家，見著個稀罕物——留聲機。還聽了一曲《命運交響曲》，那動靜，真叫一個震撼！以前光在書上看過介紹，這回算是開了耳界。」楊偉像是想起了什麼，興致勃勃地說道，「等我過幾天跟大領導混熟了，想辦法借回來給你聽聽。你不是一直惦記咱爸書房裡那台留聲機嘛。」
「真的？」婁曉娥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又有些擔憂，「可那是貴重東西，人家大領導能隨便借給咱？」
「放心吧，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大不了我多給大領導做幾頓飯，憑我這手藝，借個留聲機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你就等著聽響吧。」楊偉拍著胸脯保證。
「嘻嘻，還是我老公最好，最疼我！」婁曉娥心裡一甜，嬌笑著撲進了楊偉懷裡。私下裡喊這一聲「老公」，在這年頭可是稀罕事兒，旁人都是喊「那口子」或者直呼其名，也就楊偉這兒獨一份。
「知道我好，那今兒是不是……」楊偉嘿嘿一笑，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婁曉娥腰上遊走。
「哎呀，你討厭死了，天天就琢磨這點事兒！」婁曉娥臉一紅，嘴上雖罵著，身子卻軟了下來，半推半就地依了他。
一夜春宵，此處省略一萬字……
……
次日清晨，天朗氣清。
楊偉神清氣爽地起了床，哼著小曲兒去張羅早飯。一切都步入正軌，手裡的現錢在漲，經驗值和技能點也在穩步提升，日子那是越過越有奔頭。
工廠食堂里，秦淮茹和韓蕊兩人幹勁十足，尤其是聽說楊偉準備挑一個徒弟傳授真本事，兩人更是卯足了勁表現。
時間如流水，一晃三天過去。
經過這三天的觀察，楊偉心裡已經有了計較。讓他意外的是，廚藝天賦最高的，竟然是那個看著憨憨的大胖丫頭韓蕊。
別看這丫頭一身肉，干起活來那是真利索，有模有樣。在廚藝天賦上，她比其他人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就連劉嵐這種在食堂看了好幾年楊偉和傻柱做菜的老油條，都比不上她。
楊偉每做一道菜，旁人看完一問，大多是支支吾吾說個半吊子，唯獨韓蕊，能把整個流程、火候、調味說得頭頭是道，幾乎全對。
這發現讓楊偉上了心，特意讓韓蕊站在最前面觀摩。旁人看在眼裡，心裡也都有了數，知道楊偉怕是心裡有人選了，但誰也沒放棄，依舊賣力地學著。
這三天，楊偉的收穫也不小，技能終於有了突破——刀工正式達到頂級。
【宿主：楊偉】
【職業一：廚師】
【技能：火候頂級（150\/100000）；刀工頂級（10\/10000）；調味高級（820\/10000）】
【職業二：鑒寶師】
【技能：破妄之眼（唯一），堪破一切偽裝，顯露唯一真實；學識中級（550\/1000）；眼力中級（323\/1000）】
【系統空間：十立方】
【技能點：4234】
技能點還剩四千多，距離國宴開始還有四天。楊偉有信心在國宴之前，把調味也提升到頂級。
「多虧了師父啊，送來這本《食憲鴻秘》，不然想這麼快提升，根本不可能。」楊偉心裡對老爺子的感激又深了幾分。這不僅僅是幾道菜譜的事兒，更是讓他在國宴大廚的門檻上，有了足夠的底氣。
別看高級到頂級只是一級之差，那可是量變到質變的鴻溝。
「韓蕊，你的天賦不錯。」楊偉看著韓蕊已經完全掌握了大鍋菜的流程，終於拍板，「從明天開始，你試著上手做大鍋菜，我在旁邊指點。」
這話一出，對於韓蕊來說，無異於天上掉餡餅。她激動得滿臉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恭恭敬敬地給楊偉鞠了一躬，聲音都在抖：「謝……謝謝您，楊師傅！」說完，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行了，少哭抹眼淚的，以後給我好好幹活，知道嗎？」楊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我一定好好干，您放心！」韓蕊抹著眼淚，用力地點頭保證。
「行，收拾一下，準備開飯！」
中午吃完飯，下午的時候。
楊偉溜溜達達的朝著廠長辦公室走去，在路上還遇到了傻柱。
彼此閒聊兩句，就看到傻柱帶著兩個人，忙忙乎乎的朝著生產車間跑去。
估計又是出現什麼事情了。
自從上任以來，傻柱每天的事情也是處理不完。
看著傻柱忙碌的樣子。
楊偉忍不住心中慶幸起來。
「幸好是沒有答應廠長，要不然的話，這天天忙來忙去的日子，我哪裡受得了啊！」
一邊想著，一邊搖搖頭，繼續朝著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外面，楊偉敲了兩下門。
聽到裡面傳來廠長的聲音。
「進來！」
「吱嘎！」
推門走了進去，楊偉笑著喊道：「廠長，下午好！」
聽到聲音，王廠長抬頭，看到是楊偉，頓時露出笑臉。
「哎呦，小楊來了，你可是稀客啊！」
「快來，快來！」
王廠長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來笑著，把楊偉引到沙發上面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這才看著楊偉輕聲問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廠長，你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好像我是一個多麼勢力的人一樣！」
楊偉玩笑著說道。
自從上次和大領導談完話之後，楊偉也知道，為什麼王廠長那天當眾問楊偉願意不願意當安保科科長。
後來在楊偉不願意的情況，舉薦傻柱，他也爽快的答應了。
原來是因為受到大領導的指派。
所以，現在面對王廠長，楊偉倒也不用太過小心，說話做事也隨意了一些。
「我可沒有那麼說。只是你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過懶散，總喜歡窩在食堂裡面。」
「不然的話，你現在接任安保科科長，等過幾年，我退休了，這軋鋼廠的廠長位置，未必就不能輪到你！」「白瞎首長的一片苦心，還想著對你委以重任。」「你啊……」
說到最後，王廠長一副無奈的樣子。
「呵呵，還是廠長了解我。沒錯，我就是這麼一副懶散的性子，你要是讓我天天忙東忙西的，我是真的不適應。」「到最後不僅我乾的不順心，就連正常的工作都做不好，那豈不是讓你和大領導的一片苦心，付之東流！」
「還是現在這樣最好，你看，我一手廚藝，雖然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只要是你有招待的客人，我一定保證他滿意啊！」楊偉笑呵呵的說道。
「行了，少廢話，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王廠長不想和楊偉繼續說這個話題，開口主動的問道。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去給大領導做飯，他舉薦我去做國宴大廚……」楊偉開始把這件事情給說了一遍。
到最後，楊偉繼續說道：「這不是眼看著就要到時間了嗎？可能要過兩天提前去參加一下考試，進行一下考驗，所以，想跟你請兩天假。」
「哦，首長竟然推薦你去國宴大廚，這是好事啊。對你個人有好處，對我們廠子也有好處啊。這要是真去了，以後我們廠子裡面，也是有國宴大廚坐鎮的食堂了。」「這是好事，必須要去，而且一定要成功。這是咱們廠子給你下達的任務，你務必要完成，勝利而歸！」
「我給你多兩天的假期，你提前就可以去準備了。後廚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不行的話，我讓何雨柱回去頂替你兩天。」聽到是這個事情，王廠長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瞬間就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果楊偉真的能夠成為國宴大廚。
那麼以後軋鋼廠談生意的時候，所有來的客戶，都知道這裡有一個國宴大廚存在。
這要是吃上一口，那還不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對於軋鋼廠來說，有太多的好處了。
「呵呵，那就多謝廠長了。你放心，我保證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絕對不會給你和軋鋼廠丟臉的。」楊偉拍著胸脯，笑眯眯的保證道。
「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股自信的勁兒。回去吧，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上班了，給我全力準備國宴的事情，我在廠子裡面等待你的好消息。」最後，楊偉再次感謝一番王廠長，這才笑呵呵的離開他的辦公室。
明天開始就可以全天看書了。
距離國慶國宴還有三天的時間，楊偉要兩天時間之內，就把最後的一個技能提升到頂級。
最後一天，正好就是去參加國宴考驗的時候。
此次前去考驗的人，聽大領導說，好像總共有二十多人，最後卻只是留下八個人。
並不是所有通過舉薦去參加考驗的都是必須留下的。
只有八個人可以留下來。
每個人負責一種菜系，楊偉自然就是川菜了。
這二十多個人裡面，每種菜系，都是至少兩個人競爭，由此保證，優勝劣汰。
第二天開始，楊偉就沒有再去上班。
傻柱得到廠辦的通知，前往食堂，臨時頂替楊偉的工作。
整個廠子裡面的人，都在納悶，為什麼楊偉不見了。
也沒有接到通知，楊偉被辭退。
更沒有取消傻柱的安保科科長的職位，只是臨時讓他負責食堂的工作。
這一番蜜汁操作，誰也搞不清。
當事人不站出來，誰也不知道，此時楊偉正在家裡抓緊一切時間，通讀那本《食憲鴻秘》，瘋狂的刷著技能點和經驗值。
一晃時間，過去了兩天時間。
在臨到晚上的時候，楊偉終於看完了。
而他看到系統的技能點數，也終於突破一萬。
看到這裡，楊偉的嘴角露出高興地笑容。
「系統，提升調味技能等級。」
「叮，技能升級成功，達到頂級。」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個職業所有技能達到頂級，現在開啟更高級別，神級。也是所有職業技能最高級別。」
「叮，恭喜楊偉解鎖神級等級，特獎勵現金五千元，技能點一萬點，抽獎次數一次。」
連續三次的提示聲音。
頓時讓楊偉的臉上露出高興地神色。
這傢伙，大爆啊！！
最高等級是神級。
解鎖成功，竟然還有這麼豐厚的獎勵，雖然只有一次，但是也對楊偉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五千元的現金，好大一筆獎勵。
參加國宴的任務，才只獎勵兩千元。「系統，抽獎！」
看到獎勵一次抽獎，楊偉也是毫不猶豫的就用掉。
趁著現在大爆的時候，運氣正好，此時不抽，更待何時？」叮，恭喜宿主獲得神級……」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級菜刀（彭祖御用）一把，獎勵已存入系統空間，可自行提取。」
系統的提示音剛落，楊偉整個人都僵住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廚師來說，最渴求的莫過於一把趁手的菜刀。別看菜刀尋常，可一把好刀能讓菜的色香味直接加成三成不止，甚至更高。
廚師一行也有傳承，縱觀五千年，能被稱作「傳承之人」的不過五位——彭祖、伊尹、易牙、漢宣帝、詹王。
傳說堯帝時洪水泛濫，堯為治水積勞成疾，數日粒米未進，命懸一線。危急時刻，彭祖依養生之道熬了碗野雞湯，湯香未到，堯帝已翻身躍起，一飲而盡，次日便容光煥發。此後堯每日必飲此湯，雖日理萬機卻百病不侵。堯遂封彭城予他，後世稱其為彭祖。彭祖的「雉羹之道」演變為「烹飪之道」，雉羹是我國典籍記載最早的名饌，譽為「天下第一羹」。華夏烹飪史稱彭祖是「我國第一位著名職業廚師」「壽命最長的廚師」，至今被尊為廚行祖師爺。最後一位詹王，更是川菜祖師爺，至今川蜀地區仍會在農曆八月三日辦詹王會。
楊偉快步走進廚房，從系統空間取出那把彭祖御用菜刀——刃輕背厚，似黑非黑、似白非白，刀身泛著溫潤的光。握在手裡，像俠客得了神兵，一股玄妙的心靈感應忽然湧上來：任何食材在他手中，都能隨心塑成想要的模樣。
更奇的是，他能「感知」食材的情緒。唯心——多少人都求而不得的境界，他此刻清晰觸摸到了。
「我去，這感覺太妙了！」他輕撫刀身，像摸自家孩子，眼裡滿是歡喜，「有它在，國宴大廚的位置，穩了！」
當晚，楊偉用這把刀做了一桌子菜。老太太牙口差，吃不出太多變化，只覺味道順口；婁曉娥卻是吃家長大的，第一口就覺出不對——怕是錯覺，又嘗了幾口，驚得抬頭：「你廚藝又進步了？」
「行啊媳婦，嘴夠刁的。」楊偉笑。
「真的！這才多久啊！」婁曉娥咋呼起來，「以後早飯晚飯都得你做，我做的跟你比就是豬食！」
楊偉心裡樂開花——做飯本是樂趣，給媳婦和奶奶做，更不嫌煩。什麼「君子遠庖廚」？狗屁！歷史上出名的大廚多是男人，職業無貴賤，喜歡就好。
「行，沒問題！」他爽快應下。婁曉娥當即甩開腮幫子風捲殘雲，比初見時還能吃。楊偉也沒忘給老太太做軟糯的菜，好嚼易消化。
夜裡，兩人心情好，自然沒閒著，直到兩小時後相擁睡去，一覺到天明。
很快到了國宴考驗的日子。楊偉晨起直奔國賓館，騎著自行車一路疾馳，總算在約定時間趕到。遞上請柬過安檢，工作人員領他進後廚——裡頭已有十多個三十歲以上的廚師，正換衣服，其中一位兩鬢斑白，一看就是幹了一輩子的老師傅，能得這機會不容易。
若說每個職業都有最高榮譽，那給領導做頓飯，絕對是廚師的頂級榮耀——至少這時代是。
「楊師傅稍等，我去拿衣服。」工作人員客氣得很，第一眼見楊偉就震驚：這麼年輕能來參加國宴大廚考驗？自打他在這兒工作，就沒見過。其他廚師也紛紛投來驚訝目光，竊竊私語打探，結果發現沒人認識楊偉，更好奇他的來歷。
半小時後，一位領導模樣的男人走進來：「各位能來，都是手藝過硬的。廢話不多說，一人一道菜，三十分鐘，做完統一評判，各菜系選一人留用，三日後參與國宴製作。現在計時，開始！」
眾人立刻撲到灶台前忙活，楊偉也從容準備起來。
楊偉眼疾手快，開瓶倒酒，先給老爺子滿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嘻嘻地招呼道：「師父，您動筷子嘗嘗？看看這手藝能不能入您的法眼？」
菜還沒下嘴，楊偉心裡就有了底。這薛紅梅雖說沒到大飯店掌勺那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但家常菜做得是有模有樣，色澤油亮，刀工也齊整，聞著那股子煙火氣就不錯。
夾起一筷子嘗了嘗，楊偉微微頷首，心裡暗道：還行，有點意思。
誰知老爺子拿起筷子，剛往嘴裡送了一口，臉色瞬間就黑了，「噗」地一聲直接吐在了地上。
「呸！這做的什麼玩意兒！餵豬呢？」
老爺子火氣不小，手裡的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摔，指著門口就吼：「趕緊走人！就這兩下子還敢來伺候我？給我添堵是吧！」
薛紅梅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這麼多年，她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當面打臉。好心好意做頓飯，結果被罵做豬食，這委屈誰受得了？眼圈一紅，轉身就要走人。
「哎，薛大姐，別走別走！」
楊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薛紅梅，滿臉歉意地壓低聲音：「您別往心裡去，老爺子這是倔脾氣犯了，不想讓人伺候，真不是您菜做得不好。我都嘗了，真挺地道。您稍等，我去勸勸他。」
看在楊偉這一臉誠懇的挽留，再加上那二十塊錢工資的份上，薛紅梅咬了咬嘴唇，還是停下了腳步。
楊偉轉身湊到老爺子跟前，賠著笑臉：「師父……」
「別叫我師父！你是我師父！」老爺子冷著臉，眼皮都不抬，「怎麼著？我不要人伺候，你非得給我塞一個，這是跟我叫板是吧？」
「哪能啊！借我個膽子也不敢跟您叫板啊！」楊偉趕緊解釋，「師父，您知道這薛大姐是幹嘛的嗎？人家可是正經科班出身，公社文工團的台柱子，專演阿慶嫂！您平時不就好聽兩口戲嗎？我讓她給您唱兩句，您聽聽？」
「公社文工團？」老爺子斜了他一眼，「蒙誰呢？公社哪來的文工團？」
楊偉也不廢話，王主任推薦的人，那肯定是有兩把刷子。他轉頭沖薛紅梅使了個眼色：「薛大姐，您給來兩句，讓老爺子開開眼！」
薛紅梅心裡雖然還不痛快，但看在工作的份上，還是清了清嗓子，起了個調。
「嗆嗆……嘚——」
「壘起七星灶，銅壺煮三江。擺開八仙桌，招待十六方。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
這一嗓子一亮出來，原本還板著臉的老爺子，神色瞬間就鬆動了。
京腔京韻，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老爺子眼睛微微眯起，手指頭還在膝蓋上跟著節奏輕輕敲打，臉上那叫一個享受。
楊偉一看這架勢，嘴角立馬咧到了耳根子。這就叫投其所好！老爺子這輩子三樣最愛：酒、古玩、京劇，算是讓他給摸透了。
等一段唱完，楊偉湊過去，賤兮兮地問：「師父，怎麼樣？夠味兒不？」
「嗯，是那個味兒。」老爺子點了點頭，眼皮都沒抬。
「那……人留下了？」
「敢情！」
楊偉一聽這話，心裡的大石頭算是落地了。
等薛紅梅唱完，楊偉讓老爺子慢慢喝著，把薛紅梅拉到了旁邊的偏房。
「薛大姐，老爺子那脾氣您也看見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楊偉掏出十塊錢和一把糧票遞過去，「以後您就多做事，少說話。按時給老爺子做飯，洗洗衣服收拾院子。他想聽曲了，您就給唱兩句。每個月月初我來發工資，這是預支的生活費，買菜買米的錢從這兒出，不夠跟我說。」
看著手裡的錢和糧票，薛紅梅感動得直點頭：「你放心，俺一定伺候好老爺子，絕不白拿你的錢。」
這就是鄉下人的實在，楊偉心裡暗暗點頭。
當晚，楊偉陪著老爺子喝到月上柳梢。
臨走的時候，楊偉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道：「師父，接下來幾天我可能不過來了。國慶節那邊有個領導推薦我去國宴掌勺，我得回去準備準備。您老多擔待，等忙完這陣，我天天來陪您喝。」
「國宴？你？」老爺子一聽，愣了一下，手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怎麼著？怕您徒弟給您丟人啊？」楊偉翻了個白眼。
「就你那兩下子，也就那麼回事吧。」老爺子哼了一聲，指了指屋裡的老柜子，「那邊第二個格子，有本書，你自己拿去看看，別給我丟人現眼。」
楊偉心裡一動，趕緊過去打開櫃門。一本泛黃的古籍靜靜地躺在裡面。
等拿起來一看，楊偉眼睛瞬間直了。
「這是……」
「《食憲鴻秘》，知道誰寫的嗎？」老爺子淡淡地問道。
「哎呦喂！朱彝尊寫的！這可是寶貝啊！我找這書好久了，沒想到您這兒藏著孤本呢！」楊偉激動得手都在抖。
「知道就好，拿著滾蛋吧。去了國宴要是給我丟臉，回來我打斷你的腿。」
「得嘞！您老就瞧好吧，絕不給您丟臉！」
說完，楊偉把書往懷裡一揣，腳底抹油就溜了。生怕晚一步老爺子反悔再把書要回去。
這《食憲鴻秘》可是清代飲食文化的集大成者，三百六十多種菜餚面點，要是吃透了，別說刀工突破頂級，就是調味也能登峰造極。
有了這本秘籍，國宴大廚的任務，穩了！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靜悄悄的。
回到屋裡，楊偉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本《食憲鴻秘》收好，眼神里透著股寶貝勁兒。這可是正經的清代食典，在這年頭算得上是孤本秘籍了。
老太太已經歇下了，為了不吵醒老人，楊偉沒去外屋，直接在廚房裡簡單洗漱了一把。等收拾得清清爽爽，這才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臥室。
剛一進門，就瞧見婁曉娥正倚在床頭，手裡捧著本他常看的歷史書，看得津津有味。
「喲，我媳婦這是要當女秀才啊？這可是個好現象！」楊偉笑著打趣，一邊脫鞋上床。
「去你的，誰要當女秀才。」婁曉娥見他進來，順手把書擱在一邊，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納悶，你天天看這些枯燥乏味的東西，也不嫌悶得慌？」
「這就叫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楊偉順勢靠在她身邊，語氣放緩了些，「有人好那口菸酒，有人愛看電影，可我就喜歡鑽這故紙堆。看著那些歷史故事，還有古玩記載，我就覺得自己特別渺小。越渺小，就越想往裡探個究竟。那種在書里發現一件寶貝，然後在現實里對上號的感覺，那是真美妙。」
「你沒認識我之前，也這樣？」婁曉娥好奇地側過頭。
「打小就這樣，只要是帶字的紙，我都想瞅瞅。照著書上寫的，去生活里找實物，這過程跟破案似的，有意思著呢。」楊偉笑著回憶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著以前的事兒，心也貼得更近了些。
「對了，媳婦，昨兒我在大領導家，見著個稀罕物——留聲機。還聽了一曲《命運交響曲》，那動靜，真叫一個震撼！以前光在書上看過介紹，這回算是開了耳界。」楊偉像是想起了什麼，興致勃勃地說道，「等我過幾天跟大領導混熟了，想辦法借回來給你聽聽。你不是一直惦記咱爸書房裡那台留聲機嘛。」
「真的？」婁曉娥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又有些擔憂，「可那是貴重東西，人家大領導能隨便借給咱？」
「放心吧，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大不了我多給大領導做幾頓飯，憑我這手藝，借個留聲機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你就等著聽響吧。」楊偉拍著胸脯保證。
「嘻嘻，還是我老公最好，最疼我！」婁曉娥心裡一甜，嬌笑著撲進了楊偉懷裡。私下裡喊這一聲「老公」，在這年頭可是稀罕事兒，旁人都是喊「那口子」或者直呼其名，也就楊偉這兒獨一份。
「知道我好，那今兒是不是……」楊偉嘿嘿一笑，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婁曉娥腰上遊走。
「哎呀，你討厭死了，天天就琢磨這點事兒！」婁曉娥臉一紅，嘴上雖罵著，身子卻軟了下來，半推半就地依了他。
一夜春宵，此處省略一萬字……
……
次日清晨，天朗氣清。
楊偉神清氣爽地起了床，哼著小曲兒去張羅早飯。一切都步入正軌，手裡的現錢在漲，經驗值和技能點也在穩步提升，日子那是越過越有奔頭。
工廠食堂里，秦淮茹和韓蕊兩人幹勁十足，尤其是聽說楊偉準備挑一個徒弟傳授真本事，兩人更是卯足了勁表現。
時間如流水，一晃三天過去。
經過這三天的觀察，楊偉心裡已經有了計較。讓他意外的是，廚藝天賦最高的，竟然是那個看著憨憨的大胖丫頭韓蕊。
別看這丫頭一身肉，干起活來那是真利索，有模有樣。在廚藝天賦上，她比其他人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就連劉嵐這種在食堂看了好幾年楊偉和傻柱做菜的老油條，都比不上她。
楊偉每做一道菜，旁人看完一問，大多是支支吾吾說個半吊子，唯獨韓蕊，能把整個流程、火候、調味說得頭頭是道，幾乎全對。
這發現讓楊偉上了心，特意讓韓蕊站在最前面觀摩。旁人看在眼裡，心裡也都有了數，知道楊偉怕是心裡有人選了，但誰也沒放棄，依舊賣力地學著。
這三天，楊偉的收穫也不小，技能終於有了突破——刀工正式達到頂級。
【宿主：楊偉】
【職業一：廚師】
【技能：火候頂級（150\/100000）；刀工頂級（10\/10000）；調味高級（820\/10000）】
【職業二：鑒寶師】
【技能：破妄之眼（唯一），堪破一切偽裝，顯露唯一真實；學識中級（550\/1000）；眼力中級（323\/1000）】
【系統空間：十立方】
【技能點：4234】
技能點還剩四千多，距離國宴開始還有四天。楊偉有信心在國宴之前，把調味也提升到頂級。
「多虧了師父啊，送來這本《食憲鴻秘》，不然想這麼快提升，根本不可能。」楊偉心裡對老爺子的感激又深了幾分。這不僅僅是幾道菜譜的事兒，更是讓他在國宴大廚的門檻上，有了足夠的底氣。
別看高級到頂級只是一級之差，那可是量變到質變的鴻溝。
「韓蕊，你的天賦不錯。」楊偉看著韓蕊已經完全掌握了大鍋菜的流程，終於拍板，「從明天開始，你試著上手做大鍋菜，我在旁邊指點。」
這話一出，對於韓蕊來說，無異於天上掉餡餅。她激動得滿臉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恭恭敬敬地給楊偉鞠了一躬，聲音都在抖：「謝……謝謝您，楊師傅！」說完，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行了，少哭抹眼淚的，以後給我好好幹活，知道嗎？」楊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我一定好好干，您放心！」韓蕊抹著眼淚，用力地點頭保證。
「行，收拾一下，準備開飯！」
中午吃完飯，下午的時候。
楊偉溜溜達達的朝著廠長辦公室走去，在路上還遇到了傻柱。
彼此閒聊兩句，就看到傻柱帶著兩個人，忙忙乎乎的朝著生產車間跑去。
估計又是出現什麼事情了。
自從上任以來，傻柱每天的事情也是處理不完。
看著傻柱忙碌的樣子。
楊偉忍不住心中慶幸起來。
「幸好是沒有答應廠長，要不然的話，這天天忙來忙去的日子，我哪裡受得了啊！」
一邊想著，一邊搖搖頭，繼續朝著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外面，楊偉敲了兩下門。
聽到裡面傳來廠長的聲音。
「進來！」
「吱嘎！」
推門走了進去，楊偉笑著喊道：「廠長，下午好！」
聽到聲音，王廠長抬頭，看到是楊偉，頓時露出笑臉。
「哎呦，小楊來了，你可是稀客啊！」
「快來，快來！」
王廠長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來笑著，把楊偉引到沙發上面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這才看著楊偉輕聲問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廠長，你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好像我是一個多麼勢力的人一樣！」
楊偉玩笑著說道。
自從上次和大領導談完話之後，楊偉也知道，為什麼王廠長那天當眾問楊偉願意不願意當安保科科長。
後來在楊偉不願意的情況，舉薦傻柱，他也爽快的答應了。
原來是因為受到大領導的指派。
所以，現在面對王廠長，楊偉倒也不用太過小心，說話做事也隨意了一些。
「我可沒有那麼說。只是你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過懶散，總喜歡窩在食堂裡面。」
「不然的話，你現在接任安保科科長，等過幾年，我退休了，這軋鋼廠的廠長位置，未必就不能輪到你！」「白瞎首長的一片苦心，還想著對你委以重任。」「你啊……」
說到最後，王廠長一副無奈的樣子。
「呵呵，還是廠長了解我。沒錯，我就是這麼一副懶散的性子，你要是讓我天天忙東忙西的，我是真的不適應。」「到最後不僅我乾的不順心，就連正常的工作都做不好，那豈不是讓你和大領導的一片苦心，付之東流！」
「還是現在這樣最好，你看，我一手廚藝，雖然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只要是你有招待的客人，我一定保證他滿意啊！」楊偉笑呵呵的說道。
「行了，少廢話，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王廠長不想和楊偉繼續說這個話題，開口主動的問道。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去給大領導做飯，他舉薦我去做國宴大廚……」楊偉開始把這件事情給說了一遍。
到最後，楊偉繼續說道：「這不是眼看著就要到時間了嗎？可能要過兩天提前去參加一下考試，進行一下考驗，所以，想跟你請兩天假。」
「哦，首長竟然推薦你去國宴大廚，這是好事啊。對你個人有好處，對我們廠子也有好處啊。這要是真去了，以後我們廠子裡面，也是有國宴大廚坐鎮的食堂了。」「這是好事，必須要去，而且一定要成功。這是咱們廠子給你下達的任務，你務必要完成，勝利而歸！」
「我給你多兩天的假期，你提前就可以去準備了。後廚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不行的話，我讓何雨柱回去頂替你兩天。」聽到是這個事情，王廠長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瞬間就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果楊偉真的能夠成為國宴大廚。
那麼以後軋鋼廠談生意的時候，所有來的客戶，都知道這裡有一個國宴大廚存在。
這要是吃上一口，那還不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對於軋鋼廠來說，有太多的好處了。
「呵呵，那就多謝廠長了。你放心，我保證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絕對不會給你和軋鋼廠丟臉的。」楊偉拍著胸脯，笑眯眯的保證道。
「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股自信的勁兒。回去吧，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上班了，給我全力準備國宴的事情，我在廠子裡面等待你的好消息。」最後，楊偉再次感謝一番王廠長，這才笑呵呵的離開他的辦公室。
明天開始就可以全天看書了。
距離國慶國宴還有三天的時間，楊偉要兩天時間之內，就把最後的一個技能提升到頂級。
最後一天，正好就是去參加國宴考驗的時候。
此次前去考驗的人，聽大領導說，好像總共有二十多人，最後卻只是留下八個人。
並不是所有通過舉薦去參加考驗的都是必須留下的。
只有八個人可以留下來。
每個人負責一種菜系，楊偉自然就是川菜了。
這二十多個人裡面，每種菜系，都是至少兩個人競爭，由此保證，優勝劣汰。
第二天開始，楊偉就沒有再去上班。
傻柱得到廠辦的通知，前往食堂，臨時頂替楊偉的工作。
整個廠子裡面的人，都在納悶，為什麼楊偉不見了。
也沒有接到通知，楊偉被辭退。
更沒有取消傻柱的安保科科長的職位，只是臨時讓他負責食堂的工作。
這一番蜜汁操作，誰也搞不清。
當事人不站出來，誰也不知道，此時楊偉正在家裡抓緊一切時間，通讀那本《食憲鴻秘》，瘋狂的刷著技能點和經驗值。
一晃時間，過去了兩天時間。
在臨到晚上的時候，楊偉終於看完了。
而他看到系統的技能點數，也終於突破一萬。
看到這裡，楊偉的嘴角露出高興地笑容。
「系統，提升調味技能等級。」
「叮，技能升級成功，達到頂級。」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個職業所有技能達到頂級，現在開啟更高級別，神級。也是所有職業技能最高級別。」
「叮，恭喜楊偉解鎖神級等級，特獎勵現金五千元，技能點一萬點，抽獎次數一次。」
連續三次的提示聲音。
頓時讓楊偉的臉上露出高興地神色。
這傢伙，大爆啊！！
最高等級是神級。
解鎖成功，竟然還有這麼豐厚的獎勵，雖然只有一次，但是也對楊偉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五千元的現金，好大一筆獎勵。
參加國宴的任務，才只獎勵兩千元。「系統，抽獎！」
看到獎勵一次抽獎，楊偉也是毫不猶豫的就用掉。
趁著現在大爆的時候，運氣正好，此時不抽，更待何時？」叮，恭喜宿主獲得神級……」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級菜刀（彭祖御用）一把，獎勵已存入系統空間，可自行提取。」
系統的提示音剛落，楊偉整個人都僵住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廚師來說，最渴求的莫過於一把趁手的菜刀。別看菜刀尋常，可一把好刀能讓菜的色香味直接加成三成不止，甚至更高。
廚師一行也有傳承，縱觀五千年，能被稱作「傳承之人」的不過五位——彭祖、伊尹、易牙、漢宣帝、詹王。
傳說堯帝時洪水泛濫，堯為治水積勞成疾，數日粒米未進，命懸一線。危急時刻，彭祖依養生之道熬了碗野雞湯，湯香未到，堯帝已翻身躍起，一飲而盡，次日便容光煥發。此後堯每日必飲此湯，雖日理萬機卻百病不侵。堯遂封彭城予他，後世稱其為彭祖。彭祖的「雉羹之道」演變為「烹飪之道」，雉羹是我國典籍記載最早的名饌，譽為「天下第一羹」。華夏烹飪史稱彭祖是「我國第一位著名職業廚師」「壽命最長的廚師」，至今被尊為廚行祖師爺。最後一位詹王，更是川菜祖師爺，至今川蜀地區仍會在農曆八月三日辦詹王會。
楊偉快步走進廚房，從系統空間取出那把彭祖御用菜刀——刃輕背厚，似黑非黑、似白非白，刀身泛著溫潤的光。握在手裡，像俠客得了神兵，一股玄妙的心靈感應忽然湧上來：任何食材在他手中，都能隨心塑成想要的模樣。
更奇的是，他能「感知」食材的情緒。唯心——多少人都求而不得的境界，他此刻清晰觸摸到了。
「我去，這感覺太妙了！」他輕撫刀身，像摸自家孩子，眼裡滿是歡喜，「有它在，國宴大廚的位置，穩了！」
當晚，楊偉用這把刀做了一桌子菜。老太太牙口差，吃不出太多變化，只覺味道順口；婁曉娥卻是吃家長大的，第一口就覺出不對——怕是錯覺，又嘗了幾口，驚得抬頭：「你廚藝又進步了？」
「行啊媳婦，嘴夠刁的。」楊偉笑。
「真的！這才多久啊！」婁曉娥咋呼起來，「以後早飯晚飯都得你做，我做的跟你比就是豬食！」
楊偉心裡樂開花——做飯本是樂趣，給媳婦和奶奶做，更不嫌煩。什麼「君子遠庖廚」？狗屁！歷史上出名的大廚多是男人，職業無貴賤，喜歡就好。
「行，沒問題！」他爽快應下。婁曉娥當即甩開腮幫子風捲殘雲，比初見時還能吃。楊偉也沒忘給老太太做軟糯的菜，好嚼易消化。
夜裡，兩人心情好，自然沒閒著，直到兩小時後相擁睡去，一覺到天明。
很快到了國宴考驗的日子。楊偉晨起直奔國賓館，騎著自行車一路疾馳，總算在約定時間趕到。遞上請柬過安檢，工作人員領他進後廚——裡頭已有十多個三十歲以上的廚師，正換衣服，其中一位兩鬢斑白，一看就是幹了一輩子的老師傅，能得這機會不容易。
若說每個職業都有最高榮譽，那給領導做頓飯，絕對是廚師的頂級榮耀——至少這時代是。
「楊師傅稍等，我去拿衣服。」工作人員客氣得很，第一眼見楊偉就震驚：這麼年輕能來參加國宴大廚考驗？自打他在這兒工作，就沒見過。其他廚師也紛紛投來驚訝目光，竊竊私語打探，結果發現沒人認識楊偉，更好奇他的來歷。
半小時後，一位領導模樣的男人走進來：「各位能來，都是手藝過硬的。廢話不多說，一人一道菜，三十分鐘，做完統一評判，各菜系選一人留用，三日後參與國宴製作。現在計時，開始！」
眾人立刻撲到灶台前忙活，楊偉也從容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