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論是球場還是課堂，表現都很好
清晨六點五十分，霍芬海姆訓練基地的草皮上還沾著露水。
嚴淵今天提前十分鐘到達，站在場邊做著熱身運動。
他不斷回想著昨晚系統提示的「邊路一條龍」技能要點，以及格納布里在比賽中那些令人驚嘆的突破畫面。
「來得挺早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嚴淵轉身，看到格納布里穿著訓練服，手裡拿著兩瓶運動飲料走了過來，今天格納布里來的也挺早。
「不想讓你久等。」嚴淵接過飲料，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格納布里咧嘴一笑：「對了，嚴，教練知道這事嗎？」
嚴淵點點頭：「我一會去找他說明情況。」他看了看表，「現在過去正好。」
納格爾斯曼的辦公室燈已經亮著了。
當嚴淵敲門進去時，這位少帥正在戰術板上寫寫畫畫，聽到來意後，他放下馬克筆，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
「你打算跟格納布里學邊路突破？」納格爾斯曼挑了挑眉，
「嗯…想法不錯，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已經開始泛白的天空，「這種能力不是單純靠技術就能掌握的，需要相應的爆發力和速度基礎，格納布里的突破是依靠他的身體素質來的，你也許在短期內無法適應。」
嚴淵站得筆直：「教練，我知道這很難，但我想試試。」
納格爾斯曼轉過身，他的目光在嚴淵身上停留了幾秒，突然笑了：「行吧，我批准。不過...」
他豎起一根手指，「如果一周內看不到明顯進步，你就必須調整訓練重點，不要在這上面鑽牛角尖，這個可以嗎？」
「沒問題，教練！」
當嚴淵回到訓練場時，格納布里已經擺好了訓練用的標誌碟和障礙物，助教克拉默也來幫忙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和測速儀。
「教練同意了？」格納布里拋過來一個足球。
嚴淵穩穩接住：「嗯，但是給了一周期限。」
格納布里拍拍手說：「足夠了，嚴，我們先從最基礎的開始，爆發啟動。」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嚴淵在格納布里的指導下反覆練習起跑姿勢。
膝蓋彎曲角度、重心位置、第一步的步幅...每個細節都被反覆調整。
格納布里突然叫停，「不對，嚴，你太在意動作標準了，反而失去了爆發力。」
他走到嚴淵身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放鬆點，想像身後有隻惡犬在追你。」
嚴淵閉上眼睛深呼吸，試著找到那種緊迫感，當他再次睜眼時，身體已經自動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這才對！」格納布里退後幾步，「現在，全力衝刺到第三個標誌碟！」
嚴淵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的第一步比平時快了近0.3秒，助教克拉默驚訝地看著測速儀上的數字。
「老天...」克拉默喃喃道，「他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力比前幾次提升了12%。」
格納布里吹了聲口哨，讓嚴淵歇一會，對他說：「看來不是我的教學有多好，是你這個學生太變態了。」
嚴淵氣喘吁吁地走回來，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容：「你說的很對，我指的是你告訴我的訣竅，那種感覺...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系統提示：格納布里技能匹配度提升2％】
訓練進入第二階段，帶球突破。
格納布里親自示範，他的每一次變向都伴隨著爆炸性的加速，皮球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可以像粘在腳上一樣聽話。
「這招關鍵是節奏變化。」格納布里停下來解釋，「高速帶球突破時，講究先慢後快，讓防守者猜不透你的下一步。」
嚴淵試著模仿，但前幾次嘗試都失敗了，要麼球離身體太遠，要麼變向時失去平衡，他的控球風格是一對一帶球突破，現在學習高速帶球還是有些難度的。
「別急，」格納布里耐心地指出問題，「嚴，我知道你的腳法很棒，但你現在的問題是太依賴腳法了，真正的邊路突破是全身運動，要用肩膀假動作，用眼神欺騙對手。」
這個提示讓嚴淵恍然大悟。
他再次嘗試時，先是用眼神看向右側，同時左肩微微下沉，當格納布里重心移動的瞬間，他突然用右腳外腳背將球往左一撥，整個人如彈簧般從另一側突破。
「漂亮！」助教克拉默忍不住鼓掌，「這次完美！」
格納布里雙手叉腰，假裝生氣地說：「不是啊，哥們，我當年學這招可花了不少時間，你這就掌握差不多了？太打擊人了。」
嚴淵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汗：「哪有，我還差的遠，還有很多細節要完善...」
「少來這套，」格納布里笑著扔給他一瓶水，「接下來我們練實戰應用。」
訓練的最後階段，克拉默扮演防守球員，嚴淵需要在30米距離內完成突破。
第一次嘗試時，他被克拉默輕鬆斷球；第二次，他過於猶豫，差點撞上障礙物；
但在第三次時，嚴淵先用中等速度接近克拉默，在距離兩米處突然一個急停，同時右腳踩住球往後一拉。
就在克拉默重心前移的剎那，他用左腳將球往前一捅，整個人如獵豹般從外側超車。
「完美的一條龍突破！」格納布里在場邊大喊，「太棒了！就是這種感覺！」
嚴淵停下來喘著粗氣，但眼睛亮得驚人。
他能感覺到，系統面板上」邊路一條龍」的技能匹配度又出現了提升。
「克拉默先生，再來一次！」他主動要求道。
當訓練結束時，時鐘才指向九點，才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格納布里看著汗如雨下的嚴淵，搖了搖頭：「我的天，我今天本來準備了一整天的訓練計劃...結果你兩小時就掌握了要領。」
助教克拉默正在整理數據，他抬起頭補充道：「嚴，你剛才的數據顯示，右路突破成功率從最初的30%提升到了71%，這進步速度...」
「簡直不像人類。」格納布里接話道，他走到嚴淵面前，認真地說，
「聽著，嚴，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把這些技術動作變成肌肉記憶，你學的很快，之後需要做的就是記住他，徹底記住，然後讓它成為本能。」
嚴淵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塞爾吉，剛剛那個急停變向的細節...」
格納布里笑著掏出手機，「就知道你會問，我剛給你發了五個我以前的比賽視頻片段，重點看我的腳步調整和觸球力度，那可是我剛出道時的錄像，很珍貴的。」
嚴淵和格納布里碰拳擁抱。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在回更衣室的路上，嚴淵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訓練中的每個細節。
老實說，讓球員本人來直接教學，確實比系統訓練空間內自己摸索更快一些。
上午在這方面的訓練只花了兩小時多，系統提示嚴淵這個技能的匹配度已經到89％了，要知道，巴黎聖日耳曼的那三個技能匹配，當初是花了好幾周的刻苦訓練還有比賽才達到百分百的。
「以後需要跟每一個隊友都處好關係，嗯，必須得處好關係。」
嚴淵已經做好了成為「足壇魅魔」的準備，他的目標不僅是學到那些球星技能，最好還能得到他們的親自指點。
……
中午一點半，嚴淵推開霍芬海姆青訓學院教學樓203教室的門時，已經有七八個年輕球員坐在裡面了。
他們大多正低頭刷著手機，或者三三兩兩地閒聊，直到嚴淵走進來，教室里突然安靜了一瞬。
「嘿，被教練看中的亞洲小子，」一個德國金髮少年，球隊U19的中場球員馬克斯·霍夫曼，吹了聲口哨，「你真的來上課？我以為你只是來簽個到就走。」
嚴淵笑了笑，把書包放在靠窗的座位上：「為什麼不？」
「因為大多數球員都選最簡單的課程混學分，」另一個球員插嘴道，「而你選了數學、物理、化學、生物？你瘋了嗎？」
嚴淵聳聳肩：「實則不然，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議論聲，很快，德語老師施密特女士走了進來，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教室，最後停在嚴淵身上。
「啊，新來的亞洲球員，」她微笑著點頭，「聽說你的德語不錯？」
嚴淵用流利的德語回答：「還可以，女士，我希望自己能跟上課程。」
施密特女士挑了挑眉：「口音很標準，小伙子，比某些本地人還強。」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馬克斯，後者撇了撇嘴。
第一節課是德語文學，施密特女士讓他們分析歌德的《浮士德》選段。
當其他球員還在皺著眉頭翻字典時，嚴淵已經舉手發言，用精準的德語解析了文本中的隱喻和象徵手法。施密特女士驚訝地看著他：「你以前讀過這個？」
「沒有，女士」嚴淵搖頭，「但邏輯挺清晰的，我爸爸給我教過中國的文學課，我知道如何拆解文章邏輯。」
馬克斯在底下小聲嘀咕：「這傢伙是天才嗎？」
第二節課是數學，嚴淵的表現更加離譜。
老師剛在黑板上寫下一道微積分題目，嚴淵就已經在草稿紙上寫出了答案。
數學老師克魯格先生，一個嚴肅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身邊，盯著他的計算過程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正確，而且解法很簡潔。」
「你以前學過這個？」克魯格問。
「先生，我在英格蘭的時候學過。」嚴淵回答。
克魯格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興趣，當然，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我知道職業球員很忙，如果你不忙的話，可以參加下個月的數學競賽，我們青訓學院很久沒出過能拿獎的學生了。」
嚴淵點點頭：「嗯…我會考慮的，先生。」
午餐時間，嚴淵端著餐盤坐到角落，幾個隊友猶豫了一下，最終馬克斯帶頭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馬克斯咬了一口麵包，「說真的。嚴，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訓練那麼累，你還能學這麼多東西？」
嚴淵喝了口果汁：「習慣了，在英格蘭和法國的時候，青訓營都要求我們完成學業。」
可不止是英國和法國，嚴淵出生在一個傳統的亞洲家庭里，爸媽雖然支持他踢球，可是他的文化課一點也沒落下。
「但沒人像你這樣，」另一個球員插嘴，「我們隊裡大多數人連德語語法都搞不明白，更別說難很多的數學了。」
嚴淵笑了笑：「其實我覺得數學比德語更容易學一些。」
馬克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行吧，亞洲天才，以後作業借我抄抄。」
嚴淵搖頭：「不行，但如果你有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馬克斯誇張地捂住胸口：「哦，天啊，你居然拒絕了我！」
下午的物理和化學課，嚴淵的表現同樣令人咋舌。
物理實驗課上，他迅速組裝好電路，測量數據時誤差極小；化學課上，他甚至在老師提問時補充了一個課本上沒有的反應方程式。他的化學老師是一位年輕的女博士，驚訝地問：「你在哪裡學的這個？」
「英格蘭。」嚴淵面不改色地回答。
放學時，馬克斯搭著嚴淵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告訴我，嚴，你是不是偷偷開掛了？」
嚴淵笑著搖頭：「沒有，只是學得快一點，你知道的，我是亞洲人。」
馬克斯這下算釋然了，他嘆了口氣：「行吧，天才就是不一樣，改天見。」
嚴淵點點頭，走向球員宿舍。其實，他還挺想考個名校的，雖然他從小接觸足球，但是在爸媽的影響和遺傳下，他的文化課成績並不弱，甚至比絕大多數人都強。
這麼說吧，如果他不選擇踢足球，他現在已經能憑藉成績申請到英國名校的offer了。
德國青年球員的學習課程是abitur(德國高中畢業考試)。
這裡的考試成績在歐洲國家的認可度非常高，嚴淵在一年的時間裡如果能在這個考試中取得高分，那麼他就擁有了申請歐洲眾多名校的條件。
亞洲球員的學業優勢，在很多人眼裡是個刻板印象。
但對嚴淵來說，這只是他習慣的生活方式，無論是在球場上，還是在教室里，他都想要做到最好。
嚴淵今天提前十分鐘到達，站在場邊做著熱身運動。
他不斷回想著昨晚系統提示的「邊路一條龍」技能要點，以及格納布里在比賽中那些令人驚嘆的突破畫面。
「來得挺早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嚴淵轉身，看到格納布里穿著訓練服，手裡拿著兩瓶運動飲料走了過來，今天格納布里來的也挺早。
「不想讓你久等。」嚴淵接過飲料，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格納布里咧嘴一笑：「對了，嚴，教練知道這事嗎？」
嚴淵點點頭：「我一會去找他說明情況。」他看了看表，「現在過去正好。」
納格爾斯曼的辦公室燈已經亮著了。
當嚴淵敲門進去時，這位少帥正在戰術板上寫寫畫畫，聽到來意後，他放下馬克筆，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
「你打算跟格納布里學邊路突破？」納格爾斯曼挑了挑眉，
「嗯…想法不錯，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已經開始泛白的天空，「這種能力不是單純靠技術就能掌握的，需要相應的爆發力和速度基礎，格納布里的突破是依靠他的身體素質來的，你也許在短期內無法適應。」
嚴淵站得筆直：「教練，我知道這很難，但我想試試。」
納格爾斯曼轉過身，他的目光在嚴淵身上停留了幾秒，突然笑了：「行吧，我批准。不過...」
他豎起一根手指，「如果一周內看不到明顯進步，你就必須調整訓練重點，不要在這上面鑽牛角尖，這個可以嗎？」
「沒問題，教練！」
當嚴淵回到訓練場時，格納布里已經擺好了訓練用的標誌碟和障礙物，助教克拉默也來幫忙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和測速儀。
「教練同意了？」格納布里拋過來一個足球。
嚴淵穩穩接住：「嗯，但是給了一周期限。」
格納布里拍拍手說：「足夠了，嚴，我們先從最基礎的開始，爆發啟動。」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嚴淵在格納布里的指導下反覆練習起跑姿勢。
膝蓋彎曲角度、重心位置、第一步的步幅...每個細節都被反覆調整。
格納布里突然叫停，「不對，嚴，你太在意動作標準了，反而失去了爆發力。」
他走到嚴淵身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放鬆點，想像身後有隻惡犬在追你。」
嚴淵閉上眼睛深呼吸，試著找到那種緊迫感，當他再次睜眼時，身體已經自動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這才對！」格納布里退後幾步，「現在，全力衝刺到第三個標誌碟！」
嚴淵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的第一步比平時快了近0.3秒，助教克拉默驚訝地看著測速儀上的數字。
「老天...」克拉默喃喃道，「他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力比前幾次提升了12%。」
格納布里吹了聲口哨，讓嚴淵歇一會，對他說：「看來不是我的教學有多好，是你這個學生太變態了。」
嚴淵氣喘吁吁地走回來，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容：「你說的很對，我指的是你告訴我的訣竅，那種感覺...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系統提示：格納布里技能匹配度提升2％】
訓練進入第二階段，帶球突破。
格納布里親自示範，他的每一次變向都伴隨著爆炸性的加速，皮球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可以像粘在腳上一樣聽話。
「這招關鍵是節奏變化。」格納布里停下來解釋，「高速帶球突破時，講究先慢後快，讓防守者猜不透你的下一步。」
嚴淵試著模仿，但前幾次嘗試都失敗了，要麼球離身體太遠，要麼變向時失去平衡，他的控球風格是一對一帶球突破，現在學習高速帶球還是有些難度的。
「別急，」格納布里耐心地指出問題，「嚴，我知道你的腳法很棒，但你現在的問題是太依賴腳法了，真正的邊路突破是全身運動，要用肩膀假動作，用眼神欺騙對手。」
這個提示讓嚴淵恍然大悟。
他再次嘗試時，先是用眼神看向右側，同時左肩微微下沉，當格納布里重心移動的瞬間，他突然用右腳外腳背將球往左一撥，整個人如彈簧般從另一側突破。
「漂亮！」助教克拉默忍不住鼓掌，「這次完美！」
格納布里雙手叉腰，假裝生氣地說：「不是啊，哥們，我當年學這招可花了不少時間，你這就掌握差不多了？太打擊人了。」
嚴淵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汗：「哪有，我還差的遠，還有很多細節要完善...」
「少來這套，」格納布里笑著扔給他一瓶水，「接下來我們練實戰應用。」
訓練的最後階段，克拉默扮演防守球員，嚴淵需要在30米距離內完成突破。
第一次嘗試時，他被克拉默輕鬆斷球；第二次，他過於猶豫，差點撞上障礙物；
但在第三次時，嚴淵先用中等速度接近克拉默，在距離兩米處突然一個急停，同時右腳踩住球往後一拉。
就在克拉默重心前移的剎那，他用左腳將球往前一捅，整個人如獵豹般從外側超車。
「完美的一條龍突破！」格納布里在場邊大喊，「太棒了！就是這種感覺！」
嚴淵停下來喘著粗氣，但眼睛亮得驚人。
他能感覺到，系統面板上」邊路一條龍」的技能匹配度又出現了提升。
「克拉默先生，再來一次！」他主動要求道。
當訓練結束時，時鐘才指向九點，才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格納布里看著汗如雨下的嚴淵，搖了搖頭：「我的天，我今天本來準備了一整天的訓練計劃...結果你兩小時就掌握了要領。」
助教克拉默正在整理數據，他抬起頭補充道：「嚴，你剛才的數據顯示，右路突破成功率從最初的30%提升到了71%，這進步速度...」
「簡直不像人類。」格納布里接話道，他走到嚴淵面前，認真地說，
「聽著，嚴，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把這些技術動作變成肌肉記憶，你學的很快，之後需要做的就是記住他，徹底記住，然後讓它成為本能。」
嚴淵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塞爾吉，剛剛那個急停變向的細節...」
格納布里笑著掏出手機，「就知道你會問，我剛給你發了五個我以前的比賽視頻片段，重點看我的腳步調整和觸球力度，那可是我剛出道時的錄像，很珍貴的。」
嚴淵和格納布里碰拳擁抱。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在回更衣室的路上，嚴淵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訓練中的每個細節。
老實說，讓球員本人來直接教學，確實比系統訓練空間內自己摸索更快一些。
上午在這方面的訓練只花了兩小時多，系統提示嚴淵這個技能的匹配度已經到89％了，要知道，巴黎聖日耳曼的那三個技能匹配，當初是花了好幾周的刻苦訓練還有比賽才達到百分百的。
「以後需要跟每一個隊友都處好關係，嗯，必須得處好關係。」
嚴淵已經做好了成為「足壇魅魔」的準備，他的目標不僅是學到那些球星技能，最好還能得到他們的親自指點。
……
中午一點半，嚴淵推開霍芬海姆青訓學院教學樓203教室的門時，已經有七八個年輕球員坐在裡面了。
他們大多正低頭刷著手機，或者三三兩兩地閒聊，直到嚴淵走進來，教室里突然安靜了一瞬。
「嘿，被教練看中的亞洲小子，」一個德國金髮少年，球隊U19的中場球員馬克斯·霍夫曼，吹了聲口哨，「你真的來上課？我以為你只是來簽個到就走。」
嚴淵笑了笑，把書包放在靠窗的座位上：「為什麼不？」
「因為大多數球員都選最簡單的課程混學分，」另一個球員插嘴道，「而你選了數學、物理、化學、生物？你瘋了嗎？」
嚴淵聳聳肩：「實則不然，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議論聲，很快，德語老師施密特女士走了進來，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教室，最後停在嚴淵身上。
「啊，新來的亞洲球員，」她微笑著點頭，「聽說你的德語不錯？」
嚴淵用流利的德語回答：「還可以，女士，我希望自己能跟上課程。」
施密特女士挑了挑眉：「口音很標準，小伙子，比某些本地人還強。」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馬克斯，後者撇了撇嘴。
第一節課是德語文學，施密特女士讓他們分析歌德的《浮士德》選段。
當其他球員還在皺著眉頭翻字典時，嚴淵已經舉手發言，用精準的德語解析了文本中的隱喻和象徵手法。施密特女士驚訝地看著他：「你以前讀過這個？」
「沒有，女士」嚴淵搖頭，「但邏輯挺清晰的，我爸爸給我教過中國的文學課，我知道如何拆解文章邏輯。」
馬克斯在底下小聲嘀咕：「這傢伙是天才嗎？」
第二節課是數學，嚴淵的表現更加離譜。
老師剛在黑板上寫下一道微積分題目，嚴淵就已經在草稿紙上寫出了答案。
數學老師克魯格先生，一個嚴肅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身邊，盯著他的計算過程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正確，而且解法很簡潔。」
「你以前學過這個？」克魯格問。
「先生，我在英格蘭的時候學過。」嚴淵回答。
克魯格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興趣，當然，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我知道職業球員很忙，如果你不忙的話，可以參加下個月的數學競賽，我們青訓學院很久沒出過能拿獎的學生了。」
嚴淵點點頭：「嗯…我會考慮的，先生。」
午餐時間，嚴淵端著餐盤坐到角落，幾個隊友猶豫了一下，最終馬克斯帶頭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馬克斯咬了一口麵包，「說真的。嚴，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訓練那麼累，你還能學這麼多東西？」
嚴淵喝了口果汁：「習慣了，在英格蘭和法國的時候，青訓營都要求我們完成學業。」
可不止是英國和法國，嚴淵出生在一個傳統的亞洲家庭里，爸媽雖然支持他踢球，可是他的文化課一點也沒落下。
「但沒人像你這樣，」另一個球員插嘴，「我們隊裡大多數人連德語語法都搞不明白，更別說難很多的數學了。」
嚴淵笑了笑：「其實我覺得數學比德語更容易學一些。」
馬克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行吧，亞洲天才，以後作業借我抄抄。」
嚴淵搖頭：「不行，但如果你有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馬克斯誇張地捂住胸口：「哦，天啊，你居然拒絕了我！」
下午的物理和化學課，嚴淵的表現同樣令人咋舌。
物理實驗課上，他迅速組裝好電路，測量數據時誤差極小；化學課上，他甚至在老師提問時補充了一個課本上沒有的反應方程式。他的化學老師是一位年輕的女博士，驚訝地問：「你在哪裡學的這個？」
「英格蘭。」嚴淵面不改色地回答。
放學時，馬克斯搭著嚴淵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告訴我，嚴，你是不是偷偷開掛了？」
嚴淵笑著搖頭：「沒有，只是學得快一點，你知道的，我是亞洲人。」
馬克斯這下算釋然了，他嘆了口氣：「行吧，天才就是不一樣，改天見。」
嚴淵點點頭，走向球員宿舍。其實，他還挺想考個名校的，雖然他從小接觸足球，但是在爸媽的影響和遺傳下，他的文化課成績並不弱，甚至比絕大多數人都強。
這麼說吧，如果他不選擇踢足球，他現在已經能憑藉成績申請到英國名校的offer了。
德國青年球員的學習課程是abitur(德國高中畢業考試)。
這裡的考試成績在歐洲國家的認可度非常高，嚴淵在一年的時間裡如果能在這個考試中取得高分，那麼他就擁有了申請歐洲眾多名校的條件。
亞洲球員的學業優勢，在很多人眼裡是個刻板印象。
但對嚴淵來說，這只是他習慣的生活方式，無論是在球場上，還是在教室里，他都想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