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格納布裡邊路技能
下半場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時，博洛尼亞球員的眼神明顯變了。
他們不再像上半場那樣按部就班地組織進攻，而是帶著一種被逼入絕境的兇狠，義大利球員在球場上還是很有血性的。
嚴淵能感覺到，對方後衛的盯防明顯更緊了，每次他拿球，德馬約都會貼上來，用身體擠壓他的活動空間。
「注意！他們要換上維爾迪！這是他們加強中場的信號！」納格爾斯曼在場邊喊道，他敏銳地注意到博洛尼亞主帥正在熱身區準備換人。
果然，第60分鐘，博洛尼亞換上了當家前腰維爾迪，試圖加強中場控制。
納格爾斯曼立刻做出反應。
他走到場邊，雙手交叉在胸前，做了個收緊的手勢，這是變陣5-4-1的暗號。
霍芬海姆的球員看到後，隊長福格特高舉手臂指揮，場上的陣型立刻跟著收縮。
雙後腰格里利奇和魯普回撤得更深，像兩堵移動的牆一樣保護著禁區前沿。
「繼續保持緊湊陣型，別給他們空間！」納格爾斯曼的聲音穿透了球場的喧囂，嚴淵也在右路回撤得更深了，他隨時準備協防。
但足球場上總有意外。
第75分鐘，博洛尼亞獲得角球，維爾迪的傳球精準地找到了中衛赫蘭德爾的頭頂，科貝爾沒能擋住這個角球，這個進球稍微有點刁鑽。
2-1，博洛尼亞獲得進球，比分差距被縮小了。
納格爾斯曼猛地踢了一腳草皮，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這個進球不是戰術失誤！繼續按計劃來！」他對著場內喊道，同時做了個手掌下壓的動作，示意球員們穩住心態。
嚴淵擦了擦汗水，看了眼場邊的電子顯示屏，還有15分鐘。
他注意到博洛尼亞的兩個邊後衛開始頻繁壓上，後場留下了大片空當，嚴淵開始思考怎麼破局了。
機會在第80分鐘到來。
門將科貝爾一個大腳開出門球，皮球越過中場，直接找向嚴淵所在的右路，科貝爾打算信任嚴淵。
嚴淵在皮球落地前就判斷好了落點，他用胸部輕輕一墊，皮球聽話地落在身前半米處。
這個處理很明智，既化解了長傳的衝擊力，又為接下來的動作爭取了時間。
博洛尼亞的德馬約當即撲了上來，但嚴淵右腳外腳背輕輕一撥，皮球從對方襠下穿過，同時他一個箭步從外側超車人球分過！
他的控球基本就沒出現過失誤，皮球在他腳下就像玩具一樣，總是可以準確的去到該去的地方。
「小子，天才之舉！」納格爾斯曼在場邊忍不住喊道，他身邊的助理教練也已經站了起來。
嚴淵帶球繼續疾進，納吉從側面補防過來。
旁邊的隊友在給嚴淵打手勢，示意他如果處理不了這一球的話，就把球傳過來。
嚴淵左右看看後，判斷出這個場面根本不適合傳球，他帶的比較深了，周圍全都是人，唯一能做的決策就是繼續突破。
就在納吉和嚴淵即將接觸的瞬間，嚴淵突然一個急停，右腳將球往回一拉，納吉的滑鏟撲了個空。
還沒等對方起身，嚴淵已經用左腳腳尖輕輕一捅，皮球從納吉兩腿之間再次穿過！
「這小子知道怎麼給球下命令？」德米爾拜忍不住感嘆道，場上的隊友們繼續幫嚴淵卡位，看他的表演。
「天吶……快看那個17號！！」突然，看台上博洛尼亞球迷響起一片驚呼。
博洛尼亞中衛馬耶塔不得不棄防自己的位置也撲過來。
嚴淵餘光瞥見了隊友的跑位，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只見他右腳假裝要傳球，卻在觸球瞬間用腳踝一拐，皮球詭異地變向，從馬耶塔支撐腳的外側滾過。
與此同時，嚴淵一個箭步從另一側繞過，完成了這次驚艷的」穿襠+人球分過」二連擊！
「我的上帝！他又要爆發了嗎？」納格爾斯曼張大了嘴，他甚至忘記了指揮，完全被嚴淵的表演震驚了。
最後一名後衛赫蘭德爾已經慌了神，他盲目地下腳鏟球。
嚴淵輕巧地一跳，同時用右腳外腳背一彈，皮球聽話地滾向禁區。
面對出擊的門將，嚴淵冷靜地選擇低射近角。
3-1！霍芬海姆再度領先！！
「這小子絕對是巨星種子！」納格爾斯曼轉身對替補席喊道，他激動地揮舞著雙臂，「你們看到沒有？那一連串的過人，他是做了判斷的！」
嚴淵這次沒有瘋狂慶祝，他只是微笑著指向為他送出」助攻」的門將科貝爾，科貝爾也給嚴淵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舉動讓納格爾斯曼再次點頭，在如此精彩的個人表演後還能想到團隊，這個年輕人不僅球商驚人，而且情商也是同樣驚人。
比賽進入補時階段，博洛尼亞球員的體能明顯跟不上了。
卡德扎貝克看準機會從右路套上，嚴淵心領神會地內收為他拉開空間。
捷克邊後衛的傳中球帶著強烈的旋轉飛向禁區。
按常理，這個球應該用頭球解決。
但嚴淵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他側身讓過來球，在皮球即將落地的瞬間，用右腳腳背輕輕一搓。
卡瓦尼的射門技術足以讓皮球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球繞過門將的指尖，直掛球門右上死角！
4-1！
納格爾斯曼這次直接跳了起來，他轉身對著看台做了個」難以置信」的手勢，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教練，這小子今天上場前吃藥了？」助理教練打趣道。
「可別這麼說，足球比賽就算你吃藥了也沒法讓立刻就變厲害，」納格爾斯曼搖搖頭，
「看到他剛才那個搓射的選擇了嗎？他明明可以停球再打，但他看到了門將的重心移動，所以才選擇了搓射。」
終場哨響時，納格爾斯曼第一個走向場內。他又一次特意找到嚴淵，摟著他的肩膀說了幾句，嚴淵點點頭，臉上帶著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嚴今天踢得很棒，比上一場還要棒…」納格爾斯曼在賽後新聞發布會上說，他罕見地用了」棒」這個形容詞來形容嚴淵，但眼裡的讚賞誰都看得出來，
「他的每一個進球都帶著思考，球場上確實需要靈光乍現，但更多的勝利還是取決於球員的正確思考和決策，很幸運，這賽季我們簽下了這樣一個值得培養的年輕人。」
……
賽後的更衣室里，隊友們起鬨讓嚴淵請客。
「嚴，你又成了mvp，這次你必須請客了，你上一場進兩球，這一場進三球，效率太高了。」格納布里摟著嚴淵的肩膀說。
「當然，夥計們！我宣布個事，回到霍芬海姆後，我請大家吃豬肘！！！」嚴淵笑著答應，同時偷偷看了眼正在戰術板上寫寫畫畫的納格爾斯曼。
教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頭對他眨了眨眼，這個小小的互動，比任何公開表揚都讓嚴淵感到開心。
當大夥們走出球場時，天色已晚，霍芬海姆的球員們已經要準備回國了。
球場外，幾個等候多時的義大利小球迷圍上來要簽名，其中一個小男孩怯生生地問：「嚴，你在場上是怎麼想到那樣過人的？」
嚴淵蹲下身，一邊簽名一邊說：「當你足夠了解足球時，你的大腦就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了，要記住最關鍵的一點，多看比賽。」
說完這句話，嚴淵自己都笑了，因為這話聽起來像是納格爾斯曼會說的。
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霍芬海姆的訓練基地難得安靜。
而基地附近的一家傳統德國餐館裡卻熱鬧非凡，今天，霍芬海姆全隊把這裡包場了。
「乾杯！」
啤酒杯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霍芬海姆的球員們圍坐在長桌旁，面前堆滿了香氣四溢的烤豬肘和香腸。
嚴淵坐在中間，面前擺著一杯鮮榨橙汁，在隊友們的起鬨聲中舉杯。
「嘿，我們的MVP怎麼不喝酒？」烏特大笑著拍了拍桌子。
「他才17歲，還沒成年呢！」格納布里替嚴淵解圍，順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果汁更適合這小子。」
嚴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舉起果汁杯：「那我就用這個敬大家，謝謝你們在場上場下的照顧。」
「你也太客氣了，小子。」隊長福格特帶頭鼓掌，「不過下次進球後，你的慶祝動作得再酷一點，除了滑跪，你還可以多練核心，以後可以後空翻慶祝。」
全桌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嚴淵撓撓頭，想起自己昨天那個略顯生澀的慶祝動作，也跟著笑了起來。
阿米里湊過來，用叉子戳了戳嚴淵盤裡的豬肘：「多吃點，嚴，你還是有點瘦，邊鋒也是需要肌肉的，不然怎麼扛得住那些後衛？」
「沒錯，」格里利奇接過話茬，」昨天那個德馬約差點把你撞飛了，要不是你技術好...」
「對了，說到技術，」格納布里突然放下啤酒杯，眼睛亮了起來，「你那個連過四人的進球，第三下過人是怎麼想到的？我回更衣室看了十遍錄像都沒想明白。」
嚴淵正要回答，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到宿主與格納布里的互動度已達100%，可複製技能」邊路一條龍」，當前匹配度81%】
他愣了一下，隨即掩飾性地喝了口果汁。
加入霍芬海姆後，嚴淵和格納布里的日常互動最多，包括訓練，比賽，日常生活等等，他最先解鎖了格納布里的技能。
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他心跳加速，格納布里的邊路突破能力在德甲可是名列前茅的。
「其實...」嚴淵斟酌著詞句，「我當時注意到了他的胯部動了，然後就是感覺他會那樣防守，所以提前做了動作，算是提前判斷吧，不過我的運氣比他更好一些，我判斷對了。」
「你的意思是直覺？」格納布里挑了挑眉，「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天賦。」
聚餐持續到下午，氣氛越來越輕鬆。
嚴淵發現隊友們開始用更隨意的方式和他交流，魯普跟他分享了自己剛出道時的糗事；
卡德扎貝克甚至開玩笑說要教他捷克語裡罵人的話，方便在場上用；連一向嚴肅的隊長福格特也講起了更衣室以前的趣聞。
當大家準備離開時，嚴淵鼓起勇氣叫住了格納布里：「塞爾吉，我有個請求...」
「嗯？你說」格納布里轉過身，臉上還帶著微醺的紅暈。
「我想提升邊路突破的速度和爆發力，」嚴淵直視著格納布里的眼睛，「能請你抽空幫我看看嗎？就是...指點的那種。」
格納布里眨了眨眼，突然咧嘴一笑：「哈，終於開口了？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問。」
他伸手攬住嚴淵的肩膀，「當然可以，明天上午訓練場見，不過提前警告你，邊路突破學起來可一點都不輕鬆，訓練量不小哦。」
「真的太感謝你了，塞爾吉。」嚴淵感到一陣暖流涌過心頭。
「小事小事，都是隊友…」格納布里揮了揮手。
系統提示格納布里的技能和他有81%的匹配度，這讓嚴淵對明天的訓練充滿期待。
回公寓的路上，嚴淵的手機還在不斷震動。
隊友們在群里發著今天聚餐的照片，有他舉著果汁杯的窘樣，有格里利奇偷吃他盤中食物的抓拍，還有一張格納布里揉他頭髮的特寫。
看著這些照片，嚴淵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融入了這支球隊，儘管他只有17歲，可他比很多俱樂部的成年球員做的都好。
夜幕降臨時，嚴淵回到宿舍後，開始在網上搜索格納布里的錄像準備觀看，這也算是在為明天的訓練做準備。
因為訓練內容調整的原因，所以明天他還得跟教練報備一下才可以，基於嚴淵近期的表現，納格爾斯曼基本會爽快答應的。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格納布里發來的消息：【嚴，明天七點。】(裝酷emoji)
嚴淵笑著回覆：【保證準時，塞爾吉。】(收到emoji)
他們不再像上半場那樣按部就班地組織進攻，而是帶著一種被逼入絕境的兇狠，義大利球員在球場上還是很有血性的。
嚴淵能感覺到，對方後衛的盯防明顯更緊了，每次他拿球，德馬約都會貼上來，用身體擠壓他的活動空間。
「注意！他們要換上維爾迪！這是他們加強中場的信號！」納格爾斯曼在場邊喊道，他敏銳地注意到博洛尼亞主帥正在熱身區準備換人。
果然，第60分鐘，博洛尼亞換上了當家前腰維爾迪，試圖加強中場控制。
納格爾斯曼立刻做出反應。
他走到場邊，雙手交叉在胸前，做了個收緊的手勢，這是變陣5-4-1的暗號。
霍芬海姆的球員看到後，隊長福格特高舉手臂指揮，場上的陣型立刻跟著收縮。
雙後腰格里利奇和魯普回撤得更深，像兩堵移動的牆一樣保護著禁區前沿。
「繼續保持緊湊陣型，別給他們空間！」納格爾斯曼的聲音穿透了球場的喧囂，嚴淵也在右路回撤得更深了，他隨時準備協防。
但足球場上總有意外。
第75分鐘，博洛尼亞獲得角球，維爾迪的傳球精準地找到了中衛赫蘭德爾的頭頂，科貝爾沒能擋住這個角球，這個進球稍微有點刁鑽。
2-1，博洛尼亞獲得進球，比分差距被縮小了。
納格爾斯曼猛地踢了一腳草皮，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這個進球不是戰術失誤！繼續按計劃來！」他對著場內喊道，同時做了個手掌下壓的動作，示意球員們穩住心態。
嚴淵擦了擦汗水，看了眼場邊的電子顯示屏，還有15分鐘。
他注意到博洛尼亞的兩個邊後衛開始頻繁壓上，後場留下了大片空當，嚴淵開始思考怎麼破局了。
機會在第80分鐘到來。
門將科貝爾一個大腳開出門球，皮球越過中場，直接找向嚴淵所在的右路，科貝爾打算信任嚴淵。
嚴淵在皮球落地前就判斷好了落點，他用胸部輕輕一墊，皮球聽話地落在身前半米處。
這個處理很明智，既化解了長傳的衝擊力，又為接下來的動作爭取了時間。
博洛尼亞的德馬約當即撲了上來，但嚴淵右腳外腳背輕輕一撥，皮球從對方襠下穿過，同時他一個箭步從外側超車人球分過！
他的控球基本就沒出現過失誤，皮球在他腳下就像玩具一樣，總是可以準確的去到該去的地方。
「小子，天才之舉！」納格爾斯曼在場邊忍不住喊道，他身邊的助理教練也已經站了起來。
嚴淵帶球繼續疾進，納吉從側面補防過來。
旁邊的隊友在給嚴淵打手勢，示意他如果處理不了這一球的話，就把球傳過來。
嚴淵左右看看後，判斷出這個場面根本不適合傳球，他帶的比較深了，周圍全都是人，唯一能做的決策就是繼續突破。
就在納吉和嚴淵即將接觸的瞬間，嚴淵突然一個急停，右腳將球往回一拉，納吉的滑鏟撲了個空。
還沒等對方起身，嚴淵已經用左腳腳尖輕輕一捅，皮球從納吉兩腿之間再次穿過！
「這小子知道怎麼給球下命令？」德米爾拜忍不住感嘆道，場上的隊友們繼續幫嚴淵卡位，看他的表演。
「天吶……快看那個17號！！」突然，看台上博洛尼亞球迷響起一片驚呼。
博洛尼亞中衛馬耶塔不得不棄防自己的位置也撲過來。
嚴淵餘光瞥見了隊友的跑位，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只見他右腳假裝要傳球，卻在觸球瞬間用腳踝一拐，皮球詭異地變向，從馬耶塔支撐腳的外側滾過。
與此同時，嚴淵一個箭步從另一側繞過，完成了這次驚艷的」穿襠+人球分過」二連擊！
「我的上帝！他又要爆發了嗎？」納格爾斯曼張大了嘴，他甚至忘記了指揮，完全被嚴淵的表演震驚了。
最後一名後衛赫蘭德爾已經慌了神，他盲目地下腳鏟球。
嚴淵輕巧地一跳，同時用右腳外腳背一彈，皮球聽話地滾向禁區。
面對出擊的門將，嚴淵冷靜地選擇低射近角。
3-1！霍芬海姆再度領先！！
「這小子絕對是巨星種子！」納格爾斯曼轉身對替補席喊道，他激動地揮舞著雙臂，「你們看到沒有？那一連串的過人，他是做了判斷的！」
嚴淵這次沒有瘋狂慶祝，他只是微笑著指向為他送出」助攻」的門將科貝爾，科貝爾也給嚴淵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舉動讓納格爾斯曼再次點頭，在如此精彩的個人表演後還能想到團隊，這個年輕人不僅球商驚人，而且情商也是同樣驚人。
比賽進入補時階段，博洛尼亞球員的體能明顯跟不上了。
卡德扎貝克看準機會從右路套上，嚴淵心領神會地內收為他拉開空間。
捷克邊後衛的傳中球帶著強烈的旋轉飛向禁區。
按常理，這個球應該用頭球解決。
但嚴淵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他側身讓過來球，在皮球即將落地的瞬間，用右腳腳背輕輕一搓。
卡瓦尼的射門技術足以讓皮球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球繞過門將的指尖，直掛球門右上死角！
4-1！
納格爾斯曼這次直接跳了起來，他轉身對著看台做了個」難以置信」的手勢，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教練，這小子今天上場前吃藥了？」助理教練打趣道。
「可別這麼說，足球比賽就算你吃藥了也沒法讓立刻就變厲害，」納格爾斯曼搖搖頭，
「看到他剛才那個搓射的選擇了嗎？他明明可以停球再打，但他看到了門將的重心移動，所以才選擇了搓射。」
終場哨響時，納格爾斯曼第一個走向場內。他又一次特意找到嚴淵，摟著他的肩膀說了幾句，嚴淵點點頭，臉上帶著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嚴今天踢得很棒，比上一場還要棒…」納格爾斯曼在賽後新聞發布會上說，他罕見地用了」棒」這個形容詞來形容嚴淵，但眼裡的讚賞誰都看得出來，
「他的每一個進球都帶著思考，球場上確實需要靈光乍現，但更多的勝利還是取決於球員的正確思考和決策，很幸運，這賽季我們簽下了這樣一個值得培養的年輕人。」
……
賽後的更衣室里，隊友們起鬨讓嚴淵請客。
「嚴，你又成了mvp，這次你必須請客了，你上一場進兩球，這一場進三球，效率太高了。」格納布里摟著嚴淵的肩膀說。
「當然，夥計們！我宣布個事，回到霍芬海姆後，我請大家吃豬肘！！！」嚴淵笑著答應，同時偷偷看了眼正在戰術板上寫寫畫畫的納格爾斯曼。
教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頭對他眨了眨眼，這個小小的互動，比任何公開表揚都讓嚴淵感到開心。
當大夥們走出球場時，天色已晚，霍芬海姆的球員們已經要準備回國了。
球場外，幾個等候多時的義大利小球迷圍上來要簽名，其中一個小男孩怯生生地問：「嚴，你在場上是怎麼想到那樣過人的？」
嚴淵蹲下身，一邊簽名一邊說：「當你足夠了解足球時，你的大腦就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了，要記住最關鍵的一點，多看比賽。」
說完這句話，嚴淵自己都笑了，因為這話聽起來像是納格爾斯曼會說的。
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霍芬海姆的訓練基地難得安靜。
而基地附近的一家傳統德國餐館裡卻熱鬧非凡，今天，霍芬海姆全隊把這裡包場了。
「乾杯！」
啤酒杯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霍芬海姆的球員們圍坐在長桌旁，面前堆滿了香氣四溢的烤豬肘和香腸。
嚴淵坐在中間，面前擺著一杯鮮榨橙汁，在隊友們的起鬨聲中舉杯。
「嘿，我們的MVP怎麼不喝酒？」烏特大笑著拍了拍桌子。
「他才17歲，還沒成年呢！」格納布里替嚴淵解圍，順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果汁更適合這小子。」
嚴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舉起果汁杯：「那我就用這個敬大家，謝謝你們在場上場下的照顧。」
「你也太客氣了，小子。」隊長福格特帶頭鼓掌，「不過下次進球後，你的慶祝動作得再酷一點，除了滑跪，你還可以多練核心，以後可以後空翻慶祝。」
全桌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嚴淵撓撓頭，想起自己昨天那個略顯生澀的慶祝動作，也跟著笑了起來。
阿米里湊過來，用叉子戳了戳嚴淵盤裡的豬肘：「多吃點，嚴，你還是有點瘦，邊鋒也是需要肌肉的，不然怎麼扛得住那些後衛？」
「沒錯，」格里利奇接過話茬，」昨天那個德馬約差點把你撞飛了，要不是你技術好...」
「對了，說到技術，」格納布里突然放下啤酒杯，眼睛亮了起來，「你那個連過四人的進球，第三下過人是怎麼想到的？我回更衣室看了十遍錄像都沒想明白。」
嚴淵正要回答，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到宿主與格納布里的互動度已達100%，可複製技能」邊路一條龍」，當前匹配度81%】
他愣了一下，隨即掩飾性地喝了口果汁。
加入霍芬海姆後，嚴淵和格納布里的日常互動最多，包括訓練，比賽，日常生活等等，他最先解鎖了格納布里的技能。
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他心跳加速，格納布里的邊路突破能力在德甲可是名列前茅的。
「其實...」嚴淵斟酌著詞句，「我當時注意到了他的胯部動了，然後就是感覺他會那樣防守，所以提前做了動作，算是提前判斷吧，不過我的運氣比他更好一些，我判斷對了。」
「你的意思是直覺？」格納布里挑了挑眉，「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天賦。」
聚餐持續到下午，氣氛越來越輕鬆。
嚴淵發現隊友們開始用更隨意的方式和他交流，魯普跟他分享了自己剛出道時的糗事；
卡德扎貝克甚至開玩笑說要教他捷克語裡罵人的話，方便在場上用；連一向嚴肅的隊長福格特也講起了更衣室以前的趣聞。
當大家準備離開時，嚴淵鼓起勇氣叫住了格納布里：「塞爾吉，我有個請求...」
「嗯？你說」格納布里轉過身，臉上還帶著微醺的紅暈。
「我想提升邊路突破的速度和爆發力，」嚴淵直視著格納布里的眼睛，「能請你抽空幫我看看嗎？就是...指點的那種。」
格納布里眨了眨眼，突然咧嘴一笑：「哈，終於開口了？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問。」
他伸手攬住嚴淵的肩膀，「當然可以，明天上午訓練場見，不過提前警告你，邊路突破學起來可一點都不輕鬆，訓練量不小哦。」
「真的太感謝你了，塞爾吉。」嚴淵感到一陣暖流涌過心頭。
「小事小事，都是隊友…」格納布里揮了揮手。
系統提示格納布里的技能和他有81%的匹配度，這讓嚴淵對明天的訓練充滿期待。
回公寓的路上，嚴淵的手機還在不斷震動。
隊友們在群里發著今天聚餐的照片，有他舉著果汁杯的窘樣，有格里利奇偷吃他盤中食物的抓拍，還有一張格納布里揉他頭髮的特寫。
看著這些照片，嚴淵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融入了這支球隊，儘管他只有17歲，可他比很多俱樂部的成年球員做的都好。
夜幕降臨時，嚴淵回到宿舍後，開始在網上搜索格納布里的錄像準備觀看，這也算是在為明天的訓練做準備。
因為訓練內容調整的原因，所以明天他還得跟教練報備一下才可以，基於嚴淵近期的表現，納格爾斯曼基本會爽快答應的。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格納布里發來的消息：【嚴，明天七點。】(裝酷emoji)
嚴淵笑著回覆：【保證準時，塞爾吉。】(收到emo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