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銀寶箱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要是楊偉像損易中海那樣損他，那臉可就丟盡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一向正直，也沒啥好怕的。
說實話，剛才他真想幫易中海回懟楊偉，可楊偉罵得太快太狠，他一時竟沒接上話。
見楊偉把矛頭轉向自己，周圍人立馬豎起耳朵。
「你何雨柱，人人都說你是好人。」楊偉慢悠悠開口。
「那當然。」何雨柱不自覺挺了挺胸，有點得意。
「但其實，你就是個聖母婊！」楊偉話鋒一轉。
「聖母婊？啥意思？」眾人面面相覷。
「就是說，不論事實，一味護著所謂的『弱勢群體』，還偏心得沒邊，只圍著賈家轉。」楊偉解釋得乾脆。
「不對嗎？弱勢群體不該被幫？」何雨柱冷聲反問。
「幫沒錯，但你幫的『弱勢群體』不對勁，你眼裡就賈家一家，別人呢？就拿我剛進院那會兒說，盤纏花光，連飯都吃不上，你何雨柱可憐過我嗎？」
楊偉心裡冷笑。那會兒他還沒繼承楊鐵山的遺產，窮得揭不開鍋，可何雨柱和易中海滿腦子只想把他趕走，壓根沒想過伸手。
「我跟你又不認識！」何雨柱立刻頂回去。
「行，那何雨水你總該認識吧？」楊偉目光掃向一旁的何雨水。
「我妹跟這有啥關係？」何雨柱一愣。
「怎麼沒關係？你看看她瘦成啥樣，再看看賈張氏胖成啥樣。這就是你救濟賈家救濟得太過火，連自己親妹妹的油水都榨乾了！對自己妹妹都能這樣，不是聖母婊是啥？」
「你那點好人模樣全是裝的，徹頭徹尾的聖母婊！」
楊偉聲音不高，可每句都像鍾錘敲在眾人心裡，又像利劍直戳何雨柱的痛處。
更要命的是，何雨水竟點了點頭：「哥，楊偉說得沒錯。」
「沒錯，楊偉說得太對了！」
「之前我就覺著傻柱不對勁，現在一聽，原來是個假好人！」
「就是聖母婊！」
眾人紛紛附和，一口一個「聖母婊」，把何雨柱的臉壓得死死的。
他想反駁，可細一琢磨，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一時竟啞了火。
楊偉的目光又移到劉海中身上。劉海中原本看熱鬧，臉上掛著笑，見被盯上，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輪到我吧？此地不宜久留！他腳剛想挪，楊偉的聲音已經響起。
「二大爺，剛要說到您，您可別急著溜啊！」
楊偉嘴角一揚，笑得輕鬆。
劉海中背著手，下意識端出幾分官架子，可話剛出口，就覺著氣氛不對，周圍的人都豎著耳朵，一副等著聽他笑話的模樣。
他臉色一沉，正要發作，忽覺門口幾道目光掃過來，幾位大爺邁步進了院。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哪還顧得上跟楊偉掰扯，轉頭就往外跑。
那幾位大爺一眼瞧見他，立刻追上來，邊追邊喊：「劉海中，別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先把輸的錢還上！以前多橫啊，現在咋蔫了？」
眾人一時愣住，這是咋回事？劉海中欠了錢？
有知情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二大爺下象棋輸了，沒錢給，還耍賴，這幾位大爺追上門來算帳呢！」
「哦，原來如此！」大家恍然大悟。
「聽說還是楊偉教了他們棋術！」又有人補了一句。
「楊偉可真有兩下子。」一片稱讚聲。
楊偉目光一轉，落到賈張氏身上。易中海、劉海中和何雨柱接連被他懟走，賈張氏明顯沒了靠山，眼神躲閃，底氣也虛了。
她最怕的，就是楊偉像收拾那三位一樣，把她懟得下不來台，顏面掃地。
趁著劉海中跑路，何雨柱也悄摸溜回自家屋，假裝啥也沒看見。
賈張氏咬牙放話：「楊偉，今兒算你得意，往後我賈家必定讓你血債血償！」說罷，扭頭就溜。
可還沒跑出幾步，腳下一滑，「嘭」地摔了個結實，門牙磕得生疼，模樣狼狽至極。
院裡頓時哄堂大笑。
「楊偉，你可真行，三兩下就把他們罵跑了！」婁曉娥豎起大拇指，眼裡閃著亮。
「是啊，厲害！」何雨水滿臉崇拜。
於莉沒吭聲，一雙眼睛卻柔柔地望著楊偉，這樣的男人，才靠得住。
她男人跟楊偉一比，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楊偉，真有你的！」閻埠貴也豎起拇指，心裡卻一陣後怕，要不是之前讓於莉幫楊偉做些家務，跟他把關係處好，說不定自己也跟易中海那幾位一樣，被懟得抬不起頭，在院裡沒臉待下去。
楊偉笑了笑，沖眾人擺擺手：「沒事了，都散了吧，回家歇著去。」
閻埠貴夸完，掃了眼眾人：「都散了吧。」
人群這才陸續挪步。婁曉娥跟許大茂碰了面，拎著菜籃子走了；於莉掃完地，紅著臉跟閻埠貴回了屋，總不能沒完沒了往楊偉家鑽。
眨眼間，院兒里只剩楊偉和何雨水。
「雨水，不回去？」楊偉倚著門框問。
「回去幹嘛？」何雨水把布包往腋下一夾，哼了一聲，「回去我哥又得甩臉子。」話音未落，人已經跨進楊偉家門檻，熟稔得像回自己屋，倒讓楊偉愣了愣。
「不怕你哥罵你？」楊偉跟著進去，順手帶上門。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哪有臉罵？」何雨水往八仙桌旁一坐，手指絞著衣角，何雨柱眼裡只有賈家，從來沒正眼瞧過她，她憋著股氣呢。
「他不讓你進門咋辦？」
「不讓我進，我待你家不就得了？」她脫口而出，說完才覺著不對，俏臉「唰」地紅到耳根。
楊偉樂了：「待我家行，但得付代價。」
「什麼代價？」何雨水抬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見她臉漲得跟熟桃子似的，楊偉猜她想歪了，忍著笑逗她：「想哪去了？我就想讓你幫我按按肩膀，最近幹活多，酸得抬不起來。」
其實他身體好得很，這點酸根本不算事，騙她玩罷了。
「按肩膀啊？」何雨水鬆了口氣，站起身，「我不會，但我可以學！」說著就把楊偉按在椅子上，「你坐好，我試試。」
她的手剛搭上去，楊偉就叫停：「力氣太小，手法也不對。」
「那咋整？」何雨水皺著眉，手指戳著自己的掌心。
「你坐著，我教你。」楊偉站起來，趁她沒反應過來，伸手扶住她的腰，細得跟柳枝似的，一握就圈住，輕輕把她按到椅子上。
何雨水的臉「轟」地燒起來，連脖子根都紅了，楊偉這手分明是占她便宜！
可她心裡卻甜絲絲的，像含了塊蜜棗：她喜歡楊偉啊。
楊偉也覺出她瘦，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心裡暗笑：這丫頭得多吃點飯。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覆在她肩上，慢慢揉起來。
何雨水哪被人這麼按過？身子僵得像塊木頭，唯有紅通通的臉蛋泄露了心裡的慌亂。
楊偉才不管這些，趁機「揩油」，這般淳樸的姑娘，前世可沒見過。
另一邊，賈家屋裡還飄著股藥味兒。
賈張氏趴在炕頭，拍著床板罵：「楊偉這挨千刀的！毒翻我們賈家還不賠錢，定是短命鬼，活不過明天！」
「媽，放心！」賈東旭靠在牆上，嗓子啞得跟砂紙磨過，「他肯定死得比你早！」
旁邊的棒梗一瘸一拐地挪著步，別人打針沒反應，他倒好，第二日腿就跟灌了鉛似的疼。賈張氏見他這樣，罵得更凶：「都是楊偉害的！」
「等我長大，非灌楊偉吃龍蝦頭！」棒梗攥著拳頭，奶聲奶氣地放狠話，「讓他也去醫院挨五針，一針噴一坨屎，跟奶奶你似的！」
賈張氏的臉猛地抽了抽，這臭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對！」賈東旭趕緊補刀，「打完五針，楊偉渾身抽抽，直接西去！」
屋裡罵聲一片，跟院兒外楊偉家的笑聲，壓根兒不在一個調兒上。
三個人咒得正歡，秦淮茹卻在旁邊愁得想哭。
她正埋頭搓洗賈東旭、棒梗和賈張氏三人的褲衩，那股味兒，甭管鼻子塞幾團紙都擋不住。
裡頭全是屎，她刷了一遍又一遍，還是去不掉那股臭味兒。
結果，賈家屋裡整天飄著一股子屎味。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早聞慣了，鼻子都麻木了。
唉，要是當初不嫌貧愛富，不嫁進賈家，哪會遇上這麼惡毒的婆婆和丈夫，更不會一個人搓一堆沾屎的褲衩洗到手軟。
秦淮茹心裡一陣悔，抬頭朝楊偉家望過去，從她這角度，剛好能瞅見楊偉家的窗戶。
要是能嫁給楊偉，那該多好，頓頓能吃上大魚大肉！
或者，跟賈東旭離了，再嫁楊偉！想到這兒，她心尖一盪，日子要是真能那樣，準保過得舒坦。
可惜啊，今生被賈東旭捆得死死的，翻身無望。
正出神，旁邊猛地炸開賈東旭的吼聲：「秦淮茹，你看楊偉家幹啥？想吃肉？想嫁他？嫌我們賈家不行？」
他連珠炮似的問，臉繃得鐵青。
剛才秦淮茹眼裡那點亮光，他看得一清二楚，這不明擺著看低他、嫌棄賈家麼。
「沒有，我哪有這心思！」秦淮茹嚇一跳，慌忙否認。
「你個賤人，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賈東旭火冒三丈，「你偉偉勾搭傻柱還不夠，還想多一個楊偉？你就是個爛貨！」罵著，他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朝秦淮茹砸。賈張氏更直接，走到跟前，「啪」地一巴掌扇過去。
秦淮茹半邊臉立刻腫起來，小當和小槐花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吱聲。棒梗拍著手笑：「打得好！奶奶再來一下！」話音未落，賈張氏反手又是一巴掌，「有我賈張氏在，你休想勾男人！」
秦淮茹眼眶裡含著淚，硬是憋著不敢哭出聲。
另一邊，何雨水紅著臉從椅子上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塞給楊偉：「楊偉，這是我們何家的菜譜。」
「何家菜譜！」楊偉一愣，伸手接過。
「別告訴我哥。」她說完，像只受驚的兔子，嗖地跑了。
這丫頭，知恩圖報，性子不賴。楊偉點點頭，翻開菜譜，以他的記性，看一遍就全印在腦子裡，連細節都明白透了。
剛合上，系統提示響起：「叮，恭喜主人，您的魚餌釣到一個白銀寶箱！」
楊偉意念一動打開倉庫里的寶箱，系統一連串播報：
「叮，恭喜主人獲得格鬥技巧！」
「恭喜主人獲得詠春拳！」
「恭喜主人獲得大師級木工！」
「恭喜主人獲得一根滋補牛鞭！」
「恭喜主人獲得一桶花生油、五斤鴨脖、一袋大白兔奶糖！」
「恭喜主人獲得一張噩夢符！」
聲音停下，楊偉臉上笑開了花。
白銀寶箱果然給力，獎勵豐厚。
有了詠春拳，一拳能把何雨柱揍得爬不起來；大師級木工，能做出精緻家具，不用再對著破爛桌椅將就；牛鞭正好燉甲魚，大補，省得跑市場。物資一多，日子更寬裕。
噩夢符嘛，留著收拾禽獸用。
轉眼到了第二天一早，楊偉還沒睜眼，系統又響了：
「美好的生活需要做出美食來陶冶情操！」
「只要做出一份絕味鴨脖，就能夠獲得物資獎勵！」
要是楊偉像損易中海那樣損他，那臉可就丟盡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一向正直，也沒啥好怕的。
說實話，剛才他真想幫易中海回懟楊偉，可楊偉罵得太快太狠，他一時竟沒接上話。
見楊偉把矛頭轉向自己，周圍人立馬豎起耳朵。
「你何雨柱，人人都說你是好人。」楊偉慢悠悠開口。
「那當然。」何雨柱不自覺挺了挺胸，有點得意。
「但其實，你就是個聖母婊！」楊偉話鋒一轉。
「聖母婊？啥意思？」眾人面面相覷。
「就是說，不論事實，一味護著所謂的『弱勢群體』，還偏心得沒邊，只圍著賈家轉。」楊偉解釋得乾脆。
「不對嗎？弱勢群體不該被幫？」何雨柱冷聲反問。
「幫沒錯，但你幫的『弱勢群體』不對勁，你眼裡就賈家一家，別人呢？就拿我剛進院那會兒說，盤纏花光，連飯都吃不上，你何雨柱可憐過我嗎？」
楊偉心裡冷笑。那會兒他還沒繼承楊鐵山的遺產，窮得揭不開鍋，可何雨柱和易中海滿腦子只想把他趕走，壓根沒想過伸手。
「我跟你又不認識！」何雨柱立刻頂回去。
「行，那何雨水你總該認識吧？」楊偉目光掃向一旁的何雨水。
「我妹跟這有啥關係？」何雨柱一愣。
「怎麼沒關係？你看看她瘦成啥樣，再看看賈張氏胖成啥樣。這就是你救濟賈家救濟得太過火，連自己親妹妹的油水都榨乾了！對自己妹妹都能這樣，不是聖母婊是啥？」
「你那點好人模樣全是裝的，徹頭徹尾的聖母婊！」
楊偉聲音不高，可每句都像鍾錘敲在眾人心裡，又像利劍直戳何雨柱的痛處。
更要命的是，何雨水竟點了點頭：「哥，楊偉說得沒錯。」
「沒錯，楊偉說得太對了！」
「之前我就覺著傻柱不對勁，現在一聽，原來是個假好人！」
「就是聖母婊！」
眾人紛紛附和，一口一個「聖母婊」，把何雨柱的臉壓得死死的。
他想反駁，可細一琢磨，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一時竟啞了火。
楊偉的目光又移到劉海中身上。劉海中原本看熱鬧，臉上掛著笑，見被盯上，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輪到我吧？此地不宜久留！他腳剛想挪，楊偉的聲音已經響起。
「二大爺，剛要說到您，您可別急著溜啊！」
楊偉嘴角一揚，笑得輕鬆。
劉海中背著手，下意識端出幾分官架子，可話剛出口，就覺著氣氛不對，周圍的人都豎著耳朵，一副等著聽他笑話的模樣。
他臉色一沉，正要發作，忽覺門口幾道目光掃過來，幾位大爺邁步進了院。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哪還顧得上跟楊偉掰扯，轉頭就往外跑。
那幾位大爺一眼瞧見他，立刻追上來，邊追邊喊：「劉海中，別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先把輸的錢還上！以前多橫啊，現在咋蔫了？」
眾人一時愣住，這是咋回事？劉海中欠了錢？
有知情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二大爺下象棋輸了，沒錢給，還耍賴，這幾位大爺追上門來算帳呢！」
「哦，原來如此！」大家恍然大悟。
「聽說還是楊偉教了他們棋術！」又有人補了一句。
「楊偉可真有兩下子。」一片稱讚聲。
楊偉目光一轉，落到賈張氏身上。易中海、劉海中和何雨柱接連被他懟走，賈張氏明顯沒了靠山，眼神躲閃，底氣也虛了。
她最怕的，就是楊偉像收拾那三位一樣，把她懟得下不來台，顏面掃地。
趁著劉海中跑路，何雨柱也悄摸溜回自家屋，假裝啥也沒看見。
賈張氏咬牙放話：「楊偉，今兒算你得意，往後我賈家必定讓你血債血償！」說罷，扭頭就溜。
可還沒跑出幾步，腳下一滑，「嘭」地摔了個結實，門牙磕得生疼，模樣狼狽至極。
院裡頓時哄堂大笑。
「楊偉，你可真行，三兩下就把他們罵跑了！」婁曉娥豎起大拇指，眼裡閃著亮。
「是啊，厲害！」何雨水滿臉崇拜。
於莉沒吭聲，一雙眼睛卻柔柔地望著楊偉，這樣的男人，才靠得住。
她男人跟楊偉一比，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楊偉，真有你的！」閻埠貴也豎起拇指，心裡卻一陣後怕，要不是之前讓於莉幫楊偉做些家務，跟他把關係處好，說不定自己也跟易中海那幾位一樣，被懟得抬不起頭，在院裡沒臉待下去。
楊偉笑了笑，沖眾人擺擺手：「沒事了，都散了吧，回家歇著去。」
閻埠貴夸完，掃了眼眾人：「都散了吧。」
人群這才陸續挪步。婁曉娥跟許大茂碰了面，拎著菜籃子走了；於莉掃完地，紅著臉跟閻埠貴回了屋，總不能沒完沒了往楊偉家鑽。
眨眼間，院兒里只剩楊偉和何雨水。
「雨水，不回去？」楊偉倚著門框問。
「回去幹嘛？」何雨水把布包往腋下一夾，哼了一聲，「回去我哥又得甩臉子。」話音未落，人已經跨進楊偉家門檻，熟稔得像回自己屋，倒讓楊偉愣了愣。
「不怕你哥罵你？」楊偉跟著進去，順手帶上門。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哪有臉罵？」何雨水往八仙桌旁一坐，手指絞著衣角，何雨柱眼裡只有賈家，從來沒正眼瞧過她，她憋著股氣呢。
「他不讓你進門咋辦？」
「不讓我進，我待你家不就得了？」她脫口而出，說完才覺著不對，俏臉「唰」地紅到耳根。
楊偉樂了：「待我家行，但得付代價。」
「什麼代價？」何雨水抬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見她臉漲得跟熟桃子似的，楊偉猜她想歪了，忍著笑逗她：「想哪去了？我就想讓你幫我按按肩膀，最近幹活多，酸得抬不起來。」
其實他身體好得很，這點酸根本不算事，騙她玩罷了。
「按肩膀啊？」何雨水鬆了口氣，站起身，「我不會，但我可以學！」說著就把楊偉按在椅子上，「你坐好，我試試。」
她的手剛搭上去，楊偉就叫停：「力氣太小，手法也不對。」
「那咋整？」何雨水皺著眉，手指戳著自己的掌心。
「你坐著，我教你。」楊偉站起來，趁她沒反應過來，伸手扶住她的腰，細得跟柳枝似的，一握就圈住，輕輕把她按到椅子上。
何雨水的臉「轟」地燒起來，連脖子根都紅了，楊偉這手分明是占她便宜！
可她心裡卻甜絲絲的，像含了塊蜜棗：她喜歡楊偉啊。
楊偉也覺出她瘦，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心裡暗笑：這丫頭得多吃點飯。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覆在她肩上，慢慢揉起來。
何雨水哪被人這麼按過？身子僵得像塊木頭，唯有紅通通的臉蛋泄露了心裡的慌亂。
楊偉才不管這些，趁機「揩油」，這般淳樸的姑娘，前世可沒見過。
另一邊，賈家屋裡還飄著股藥味兒。
賈張氏趴在炕頭，拍著床板罵：「楊偉這挨千刀的！毒翻我們賈家還不賠錢，定是短命鬼，活不過明天！」
「媽，放心！」賈東旭靠在牆上，嗓子啞得跟砂紙磨過，「他肯定死得比你早！」
旁邊的棒梗一瘸一拐地挪著步，別人打針沒反應，他倒好，第二日腿就跟灌了鉛似的疼。賈張氏見他這樣，罵得更凶：「都是楊偉害的！」
「等我長大，非灌楊偉吃龍蝦頭！」棒梗攥著拳頭，奶聲奶氣地放狠話，「讓他也去醫院挨五針，一針噴一坨屎，跟奶奶你似的！」
賈張氏的臉猛地抽了抽，這臭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對！」賈東旭趕緊補刀，「打完五針，楊偉渾身抽抽，直接西去！」
屋裡罵聲一片，跟院兒外楊偉家的笑聲，壓根兒不在一個調兒上。
三個人咒得正歡，秦淮茹卻在旁邊愁得想哭。
她正埋頭搓洗賈東旭、棒梗和賈張氏三人的褲衩，那股味兒，甭管鼻子塞幾團紙都擋不住。
裡頭全是屎，她刷了一遍又一遍，還是去不掉那股臭味兒。
結果，賈家屋裡整天飄著一股子屎味。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早聞慣了，鼻子都麻木了。
唉，要是當初不嫌貧愛富，不嫁進賈家，哪會遇上這麼惡毒的婆婆和丈夫，更不會一個人搓一堆沾屎的褲衩洗到手軟。
秦淮茹心裡一陣悔，抬頭朝楊偉家望過去，從她這角度，剛好能瞅見楊偉家的窗戶。
要是能嫁給楊偉，那該多好，頓頓能吃上大魚大肉！
或者，跟賈東旭離了，再嫁楊偉！想到這兒，她心尖一盪，日子要是真能那樣，準保過得舒坦。
可惜啊，今生被賈東旭捆得死死的，翻身無望。
正出神，旁邊猛地炸開賈東旭的吼聲：「秦淮茹，你看楊偉家幹啥？想吃肉？想嫁他？嫌我們賈家不行？」
他連珠炮似的問，臉繃得鐵青。
剛才秦淮茹眼裡那點亮光，他看得一清二楚，這不明擺著看低他、嫌棄賈家麼。
「沒有，我哪有這心思！」秦淮茹嚇一跳，慌忙否認。
「你個賤人，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賈東旭火冒三丈，「你偉偉勾搭傻柱還不夠，還想多一個楊偉？你就是個爛貨！」罵著，他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朝秦淮茹砸。賈張氏更直接，走到跟前，「啪」地一巴掌扇過去。
秦淮茹半邊臉立刻腫起來，小當和小槐花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吱聲。棒梗拍著手笑：「打得好！奶奶再來一下！」話音未落，賈張氏反手又是一巴掌，「有我賈張氏在，你休想勾男人！」
秦淮茹眼眶裡含著淚，硬是憋著不敢哭出聲。
另一邊，何雨水紅著臉從椅子上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塞給楊偉：「楊偉，這是我們何家的菜譜。」
「何家菜譜！」楊偉一愣，伸手接過。
「別告訴我哥。」她說完，像只受驚的兔子，嗖地跑了。
這丫頭，知恩圖報，性子不賴。楊偉點點頭，翻開菜譜，以他的記性，看一遍就全印在腦子裡，連細節都明白透了。
剛合上，系統提示響起：「叮，恭喜主人，您的魚餌釣到一個白銀寶箱！」
楊偉意念一動打開倉庫里的寶箱，系統一連串播報：
「叮，恭喜主人獲得格鬥技巧！」
「恭喜主人獲得詠春拳！」
「恭喜主人獲得大師級木工！」
「恭喜主人獲得一根滋補牛鞭！」
「恭喜主人獲得一桶花生油、五斤鴨脖、一袋大白兔奶糖！」
「恭喜主人獲得一張噩夢符！」
聲音停下，楊偉臉上笑開了花。
白銀寶箱果然給力，獎勵豐厚。
有了詠春拳，一拳能把何雨柱揍得爬不起來；大師級木工，能做出精緻家具，不用再對著破爛桌椅將就；牛鞭正好燉甲魚，大補，省得跑市場。物資一多，日子更寬裕。
噩夢符嘛，留著收拾禽獸用。
轉眼到了第二天一早，楊偉還沒睜眼，系統又響了：
「美好的生活需要做出美食來陶冶情操！」
「只要做出一份絕味鴨脖，就能夠獲得物資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