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完美的潛能藥劑
東城基地，主樓辦公室。
唐龍站在窗邊，俯瞰著下方忙碌的廣場。
一輛輛卡車滿載著倖存者駛入基地，車門打開，形形色色的人被攙扶著，走下來。
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抱著嬰孩的年輕母親，有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少年。
哭聲，笑聲，呼喊聲，交織成一片嘈雜而滾燙的浪潮。
有人跪在地上親吻土地，有人抱著救援隊員嚎啕，有人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仰著頭，任由陽光曬滿臉上的淚痕。
唐龍看著這一切，眼神晦暗。
身後傳來敲門聲。
「進。」
趙凡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報表。
「唐隊，初步統計出來了！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好。」
他翻開第一頁，聲音裡帶著興奮：
「僅僅一天，我們已經搜救了兩千多人，加上原本的倖存者，基地人口突破五千人。」
唐龍轉過身，接過報表掃了一眼：「有沒有刺頭？」
「有。」
趙凡臉色沉了下來：「西區有個叫黑虎幫的小團體，大概二十幾個人，手裡有幾把土槍。」
「救援隊去的時候，他們不但拒絕交出武器，還試圖搶奪我們的車輛和物資，嚷嚷著要跟我們談條件，要自治權。」
「自治權？」
唐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報表扔在桌上。
「在我的地盤，只有服從，沒有談判。」
「通知王虎，帶一隊人過去。」
「把人帶回來？」趙凡試探著問。
「不。」唐龍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就地公審，情節嚴重的直接槍決，剩下的扔進勞改隊挖礦。」
「是！」趙凡心中一凜，挺身敬禮。
他轉身要走，又被唐龍叫住。
「等等。」
趙凡回頭。
唐龍的語氣稍有放緩：「那個小女孩，醒了嗎？」
趙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
「還沒有。蘇醫生一直在特護病房守著。」
唐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知道了。你先去忙。」
「是。」
......
警務社區醫院，特護病房。
病床上，小雨安靜地躺著。
她的臉很小，尖尖的下巴，睫毛很長，像兩把合攏的小扇子。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陽穴附近細小的青色血管。
眉心處，那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石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
蘇妍坐在病床邊，呆呆的看著女孩。
「還是沒醒？」唐龍推門而入。
蘇妍搖了搖頭：「身體機能已經恢復了。心率、血壓、腦電波...所有指標都正常。」
「但她不願意醒。」
「她的意識還困在那個噩夢裡。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或者說……不敢相信噩夢真的結束了。」
唐龍看著女孩稚嫩的臉龐，陷入了沉默。
蘇研之前在小女孩意識世界中，看到的一切，都已經告訴他了。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蘇研的為人，他甚至以為對方是不是在騙自己。
末日前就出現的晶石？超能力者？
秘密的人體實驗！
甚至...
連末日，其實可能有人提前知道的。
「陳明那邊有進展嗎？」唐龍問：「晶石能取下來嗎？」
「不能。」蘇研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疲倦。
「他說晶石已經和她的神經纖維，包括腦幹都深度連接了，強行取出會導致全身器官連鎖衰竭。」
「只能等她，自己甦醒了嗎？」唐龍蹙眉。
「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
唐龍沒有追問。
他看著女孩眉心的晶石，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
滋滋~
唐龍胸前的對講機突然響起電流雜音。
「唐隊！唐隊在嗎？」陳明的聲音傳來，顯得十分亢奮。
唐龍拿起對講機：「我在！怎麼了。」
「大事！麻煩速來實驗室。」
唐龍和蘇妍對視一眼，立刻轉身出門。
……
警務科研實驗室。
唐龍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王虎、羅勇超、劉強等人都到了。
正圍在一個防彈玻璃櫃前，大眼瞪小眼。
「怎麼了這是？這麼急叫我...」唐龍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愣住了。
柜子里，懸浮著一支試管。
裡面的液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金色，中間卻包裹著一絲如同活物般遊動的血色絲線。
「這...這是什麼？」
陳明扭頭看向唐龍，手裡還抓著一疊數據單，滿臉興奮。
「唐隊！我搞出來了！完美的潛能藥劑！」
唐龍眼神微微發亮，詫異道：「你確定？不是那種，一次性的半成品？」
「絕對不是！」
陳明點了點頭，鄭重道：「之前我們都走入誤區了！一直在研究怎麼平衡毀滅晶石和生命晶石的能量配比，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他抓起一個裝滿水的杯子，猛地搖晃，水灑了一地。
「你看，人體就像這個杯子，能量就像水。不管我們怎麼調配，只要能量過大，杯子就會晃，水就會灑，甚至杯子會炸！」
「你想說什麼？」唐龍有些沒理解。
「真正的問題，是缺一個蓋子。」陳明指著那支試管：「之前給唐隊注射精神藥劑的時候，給了我靈感。精神力！意志力！這才是控制肉體能量的蓋子！」
「這支藥劑里，我加入了從女王分身晶石里提取精神藥劑，重新配比製作的。」
「肉體強化+精神鎖死，這才是完美進化！」
「聽到，有點像西方世界說的靈肉合一？」羅勇超摸了摸下巴。
「不對！」張文年反駁道：「更接近道家說的『精氣神』三元歸位。肉體為爐，精神為火，煉化能量為內丹……」
「管他什麼說法！」
王虎猛地一步跨出，眼神死死盯著藥劑。
「唐隊，讓我試！」
上次面對女王，看著唐龍和蘇研兩人在前面拼命，而自己只能在後面喊666，這種滋味比死還難受。
唐龍看著他。
幾秒後。
「不行。」
王虎急了：「唐隊！」
「理論只是理論，要是失敗了怎麼辦？」唐龍的聲音依舊冷淡。
為了防止王虎，又像上次一樣，直接不管不顧的注射藥劑。
秩序之鞭猛地探出，黑色藤蔓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精準地捲起玻璃櫃中的試管，收回掌中。
王虎暗道一聲可惜，臉上還有些不甘心。
「可是……」
「沒有可是。」唐龍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明身上：「這支藥劑的成功率和致死率，分別是多少？」
陳明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目前理論模型成功率約78%，實際應用到人體...」
他沒有說下去，但眾人也聽懂了。
唐龍深呼吸一口氣，收回目光。
「從現在開始，啟動臨床試驗程序。」
「第一，從警備隊招募因傷退役，但身體狀況穩定的前警員。他們有實戰經驗，對基地忠誠度高，也最清楚變強的代價。」
「第二，在全基地公開招募志願者！優先選擇自願報名，無重大疾病的...」
他停頓了一下。
「這是我們邁向超凡的第一步。」
「我要它走穩。」
「而不是走快。」
唐龍站在窗邊，俯瞰著下方忙碌的廣場。
一輛輛卡車滿載著倖存者駛入基地，車門打開，形形色色的人被攙扶著，走下來。
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抱著嬰孩的年輕母親，有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少年。
哭聲，笑聲，呼喊聲，交織成一片嘈雜而滾燙的浪潮。
有人跪在地上親吻土地，有人抱著救援隊員嚎啕，有人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仰著頭，任由陽光曬滿臉上的淚痕。
唐龍看著這一切，眼神晦暗。
身後傳來敲門聲。
「進。」
趙凡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報表。
「唐隊，初步統計出來了！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好。」
他翻開第一頁，聲音裡帶著興奮：
「僅僅一天，我們已經搜救了兩千多人，加上原本的倖存者，基地人口突破五千人。」
唐龍轉過身，接過報表掃了一眼：「有沒有刺頭？」
「有。」
趙凡臉色沉了下來：「西區有個叫黑虎幫的小團體，大概二十幾個人，手裡有幾把土槍。」
「救援隊去的時候，他們不但拒絕交出武器，還試圖搶奪我們的車輛和物資，嚷嚷著要跟我們談條件，要自治權。」
「自治權？」
唐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報表扔在桌上。
「在我的地盤，只有服從，沒有談判。」
「通知王虎，帶一隊人過去。」
「把人帶回來？」趙凡試探著問。
「不。」唐龍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就地公審，情節嚴重的直接槍決，剩下的扔進勞改隊挖礦。」
「是！」趙凡心中一凜，挺身敬禮。
他轉身要走，又被唐龍叫住。
「等等。」
趙凡回頭。
唐龍的語氣稍有放緩：「那個小女孩，醒了嗎？」
趙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
「還沒有。蘇醫生一直在特護病房守著。」
唐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知道了。你先去忙。」
「是。」
......
警務社區醫院，特護病房。
病床上，小雨安靜地躺著。
她的臉很小，尖尖的下巴，睫毛很長，像兩把合攏的小扇子。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陽穴附近細小的青色血管。
眉心處，那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石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
蘇妍坐在病床邊，呆呆的看著女孩。
「還是沒醒？」唐龍推門而入。
蘇妍搖了搖頭：「身體機能已經恢復了。心率、血壓、腦電波...所有指標都正常。」
「但她不願意醒。」
「她的意識還困在那個噩夢裡。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或者說……不敢相信噩夢真的結束了。」
唐龍看著女孩稚嫩的臉龐，陷入了沉默。
蘇研之前在小女孩意識世界中，看到的一切，都已經告訴他了。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蘇研的為人，他甚至以為對方是不是在騙自己。
末日前就出現的晶石？超能力者？
秘密的人體實驗！
甚至...
連末日，其實可能有人提前知道的。
「陳明那邊有進展嗎？」唐龍問：「晶石能取下來嗎？」
「不能。」蘇研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疲倦。
「他說晶石已經和她的神經纖維，包括腦幹都深度連接了，強行取出會導致全身器官連鎖衰竭。」
「只能等她，自己甦醒了嗎？」唐龍蹙眉。
「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
唐龍沒有追問。
他看著女孩眉心的晶石，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
滋滋~
唐龍胸前的對講機突然響起電流雜音。
「唐隊！唐隊在嗎？」陳明的聲音傳來，顯得十分亢奮。
唐龍拿起對講機：「我在！怎麼了。」
「大事！麻煩速來實驗室。」
唐龍和蘇妍對視一眼，立刻轉身出門。
……
警務科研實驗室。
唐龍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王虎、羅勇超、劉強等人都到了。
正圍在一個防彈玻璃櫃前，大眼瞪小眼。
「怎麼了這是？這麼急叫我...」唐龍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愣住了。
柜子里，懸浮著一支試管。
裡面的液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金色，中間卻包裹著一絲如同活物般遊動的血色絲線。
「這...這是什麼？」
陳明扭頭看向唐龍，手裡還抓著一疊數據單，滿臉興奮。
「唐隊！我搞出來了！完美的潛能藥劑！」
唐龍眼神微微發亮，詫異道：「你確定？不是那種，一次性的半成品？」
「絕對不是！」
陳明點了點頭，鄭重道：「之前我們都走入誤區了！一直在研究怎麼平衡毀滅晶石和生命晶石的能量配比，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他抓起一個裝滿水的杯子，猛地搖晃，水灑了一地。
「你看，人體就像這個杯子，能量就像水。不管我們怎麼調配，只要能量過大，杯子就會晃，水就會灑，甚至杯子會炸！」
「你想說什麼？」唐龍有些沒理解。
「真正的問題，是缺一個蓋子。」陳明指著那支試管：「之前給唐隊注射精神藥劑的時候，給了我靈感。精神力！意志力！這才是控制肉體能量的蓋子！」
「這支藥劑里，我加入了從女王分身晶石里提取精神藥劑，重新配比製作的。」
「肉體強化+精神鎖死，這才是完美進化！」
「聽到，有點像西方世界說的靈肉合一？」羅勇超摸了摸下巴。
「不對！」張文年反駁道：「更接近道家說的『精氣神』三元歸位。肉體為爐，精神為火，煉化能量為內丹……」
「管他什麼說法！」
王虎猛地一步跨出，眼神死死盯著藥劑。
「唐隊，讓我試！」
上次面對女王，看著唐龍和蘇研兩人在前面拼命，而自己只能在後面喊666，這種滋味比死還難受。
唐龍看著他。
幾秒後。
「不行。」
王虎急了：「唐隊！」
「理論只是理論，要是失敗了怎麼辦？」唐龍的聲音依舊冷淡。
為了防止王虎，又像上次一樣，直接不管不顧的注射藥劑。
秩序之鞭猛地探出，黑色藤蔓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精準地捲起玻璃櫃中的試管，收回掌中。
王虎暗道一聲可惜，臉上還有些不甘心。
「可是……」
「沒有可是。」唐龍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明身上：「這支藥劑的成功率和致死率，分別是多少？」
陳明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目前理論模型成功率約78%，實際應用到人體...」
他沒有說下去，但眾人也聽懂了。
唐龍深呼吸一口氣，收回目光。
「從現在開始，啟動臨床試驗程序。」
「第一，從警備隊招募因傷退役，但身體狀況穩定的前警員。他們有實戰經驗，對基地忠誠度高，也最清楚變強的代價。」
「第二，在全基地公開招募志願者！優先選擇自願報名，無重大疾病的...」
他停頓了一下。
「這是我們邁向超凡的第一步。」
「我要它走穩。」
「而不是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