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攻寨
天剛亮，顧誠就醒了。
他靠在樹幹上，習慣性地調出光屏——
【體質：36】【力量：28（上限50）】【精神：69】
體質又漲了2點，力量跟著漲了1點。
恢復速度比前幾天慢了，但還在穩步往上爬。
肋骨已經不怎麼疼了。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深吸一口氣——還有點悶，但不影響行動。
他走出棚子。
營地里已經有了動靜。
青壯們在收拾東西，女人們在給傷員換藥。
昨晚雖然贏了，但氣氛還是很沉。
顧長安站在營地入口，跟幾個青壯低聲說著什麼。
顧誠走過去。
「叔父。」
顧長安看了他一眼。「醒了？去吃點東西。」
「俘虜呢？」
「綁在西面那棵老樹上。」顧長安朝後面抬了抬下巴，「你去看看？」
「我去問問。」
顧長安有些意外，但沒攔他。「別靠太近。」
兩個山匪被綁在老樹上，低著頭。
年紀大的那個三十來歲，一臉橫肉，眼神陰鷙。
年紀小的就是昨晚那個，二十出頭，縮著脖子，不敢抬頭。
顧誠在兩步外蹲下來，看著年紀小的那個。
「叫什麼？」
「……趙六。」
「山寨待了多久？」
「三……三年。」
顧誠開了探查——
【趙六】【力量：21】【狀態：恐懼（精神波動劇烈）】
恐懼。精神波動劇烈——這種人現在說不了謊，問什麼答什麼。
「你們山寨多少人？」
「連大當家在內，一共四十三個。」趙六的聲音在發抖，「昨晚二當家帶了十八個來偷襲，回來了幾個我不清楚，反正寨子裡能打的沒剩多少了。」
顧誠轉頭掃了一眼年紀大的那個——
【周鐵柱】【力量：24】【狀態：警惕（精神穩定）、輕傷】
精神穩定。
這個不好對付。
「你呢？」顧誠轉向他。
周鐵柱抬起頭，冷冷地盯著他。「小崽子，要殺就殺，少在這裝模作樣。」
顧誠沒理他，繼續問趙六。
「你們大當家叫什麼？」
趙六咽了口唾沫。「郝……郝銀。」
顧誠愣了一下。
「郝銀？」
「對。」趙六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古怪，「我們大當家說了，他爹本來想給他起名郝一，後來覺得太土了，就改成了郝銀。說是好聽，有財氣。」
旁邊一個正在磨刀的青壯聽到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郝銀？好人？一個山匪頭子叫好人？」
趙六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周鐵柱冷哼了一聲：「大當家的名字也是你配議論的？」
顧誠沒有笑。
他在想別的事。
「你們大當家，什麼實力？」
趙六想了想：「和二當家差不多吧，沒怎麼看過他出手。」
「天眷者？」
「啊？」
「就是覺醒了戰技的人。」
「哦，那個。」趙六連忙點頭，「是，大當家有天眷。有一招特別厲害，一刀下去，碗口粗的樹都能劈斷。」
「你們山寨什麼布局？」
趙六開始一五一十地說。
山寨建在往西十五里的一個山坳里，三面環山，只有一個入口。
入口是一條窄道，兩邊的石壁有一丈多高，只能並排走兩個人。
寨子裡面有石牆，有兩座箭塔，還有糧倉和兵器庫。
「四十多個人，裡面能打的有多少？」
「能打的……二十來個吧。剩下的都是老弱，還有幾個女人。」
顧誠在心裡快速盤算。
二十個能打的，力量大概在19到30之間。
加上郝銀——力量未知，但比郝二的51強不少。
他又問了一些細節：箭塔上有幾個人，換哨的時間，糧倉的位置，兵器庫里有什麼。
趙六知無不言。
周鐵柱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但顧誠注意到，每次趙六說到關鍵信息的時候，周鐵柱的眉頭都會微微皺一下。
沒有反駁。
說明趙六說的基本屬實。
顧誠站起來，走回顧長安身邊。
「叔父，情況我摸清了。」
顧長安看著他。
顧誠把情報說了一遍——山寨的位置、布局、兵力、入口。
「只有一個入口，是條窄道，僅容兩個人並排。」顧長安沉吟了一下，「如果他們據守入口，我們很難打進去。」
「所以不能硬打。」顧誠說。
顧長安看了他一眼。
「你有辦法？」
顧誠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草圖。
「山寨入口是窄道，兩邊是石壁。」他在窄道的位置畫了個叉，「這是他們的優勢——人少也能擋住人多。但也是他們的劣勢——人多了展不開。」
顧長安蹲下來，看著地上的圖。
「繼續。」
「他們不知道二當家已經死了。」顧誠說，「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趙六帶路，假裝是逃回來的殘兵，到入口喊開門。」
「裡面的人會認出趙六。」
「認出來才好。」顧誠說，「趙六一喊，裡面的人注意力全集中在入口。這時候——」
他在草圖側面畫了一條弧線。
「三叔帶三個人從側面繞到箭塔下面。寨子三面環山，山坳的坡不算陡，能爬上去。箭塔在入口兩側，只要摸掉箭塔上的人，入口就是死路。」
顧長安沒有說話，手指在圖上慢慢移動。
「郝銀呢？」
「趙六說他的實力比郝二強不少，但具體強多少不清楚。」顧誠頓了一下，「叔父你——」
「我擋住他。」顧長安替他說完了。
「對。叔父你拖住郝銀，其他人清掃剩下的。二十來個能打的，去掉箭塔上的四個，入口處最多十幾個。我們十五個青壯，以多打少。」
顧長安點了點頭，補充道：
「有風險。」他說，「如果郝銀比我們預想的強——」
「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顧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顧長安站起來，「好，就這麼辦。」
顧誠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隊伍出發了。
顧長安點了十二個青壯，加上他和顧誠，一共十四個人。
趙六被鬆了綁，前面帶路。繩子沒全解，手上還纏著兩圈，跑不了。
周鐵柱留在營地里，由兩個老人看著。
山路不好走，林子越來越密。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趙六停下了腳步。
「前面就是了。」
顧誠趴在一塊石頭後面，探出頭往前看——
山坳入口就在前方兩百步外。兩邊的石壁有一丈多高，窄道只能並排走兩個人。石壁頂端隱約能看到兩座木製的箭塔。
寨子裡面炊煙裊裊，看得到有人在走動。
顧誠開了探查，掃向入口——
【山匪嘍囉】【力量：23】【當前行為：放哨】
【山匪嘍囉】【力量：20】【當前行為：放哨】
入口只有兩個人放哨。
他又掃向箭塔——
【山匪嘍囉】【力量：25】【當前行為：值守】
【山匪嘍囉】【力量：22】【當前行為：值守】
每座箭塔上一個人。
他繼續往寨子深處掃——
【山匪嘍囉】【力量：19】【當前行為：劈柴】
【山匪嘍囉】【力量：24】【當前行為：吃飯】
【山匪嘍囉】【力量：21】【當前行為：睡覺】
……
一個一個掃過去。
能打的，加上放哨的四個，一共二十六個。
比預計的人多，但能打的不多。
計劃妥當的話，優勢在我。
顧誠心想。
但有一個紅點，他仔細探查——
寨子最深處，一間石屋裡。
【郝銀】【力量：69】【擅長兵器：大刀（精英）】【戰士技：裂石斬（一階）、橫掃千軍（二階）封印】【狀態：輕傷（戰力衰減10%）】【當前行為：喝酒】
力量69。
這哪是差不多，趙六你這個狗東西。
顧誠的手指微微收緊。
郝銀比郝二的力量高了整整18點。
比叔父86的原始力量低，但叔父受心魔和輕傷影響，有效力量估計只有57左右。
69對57。
差了12點。
不過不知道這山匪怎麼受傷了，倒是讓他的戰力有所下降。
69打九折，大約62。
62對57。
還是差了5點。
他靠在樹幹上，習慣性地調出光屏——
【體質：36】【力量：28（上限50）】【精神：69】
體質又漲了2點，力量跟著漲了1點。
恢復速度比前幾天慢了，但還在穩步往上爬。
肋骨已經不怎麼疼了。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深吸一口氣——還有點悶，但不影響行動。
他走出棚子。
營地里已經有了動靜。
青壯們在收拾東西，女人們在給傷員換藥。
昨晚雖然贏了，但氣氛還是很沉。
顧長安站在營地入口，跟幾個青壯低聲說著什麼。
顧誠走過去。
「叔父。」
顧長安看了他一眼。「醒了？去吃點東西。」
「俘虜呢？」
「綁在西面那棵老樹上。」顧長安朝後面抬了抬下巴，「你去看看？」
「我去問問。」
顧長安有些意外，但沒攔他。「別靠太近。」
兩個山匪被綁在老樹上，低著頭。
年紀大的那個三十來歲，一臉橫肉，眼神陰鷙。
年紀小的就是昨晚那個，二十出頭，縮著脖子，不敢抬頭。
顧誠在兩步外蹲下來，看著年紀小的那個。
「叫什麼？」
「……趙六。」
「山寨待了多久？」
「三……三年。」
顧誠開了探查——
【趙六】【力量：21】【狀態：恐懼（精神波動劇烈）】
恐懼。精神波動劇烈——這種人現在說不了謊，問什麼答什麼。
「你們山寨多少人？」
「連大當家在內，一共四十三個。」趙六的聲音在發抖，「昨晚二當家帶了十八個來偷襲，回來了幾個我不清楚，反正寨子裡能打的沒剩多少了。」
顧誠轉頭掃了一眼年紀大的那個——
【周鐵柱】【力量：24】【狀態：警惕（精神穩定）、輕傷】
精神穩定。
這個不好對付。
「你呢？」顧誠轉向他。
周鐵柱抬起頭，冷冷地盯著他。「小崽子，要殺就殺，少在這裝模作樣。」
顧誠沒理他，繼續問趙六。
「你們大當家叫什麼？」
趙六咽了口唾沫。「郝……郝銀。」
顧誠愣了一下。
「郝銀？」
「對。」趙六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古怪，「我們大當家說了，他爹本來想給他起名郝一，後來覺得太土了，就改成了郝銀。說是好聽，有財氣。」
旁邊一個正在磨刀的青壯聽到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郝銀？好人？一個山匪頭子叫好人？」
趙六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周鐵柱冷哼了一聲：「大當家的名字也是你配議論的？」
顧誠沒有笑。
他在想別的事。
「你們大當家，什麼實力？」
趙六想了想：「和二當家差不多吧，沒怎麼看過他出手。」
「天眷者？」
「啊？」
「就是覺醒了戰技的人。」
「哦，那個。」趙六連忙點頭，「是，大當家有天眷。有一招特別厲害，一刀下去，碗口粗的樹都能劈斷。」
「你們山寨什麼布局？」
趙六開始一五一十地說。
山寨建在往西十五里的一個山坳里，三面環山，只有一個入口。
入口是一條窄道，兩邊的石壁有一丈多高，只能並排走兩個人。
寨子裡面有石牆，有兩座箭塔，還有糧倉和兵器庫。
「四十多個人，裡面能打的有多少？」
「能打的……二十來個吧。剩下的都是老弱，還有幾個女人。」
顧誠在心裡快速盤算。
二十個能打的，力量大概在19到30之間。
加上郝銀——力量未知，但比郝二的51強不少。
他又問了一些細節：箭塔上有幾個人，換哨的時間，糧倉的位置，兵器庫里有什麼。
趙六知無不言。
周鐵柱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但顧誠注意到，每次趙六說到關鍵信息的時候，周鐵柱的眉頭都會微微皺一下。
沒有反駁。
說明趙六說的基本屬實。
顧誠站起來，走回顧長安身邊。
「叔父，情況我摸清了。」
顧長安看著他。
顧誠把情報說了一遍——山寨的位置、布局、兵力、入口。
「只有一個入口，是條窄道，僅容兩個人並排。」顧長安沉吟了一下，「如果他們據守入口，我們很難打進去。」
「所以不能硬打。」顧誠說。
顧長安看了他一眼。
「你有辦法？」
顧誠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草圖。
「山寨入口是窄道，兩邊是石壁。」他在窄道的位置畫了個叉，「這是他們的優勢——人少也能擋住人多。但也是他們的劣勢——人多了展不開。」
顧長安蹲下來，看著地上的圖。
「繼續。」
「他們不知道二當家已經死了。」顧誠說，「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趙六帶路，假裝是逃回來的殘兵，到入口喊開門。」
「裡面的人會認出趙六。」
「認出來才好。」顧誠說，「趙六一喊，裡面的人注意力全集中在入口。這時候——」
他在草圖側面畫了一條弧線。
「三叔帶三個人從側面繞到箭塔下面。寨子三面環山，山坳的坡不算陡，能爬上去。箭塔在入口兩側，只要摸掉箭塔上的人，入口就是死路。」
顧長安沒有說話，手指在圖上慢慢移動。
「郝銀呢？」
「趙六說他的實力比郝二強不少，但具體強多少不清楚。」顧誠頓了一下，「叔父你——」
「我擋住他。」顧長安替他說完了。
「對。叔父你拖住郝銀，其他人清掃剩下的。二十來個能打的，去掉箭塔上的四個，入口處最多十幾個。我們十五個青壯，以多打少。」
顧長安點了點頭，補充道：
「有風險。」他說，「如果郝銀比我們預想的強——」
「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顧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顧長安站起來，「好，就這麼辦。」
顧誠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隊伍出發了。
顧長安點了十二個青壯，加上他和顧誠，一共十四個人。
趙六被鬆了綁，前面帶路。繩子沒全解，手上還纏著兩圈，跑不了。
周鐵柱留在營地里，由兩個老人看著。
山路不好走，林子越來越密。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趙六停下了腳步。
「前面就是了。」
顧誠趴在一塊石頭後面，探出頭往前看——
山坳入口就在前方兩百步外。兩邊的石壁有一丈多高，窄道只能並排走兩個人。石壁頂端隱約能看到兩座木製的箭塔。
寨子裡面炊煙裊裊，看得到有人在走動。
顧誠開了探查，掃向入口——
【山匪嘍囉】【力量：23】【當前行為：放哨】
【山匪嘍囉】【力量：20】【當前行為：放哨】
入口只有兩個人放哨。
他又掃向箭塔——
【山匪嘍囉】【力量：25】【當前行為：值守】
【山匪嘍囉】【力量：22】【當前行為：值守】
每座箭塔上一個人。
他繼續往寨子深處掃——
【山匪嘍囉】【力量：19】【當前行為：劈柴】
【山匪嘍囉】【力量：24】【當前行為：吃飯】
【山匪嘍囉】【力量：21】【當前行為：睡覺】
……
一個一個掃過去。
能打的，加上放哨的四個，一共二十六個。
比預計的人多，但能打的不多。
計劃妥當的話，優勢在我。
顧誠心想。
但有一個紅點，他仔細探查——
寨子最深處，一間石屋裡。
【郝銀】【力量：69】【擅長兵器：大刀（精英）】【戰士技：裂石斬（一階）、橫掃千軍（二階）封印】【狀態：輕傷（戰力衰減10%）】【當前行為：喝酒】
力量69。
這哪是差不多，趙六你這個狗東西。
顧誠的手指微微收緊。
郝銀比郝二的力量高了整整18點。
比叔父86的原始力量低，但叔父受心魔和輕傷影響，有效力量估計只有57左右。
69對57。
差了12點。
不過不知道這山匪怎麼受傷了，倒是讓他的戰力有所下降。
69打九折，大約62。
62對57。
還是差了5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