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中毒
何雨柱心頭火「噌」地竄上來，轉頭就要揍賈東旭，胳膊剛揚起又猛地剎住，秦淮茹正站在跟前，賈張氏、棒梗也跟了過來。
這幾個人，賈張氏、棒梗、賈東旭的臉白得像刷了層粉，一點血色都無。
站著的賈張氏和棒梗弓著腰捂肚子，嘴裡「哎喲哎喲」直哼，聽著就揪心。
「趕緊送醫院！」易中海眉頭擰成疙瘩，嗓門裡透著急。
旁邊倆後生立馬行動，一個背起小當，一個背起小槐花，撒腿就往院外沖。
等易中海回過神，院裡只剩他、一大媽和何雨柱三個能搭把手的，可賈張氏和棒梗根本走不了路，秦淮茹看著還撐得住，何雨柱得背賈東旭，一大媽頂多背棒梗，剩下的肥婆賈張氏，難不成要他這老頭子背？
易中海的臉「唰」地黑過鐵鍋。
「一大爺……快背我老婆子去醫院！」賈張氏瞅著只剩易中海，扯著飄虛的嗓子喊，吐字倒清楚。
「一大爺，麻煩您了。」秦淮茹也跟著說。
「行吧，為了名聲，我易中海拼了！」易中海心裡直嘆氣，得，今兒就挑戰一把，用這把老骨頭背賈張氏去醫院。
他彎下腰，使足吃奶的勁兒把賈張氏背起來，腳步踉蹌著往外挪。
何雨柱這會也背起了賈東旭，有旁人在，加上肚子疼得鑽心，賈東旭沒再鬧。
一大媽背起棒梗，秦淮茹捂著肚子跟在後頭。
一行人摸黑往院外走。
才走幾步，易中海的眉頭就皺成了川字，背後賈張氏跟座山似的壓著，壓得他喘氣都費勁。可沒轍，只能咬牙往前挪。
偏這時，腳底下被塊石頭絆了下。
平時這點小坎兒不算啥，可現在背著個千斤重的賈張氏，他哪穩得住？
身子一歪，直挺挺朝前摔去，「啪」地啃了一嘴泥。
這一摔比何雨柱慘多了，何雨柱年輕力壯，他一個老頭子背個肥婆，哪受得住這衝勁？
只覺嘴裡火辣辣的，一摸，破了皮還滲血，連顆牙都磕鬆了。
「一大爺，你咋這麼不經摔啊？」賈張氏在背後涼涼地說。
這話氣得易中海鼻孔直冒煙。他心裡「咯噔」一下：不行，這肥婆根本背不動！當下腳下一停，乾脆耍起賴，罷工了！
總不能把賈張氏就這麼撂著不管。
唯一的法子，是叫醒其他人一起想辦法。
「沒事吧？」秦淮茹這時走了過來。
「沒事。」易中海苦著臉應，嘴角腫著。
「哎喲，一大爺，您這嘴摔傷了？」秦淮茹一瞧就驚了。
「不光嘴，牙也磕掉一顆，膝蓋估計破了，還滲著血。」易中海苦笑。
「那咋辦？」秦淮茹一時沒了主意。
正說著，旁邊有人推出一輛板車：「來來來，坐板車，省得走不動。」
易中海瞧見，差點掉淚，總算有救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賈張氏扶上車，推著往醫院趕。
板車窄，何雨柱還得背著賈東旭，賈東旭個子大、分量沉，壓得他直喘。
要不是秦淮茹一路陪著，時不時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一下，給他添點勁，他早扛不住把人撂半道了。
一群人磨蹭了半個多鐘頭才到醫院。何雨柱累得腿肚子直打顫。
到了醫院，賈家一大家子仍是捂著肚子喊疼。
秦淮茹也疼得蹲在地上，賈張氏、棒梗和賈東旭更慘，直接癱地上，臉色白得發青，看著叫人心裡發毛。
年輕醫生快步過來：「怎麼回事？」
「八成是食物中毒。」見多識廣的何雨柱當即說。
「應該是。」醫生點頭，又問，「今兒吃了啥？」
「平日吃啥今兒就吃啥，咋會中毒？」秦淮茹一臉納悶。忽然想起蝦頭，忙說：「會不會是那小龍蝦的蝦頭？」
「小龍蝦？」醫生愣了，這玩意兒後世才興，他哪聽過。
「就是……挺大的蝦……」秦淮茹邊說邊比劃。醫生雖沒見過，但猜多半是它惹的禍。
「你們咋能亂吃東西！」他皺起眉。
「那楊偉不也吃了？婁曉娥她們咋沒事？」賈張氏忍著疼插話，說著突然想起今兒楊偉提醒她蝦頭有毒，猛地喊：「難不成……真是蝦頭有毒？」
易中海一聽，臉色也變了，他自己也啃過一個蝦頭，幸好眼下沒啥不舒服，估摸是吃得少，但保險起見，待會兒也得打針。
「蝦頭還有剩的嗎？有的話拿來做化驗。」醫生說。
「沒了，全吃光了。」秦淮茹搖頭。那蝦頭味道鮮，賈家哪會留。
「行，先抽血化驗，結果出來再治。我先開點解毒藥應急。」醫生轉身進了急診室。
護士很快來打針。棒梗哭著鬧著不肯，可沒力氣掙，何雨柱一按，他動彈不得。針打完，賈張氏他們明顯鬆快不少。
沒多久化驗單出來，醫生一看就皺眉，重金屬中毒。
看來那龍蝦體內含重金屬。
「醫生，咋樣？」秦淮茹急著問。
「重金屬中毒，打針能解，但藥費不便宜。」
「先救人，賈家在軋鋼廠，不差錢。」易中海接話。
「成。」醫生點頭，又開藥方。
秦淮茹拿方子去交錢，收費員一算，眉頭就擰成了疙瘩，藥費總共二十五塊。這對賈家來說是筆巨款。
「醫生，這價算錯了吧？」她忍不住問。以前打針沒這麼貴。
「這些是進口藥，價高沒法子。」收費員無奈道。
秦淮茹心一下子揪緊，沒錢交，賈張氏他們就沒法打針，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咋辦？
賈張氏死活她不在乎，可孩子要是沒了，她捨不得。
沒轍，她只得去找何雨柱和易中海。先碰到易中海，她開口就愁：「一大爺，藥費太貴，要二十五塊。」
「二十五？！」易中海眼睛瞪得溜圓，他原想著頂多七八塊，哪料翻了好幾倍。
「二十五不算啥，大伙兒合計合計就成，秦淮茹你別慌。」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見對方鬆了口氣，又補了句，「你先找傻柱商量，我去趟茅房，回頭再合計。」
二十五塊？這老狐狸壓根兒打著溜號的主意，橫豎何雨柱那「舔狗」會兜底，他怕啥？
秦淮茹信以為真，轉身就找傻柱去了。易中海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轉眼沒了影。
再說易中海，原本打算等賈家人走了再提自己打針的事，反正他眼下沒症狀。
可他剛蹭到院門口，後頭就傳來何雨柱喘著粗氣的喊：「一大爺！您這是要去哪？」
方才聽秦淮茹說藥費貴，又說易中海去茅房，傻柱哪能不懂？他雖被人叫「傻柱」，可一點不傻，果不其然，易中海正貓著腰想溜！
「我、我想起家裡有事兒，得回去拾掇拾掇再來！」易中海回頭時臉都僵了，「傻柱你先盯著！」
「一大爺，我也想盯著，可我兜里就五塊！」傻柱堵得直接，「秦淮茹說要二十五呢！我最多掏五塊！」
易中海的老臉抽了抽，沒成想被傻柱反將一軍！
「那、那我先去看看吧。」他沒法子，只能折回醫院。
湊來湊去，秦淮茹有三塊，傻柱五塊，還差十七塊。
易中海咬著牙摸出錢，他得保住「急公好義一大爺」的名聲。
可一想到這錢賈家肯定還不上，臉立馬黑得像鍋底。
「一大爺、傻柱，真是謝謝你們！」秦淮茹攥著繳費單直鞠躬。
「鄰里街坊的，搭把手應該的，哪像那吃獨食的楊偉！」易中海嘴上說得敞亮，心裡卻盤算著：回頭得從你這娘們身上討回來。
「秦姐，你們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傻柱拍著胸脯，嗓門亮得能掀屋頂。
易中海直皺眉頭，這傻柱！
交完錢就該打針。秦淮茹、小當和小槐花吃得少，中毒輕，各打一針小劑量；棒梗、賈東旭和賈張氏就沒這麼好命，尤其是賈張氏，胖得跟發麵饅頭似的，得挨五針。
藥勁兒扎進去疼得鑽心，賈張氏跟頭被捅了的豬似的嚎，鼻涕眼淚糊一臉，連屎都掙出來了。
傻柱咬著牙按著她，不然針頭非被她肥肉扭彎不可。為討好秦淮茹，他算是豁出去了。
棒梗和賈東旭的慘叫聲雖沒那麼響，卻也震得醫院裡的人直捂耳朵。易中海自己也掏了錢打了一針。
折騰了幾個鐘頭，賈家人才打完針。天剛亮透，何雨柱、易中海扶著他們回了院子。
「都是楊偉那殺千刀的！」賈張氏一進院就撒潑，「吃獨食害我們賈家，心腸毒得要吃槍子兒！」
「對！他遲早遭雷劈，死得透透的！」賈東旭跟著罵，可倆人氣兒虛，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沒半點力氣。
幾分鐘後，天徹底亮了，楊偉揉著眼睛起了床，他又燉了紅燒肉。
香味順著風往院兒里鑽，賈家人正餓著肚子等秦淮茹煮白面，聞著肉味兒，喉嚨都跟著發緊。
「楊偉這狗娘養的，又做紅燒肉！」賈張氏盯著楊偉家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這幾個人，賈張氏、棒梗、賈東旭的臉白得像刷了層粉，一點血色都無。
站著的賈張氏和棒梗弓著腰捂肚子，嘴裡「哎喲哎喲」直哼，聽著就揪心。
「趕緊送醫院！」易中海眉頭擰成疙瘩，嗓門裡透著急。
旁邊倆後生立馬行動，一個背起小當，一個背起小槐花，撒腿就往院外沖。
等易中海回過神，院裡只剩他、一大媽和何雨柱三個能搭把手的，可賈張氏和棒梗根本走不了路，秦淮茹看著還撐得住，何雨柱得背賈東旭，一大媽頂多背棒梗，剩下的肥婆賈張氏，難不成要他這老頭子背？
易中海的臉「唰」地黑過鐵鍋。
「一大爺……快背我老婆子去醫院！」賈張氏瞅著只剩易中海，扯著飄虛的嗓子喊，吐字倒清楚。
「一大爺，麻煩您了。」秦淮茹也跟著說。
「行吧，為了名聲，我易中海拼了！」易中海心裡直嘆氣，得，今兒就挑戰一把，用這把老骨頭背賈張氏去醫院。
他彎下腰，使足吃奶的勁兒把賈張氏背起來，腳步踉蹌著往外挪。
何雨柱這會也背起了賈東旭，有旁人在，加上肚子疼得鑽心，賈東旭沒再鬧。
一大媽背起棒梗，秦淮茹捂著肚子跟在後頭。
一行人摸黑往院外走。
才走幾步，易中海的眉頭就皺成了川字，背後賈張氏跟座山似的壓著，壓得他喘氣都費勁。可沒轍，只能咬牙往前挪。
偏這時，腳底下被塊石頭絆了下。
平時這點小坎兒不算啥，可現在背著個千斤重的賈張氏，他哪穩得住？
身子一歪，直挺挺朝前摔去，「啪」地啃了一嘴泥。
這一摔比何雨柱慘多了，何雨柱年輕力壯，他一個老頭子背個肥婆，哪受得住這衝勁？
只覺嘴裡火辣辣的，一摸，破了皮還滲血，連顆牙都磕鬆了。
「一大爺，你咋這麼不經摔啊？」賈張氏在背後涼涼地說。
這話氣得易中海鼻孔直冒煙。他心裡「咯噔」一下：不行，這肥婆根本背不動！當下腳下一停，乾脆耍起賴，罷工了！
總不能把賈張氏就這麼撂著不管。
唯一的法子，是叫醒其他人一起想辦法。
「沒事吧？」秦淮茹這時走了過來。
「沒事。」易中海苦著臉應，嘴角腫著。
「哎喲，一大爺，您這嘴摔傷了？」秦淮茹一瞧就驚了。
「不光嘴，牙也磕掉一顆，膝蓋估計破了，還滲著血。」易中海苦笑。
「那咋辦？」秦淮茹一時沒了主意。
正說著，旁邊有人推出一輛板車：「來來來，坐板車，省得走不動。」
易中海瞧見，差點掉淚，總算有救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賈張氏扶上車，推著往醫院趕。
板車窄，何雨柱還得背著賈東旭，賈東旭個子大、分量沉，壓得他直喘。
要不是秦淮茹一路陪著，時不時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一下，給他添點勁，他早扛不住把人撂半道了。
一群人磨蹭了半個多鐘頭才到醫院。何雨柱累得腿肚子直打顫。
到了醫院，賈家一大家子仍是捂著肚子喊疼。
秦淮茹也疼得蹲在地上，賈張氏、棒梗和賈東旭更慘，直接癱地上，臉色白得發青，看著叫人心裡發毛。
年輕醫生快步過來：「怎麼回事？」
「八成是食物中毒。」見多識廣的何雨柱當即說。
「應該是。」醫生點頭，又問，「今兒吃了啥？」
「平日吃啥今兒就吃啥，咋會中毒？」秦淮茹一臉納悶。忽然想起蝦頭，忙說：「會不會是那小龍蝦的蝦頭？」
「小龍蝦？」醫生愣了，這玩意兒後世才興，他哪聽過。
「就是……挺大的蝦……」秦淮茹邊說邊比劃。醫生雖沒見過，但猜多半是它惹的禍。
「你們咋能亂吃東西！」他皺起眉。
「那楊偉不也吃了？婁曉娥她們咋沒事？」賈張氏忍著疼插話，說著突然想起今兒楊偉提醒她蝦頭有毒，猛地喊：「難不成……真是蝦頭有毒？」
易中海一聽，臉色也變了，他自己也啃過一個蝦頭，幸好眼下沒啥不舒服，估摸是吃得少，但保險起見，待會兒也得打針。
「蝦頭還有剩的嗎？有的話拿來做化驗。」醫生說。
「沒了，全吃光了。」秦淮茹搖頭。那蝦頭味道鮮，賈家哪會留。
「行，先抽血化驗，結果出來再治。我先開點解毒藥應急。」醫生轉身進了急診室。
護士很快來打針。棒梗哭著鬧著不肯，可沒力氣掙，何雨柱一按，他動彈不得。針打完，賈張氏他們明顯鬆快不少。
沒多久化驗單出來，醫生一看就皺眉，重金屬中毒。
看來那龍蝦體內含重金屬。
「醫生，咋樣？」秦淮茹急著問。
「重金屬中毒，打針能解，但藥費不便宜。」
「先救人，賈家在軋鋼廠，不差錢。」易中海接話。
「成。」醫生點頭，又開藥方。
秦淮茹拿方子去交錢，收費員一算，眉頭就擰成了疙瘩，藥費總共二十五塊。這對賈家來說是筆巨款。
「醫生，這價算錯了吧？」她忍不住問。以前打針沒這麼貴。
「這些是進口藥，價高沒法子。」收費員無奈道。
秦淮茹心一下子揪緊，沒錢交，賈張氏他們就沒法打針，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咋辦？
賈張氏死活她不在乎，可孩子要是沒了，她捨不得。
沒轍，她只得去找何雨柱和易中海。先碰到易中海，她開口就愁：「一大爺，藥費太貴，要二十五塊。」
「二十五？！」易中海眼睛瞪得溜圓，他原想著頂多七八塊，哪料翻了好幾倍。
「二十五不算啥，大伙兒合計合計就成，秦淮茹你別慌。」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見對方鬆了口氣，又補了句，「你先找傻柱商量，我去趟茅房，回頭再合計。」
二十五塊？這老狐狸壓根兒打著溜號的主意，橫豎何雨柱那「舔狗」會兜底，他怕啥？
秦淮茹信以為真，轉身就找傻柱去了。易中海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轉眼沒了影。
再說易中海，原本打算等賈家人走了再提自己打針的事，反正他眼下沒症狀。
可他剛蹭到院門口，後頭就傳來何雨柱喘著粗氣的喊：「一大爺！您這是要去哪？」
方才聽秦淮茹說藥費貴，又說易中海去茅房，傻柱哪能不懂？他雖被人叫「傻柱」，可一點不傻，果不其然，易中海正貓著腰想溜！
「我、我想起家裡有事兒，得回去拾掇拾掇再來！」易中海回頭時臉都僵了，「傻柱你先盯著！」
「一大爺，我也想盯著，可我兜里就五塊！」傻柱堵得直接，「秦淮茹說要二十五呢！我最多掏五塊！」
易中海的老臉抽了抽，沒成想被傻柱反將一軍！
「那、那我先去看看吧。」他沒法子，只能折回醫院。
湊來湊去，秦淮茹有三塊，傻柱五塊，還差十七塊。
易中海咬著牙摸出錢，他得保住「急公好義一大爺」的名聲。
可一想到這錢賈家肯定還不上，臉立馬黑得像鍋底。
「一大爺、傻柱，真是謝謝你們！」秦淮茹攥著繳費單直鞠躬。
「鄰里街坊的，搭把手應該的，哪像那吃獨食的楊偉！」易中海嘴上說得敞亮，心裡卻盤算著：回頭得從你這娘們身上討回來。
「秦姐，你們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傻柱拍著胸脯，嗓門亮得能掀屋頂。
易中海直皺眉頭，這傻柱！
交完錢就該打針。秦淮茹、小當和小槐花吃得少，中毒輕，各打一針小劑量；棒梗、賈東旭和賈張氏就沒這麼好命，尤其是賈張氏，胖得跟發麵饅頭似的，得挨五針。
藥勁兒扎進去疼得鑽心，賈張氏跟頭被捅了的豬似的嚎，鼻涕眼淚糊一臉，連屎都掙出來了。
傻柱咬著牙按著她，不然針頭非被她肥肉扭彎不可。為討好秦淮茹，他算是豁出去了。
棒梗和賈東旭的慘叫聲雖沒那麼響，卻也震得醫院裡的人直捂耳朵。易中海自己也掏了錢打了一針。
折騰了幾個鐘頭，賈家人才打完針。天剛亮透，何雨柱、易中海扶著他們回了院子。
「都是楊偉那殺千刀的！」賈張氏一進院就撒潑，「吃獨食害我們賈家，心腸毒得要吃槍子兒！」
「對！他遲早遭雷劈，死得透透的！」賈東旭跟著罵，可倆人氣兒虛，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沒半點力氣。
幾分鐘後，天徹底亮了，楊偉揉著眼睛起了床，他又燉了紅燒肉。
香味順著風往院兒里鑽，賈家人正餓著肚子等秦淮茹煮白面，聞著肉味兒，喉嚨都跟著發緊。
「楊偉這狗娘養的，又做紅燒肉！」賈張氏盯著楊偉家的方向，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