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火燒連營
月光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山野間黑得透不過氣。
三道身影在夜色下快速移動。
三人分成兩路。
顧河往西，繞向馬廄。
顧誠和顧青山往東，摸向輜重區。
分別前，顧誠拉住顧河的袖子。
「河哥，注意安全，別戀戰。」
顧河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里。
「青山哥，我們走。」顧誠對顧青山說。
兩人彎著腰，沿著營地東側的灌木叢向前摸。
距離營地三十步的時候，顧誠停下來，用探查掃了一眼。
巡邏隊剛剛走過去。
三人一組，往南走，大約三分鐘後從北面繞回來。
完美的時間差。
「就是現在。」顧誠低聲說。
兩人從灌木叢中竄出來，壓低身形，快速穿過營地外圍的空地。
前方就是輜重區。
一排低矮的帳篷，旁邊堆著幾十輛車。
十五個守衛散落在各處，有的靠在車輪上打盹，有的縮在帳篷里睡覺。
顧誠用探查掃了一遍。
力量最高的一個：28。
顧青山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反手握住刀刃。
兩人彎腰摸進輜重區。
還沒等他們靠近第一輛車——
西邊傳來一聲聲戰馬的嘶鳴。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
顧誠聽到西邊傳來亂鬨鬨的聲音，連帶著幾聲弓響。
顧河開始行動了。
輜重區的守衛們一下子緊張起來，有幾個站起來往西邊看。
「上！」顧誠低喝。
兩人加速。
顧青山的短刀先到。
第一個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刀刃划過他的喉嚨。
無聲無息。
顧誠緊跟其後，捂住一個守衛的嘴，抹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那血液噴濺在他身上的溫熱，抹完後顧誠感覺眼前一陣恍惚。
「小誠，別發呆！」顧青山快速放倒第二個守衛，來到顧誠身邊。
乾淨利落。
顧誠回過神，之前雖然也擊殺了幾個蠻族士兵，但他還是沒適應這種殺戮。
他硬了硬心腸，給自己打氣：這就是亂世。
兩人繼續往裡面摸。
輜重區的營帳頗為分散，兩人左右分開，約定好分散縱火後自行撤離。
顧誠發現有一帳篷比其他的大了一圈，旁邊還立著兩根旗幟。
用探查掃了一眼——帳篷里沒人。
他拉開帳篷的門帘進去。
裡面比想像的要豐富得多。
幾口箱子隨意地堆放著。
一口小箱，兩口大箱，整整齊齊地碼在帳篷角落。
顧誠心頭一跳，這不是經典開箱環節嗎，莫非我要發財了。
他走過去，推開小箱的箱蓋。
一抹金光從盒子裡透了出來。
金子！
整整一盒，這次沒白來。
顧誠激動地搓了搓手，剛才殺人的不適都被拋在了腦後。
財帛動人心，誠不欺我。
他又依次打開兩口大箱子，裡面裝的都是銀子，碼的整整齊齊。
顧誠的目光又落在帳篷中央的案几上。
案几上擺著幾卷文書和信紙，信紙上還蓋著一枚紅色的印章，是一個複雜的圖案。
顧誠看了一眼。
不認識。
他沒有多看，把目光收回來。
現在不是研究印章的時候。
顧誠看著金子和白銀，猶豫了一下。
旋即下定決心，帶著這些財物也跑不了，不如全充成破限點。
箱子裡的金子快速消失，顧誠發現隨著破限點兌換超過了十點，第十一點開始要的金子更多了。
他心疼得直抽抽——這麼多金子，就這麼沒了？
等兌換完畢，屬性面板上的破限點加了七點。
【力量上限：58→65。】
顧誠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感覺從體內湧上來。
好像又一次打破了身體的枷鎖，雖然眼下力氣並沒有什麼增長，但是身體明顯感覺上限提高了。
力量35，離65還差30點。
不錯不錯，小同志還需多努力。顧誠心情愉悅，暗暗給自己打氣。
同時，他也發現了面板的一個bug，那就是白銀無法充值，只能充黃金。
他用刀劃開營帳的一塊布，儘可能把銀子兜起來。
隨後從燈台上拿下火把，引燃帳篷。
乾燥的帳篷遇火就燃。
火勢順著帳篷「騰」地一聲躥起來。
「收工，跑路！」
顧誠轉身就跑。
還沒跑出三步，顧誠就發現有人正往這邊跑來。
不到十五步的距離。
【蠻族百夫長】。力量：51。
顧誠的心沉了下去。
力量51，覺醒了一階戰技。
正面硬剛，對他來說還是很有難度的。
「停下！哪裡來的小賊！」
那個蠻族百夫長發現了他，拔刀衝過來。
顧誠沒有逃。
他右手抬起，運起文士技——御飛刀。
三把飛刀憑空凝聚，化為三道寒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蠻族百夫長的面門。
蠻族百夫長沒想到偷營的是個文士。
他舉刀格擋，噹噹當擋開了兩把，但第三把從他刀背上擦過，劃破了他的衣領，在脖子上拉出一條血線。
蠻族百夫長怒吼一聲，舉刀猛砍。
顧誠往後一踩，腳下被什麼絆了一下，踉踉蹌蹌差點摔倒。
刀風從他鼻尖前三寸掃過。
顧誠感覺到臉上一涼。
......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側面殺出來，長槍向天眷者的腰部刺去。
是顧青山。
那蠻族百夫長身子一旋，刀背格開長槍，順勢一腳踹在顧青山胸口。
顧青山悶哼一聲，倒退著摔了出去。
那蠻族百夫長不給他們機會，追上來舉刀再砍。
顧誠再次抬起右手。
凝聚文士技——御飛刀。
三把飛刀再次凝聚，射向那蠻族百夫長。
但第二次三連發的消耗明顯比第一次大——顧誠感覺到太陽穴一陣發脹，飛刀的速度和力道都有了明顯的下降。
蠻族百夫長本能地往後一縮，前兩把飛刀被擊落，但第三把剛好釘在他的手腕上。
「啊！」
蠻族百夫長手腕一痛，長刀脫手。
他快步欺身上來，要用沒受傷的左手擒拿顧誠。
「看暗器！」
眼看連續使用御飛刀身體有點受不了。
顧誠忙將背囊向那蠻子砸去，散落的銀塊如天女散花般的拋向蠻族百夫長。
蠻族百夫長本能地用手擋住自己眼前。
這一下給了顧青山機會。
趁著蠻族百夫長視線受阻，
顧青山捂著胸口從地上翻起來，長槍向天眷者的腹部刺去。
蠻族百夫長只能用左手格擋，槍尖刺入他的左臂。
他發狂地揮拳反擊，但顧青山已經躲開了。
顧誠再抬起右手。
御飛刀再次急射而出。
精神力已經消耗大半，太陽穴疼得像被火燒過一樣。
飛刀化為三道寒光。
「啊——！」
正中蠻族百夫長胸口。
顧誠感覺眼前一陣發黑，精神力已經見底。
「走！」
來不及補刀，顧誠拉起顧青山就跑。
兩人拼命往營地外圍跑。
身後人影憧憧。
蠻兵已經過來了。
火勢越燒越大，營地里已經亂成一團。
兩人跑出營地外圍的時候，顧河已經等在約定的地點了。
腰上還多了一把蠻族彎刀。
「順手宰了個蠻子搶的。」顧河說。
三人繼續往南猛跑。
跑了大約五里，顧誠才停下來。
三人靠在一棵大樹下，大口喘氣。
顧青山按著胸口，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傷得怎麼樣？」顧誠問。
「沒事。」顧青山搖搖頭，「還好剛才順了一套皮甲換上了，不然那一腳能踹我幾根肋骨。」
「河哥呢？」
「沒事。」顧河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淡。
顧誠鬆了口氣，靠在樹幹上，開始算帳。
顧青山和顧河這兩個傢伙，一個得了一套皮甲，一個得了一把彎刀，收穫滿滿。
而他自己呢？
金子全充了破限點，銀子砸人全用完了，去的時候什麼樣，回來還什麼樣。
不對——
回來的時候比去的時候還慘。
自己的精神力消耗見底，太陽穴疼得像被火燒過。
顧誠看了眼自己的屬性面板，面板里的破限點加了七點。
還好把金子充了，要不然這次襲營他是除了蠻族損失第二大的人。
顧誠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北方的火光。
算了，不虧。
他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些廢墟。
燒焦的房子，殘缺的人。
這一把火，算是替他們報了一份仇。
「走吧。」顧誠說，「回家。」
三人轉身，往南走去。
背後，火光越來越亮。
三道身影在夜色下快速移動。
三人分成兩路。
顧河往西，繞向馬廄。
顧誠和顧青山往東，摸向輜重區。
分別前，顧誠拉住顧河的袖子。
「河哥，注意安全，別戀戰。」
顧河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里。
「青山哥，我們走。」顧誠對顧青山說。
兩人彎著腰，沿著營地東側的灌木叢向前摸。
距離營地三十步的時候，顧誠停下來，用探查掃了一眼。
巡邏隊剛剛走過去。
三人一組，往南走，大約三分鐘後從北面繞回來。
完美的時間差。
「就是現在。」顧誠低聲說。
兩人從灌木叢中竄出來，壓低身形，快速穿過營地外圍的空地。
前方就是輜重區。
一排低矮的帳篷，旁邊堆著幾十輛車。
十五個守衛散落在各處，有的靠在車輪上打盹，有的縮在帳篷里睡覺。
顧誠用探查掃了一遍。
力量最高的一個：28。
顧青山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反手握住刀刃。
兩人彎腰摸進輜重區。
還沒等他們靠近第一輛車——
西邊傳來一聲聲戰馬的嘶鳴。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
顧誠聽到西邊傳來亂鬨鬨的聲音，連帶著幾聲弓響。
顧河開始行動了。
輜重區的守衛們一下子緊張起來，有幾個站起來往西邊看。
「上！」顧誠低喝。
兩人加速。
顧青山的短刀先到。
第一個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刀刃划過他的喉嚨。
無聲無息。
顧誠緊跟其後，捂住一個守衛的嘴，抹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那血液噴濺在他身上的溫熱，抹完後顧誠感覺眼前一陣恍惚。
「小誠，別發呆！」顧青山快速放倒第二個守衛，來到顧誠身邊。
乾淨利落。
顧誠回過神，之前雖然也擊殺了幾個蠻族士兵，但他還是沒適應這種殺戮。
他硬了硬心腸，給自己打氣：這就是亂世。
兩人繼續往裡面摸。
輜重區的營帳頗為分散，兩人左右分開，約定好分散縱火後自行撤離。
顧誠發現有一帳篷比其他的大了一圈，旁邊還立著兩根旗幟。
用探查掃了一眼——帳篷里沒人。
他拉開帳篷的門帘進去。
裡面比想像的要豐富得多。
幾口箱子隨意地堆放著。
一口小箱，兩口大箱，整整齊齊地碼在帳篷角落。
顧誠心頭一跳，這不是經典開箱環節嗎，莫非我要發財了。
他走過去，推開小箱的箱蓋。
一抹金光從盒子裡透了出來。
金子！
整整一盒，這次沒白來。
顧誠激動地搓了搓手，剛才殺人的不適都被拋在了腦後。
財帛動人心，誠不欺我。
他又依次打開兩口大箱子，裡面裝的都是銀子，碼的整整齊齊。
顧誠的目光又落在帳篷中央的案几上。
案几上擺著幾卷文書和信紙，信紙上還蓋著一枚紅色的印章，是一個複雜的圖案。
顧誠看了一眼。
不認識。
他沒有多看，把目光收回來。
現在不是研究印章的時候。
顧誠看著金子和白銀，猶豫了一下。
旋即下定決心，帶著這些財物也跑不了，不如全充成破限點。
箱子裡的金子快速消失，顧誠發現隨著破限點兌換超過了十點，第十一點開始要的金子更多了。
他心疼得直抽抽——這麼多金子，就這麼沒了？
等兌換完畢，屬性面板上的破限點加了七點。
【力量上限：58→65。】
顧誠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感覺從體內湧上來。
好像又一次打破了身體的枷鎖，雖然眼下力氣並沒有什麼增長，但是身體明顯感覺上限提高了。
力量35，離65還差30點。
不錯不錯，小同志還需多努力。顧誠心情愉悅，暗暗給自己打氣。
同時，他也發現了面板的一個bug，那就是白銀無法充值，只能充黃金。
他用刀劃開營帳的一塊布，儘可能把銀子兜起來。
隨後從燈台上拿下火把，引燃帳篷。
乾燥的帳篷遇火就燃。
火勢順著帳篷「騰」地一聲躥起來。
「收工，跑路！」
顧誠轉身就跑。
還沒跑出三步，顧誠就發現有人正往這邊跑來。
不到十五步的距離。
【蠻族百夫長】。力量：51。
顧誠的心沉了下去。
力量51，覺醒了一階戰技。
正面硬剛，對他來說還是很有難度的。
「停下！哪裡來的小賊！」
那個蠻族百夫長發現了他，拔刀衝過來。
顧誠沒有逃。
他右手抬起，運起文士技——御飛刀。
三把飛刀憑空凝聚，化為三道寒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蠻族百夫長的面門。
蠻族百夫長沒想到偷營的是個文士。
他舉刀格擋，噹噹當擋開了兩把，但第三把從他刀背上擦過，劃破了他的衣領，在脖子上拉出一條血線。
蠻族百夫長怒吼一聲，舉刀猛砍。
顧誠往後一踩，腳下被什麼絆了一下，踉踉蹌蹌差點摔倒。
刀風從他鼻尖前三寸掃過。
顧誠感覺到臉上一涼。
......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側面殺出來，長槍向天眷者的腰部刺去。
是顧青山。
那蠻族百夫長身子一旋，刀背格開長槍，順勢一腳踹在顧青山胸口。
顧青山悶哼一聲，倒退著摔了出去。
那蠻族百夫長不給他們機會，追上來舉刀再砍。
顧誠再次抬起右手。
凝聚文士技——御飛刀。
三把飛刀再次凝聚，射向那蠻族百夫長。
但第二次三連發的消耗明顯比第一次大——顧誠感覺到太陽穴一陣發脹，飛刀的速度和力道都有了明顯的下降。
蠻族百夫長本能地往後一縮，前兩把飛刀被擊落，但第三把剛好釘在他的手腕上。
「啊！」
蠻族百夫長手腕一痛，長刀脫手。
他快步欺身上來，要用沒受傷的左手擒拿顧誠。
「看暗器！」
眼看連續使用御飛刀身體有點受不了。
顧誠忙將背囊向那蠻子砸去，散落的銀塊如天女散花般的拋向蠻族百夫長。
蠻族百夫長本能地用手擋住自己眼前。
這一下給了顧青山機會。
趁著蠻族百夫長視線受阻，
顧青山捂著胸口從地上翻起來，長槍向天眷者的腹部刺去。
蠻族百夫長只能用左手格擋，槍尖刺入他的左臂。
他發狂地揮拳反擊，但顧青山已經躲開了。
顧誠再抬起右手。
御飛刀再次急射而出。
精神力已經消耗大半，太陽穴疼得像被火燒過一樣。
飛刀化為三道寒光。
「啊——！」
正中蠻族百夫長胸口。
顧誠感覺眼前一陣發黑，精神力已經見底。
「走！」
來不及補刀，顧誠拉起顧青山就跑。
兩人拼命往營地外圍跑。
身後人影憧憧。
蠻兵已經過來了。
火勢越燒越大，營地里已經亂成一團。
兩人跑出營地外圍的時候，顧河已經等在約定的地點了。
腰上還多了一把蠻族彎刀。
「順手宰了個蠻子搶的。」顧河說。
三人繼續往南猛跑。
跑了大約五里，顧誠才停下來。
三人靠在一棵大樹下，大口喘氣。
顧青山按著胸口，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傷得怎麼樣？」顧誠問。
「沒事。」顧青山搖搖頭，「還好剛才順了一套皮甲換上了，不然那一腳能踹我幾根肋骨。」
「河哥呢？」
「沒事。」顧河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淡。
顧誠鬆了口氣，靠在樹幹上，開始算帳。
顧青山和顧河這兩個傢伙，一個得了一套皮甲，一個得了一把彎刀，收穫滿滿。
而他自己呢？
金子全充了破限點，銀子砸人全用完了，去的時候什麼樣，回來還什麼樣。
不對——
回來的時候比去的時候還慘。
自己的精神力消耗見底，太陽穴疼得像被火燒過。
顧誠看了眼自己的屬性面板，面板里的破限點加了七點。
還好把金子充了，要不然這次襲營他是除了蠻族損失第二大的人。
顧誠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北方的火光。
算了，不虧。
他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些廢墟。
燒焦的房子，殘缺的人。
這一把火，算是替他們報了一份仇。
「走吧。」顧誠說，「回家。」
三人轉身，往南走去。
背後，火光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