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娃娃親
顧誠三人回到伏龍山山寨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山寨的大門敞開，幾個村裡的青壯正在寨牆上值守。
看到他們三個風塵僕僕地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青山，阿河，小誠，你們怎樣，沒受傷吧？」
「沒事，我們都好得很。」
三人紛紛擺手，證明自己沒啥大礙。
「蠻子呢？退走了沒有？」
「沒退，我們發現了鎮邊軍在和他們交戰。」顧誠搖了搖頭，反問道，「叔父呢？」
「青山叔在聚義廳。」
顧誠穿過寨子，直奔聚義廳。
聚義廳原來是山大王的議事廳，現在變成了安樂村的議事廳。
議事廳的牆上掛著一張地圖，顧長安正在研究。
他沒想到這小小的山匪寨子不僅有完整的周邊地圖，還手繪了周邊情報輿圖，看起來所圖不小。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過頭。
看到顧誠三人身上的血跡和狼狽，顧長安眉頭擰了一下，快步上前。
目光從顧誠臉上一直掃到顧青山和顧河身上，確認都沒有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怎麼樣，外面的局勢如何？」
顧誠把這幾天看到的事講了一遍。
包括三人膽大包天，火燒了蠻族營地。
顧河和顧青山偶爾補充幾句細節。
顧長安靠在椅子上，聽到三人偷襲蠻族營地，揉了揉緊皺的眉頭。
「你這小子……」他看著顧誠，深吸一口氣，壓住了火氣，「膽子也太大了，連蠻族營地都敢闖。」
他轉頭看向顧青山和顧河。
「青山、阿河，你倆也不攔著點，由著他胡鬧。」
顧青山和顧河低下了頭。
顧誠張了張嘴想辯解，但看到叔父的眼神，又閉上了。
「蠻族營帳的旗幟是什麼？」
「狼頭旗。」顧誠說，「黑底白狼頭，營地中央豎著的。」
「狼衛騎兵。」他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們幾個小子，這次幹了大事啊。這可是蠻族的精銳部隊，你們也不怕被留在那裡。」
堂屋裡安靜了幾息。
「說說後面的情況吧，你們遇上鎮邊軍了？」
「遇上了。騎兵大約兩百，步兵不下兩千，和蠻族打了一場接觸戰。」顧誠說，「有一個疑似二流的猛將帶領，將蠻族打的潰散逃跑了。不過，鎮邊軍追了一陣就收兵了。」
「窮寇莫追。」顧長安說，「而且蠻族都是騎兵，跑起來，步兵追不上，騎兵追的話容易被反包圍。」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這幾天，你們都注意警戒，寨子裡要加強戒備，估計會有不少潰兵，要防止他們逃竄過來作亂。「
「是。」
——————
一個月後。
大戰結束了，蠻族退了。
消息是顧青山帶人傳回來的。
自一個月前三人回來，寨子就派人輪流在外圍打探情報，顧青山主動攬了這個活。
一個行商從朔方城方向過來，傳來的消息。
據說是蠻族踏頓親率三萬騎兵南下，鎮邊侯賈布率鎮邊軍迎擊，雙方展開大戰。
關鍵時刻，蠻族的糧倉「意外」被燒，全軍糧食斷了，主力不得不回撤。
大渝這邊發現後，立刻尾隨追殺，蠻軍死傷無算。
蠻軍只得倉皇退兵。
......
但是大渝這邊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諸多將士血染疆場，數十個村鎮被掠奪焚毀。
消息傳到山寨的時候，顧誠正在練槍。
「停。」
顧長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顧誠收槍，站定。
額頭上全是汗，呼吸粗重，但眼神很亮。
「再來一遍。第三式，刺。」
顧誠深吸一口氣，提槍。
第三式，刺。
槍尖向前送出，力從腰發，經肩、經臂、達於槍尖。
「啪。」
槍尖刺在木樁上，入木一寸。
「力量夠了，但腰沒有擰到位。」顧長安走過來，伸手按在顧誠的腰側，「這裡，再往右擰半寸，力道會更大。」
顧誠點了點頭，重新站好，再來一遍。
這一次，槍尖入木兩寸。
木屑飛濺。
顧長安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這一個月，顧誠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練槍，把前世不曾用在讀書上的狠勁全面爆發了出來。
顧誠一邊練一邊看著自己面板，每次練習，面板上的槍法熟練度就蹭蹭蹭的往上漲，這種感覺就像充值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他的槍法從劈、掃、刺、挑、撩、格，一式一式地磨，槍法的熟練度飛速提升。
山寨里的日子，比顧誠想像中安穩。
安樂村的人也很快適應了這座山寨，把這裡當成了他們新的家。
顧河帶著幾個青壯，壓著被俘的山匪們把寨牆修補加固了一遍，順便在山道上設了三道暗哨。
顧青山每天帶著人下山巡邏，方圓十里內的動靜，逃不過他的眼睛。
蠻族退了之後，山寨里的人鬆了口氣，但沒有人提回安樂村的事。
村子燒了，房子沒了，田地也毀了。
回去能幹什麼？
不如先在這裡待著，等局勢穩定了再說。
顧誠有時候會站在寨牆上，往南看。
南邊是安樂村的方向。
一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
一個月的苦練，變化是實打實的。
顧誠調出屬性面板。
【姓名：顧誠】【體質：70（上限）/ 58（當前）】【力量：65（上限）/41+1（當前）】【精神：100（上限）/ 69（當前）】【戰士技：無】【文士技：探查（唯一）、御飛刀（一階）】【擅長兵器：長槍（入門86%）】【裝備道具：梨花槍（力量+1）】
體質56到58，力量37到41。
長槍從入門26.7%練到了86%，
快滿了。
再練個十天半月，估計就能突破到資深。
這速度看得顧長安都直呼妖孽。
顧誠估了一下自己當前的進度。
力量41，離覺醒戰技還差9點。
照這個速度，再練兩三個月，應該能突破到50了。
到時候哥們也能稱得上是文武雙全了，顧誠暗樂。
唯一可惜的是，鬆動的精神壁障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突破。
不然就又能覺醒新的文士技了。
不過也不急。
他現在更想要的，是戰士技。
「誠兒。」
顧長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斷了顧誠的思緒。
「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顧誠一愣。
「收拾東西？」
「嗯，明天和我一起去朔方城。」顧長安道。
「叔父，蠻族不是退了嗎，寨子裡挺安穩的，怎麼想到去朔方城了？」
顧長安沉默了一會兒。
「傻孩子。」他說，「之前一直以為你沒有修行天賦，力量不強，讀書不行，就想索性讓你平平安安在安樂村長大。沒想到你小子精神天賦這麼高，15歲就達到了四流文士的水平，精神力估計60多了。之前讓你讀書，估計你是一直在裝傻。」
顧誠只能默默點頭，他現在這種情況，就好比是一個沒有數學基礎的新人，突然拿了一個高數的大獎。
簡直離譜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原身的天賦確實不高，其實並沒有覺醒天眷者的可能。
顧長安看著顧誠，目光很認真。
「但眼下你既然成了天眷者，就不能再窩在這裡了。」
「槍法我能教你，但文士的路，我教不了，而且你文士的天賦非常高，不能浪費。」顧長安說，「這次回朔方城，我想幫你找個老師。」
顧誠知道叔父講的在理，「好的叔父，聽你安排。」
確實，自己的精神屬性這麼高，雖然不怎麼想做文士，但也不能白瞎了這天賦，完全可以雙向發展，雙向成神，做一個文武雙全的男人。
「而且......」顧長安頓了一下。
「而且什麼？」
「你爹當時幫你定了一個娃娃親。」
「什麼？」
顧誠愣住了。
「本來我們顧家沒落，你也沒有顯現出天眷者的天賦，這門親事我也就一直沒提。這次去朔方，正好把親事聊一聊。」
顧誠張了張嘴。
「what the fuck？」
「娃娃親？」
他一個穿越者，居然還有娃娃親？
他莫名突然有一絲心慌。
他看著叔父一臉認真的樣子。
這。。。
現實和小說可不一樣，要是給我整個如花咋辦！？
「另外還有一件事。」顧長安說，「去一趟你外祖家，當年我帶你離開朔方，一去十年，這次我們去拜訪他們。」
「外祖？」顧誠一愣。
原身的記憶里，關於外祖的信息非常模糊。
「你外祖家在文士一道上深耕了幾代人，對你文士路線的發展，應該能幫上大忙。」
顧誠點了點頭。
叔父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可見是認真想了很久的。
「早點休息。」顧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一早出發。」
顧誠看著叔父的背影。
步伐穩健，腰背挺直，最重要的是叔父的心魔在慢慢削弱。
他用探查術掃了一眼。
【姓名：顧長安】【體質：86（上限）/83（當前）】【力量：90（上限）/ 86】【精神：65（上限）/62（當前）】【戰士技：破軍槍（一階）、驚雷槍（二階）、龍影槍（三階）、八荒破軍（四階）封印】【文士技：堅守（一階）、落雷（二階）封印】【擅長兵器：長槍（宗師）】【裝備道具：無】【狀態：心魔未消（戰力衰減14%）】
心魔對叔父的壓制在逐漸減弱。
也許有一天，叔父能回到當年的巔峰。
顧誠收回目光，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的橫樑。
明天出發。
去朔方城。
出山去看看。
山寨的大門敞開，幾個村裡的青壯正在寨牆上值守。
看到他們三個風塵僕僕地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青山，阿河，小誠，你們怎樣，沒受傷吧？」
「沒事，我們都好得很。」
三人紛紛擺手，證明自己沒啥大礙。
「蠻子呢？退走了沒有？」
「沒退，我們發現了鎮邊軍在和他們交戰。」顧誠搖了搖頭，反問道，「叔父呢？」
「青山叔在聚義廳。」
顧誠穿過寨子，直奔聚義廳。
聚義廳原來是山大王的議事廳，現在變成了安樂村的議事廳。
議事廳的牆上掛著一張地圖，顧長安正在研究。
他沒想到這小小的山匪寨子不僅有完整的周邊地圖，還手繪了周邊情報輿圖，看起來所圖不小。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過頭。
看到顧誠三人身上的血跡和狼狽，顧長安眉頭擰了一下，快步上前。
目光從顧誠臉上一直掃到顧青山和顧河身上，確認都沒有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怎麼樣，外面的局勢如何？」
顧誠把這幾天看到的事講了一遍。
包括三人膽大包天，火燒了蠻族營地。
顧河和顧青山偶爾補充幾句細節。
顧長安靠在椅子上，聽到三人偷襲蠻族營地，揉了揉緊皺的眉頭。
「你這小子……」他看著顧誠，深吸一口氣，壓住了火氣，「膽子也太大了，連蠻族營地都敢闖。」
他轉頭看向顧青山和顧河。
「青山、阿河，你倆也不攔著點，由著他胡鬧。」
顧青山和顧河低下了頭。
顧誠張了張嘴想辯解，但看到叔父的眼神，又閉上了。
「蠻族營帳的旗幟是什麼？」
「狼頭旗。」顧誠說，「黑底白狼頭，營地中央豎著的。」
「狼衛騎兵。」他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們幾個小子，這次幹了大事啊。這可是蠻族的精銳部隊，你們也不怕被留在那裡。」
堂屋裡安靜了幾息。
「說說後面的情況吧，你們遇上鎮邊軍了？」
「遇上了。騎兵大約兩百，步兵不下兩千，和蠻族打了一場接觸戰。」顧誠說，「有一個疑似二流的猛將帶領，將蠻族打的潰散逃跑了。不過，鎮邊軍追了一陣就收兵了。」
「窮寇莫追。」顧長安說，「而且蠻族都是騎兵，跑起來，步兵追不上，騎兵追的話容易被反包圍。」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這幾天，你們都注意警戒，寨子裡要加強戒備，估計會有不少潰兵，要防止他們逃竄過來作亂。「
「是。」
——————
一個月後。
大戰結束了，蠻族退了。
消息是顧青山帶人傳回來的。
自一個月前三人回來，寨子就派人輪流在外圍打探情報，顧青山主動攬了這個活。
一個行商從朔方城方向過來，傳來的消息。
據說是蠻族踏頓親率三萬騎兵南下，鎮邊侯賈布率鎮邊軍迎擊，雙方展開大戰。
關鍵時刻，蠻族的糧倉「意外」被燒，全軍糧食斷了，主力不得不回撤。
大渝這邊發現後，立刻尾隨追殺，蠻軍死傷無算。
蠻軍只得倉皇退兵。
......
但是大渝這邊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諸多將士血染疆場，數十個村鎮被掠奪焚毀。
消息傳到山寨的時候，顧誠正在練槍。
「停。」
顧長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顧誠收槍，站定。
額頭上全是汗，呼吸粗重，但眼神很亮。
「再來一遍。第三式，刺。」
顧誠深吸一口氣，提槍。
第三式，刺。
槍尖向前送出，力從腰發，經肩、經臂、達於槍尖。
「啪。」
槍尖刺在木樁上，入木一寸。
「力量夠了，但腰沒有擰到位。」顧長安走過來，伸手按在顧誠的腰側，「這裡，再往右擰半寸，力道會更大。」
顧誠點了點頭，重新站好，再來一遍。
這一次，槍尖入木兩寸。
木屑飛濺。
顧長安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這一個月，顧誠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練槍，把前世不曾用在讀書上的狠勁全面爆發了出來。
顧誠一邊練一邊看著自己面板，每次練習，面板上的槍法熟練度就蹭蹭蹭的往上漲，這種感覺就像充值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他的槍法從劈、掃、刺、挑、撩、格，一式一式地磨，槍法的熟練度飛速提升。
山寨里的日子，比顧誠想像中安穩。
安樂村的人也很快適應了這座山寨，把這裡當成了他們新的家。
顧河帶著幾個青壯，壓著被俘的山匪們把寨牆修補加固了一遍，順便在山道上設了三道暗哨。
顧青山每天帶著人下山巡邏，方圓十里內的動靜，逃不過他的眼睛。
蠻族退了之後，山寨里的人鬆了口氣，但沒有人提回安樂村的事。
村子燒了，房子沒了，田地也毀了。
回去能幹什麼？
不如先在這裡待著，等局勢穩定了再說。
顧誠有時候會站在寨牆上，往南看。
南邊是安樂村的方向。
一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
一個月的苦練，變化是實打實的。
顧誠調出屬性面板。
【姓名：顧誠】【體質：70（上限）/ 58（當前）】【力量：65（上限）/41+1（當前）】【精神：100（上限）/ 69（當前）】【戰士技：無】【文士技：探查（唯一）、御飛刀（一階）】【擅長兵器：長槍（入門86%）】【裝備道具：梨花槍（力量+1）】
體質56到58，力量37到41。
長槍從入門26.7%練到了86%，
快滿了。
再練個十天半月，估計就能突破到資深。
這速度看得顧長安都直呼妖孽。
顧誠估了一下自己當前的進度。
力量41，離覺醒戰技還差9點。
照這個速度，再練兩三個月，應該能突破到50了。
到時候哥們也能稱得上是文武雙全了，顧誠暗樂。
唯一可惜的是，鬆動的精神壁障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突破。
不然就又能覺醒新的文士技了。
不過也不急。
他現在更想要的，是戰士技。
「誠兒。」
顧長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斷了顧誠的思緒。
「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顧誠一愣。
「收拾東西？」
「嗯，明天和我一起去朔方城。」顧長安道。
「叔父，蠻族不是退了嗎，寨子裡挺安穩的，怎麼想到去朔方城了？」
顧長安沉默了一會兒。
「傻孩子。」他說，「之前一直以為你沒有修行天賦，力量不強，讀書不行，就想索性讓你平平安安在安樂村長大。沒想到你小子精神天賦這麼高，15歲就達到了四流文士的水平，精神力估計60多了。之前讓你讀書，估計你是一直在裝傻。」
顧誠只能默默點頭，他現在這種情況，就好比是一個沒有數學基礎的新人，突然拿了一個高數的大獎。
簡直離譜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原身的天賦確實不高，其實並沒有覺醒天眷者的可能。
顧長安看著顧誠，目光很認真。
「但眼下你既然成了天眷者，就不能再窩在這裡了。」
「槍法我能教你，但文士的路，我教不了，而且你文士的天賦非常高，不能浪費。」顧長安說，「這次回朔方城，我想幫你找個老師。」
顧誠知道叔父講的在理，「好的叔父，聽你安排。」
確實，自己的精神屬性這麼高，雖然不怎麼想做文士，但也不能白瞎了這天賦，完全可以雙向發展，雙向成神，做一個文武雙全的男人。
「而且......」顧長安頓了一下。
「而且什麼？」
「你爹當時幫你定了一個娃娃親。」
「什麼？」
顧誠愣住了。
「本來我們顧家沒落，你也沒有顯現出天眷者的天賦，這門親事我也就一直沒提。這次去朔方，正好把親事聊一聊。」
顧誠張了張嘴。
「what the fuck？」
「娃娃親？」
他一個穿越者，居然還有娃娃親？
他莫名突然有一絲心慌。
他看著叔父一臉認真的樣子。
這。。。
現實和小說可不一樣，要是給我整個如花咋辦！？
「另外還有一件事。」顧長安說，「去一趟你外祖家，當年我帶你離開朔方，一去十年，這次我們去拜訪他們。」
「外祖？」顧誠一愣。
原身的記憶里，關於外祖的信息非常模糊。
「你外祖家在文士一道上深耕了幾代人，對你文士路線的發展，應該能幫上大忙。」
顧誠點了點頭。
叔父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可見是認真想了很久的。
「早點休息。」顧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一早出發。」
顧誠看著叔父的背影。
步伐穩健，腰背挺直，最重要的是叔父的心魔在慢慢削弱。
他用探查術掃了一眼。
【姓名：顧長安】【體質：86（上限）/83（當前）】【力量：90（上限）/ 86】【精神：65（上限）/62（當前）】【戰士技：破軍槍（一階）、驚雷槍（二階）、龍影槍（三階）、八荒破軍（四階）封印】【文士技：堅守（一階）、落雷（二階）封印】【擅長兵器：長槍（宗師）】【裝備道具：無】【狀態：心魔未消（戰力衰減14%）】
心魔對叔父的壓制在逐漸減弱。
也許有一天，叔父能回到當年的巔峰。
顧誠收回目光，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的橫樑。
明天出發。
去朔方城。
出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