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機會和陷阱看上去別無二致
恐懼之眼，許亭目前擁有的唯一本命魔法。
它擁有通過他人恐懼控制目標的效果，是一個看上去十分邪惡，與魔法少女不沾邊的能力。
在贈禮教事件中，許亭覺醒了這個魔法。
因為儀式中點燃的藍菸具有催生恐懼的效果，許亭得以控制在場的所有教徒和黑幫。
其中，就包括幾名蝮蛇曾經的小弟。
他們在黑水幫內的地位並不高，但也有可能接觸到一些重要情報。
因此，許亭向他們發布了命令，如果他們得知了有關「魔法少女」或「失色者」的情報，就立刻向許亭傳遞。
傳遞的方法，自然是靠恐懼之眼。
許亭給黑幫們下達了如下的指令——
當你們得知了上述重要情報時，就在保證不被其他人發現的環境下嘗試緩慢自殺，直到許亭發布新的命令。
如今的黑幫就正在自殺。
他主觀上不想死，但在命令的迫使下不得不將槍口慢慢對準自己的腦袋。
這使得他的恐懼心被迅速放大，讓許亭注意到了這個目標。
許亭連忙下達了指令，讓他停止了自殺。
被恐懼之眼徹底控制過的目標，身上都會被打上某種特殊的標記，許亭可以向他們發布已經發布過的命令，並能監控他們的身體姿態。
當初就像當初的羅若山。
當時，許亭用了使用重複命令的功能，讓羅若山做出了行動；
而現在，許亭則要用另一個功能——監控身體狀態。
只見在恐懼之眼的視野中，那名黑幫擼起了自己的袖子，而胳膊上正好有著用墨水書寫的意義不明的一串字母。
許亭記下字母，隨後命令黑幫結束傳遞，擦掉墨水繼續潛伏。
將那串字母翻譯後，許亭得到的不是一句話，而是一個地點。
這意味著這則情報的信息量很大，無法靠胳膊上寫字將情報說清楚。
許亭需要前往這個地點，取出存放在那裡的文件，才能得知情報的內容。
「我出去一趟。」
許亭當機立斷，從沙發上起身，準備立刻動身去取情報。
「嗯？羽綾的通知很重要嗎？」
羅若薇吃了一驚，黑色的長髮也因她的動作而晃動。
她不知道許亭經常多線程處理事件，還以為許亭正在看嚴羽綾發的通知。
「和咖啡廳無關。」許亭說，「暫時不需要你提供支援，但還是做好準備，別睡太早。」
「收到！」羅若薇向許亭敬了個禮，「今晚保證熬夜。」
跟著魔法少女混，作息也得向魔法少女看齊。
許亭點了點頭，穿上雨衣，便從公寓出發。
她仍然騎著來時的摩托，但車身上掛載了更多的槍枝彈藥。
畢竟現在已經是晚上，下城區的衝突烈度會明顯上升。
雨依舊在下，而且比白天還要大。
許亭走的是大路，缺少建築的遮擋，大雨肆意地將惡意傾瀉在她的身上，想打濕她的華服，讓她變得骯髒落魄。
但那些都被雨衣和魔力護盾擋下。
「剛泡完熱水澡就淋冷水浴，我還真是會享受。」
許亭隨口在心中感嘆道。
「烏鴉，魔力球在雨天的表現也沒有影響，這個魔法還真好用。」
「那是自然。」烏鴉回答。
「魔力球只會被高能量反應和其他魔力源，或者黃金、水晶等吸魔物質影響。」
「你在雨中肯定不會感到施法受阻，起碼得飛到雷雲附近才能感覺到干擾。」
「在赫之城裡，能干擾到魔力球運轉的天氣有且僅有一種。」
見烏鴉有分享的興致，許亭乖巧地搭腔：
「哪種天氣？」
「【霧季】。」烏鴉回答。
「霧季是你們赫之城獨有的特殊氣象，它的誕生和某個魔法少女的本命魔法脫不開干係。」
「根據我的猜測，它應當是天意集團中的某位超級大人物所創造的。」
「但很奇怪，我不知道這個魔法到底有什麼意義。」
烏鴉接著解釋了霧季會阻礙魔法少女施法的特性。
可它想不通天意集團為什麼會施法削弱自己。
「每年的霧季，都會有末日教徒蠢蠢欲動，意圖在霧中召喚邪獸，從內部瓦解魔法少女的統治。」
「天意集團搞這麼一出是完全的負收益，我不明白。」
「或許是天意集團想引蛇出洞呢？」許亭隨口猜測。
「又或許霧季其實是某個魔女搞出來的，你的判斷其實錯了。」
「霧季大概還有半個月，等到了霧季，末日教能分攤天意集團的火力，對我們也是好事。」
「而且我們正好還缺邪獸晶種。」
烏鴉沉默許久，回答道：
「肯定不是魔女做的。」
「至於獵殺邪獸，我勸你少干。」
「末日教召喚出的邪獸可不是教主那種過家家般的水平，它們至少也是對標羽化級魔法少女的初級邪獸，你不是它們的對手。」
羽化級對應的竟然還只是初級邪獸？
那中級邪獸、高級邪獸得多厲害？
抱著這樣的疑慮，許亭抵達了目的地。
五號空港。
五號空港是個人來人往的好地方，許亭出現在這裡不會惹眼。
根據解讀出的暗號，許亭的手下應該把情報放在了空港外的儲物櫃中。
空港外的儲物櫃檢查比街邊儲物櫃嚴格，但也仔細不到哪裡去，只要沒掃描到爆炸物就不會報警。
手下放的只是文件，自然不會受到影響。
在取出文件前，許亭習慣性地偵察了一下附近的狀況。
這是僱傭兵的職業習慣。
因為在下雨，儲物櫃附近沒有其他人，候車的乘客都進入了室內。
如果有人想監視儲物櫃，或狙擊儲物櫃前的人，那他將不會受到太多阻礙。
許亭檢查了四周，一無所獲。
但許亭還是沒有放下戒心。
她走到目標儲物櫃旁的一個柜子，付費解鎖了一個空櫃，裝模作樣地存起了東西。
如果有人在監視這裡，那那個人就有可能因為許亭的動作而作出反饋。
「你這也太被迫害妄想了。」
烏鴉看著磨磨唧唧的許亭，忍不住吐槽。
「恐懼之眼控制的目標又不會背叛你，你——」
它忽然沉默了。
許亭關上柜子，轉身離開。
「有人看過來了。」
「而且完全沒有掩蓋視線中帶著的殺氣。」
她佯裝什麼也沒有察覺，像個普通的乘客一樣走進了五號空港當中。
「烏鴉，你還說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嗎？」
它擁有通過他人恐懼控制目標的效果，是一個看上去十分邪惡，與魔法少女不沾邊的能力。
在贈禮教事件中，許亭覺醒了這個魔法。
因為儀式中點燃的藍菸具有催生恐懼的效果，許亭得以控制在場的所有教徒和黑幫。
其中，就包括幾名蝮蛇曾經的小弟。
他們在黑水幫內的地位並不高，但也有可能接觸到一些重要情報。
因此，許亭向他們發布了命令，如果他們得知了有關「魔法少女」或「失色者」的情報，就立刻向許亭傳遞。
傳遞的方法，自然是靠恐懼之眼。
許亭給黑幫們下達了如下的指令——
當你們得知了上述重要情報時，就在保證不被其他人發現的環境下嘗試緩慢自殺，直到許亭發布新的命令。
如今的黑幫就正在自殺。
他主觀上不想死，但在命令的迫使下不得不將槍口慢慢對準自己的腦袋。
這使得他的恐懼心被迅速放大，讓許亭注意到了這個目標。
許亭連忙下達了指令，讓他停止了自殺。
被恐懼之眼徹底控制過的目標，身上都會被打上某種特殊的標記，許亭可以向他們發布已經發布過的命令，並能監控他們的身體姿態。
當初就像當初的羅若山。
當時，許亭用了使用重複命令的功能，讓羅若山做出了行動；
而現在，許亭則要用另一個功能——監控身體狀態。
只見在恐懼之眼的視野中，那名黑幫擼起了自己的袖子，而胳膊上正好有著用墨水書寫的意義不明的一串字母。
許亭記下字母，隨後命令黑幫結束傳遞，擦掉墨水繼續潛伏。
將那串字母翻譯後，許亭得到的不是一句話，而是一個地點。
這意味著這則情報的信息量很大，無法靠胳膊上寫字將情報說清楚。
許亭需要前往這個地點，取出存放在那裡的文件，才能得知情報的內容。
「我出去一趟。」
許亭當機立斷，從沙發上起身，準備立刻動身去取情報。
「嗯？羽綾的通知很重要嗎？」
羅若薇吃了一驚，黑色的長髮也因她的動作而晃動。
她不知道許亭經常多線程處理事件，還以為許亭正在看嚴羽綾發的通知。
「和咖啡廳無關。」許亭說，「暫時不需要你提供支援，但還是做好準備，別睡太早。」
「收到！」羅若薇向許亭敬了個禮，「今晚保證熬夜。」
跟著魔法少女混，作息也得向魔法少女看齊。
許亭點了點頭，穿上雨衣，便從公寓出發。
她仍然騎著來時的摩托，但車身上掛載了更多的槍枝彈藥。
畢竟現在已經是晚上，下城區的衝突烈度會明顯上升。
雨依舊在下，而且比白天還要大。
許亭走的是大路，缺少建築的遮擋，大雨肆意地將惡意傾瀉在她的身上，想打濕她的華服，讓她變得骯髒落魄。
但那些都被雨衣和魔力護盾擋下。
「剛泡完熱水澡就淋冷水浴，我還真是會享受。」
許亭隨口在心中感嘆道。
「烏鴉，魔力球在雨天的表現也沒有影響，這個魔法還真好用。」
「那是自然。」烏鴉回答。
「魔力球只會被高能量反應和其他魔力源，或者黃金、水晶等吸魔物質影響。」
「你在雨中肯定不會感到施法受阻，起碼得飛到雷雲附近才能感覺到干擾。」
「在赫之城裡，能干擾到魔力球運轉的天氣有且僅有一種。」
見烏鴉有分享的興致，許亭乖巧地搭腔：
「哪種天氣？」
「【霧季】。」烏鴉回答。
「霧季是你們赫之城獨有的特殊氣象，它的誕生和某個魔法少女的本命魔法脫不開干係。」
「根據我的猜測，它應當是天意集團中的某位超級大人物所創造的。」
「但很奇怪，我不知道這個魔法到底有什麼意義。」
烏鴉接著解釋了霧季會阻礙魔法少女施法的特性。
可它想不通天意集團為什麼會施法削弱自己。
「每年的霧季，都會有末日教徒蠢蠢欲動，意圖在霧中召喚邪獸，從內部瓦解魔法少女的統治。」
「天意集團搞這麼一出是完全的負收益，我不明白。」
「或許是天意集團想引蛇出洞呢？」許亭隨口猜測。
「又或許霧季其實是某個魔女搞出來的，你的判斷其實錯了。」
「霧季大概還有半個月，等到了霧季，末日教能分攤天意集團的火力，對我們也是好事。」
「而且我們正好還缺邪獸晶種。」
烏鴉沉默許久，回答道：
「肯定不是魔女做的。」
「至於獵殺邪獸，我勸你少干。」
「末日教召喚出的邪獸可不是教主那種過家家般的水平，它們至少也是對標羽化級魔法少女的初級邪獸，你不是它們的對手。」
羽化級對應的竟然還只是初級邪獸？
那中級邪獸、高級邪獸得多厲害？
抱著這樣的疑慮，許亭抵達了目的地。
五號空港。
五號空港是個人來人往的好地方，許亭出現在這裡不會惹眼。
根據解讀出的暗號，許亭的手下應該把情報放在了空港外的儲物櫃中。
空港外的儲物櫃檢查比街邊儲物櫃嚴格，但也仔細不到哪裡去，只要沒掃描到爆炸物就不會報警。
手下放的只是文件，自然不會受到影響。
在取出文件前，許亭習慣性地偵察了一下附近的狀況。
這是僱傭兵的職業習慣。
因為在下雨，儲物櫃附近沒有其他人，候車的乘客都進入了室內。
如果有人想監視儲物櫃，或狙擊儲物櫃前的人，那他將不會受到太多阻礙。
許亭檢查了四周，一無所獲。
但許亭還是沒有放下戒心。
她走到目標儲物櫃旁的一個柜子，付費解鎖了一個空櫃，裝模作樣地存起了東西。
如果有人在監視這裡，那那個人就有可能因為許亭的動作而作出反饋。
「你這也太被迫害妄想了。」
烏鴉看著磨磨唧唧的許亭，忍不住吐槽。
「恐懼之眼控制的目標又不會背叛你，你——」
它忽然沉默了。
許亭關上柜子，轉身離開。
「有人看過來了。」
「而且完全沒有掩蓋視線中帶著的殺氣。」
她佯裝什麼也沒有察覺，像個普通的乘客一樣走進了五號空港當中。
「烏鴉，你還說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