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口噴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楊偉這小子,大清早又吃獨食!今兒准被紅燒肉噎死!」

  「上工路上指定栽水溝摔死!」

  「到廠里保准讓機器絞死!」

  「就算不死,也得叫廠里開除!」

  倆人唾沫星子橫飛地罵,嗓門扯得老高。

  折騰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全是拜楊偉所賜。

  人家一大早,他們回來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偏拿紅燒肉饞他們,這不是明擺著針對賈家嗎?

  換了從前,賈東旭早抄起斧頭劈楊偉家門,如今殘廢在床,只能當回「鍵盤俠」,乾瞪眼發狠。

  「我餓……要吃肉……」棒梗啞著嗓子哼,餓得虛脫,連打滾的力氣都沒了。

  小當和小槐花早餓得睡熟,肚子裡「咕嚕咕嚕」直叫,怕是撐不了多久就得醒。

  秦淮茹皺著眉不吭聲,默默攪著鍋里的白面。

  不光肚子餓,屋裡還臭烘烘的,回頭一堆髒活要收拾,塌了的床得修,外加欠了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錢,雖說壓根沒打算還,可欠著債的滋味到底堵得慌。唉,這日子還怎麼過?

  不光賈家眼紅得冒火,剛回家還沒扒拉一口飯的何雨柱和易中海也氣得牙癢,楊偉這小子,專挑他們餓肚子的時候饞人,簡直喪心病狂!

  可又能怎樣?只能在嘴裡嘟囔幾句解氣。

  楊偉哪曉得這些,美滋滋啃完最後一口紅燒肉,抹抹嘴高高興興上工去了。

  穿越到這物資緊巴巴的年頭,倒也過得有滋有味。

  廠里當三級鉗工,乾的都是技術活,鉗工那套本事真不是吹的,做起活來得心應手,哪像從前累得直不起腰。

  轉眼到了下班點,楊偉剛進家門,於莉又來打掃了。

  還是那股子勤快勁兒,犄角旮旯都要擦上幾遍。

  活兒幹完,楊偉順手抓了兩把糖塞給她,又在她後背輕輕擰了一把,手感倍兒瓷實。

  於莉俏臉「唰」地紅透,像受驚的貓兒似的,轉身就溜。

  於莉前腳剛走,楊偉瞅見個胖老婆子氣勢洶洶往家沖,正是賈張氏。

  估摸著,是為昨晚全家進醫院的事來討「公道」。

  可她恢復得也忒快了?

  昨晚半夜的事,以楊偉現在的耳力聽得真真兒的,心裡不免犯嘀咕。

  「楊偉,你個吃獨食的黑心肝!偏讓我們吃蝦頭,害得一家子中毒!」

  「你不得好死,遲早遭雷劈!」

  賈張氏一過來就叉腰指著楊偉罵,唾沫星子濺得老遠。楊偉眼皮都懶得抬,壓根不搭腔。

  賈張氏見激不動他,乾脆往地上一滾,撒起潑來:「老少爺們兒都來瞧瞧啊!楊偉存心拿有毒的蝦頭坑我們賈家,害得一家子上吐下瀉!」

  「這狼心狗肺的,就該天打五雷轟!」

  「上醫院花了幾十塊,必須他賠!不光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也得給!」

  「少說一百塊!不給錢,我賈張氏做鬼都饒不了他!」

  「老頭子啊,你死得早,如今楊偉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沒理啦!沒理啦!不賠錢我就不活了!」

  「嗚嗚嗚……啊啊啊……」

  她嗓門跟破鑼似的,四合院裡立馬炸了鍋,各家各戶的門「吱呀」一聲全開了,都探出頭看熱鬧。

  楊偉原本想抬手給她兩巴掌,這老虔婆撒潑的本事,他早見識過。

  可轉念一想,真動手反倒落了下乘,顯得自己只會用蠻力。

  不如把人引出來,讓全院評評理,等是非分明再收拾她不遲。

  最先衝過來的是易中海、劉海中和何雨柱。

  易中海和何雨柱昨兒被楊偉懟得下不來台,正憋著火;劉海中是遛彎兒路過,見賈張氏鬧騰,想著楊偉讓他輸了棋、丟了面子,還虧了五塊錢,這會兒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

  「不活啦!楊偉下毒害我們……還不賠錢……」賈張氏見有人撐腰,翻滾得更歡,嗓子都喊劈了。

  楊偉暗自咋舌,這老太婆昨兒折騰一夜,今兒還能蹦躂,看來平時油水足,底子厚。

  「楊偉,你也太毒了!」易中海黑著臉戳他,「明知蝦頭有毒還讓賈家吃,差點要了他們命!」


  「就是!」何雨柱跟著幫腔,「昨晚要不是你,秦淮茹能拉得直哭?賈東旭那味兒差點把我熏暈!事後還不送醫院,良心讓狗吃了?」

  「現在連醫藥費都不肯賠,你還是人嗎?」

  劉海中也湊上來,陰陽怪氣:「真沒想到,你楊偉藏著這麼陰損的心思,把賈家一家子毒翻!」他巴不得把楊偉踩進泥里。

  「別急著扣帽子。」楊偉抱臂站著,語氣平靜,「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害了賈家,有證據嗎?」

  「還用證據?」何雨柱冷笑,「昨兒賈家吃了你給的蝦頭,拉得直不起腰!」他想起秦淮茹哭紅的眼,越說越氣。

  「蝦頭是我扔的,我是有責任。」易中海板著臉,活像楊偉欠了他八百吊,「但主要責任不在你?」

  「那我問您二位,」楊偉挑眉,「要是有人衝進您家,抄起您的刀抹了脖子,這帳能算您頭上?」

  「當然不算!」何雨柱想都沒想,「那是人家自己找死,關咱屁事!」

  「對嘍。」楊偉笑了,「蝦頭是我扔的垃圾,賈張氏自己撿去吃,中毒能賴我?」

  何雨柱張了張嘴,啞火了。

  「就是!」於莉挎著菜籃子湊過來,「楊偉都扔了,是賈家自己撿的,憑啥怪他?」她昨兒拿了楊偉給的奶糖,正念著他的好。

  閻埠貴也拄著拐杖晃出來,見易中海三人圍攻楊偉,氣得鬍子直翹:「你們三個老糊塗!楊偉都把蝦頭扔垃圾堆了,是賈家自己撿去吃,這能怪誰?」

  「自作自受!」他戳著拐杖,「跟剛才楊偉說的拿刀自殺一個理兒,人家自己找死,關旁人屁事!」

  閻埠貴還在那兒罵罵咧咧,何雨水拎著個布包從屋裡出來,插了句嘴:「三大爺說得對,明明是賈家自個兒作的,關楊偉啥事?」

  「雨水,滾回屋去!」何雨柱眉頭擰成疙瘩,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哥,我就是看不過眼!」何雨水把布包往胳膊上一搭,「賈家自己撿東西吃中毒,你們倒好,反過來咬楊偉,還想訛錢?做夢呢!」

  「你,」何雨柱氣得鼻尖冒火,他從沒想過親妹妹會當眾幫他眼中的「外人」,還懟自己。

  婁曉娥也從隔壁探出頭,皺著眉幫腔:「賈張氏,你們自個兒作的孽還想賴楊偉?要賠償?臉呢!傻柱、一大爺,你們也太過分了!」

  易中海和傻柱的臉當場青了,可他們沒法反駁啊:明明是賈家自己撿的蝦頭,跟楊偉扔垃圾有啥關係?

  就好比楊偉把刀扔路邊,賈張氏撿去劃自己,總不能賴刀的主人吧?

  「楊偉啥時候拉了這麼多人撐腰?連閻埠貴都站他?」

  易中海心裡犯嘀咕,轉頭就換了副腔調,拿道德壓人:「話是這麼說,可事兒因你亂丟垃圾起的!賈家都這樣了,你沒點同情心?楊偉,賠倆錢幫襯幫襯,就當積德!」

  好傢夥,一大爺不愧是「一大爺」,道德綁架一套一套的,楊偉聽著都服。

  「對!」何雨柱趕緊附和,「要不是你扔的蝦頭,賈家能躺醫院?你看棒梗都傻了,賈張氏瘦得脫相!」

  「賠錢!不賠錢我做鬼也纏你!」坐起來的賈張氏瞪著眼,唾沫星子濺了一地。

  ……

  「楊偉你個挨千刀的!不賠錢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賈張氏又在地上打滾,撒潑的動靜震得院兒里雞都炸了毛。

  「我賠你個大耳光子要不要?」楊偉抬手作勢要扇。

  賈張氏嚇得「嗷」一嗓子蹦起來,躲得遠遠的,剛才那下扇得太狠,她半邊臉還腫著。

  「楊偉,你太過分了!」易中海叉著腰吼,「賈家都這樣了你還動手?」

  『易中海,玩道德綁架是吧?那我讓你在院兒里沒臉混!』楊偉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易中海,我平時敬你叫一聲大爺,可你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跟偽君子有啥區別?」他盯著易中海的眼睛,「你這麼護著賈張氏,莫不是跟她有一腿?」

  「你胡說八道什麼!」易中海臉漲得通紅,差點跳起來,「我要是跟賈張氏有關係,天打五雷轟!你再亂講,我報警告你誹謗!」

  「告我?」楊偉挑了挑眉,「那你說說,昨晚三更半夜是誰爬起來背賈張氏去的醫院?你瘦得跟猴似的,賈張氏胖得跟發麵饅頭似的,沒點『真愛』能背得動?二大爺、三大爺咋沒這覺悟?哦,合著只有你一大爺『正直無私』,專護著賈家?」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青一陣白一陣,昨晚確實是他背的賈張氏,可那是怕擔責任,哪是什麼「真愛」?可這話他能說嗎?說出去更丟人!

  傻柱在旁邊聽得直皺眉,婁曉娥捂著嘴偷笑,何雨水則沖楊偉豎了個大拇指,這反擊,夠狠!

  楊偉話音剛落,閻埠貴就接茬:「可不嘛,我三大爺也一向正直無私,咋沒見他半夜爬起來?咋沒見他去背賈張氏?」

  「我看你啊,對賈張氏是真上心,保不齊早就有一腿!」閻埠貴拍著大腿笑。

  劉海中也樂了,跟著添柴:「這話在理,怎麼我二大爺也沒半夜動彈?」他此刻巴不得看熱鬧,反正挨說的不是自己,一大爺栽跟頭他求之不得。

  「你們……你們這是胡攪蠻纏!」易中海氣得鬍子直翹,「大晚上的沒人,我不背,還能叫誰背?」

  「還有……」楊偉清了清嗓子,故意頓了頓。

  還有?眾人耳朵全豎起來。

  「還有什麼?」易中海心頭一緊,沒料到這小子嘴皮子這麼利索。

  「賈家這一趟醫院,開銷肯定不小吧?你一大爺沒少墊錢?」楊偉慢悠悠問。

  「那當然!」易中海昂著頭,一臉得意。

  「要不是真上心,你能捨得出這麼多?再說你也知道賈家根本還不起,還咬牙墊,這不是真愛是啥?」楊偉笑著掃一圈,「大伙兒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閻埠貴嗓門更大:「我三大爺窮得叮噹響,易中海啥時候給過我一分?可見他對賈張氏是真愛,鐵定有一腿!」

  「對,他也沒給過我!」

  「我家也窮,沒沾過光!」

  不少人跟著點頭,他們確實沒得過易中海的好處。賈張氏這會兒沒吭聲,眼裡反倒閃著亮,要是真跟一大爺扯上關係,那家產不就順理成章歸她了?

  「一大爺,你這點虛偽不過是冰山一角,」楊偉乘勝追擊,「要說起來,還有更精彩的!」

  「有屁快放!」易中海冷笑。

  「我剛來院子那會兒,賈張氏想吞我叔叔的家產,你倒好,直接拉偏架站她那邊,想讓我叔叔一輩子的心血落到他們手裡。

  你說,這叫不叫虛偽?叫不叫跟賈張氏有一腿?」楊偉語氣里壓著火,要不是自己有前世記憶,早被這幫人算計死了。

  「楊偉說得一點沒錯!」閻埠貴立馬幫腔,「當初一大爺你就明著幫賈家吞我兄弟的遺產!」他可是親眼看見的。

  「我也想起來了,就是這麼回事。」

  「明明是楊偉叔叔留給楊偉的,賈家憑啥拿?」

  「一大爺還拿『賈家困難』當幌子,說得冠冕堂皇,其實根本沒道理!」

  大家越說越來勁,起初因為不熟楊偉,不好開口,如今見他人實在,話就放開了。

  「所以說,一大爺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跟賈張氏鐵定有一腿!」楊偉一錘定音。

  「你……」易中海臉漲成豬肝色,氣得渾身打顫,「楊偉,你血口噴人!我要告你,報警抓你,告你誹謗!」他恨不得當場捶楊偉,要不是忌憚對方年輕力壯,早撲上去了。

  「一大爺,您隨意。」楊偉嘴角一挑。

  「好,你等著!」易中海撂下狠話,轉頭就走。可大伙兒眼尖,他沒出院子,反而溜回家,壓根不敢真去報警。

  「難不成,楊偉說的是真的?易中海真這麼虛偽?真跟賈張氏有一腿?」不少人心裡犯嘀咕。

  「說完一大爺,再來聊聊你,傻柱。」楊偉轉頭笑眯眯看向何雨柱。

  「我怎麼了?」何雨柱一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