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宣判，死刑
十分鐘後。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濃重的白霧籠罩了一切，能見度不足十米。
空氣又冷又潮，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唐龍提著背包，沿著街邊原路返回。
背包里有米，有水，還有藥。
這些東西，能暫時緩解了他的生存危機。
直到，前方出現一個十字路口時。
忽然。
一陣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放肆的獰笑，從對面街道傳來。
唐龍心中一驚，腳步瞬間頓住。
他貼著牆壁，側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家開在路邊的服裝店，門口的捲簾門被拉起了一半，隱約能看到有三個人影在裡面晃動。
唐龍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中的92式，猶豫了一下，還是貓著腰，悄悄摸了過去。
來到服裝店的玻璃櫥窗下，唐龍探出腦袋，朝裡面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撕開了大半。
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正一臉獰笑的解褲腰帶，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女人拼命掙扎，嘴裡還發出嗚咽的哭喊。
而就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還躺著一個死人。
死者是個男的，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腦袋半歪著，瞳孔渙散，早已沒了聲息。
應該是女子的朋友，親人之類的。
末日，女人如草芥，唐龍見過太多失去庇護的女人，在末日裡的下場。
為了一塊麵包，奉獻身體都是好的。
更多的，是被玩完就扔，或者當成奴隸接客，QJ取樂，甚至被用來吸引喪屍的注意，當做「人餌。」
但...
如果只是這樣，也並不足以讓唐龍心裡，產生太大的波動。
他死死注視著，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震怒。
對方身上，穿著一件警服。
他...
是一名警察。
這時。
服裝店內，唯一站著的男人，已經解好了褲腰帶。
「叫啊！你他媽繼續叫啊！」
「要不是有這個警察護著你，勞資早特娘把你辦了。」男人吐出一口煙圈，一腳踩在女人的臉上。
另一個按著女人的男人嘿嘿笑著。
「大哥，別跟她廢話了，快點吧。」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獰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撕扯女人的褲子。
「媽的，還是個醫生。」
「正好帶這娘們回去，給兄弟們治治傷。」
醫生？
唐龍眼眸微微亮了幾分。
末日裡，醫生可是寶貴的戰略資源了。
而且...
他看著那位倒在血泊里的警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深呼吸一口氣，唐龍舉起了槍。
槍口透過玻璃的裂縫，瞄準了那個被稱為大哥的男人。
砰！
槍聲響起。
子彈擊碎了櫥窗玻璃，精準地鑽進了男人的後腦。
男人的身體僵住，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服裝店裡安靜了一瞬。
剩下的兩個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回頭。
「誰？」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其中一個腦袋上多出一個血洞，身體晃了晃，也倒了下去。
【擊殺暴徒，秩序點數+1。】
【擊殺暴徒，秩序點數+1。】
系統面板上跳出兩條一樣的提示。
唐龍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暴徒？
殺人也能獲得秩序點？
他還來不及多想，最後一個男人已經反應過來，他抓起身邊的塑料模特，朝著唐龍的方向扔了過來。
唐龍側身躲開。
那個男人連滾帶爬地沖向店門。
唐龍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砰！
「啊！」
男人慘叫一聲，抱著大腿摔倒在地。
唐龍拿起槍，走進店裡。
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看到唐龍走近，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向後縮。
「你...你...你是誰？「
「別殺我！」
「這個女人，我給你！我不要了！」
唐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槍口緩緩抬起。
【首次拯救倖存者，秩序點數+10。】
【首次制止犯罪行為，秩序點數+15。】
系統面板上，接連跳出兩條提示。
唐龍沒有理會，槍口對準了男人的眉心，剛準備扣動扳機。
忽然。
一道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警告：處決已投降目標，違反程序正義。】
【強行處決將扣除秩序點數50點。】
唐龍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有放下槍，在心裡對系統發問。
「程序正義？」
「這傢伙是個人渣，留著他只會害更多的人。」
【目標已放棄抵抗，失去威脅性。】
【根據秩序法則，需進行審判後方可執行處罰。】
「審判？」
唐龍冷笑一聲。
「在這裡？現在？」
「誰來審判？你嗎？」
【宿主作為秩序聖所的執行官，擁有最終審判權。】
唐龍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地上那個還在磕頭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我明白了。」
他對著系統說。
「現在，我以執行官的名義，在此設立臨時法庭。」
「我是唯一的執法官與審判官。」
「這個程序，符合你的要求嗎？」
系統沉默了幾秒。
【分析中……】
【緊急狀態下設立臨時法庭，符合程序正義基本要求。】
【請求通過。】
唐龍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地上的男人，聲音冰冷。
「抬起頭。」
男人顫抖著抬起頭，眼神驚恐：「你...你想幹嘛？」
唐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王二狗。」
「你屬於哪個團伙？」
「野...野狼幫。」
唐龍眼底若有所思，這名字他聽過，而且不止一次。
末日後出現的一夥倖存者團體，之前唐龍和他們還發生過好幾起衝突。
「王二狗，你夥同他人，搶劫、殺害倖存者，襲警，並意圖對女性倖存者實施侵犯。」
「這些罪名，你認不認？」
王二狗愣住了，他不知道唐龍在搞什麼名堂。
但他還是拼命點頭。
「我認！我認！我全都認！」
「我有罪！求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唐龍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你犯下的罪行，證據確鑿，受害者就在現場。」
「現在，我宣判。」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服裝店裡迴蕩。
「王二狗，犯故意殺人罪，搶劫罪，強姦未遂罪。」
「數罪併罰。」
「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王二狗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你不能……」
砰！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濃重的白霧籠罩了一切，能見度不足十米。
空氣又冷又潮，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唐龍提著背包，沿著街邊原路返回。
背包里有米，有水，還有藥。
這些東西，能暫時緩解了他的生存危機。
直到，前方出現一個十字路口時。
忽然。
一陣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放肆的獰笑，從對面街道傳來。
唐龍心中一驚，腳步瞬間頓住。
他貼著牆壁，側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家開在路邊的服裝店，門口的捲簾門被拉起了一半，隱約能看到有三個人影在裡面晃動。
唐龍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中的92式，猶豫了一下，還是貓著腰，悄悄摸了過去。
來到服裝店的玻璃櫥窗下，唐龍探出腦袋，朝裡面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撕開了大半。
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正一臉獰笑的解褲腰帶，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女人拼命掙扎，嘴裡還發出嗚咽的哭喊。
而就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還躺著一個死人。
死者是個男的，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腦袋半歪著，瞳孔渙散，早已沒了聲息。
應該是女子的朋友，親人之類的。
末日，女人如草芥，唐龍見過太多失去庇護的女人，在末日裡的下場。
為了一塊麵包，奉獻身體都是好的。
更多的，是被玩完就扔，或者當成奴隸接客，QJ取樂，甚至被用來吸引喪屍的注意，當做「人餌。」
但...
如果只是這樣，也並不足以讓唐龍心裡，產生太大的波動。
他死死注視著，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震怒。
對方身上，穿著一件警服。
他...
是一名警察。
這時。
服裝店內，唯一站著的男人，已經解好了褲腰帶。
「叫啊！你他媽繼續叫啊！」
「要不是有這個警察護著你，勞資早特娘把你辦了。」男人吐出一口煙圈，一腳踩在女人的臉上。
另一個按著女人的男人嘿嘿笑著。
「大哥，別跟她廢話了，快點吧。」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獰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撕扯女人的褲子。
「媽的，還是個醫生。」
「正好帶這娘們回去，給兄弟們治治傷。」
醫生？
唐龍眼眸微微亮了幾分。
末日裡，醫生可是寶貴的戰略資源了。
而且...
他看著那位倒在血泊里的警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深呼吸一口氣，唐龍舉起了槍。
槍口透過玻璃的裂縫，瞄準了那個被稱為大哥的男人。
砰！
槍聲響起。
子彈擊碎了櫥窗玻璃，精準地鑽進了男人的後腦。
男人的身體僵住，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服裝店裡安靜了一瞬。
剩下的兩個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回頭。
「誰？」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其中一個腦袋上多出一個血洞，身體晃了晃，也倒了下去。
【擊殺暴徒，秩序點數+1。】
【擊殺暴徒，秩序點數+1。】
系統面板上跳出兩條一樣的提示。
唐龍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暴徒？
殺人也能獲得秩序點？
他還來不及多想，最後一個男人已經反應過來，他抓起身邊的塑料模特，朝著唐龍的方向扔了過來。
唐龍側身躲開。
那個男人連滾帶爬地沖向店門。
唐龍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砰！
「啊！」
男人慘叫一聲，抱著大腿摔倒在地。
唐龍拿起槍，走進店裡。
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看到唐龍走近，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向後縮。
「你...你...你是誰？「
「別殺我！」
「這個女人，我給你！我不要了！」
唐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槍口緩緩抬起。
【首次拯救倖存者，秩序點數+10。】
【首次制止犯罪行為，秩序點數+15。】
系統面板上，接連跳出兩條提示。
唐龍沒有理會，槍口對準了男人的眉心，剛準備扣動扳機。
忽然。
一道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警告：處決已投降目標，違反程序正義。】
【強行處決將扣除秩序點數50點。】
唐龍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有放下槍，在心裡對系統發問。
「程序正義？」
「這傢伙是個人渣，留著他只會害更多的人。」
【目標已放棄抵抗，失去威脅性。】
【根據秩序法則，需進行審判後方可執行處罰。】
「審判？」
唐龍冷笑一聲。
「在這裡？現在？」
「誰來審判？你嗎？」
【宿主作為秩序聖所的執行官，擁有最終審判權。】
唐龍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地上那個還在磕頭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我明白了。」
他對著系統說。
「現在，我以執行官的名義，在此設立臨時法庭。」
「我是唯一的執法官與審判官。」
「這個程序，符合你的要求嗎？」
系統沉默了幾秒。
【分析中……】
【緊急狀態下設立臨時法庭，符合程序正義基本要求。】
【請求通過。】
唐龍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地上的男人，聲音冰冷。
「抬起頭。」
男人顫抖著抬起頭，眼神驚恐：「你...你想幹嘛？」
唐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王二狗。」
「你屬於哪個團伙？」
「野...野狼幫。」
唐龍眼底若有所思，這名字他聽過，而且不止一次。
末日後出現的一夥倖存者團體，之前唐龍和他們還發生過好幾起衝突。
「王二狗，你夥同他人，搶劫、殺害倖存者，襲警，並意圖對女性倖存者實施侵犯。」
「這些罪名，你認不認？」
王二狗愣住了，他不知道唐龍在搞什麼名堂。
但他還是拼命點頭。
「我認！我認！我全都認！」
「我有罪！求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唐龍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你犯下的罪行，證據確鑿，受害者就在現場。」
「現在，我宣判。」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服裝店裡迴蕩。
「王二狗，犯故意殺人罪，搶劫罪，強姦未遂罪。」
「數罪併罰。」
「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王二狗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你不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