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衣與警徽
槍聲在服裝店內響起。
王二狗的身體向後倒去，眉心多了一個焦黑的彈孔。
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成功執行一次公正審判。】
【首次維護程序正義，秩序點數+30。】
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提示，唐龍陷入沉思。
三十點。
僅僅是走了一個「程序」，就獲得了遠超預期的點數。
看來，這個系統，十分看重「秩序」本身。
哪怕這秩序，只是最原始、最粗暴的審判。
他收起槍，轉身走向角落裡的女人。
女人看到他走過來，拉了拉被撕破的衣服，身體縮得更緊了。
「別怕。」
唐龍停在三步之外，放緩了聲音。
「我是警察。」
女人的身體還在抖，看著唐龍的目光里，帶著一絲驚恐和不確定。
「警察？」
「對，警察。」唐龍把手裡的槍收回腰間，動作不快，像是在展示自己沒有惡意。
他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屍體。
「這些人渣，已經處理掉了。」
「你安全了。」
女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身體又是一縮，很快把視線移開。
她低著頭，沉默了幾秒。
「謝謝，我叫蘇妍。」
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一些。
「我...我以前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
唐龍的眼睛亮了一下。
果然是醫生。
「蘇妍。」唐龍看了一眼四周，微微蹙眉：「這裡不安全，野狼幫的人通常是集體行動。」
「他們的同夥可能很快就會找過來。」
蘇妍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唐龍沒有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轉身走向那幾具屍體。
他先是在王二狗和他兩個同伴身上摸索。
摸屍是一個好習慣，尤其是在末日後。
唐龍並不排斥。
一把匕首，兩個打火機，半包被壓扁的香菸。
還有幾塊巧克力，包裝紙都捏爛了。
唐龍把東西全部收進自己的背包，沒有絲毫客氣。
然後，他走到了那個犧牲的警員身邊。
他蹲下身，伸手合上了對方沒有閉上的眼睛。
「兄弟，走好。」
他低聲說了一句，解下了對方腰間的槍套。
一把同樣型號的92式手槍，裡面已經沒有子彈了。
蘇研注視著唐龍的動作，忽然開口：「他叫李文峰，是個好人，也是個好警察。」
唐龍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蘇研卻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他是我們醫院樓下的片警，專門在我們醫院附近巡邏，每天都是樂呵呵的。」
「末日後，是他和另一名警員，帶著我們醫院的人，一起求生。」
「沒想到...」後面的話，她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暗淡。
唐龍默默地把槍收好，站起身，看向蘇妍。
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問道。
「能走嗎？」
蘇妍點了點頭，扶著牆，掙扎著站了起來。
她的腳踝有些紅腫，走路一瘸一拐。
「可以。」
「跟緊我。」
唐龍說完，轉身走出了服裝店。
蘇妍咬著嘴唇，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
十分鐘後。
兩人在一扇門前停下。
那是一扇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合金閘門，與周圍破敗的建築格格不入。
門的正中央，鐫刻著一個清晰的警徽。
「這是……」蘇妍看著這扇門，臉上露出困惑。
唐龍沒有解釋，他伸出手，將手掌按在門上一個手形的凹槽里。
嗤——
合金門發出一聲輕微的液壓聲，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轟隆——
金屬閘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進來吧。」
唐龍的聲音傳來。
蘇妍回過神，連忙跟了進去。
在她踏入的瞬間，身後的金屬閘門再次合攏。
唐龍把背包放在桌上，然後扭頭看向對方。
「我叫唐龍。」唐龍開口：「這裡是警務站。」
「暫時安全。」
蘇妍點了點頭，她環顧四周。
燈光明亮，地面乾淨得能反光，工作檯、電腦，椅子，還有沙發...總之，一切不像是末日裡會出現的場景。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武器柜上。
柜子里，手槍和彈匣整齊地排列著。
「你...」
她想問什麼，又覺得或許不該問。
唐龍開口：「既然進來了，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蘇研深呼吸一口氣：「請說。」
她不是什麼蠢蛋，也不會叫著說什麼公平之類的。
這樣的人，早就死在末日裡了。
唐龍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規矩。」
「我說了算。」
「任何事，我做決定，你只需要執行。」
蘇妍點了點頭。
「第二條。」
唐龍的聲音頓了頓，咳嗽了兩聲。
「所有的物資，包括食物、水、藥品，都由我統一分配。」
「你不能私藏任何東西，明白嗎？」
「明白。」蘇妍回答得很快。
「第三條。」
唐龍看著她。
「你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這裡不養閒人。」
蘇妍的呼吸停頓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唐龍的意思。
「我是醫生。」
她看著唐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醫生，而且是市中心急救科的醫生，我懂外科處理，也了解各種病理，會處理傷口，會縫合。」
「我能救人。」
唐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表情。
那不是笑，只是一種認可。
「很好。」
他說。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個警務站的醫生。」
「你的工作，就是保證我還活著，還有以後可能會加入進來的其他人，也都活著。」
話落，一道提示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執行官，成功建立基礎秩序條例《臨時管理三條》】
【叮~恭喜執行官，成功招募警務醫生，開啟編制系統。】
可以看到，面板上，之前關於基地基地升級條件，其中第三條建立基礎秩序條例，已經消失了。
只剩下，條件一：秩序點數3000點，條件二：成功清剿300個威脅單位。
唐龍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不過更讓他驚訝的的是，還開啟了一個編制系統。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正規的警務站，怎麼可能就他一個光杆司令。
不說四班三運轉，起碼也是三班兩運轉才對。
也就是說，起碼要有8-12名警員，每班至少 2-3人，確保相互協同、監督和安全，這才能讓一個警務站完美運轉起來。
但是...
一個警務站還配醫生？
貌似有點太奢侈了啊！末日前也沒這配置啊！
王二狗的身體向後倒去，眉心多了一個焦黑的彈孔。
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成功執行一次公正審判。】
【首次維護程序正義，秩序點數+30。】
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提示，唐龍陷入沉思。
三十點。
僅僅是走了一個「程序」，就獲得了遠超預期的點數。
看來，這個系統，十分看重「秩序」本身。
哪怕這秩序，只是最原始、最粗暴的審判。
他收起槍，轉身走向角落裡的女人。
女人看到他走過來，拉了拉被撕破的衣服，身體縮得更緊了。
「別怕。」
唐龍停在三步之外，放緩了聲音。
「我是警察。」
女人的身體還在抖，看著唐龍的目光里，帶著一絲驚恐和不確定。
「警察？」
「對，警察。」唐龍把手裡的槍收回腰間，動作不快，像是在展示自己沒有惡意。
他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屍體。
「這些人渣，已經處理掉了。」
「你安全了。」
女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身體又是一縮，很快把視線移開。
她低著頭，沉默了幾秒。
「謝謝，我叫蘇妍。」
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一些。
「我...我以前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
唐龍的眼睛亮了一下。
果然是醫生。
「蘇妍。」唐龍看了一眼四周，微微蹙眉：「這裡不安全，野狼幫的人通常是集體行動。」
「他們的同夥可能很快就會找過來。」
蘇妍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唐龍沒有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轉身走向那幾具屍體。
他先是在王二狗和他兩個同伴身上摸索。
摸屍是一個好習慣，尤其是在末日後。
唐龍並不排斥。
一把匕首，兩個打火機，半包被壓扁的香菸。
還有幾塊巧克力，包裝紙都捏爛了。
唐龍把東西全部收進自己的背包，沒有絲毫客氣。
然後，他走到了那個犧牲的警員身邊。
他蹲下身，伸手合上了對方沒有閉上的眼睛。
「兄弟，走好。」
他低聲說了一句，解下了對方腰間的槍套。
一把同樣型號的92式手槍，裡面已經沒有子彈了。
蘇研注視著唐龍的動作，忽然開口：「他叫李文峰，是個好人，也是個好警察。」
唐龍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蘇研卻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他是我們醫院樓下的片警，專門在我們醫院附近巡邏，每天都是樂呵呵的。」
「末日後，是他和另一名警員，帶著我們醫院的人，一起求生。」
「沒想到...」後面的話，她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暗淡。
唐龍默默地把槍收好，站起身，看向蘇妍。
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問道。
「能走嗎？」
蘇妍點了點頭，扶著牆，掙扎著站了起來。
她的腳踝有些紅腫，走路一瘸一拐。
「可以。」
「跟緊我。」
唐龍說完，轉身走出了服裝店。
蘇妍咬著嘴唇，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
十分鐘後。
兩人在一扇門前停下。
那是一扇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合金閘門，與周圍破敗的建築格格不入。
門的正中央，鐫刻著一個清晰的警徽。
「這是……」蘇妍看著這扇門，臉上露出困惑。
唐龍沒有解釋，他伸出手，將手掌按在門上一個手形的凹槽里。
嗤——
合金門發出一聲輕微的液壓聲，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轟隆——
金屬閘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進來吧。」
唐龍的聲音傳來。
蘇妍回過神，連忙跟了進去。
在她踏入的瞬間，身後的金屬閘門再次合攏。
唐龍把背包放在桌上，然後扭頭看向對方。
「我叫唐龍。」唐龍開口：「這裡是警務站。」
「暫時安全。」
蘇妍點了點頭，她環顧四周。
燈光明亮，地面乾淨得能反光，工作檯、電腦，椅子，還有沙發...總之，一切不像是末日裡會出現的場景。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武器柜上。
柜子里，手槍和彈匣整齊地排列著。
「你...」
她想問什麼，又覺得或許不該問。
唐龍開口：「既然進來了，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蘇研深呼吸一口氣：「請說。」
她不是什麼蠢蛋，也不會叫著說什麼公平之類的。
這樣的人，早就死在末日裡了。
唐龍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規矩。」
「我說了算。」
「任何事，我做決定，你只需要執行。」
蘇妍點了點頭。
「第二條。」
唐龍的聲音頓了頓，咳嗽了兩聲。
「所有的物資，包括食物、水、藥品，都由我統一分配。」
「你不能私藏任何東西，明白嗎？」
「明白。」蘇妍回答得很快。
「第三條。」
唐龍看著她。
「你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這裡不養閒人。」
蘇妍的呼吸停頓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唐龍的意思。
「我是醫生。」
她看著唐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醫生，而且是市中心急救科的醫生，我懂外科處理，也了解各種病理，會處理傷口，會縫合。」
「我能救人。」
唐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表情。
那不是笑，只是一種認可。
「很好。」
他說。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個警務站的醫生。」
「你的工作，就是保證我還活著，還有以後可能會加入進來的其他人，也都活著。」
話落，一道提示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執行官，成功建立基礎秩序條例《臨時管理三條》】
【叮~恭喜執行官，成功招募警務醫生，開啟編制系統。】
可以看到，面板上，之前關於基地基地升級條件，其中第三條建立基礎秩序條例，已經消失了。
只剩下，條件一：秩序點數3000點，條件二：成功清剿300個威脅單位。
唐龍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不過更讓他驚訝的的是，還開啟了一個編制系統。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正規的警務站，怎麼可能就他一個光杆司令。
不說四班三運轉，起碼也是三班兩運轉才對。
也就是說，起碼要有8-12名警員，每班至少 2-3人，確保相互協同、監督和安全，這才能讓一個警務站完美運轉起來。
但是...
一個警務站還配醫生？
貌似有點太奢侈了啊！末日前也沒這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