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嚴肅的選擇
許亭來到客廳時，夜已經深了。
窗外漸漸響起親切的槍聲，和瀰漫在街道上的硝煙味組成了赫之城特有的「鳥語花香」。
齊漓和羅若薇都穿著睡衣，在客廳中等待著。
「前輩，你為什麼不穿睡衣呀？」
齊漓率先發問。
許亭身著正裝，大開大合地坐在嶄新的沙發上，說：
「我不喜歡鬆弛的衣服。」
多少傳奇人物都死於被仇家半夜找上門。
如果他們身上穿著的不是睡衣，能找到自衛的武器，結局就大不相同了。
她沒有就這個話題深入，而是看向兩人：
「我有些話想對你們說。」
羅若薇知道墓志銘事件，但不知道許亭目前的處境；
齊漓知道咖啡廳的背後是天意集團，但她卻不知道野生魔法少女在赫之城會遭遇什麼。
該告訴她們一些真相了。
許亭挑選著能講的消息，把她們應該知道的情報共享了出去。
講完了，她看向羅若薇：
「若薇，你不是魔法少女，不會受天意集團的直接威脅。」
「但贈禮教的資源我肯定會繼續用下去，你如果繼續做聖女還有很大的風險。」
「而且如果我被天意集團殺死，被我控制的教徒也有失控的可能。」
「你要是想，我可以幫你脫身。」
羅若薇注視著許亭的雙眼，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許亭，我想幫你。」
「你把我和我的家人從深淵中救了出來，我已經決定向你獻出這條性命了。」
「不用擔心我，放手去做吧，我會全力幫你的。」
羅若薇表明了她的決意，許亭自然應允。
「既然是這麼說了，那就做好必要時被我犧牲的心理準備。」
她撂下狠話後，便看向了另一個怯生生的少女。
齊漓。
她的金髮在洗浴後更加彭松，讓她看起來毛茸茸的。
面對許亭的注視，她仍然歪著腦袋，似乎沒意識到這個話題的嚴肅性。
「齊漓，你的情況又有些不同。」
不管怎樣，許亭還是要把話說清楚。
「我沒有救你的命，不強求你為我付出什麼。」
「但你是魔法少女，會被天意集團追殺，需要我的庇護。」
「我們嚴格來說屬於合作關係，所以我準備給你兩個方案，你從中選一個。」
「其一，你不參戰，躲在贈禮教的據點裡，作為回報，你需要鍛鍊你的魔力，把精力都放在魔力訓練上。」
「如果你的本命魔法有用，還需要用它進行支援。」
這個方案其實是虧本的。
讓一位魔法少女遠離前線，相當於虧損了巨大的戰鬥力。
就連迷言手底下的幻光灰鴉都要冒著生命危險破壞天意集團的無人機。
但對許亭來說，這樣的結果也能接受。
齊漓和烏鴉間的契約，能讓前者增長的魔力有一部分抽成到許亭的身上。
把那部分魔力看作是收益的一部分，那總體看下來勉強不虧。
「其二，你正常參戰，我會根據你的能力給你派發相應的任務。」
「但如果你失敗了......你會死。」
許亭嚴肅地注視著齊漓，等待著她的回答。
「我選二。」齊漓連忙舉手回答。
她用毛巾把手裹成了粽子，讓這個行動看上去有些滑稽。
「齊漓妹妹，你要考慮清楚。」
就連羅若薇也感覺齊漓回答得有些輕率了。
「你知道這兩個選項是什麼意思嗎？」
齊漓用力地點著頭，說：「我知道。」
「選一就是吃乾飯；選二就是干實事！」
「選二會死。」許亭皺起眉頭，略帶不滿地說，「想清楚再回答。」
——「我想清楚了！」
齊漓翠綠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像是反光的翡翠。
「我的夢想是在最大的舞台上跳出最美的舞！」
「如果我呆在幕後，那我一輩子都走不到台前了。」
許亭垂下了眼眸。
聽到齊漓搬出了夢想，她便明白這個孩子是認真的。
夢想......這可真是個害死人不償命的壞東西。
「話雖如此，你日後戰鬥還是要掩蓋身份。」許亭無奈地補充道。
「隱秘行動才不容易引來天意集團的注意。」
「啊？」齊漓失望地垂下小腦袋，「魔法少女變身後不會大變樣嗎？」
「現實里哪有那麼方便的設定。」許亭沒好氣地說。
她剛一說完，便心血來潮地問起了烏鴉：
「話說一百年前的魔法少女有開發過類似的魔法嗎？」
「她們也有類似的需要吧？」
烏鴉的答案讓許亭非常失望：
「有，但在天意集團面前形同虛設。」
「你在正宗魔法少女面前玩她們的把戲，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確實是這個道理。
許亭將失望的情緒拋在腦後，對眼前的兩名少女說道：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若薇，你把細節上的注意事項跟齊漓強調一下。」
「我們去咖啡廳上班的時候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怕她惹出什麼亂子。」
羅若薇舉起手：
「說起這個，其實上班又被推遲了。」
「可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還得放假。」
聽到這話，許亭連忙拿出通信終端。
果然正如羅若薇所說，嚴羽綾向女僕們發送了信息。
【赫之城的動亂將會升級，復工條件還不成熟，放假時間延長至霧季到來。】
【大家這段時間都儘量不要出門，居家活動，外面非常非常不安全。】
【如果不得不出門，記得掩蓋自己的臉。】
嚴羽綾......按照烏鴉所說的歷史，她應該是新生代的統治派魔法少女，而且負責挑選魔法少女的關鍵崗位。
她能得知的信息應該很多。
「動亂『將』會升級。」許亭念叨著通知里的這句話。
難道天意集團又有什麼大動作了？
見鬼，他們的無人機不是才被自己炸了嗎？
不愧是有魔法少女背景的巨企，手裡的牌就是多。
除了這個將字，許亭還注意到了一點。
「女僕出門要掩蓋自己的臉」。
為什麼會突然加這樣的命令？
美貌會招致危險，女僕們應該早就心知肚明，這條提醒雖然正確，但出現在這裡顯得有些刻意。
許亭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又看不出端倪。
她無奈地放下手機，腦中卻傳來了特殊的信號。
是恐懼之眼的魔力波動。
她連忙動用魔力，施放出她的本命魔法。
頓時，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往黑水幫中派出的暗子，正在向她傳遞情報。
窗外漸漸響起親切的槍聲，和瀰漫在街道上的硝煙味組成了赫之城特有的「鳥語花香」。
齊漓和羅若薇都穿著睡衣，在客廳中等待著。
「前輩，你為什麼不穿睡衣呀？」
齊漓率先發問。
許亭身著正裝，大開大合地坐在嶄新的沙發上，說：
「我不喜歡鬆弛的衣服。」
多少傳奇人物都死於被仇家半夜找上門。
如果他們身上穿著的不是睡衣，能找到自衛的武器，結局就大不相同了。
她沒有就這個話題深入，而是看向兩人：
「我有些話想對你們說。」
羅若薇知道墓志銘事件，但不知道許亭目前的處境；
齊漓知道咖啡廳的背後是天意集團，但她卻不知道野生魔法少女在赫之城會遭遇什麼。
該告訴她們一些真相了。
許亭挑選著能講的消息，把她們應該知道的情報共享了出去。
講完了，她看向羅若薇：
「若薇，你不是魔法少女，不會受天意集團的直接威脅。」
「但贈禮教的資源我肯定會繼續用下去，你如果繼續做聖女還有很大的風險。」
「而且如果我被天意集團殺死，被我控制的教徒也有失控的可能。」
「你要是想，我可以幫你脫身。」
羅若薇注視著許亭的雙眼，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許亭，我想幫你。」
「你把我和我的家人從深淵中救了出來，我已經決定向你獻出這條性命了。」
「不用擔心我，放手去做吧，我會全力幫你的。」
羅若薇表明了她的決意，許亭自然應允。
「既然是這麼說了，那就做好必要時被我犧牲的心理準備。」
她撂下狠話後，便看向了另一個怯生生的少女。
齊漓。
她的金髮在洗浴後更加彭松，讓她看起來毛茸茸的。
面對許亭的注視，她仍然歪著腦袋，似乎沒意識到這個話題的嚴肅性。
「齊漓，你的情況又有些不同。」
不管怎樣，許亭還是要把話說清楚。
「我沒有救你的命，不強求你為我付出什麼。」
「但你是魔法少女，會被天意集團追殺，需要我的庇護。」
「我們嚴格來說屬於合作關係，所以我準備給你兩個方案，你從中選一個。」
「其一，你不參戰，躲在贈禮教的據點裡，作為回報，你需要鍛鍊你的魔力，把精力都放在魔力訓練上。」
「如果你的本命魔法有用，還需要用它進行支援。」
這個方案其實是虧本的。
讓一位魔法少女遠離前線，相當於虧損了巨大的戰鬥力。
就連迷言手底下的幻光灰鴉都要冒著生命危險破壞天意集團的無人機。
但對許亭來說，這樣的結果也能接受。
齊漓和烏鴉間的契約，能讓前者增長的魔力有一部分抽成到許亭的身上。
把那部分魔力看作是收益的一部分，那總體看下來勉強不虧。
「其二，你正常參戰，我會根據你的能力給你派發相應的任務。」
「但如果你失敗了......你會死。」
許亭嚴肅地注視著齊漓，等待著她的回答。
「我選二。」齊漓連忙舉手回答。
她用毛巾把手裹成了粽子，讓這個行動看上去有些滑稽。
「齊漓妹妹，你要考慮清楚。」
就連羅若薇也感覺齊漓回答得有些輕率了。
「你知道這兩個選項是什麼意思嗎？」
齊漓用力地點著頭，說：「我知道。」
「選一就是吃乾飯；選二就是干實事！」
「選二會死。」許亭皺起眉頭，略帶不滿地說，「想清楚再回答。」
——「我想清楚了！」
齊漓翠綠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像是反光的翡翠。
「我的夢想是在最大的舞台上跳出最美的舞！」
「如果我呆在幕後，那我一輩子都走不到台前了。」
許亭垂下了眼眸。
聽到齊漓搬出了夢想，她便明白這個孩子是認真的。
夢想......這可真是個害死人不償命的壞東西。
「話雖如此，你日後戰鬥還是要掩蓋身份。」許亭無奈地補充道。
「隱秘行動才不容易引來天意集團的注意。」
「啊？」齊漓失望地垂下小腦袋，「魔法少女變身後不會大變樣嗎？」
「現實里哪有那麼方便的設定。」許亭沒好氣地說。
她剛一說完，便心血來潮地問起了烏鴉：
「話說一百年前的魔法少女有開發過類似的魔法嗎？」
「她們也有類似的需要吧？」
烏鴉的答案讓許亭非常失望：
「有，但在天意集團面前形同虛設。」
「你在正宗魔法少女面前玩她們的把戲，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確實是這個道理。
許亭將失望的情緒拋在腦後，對眼前的兩名少女說道：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若薇，你把細節上的注意事項跟齊漓強調一下。」
「我們去咖啡廳上班的時候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怕她惹出什麼亂子。」
羅若薇舉起手：
「說起這個，其實上班又被推遲了。」
「可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還得放假。」
聽到這話，許亭連忙拿出通信終端。
果然正如羅若薇所說，嚴羽綾向女僕們發送了信息。
【赫之城的動亂將會升級，復工條件還不成熟，放假時間延長至霧季到來。】
【大家這段時間都儘量不要出門，居家活動，外面非常非常不安全。】
【如果不得不出門，記得掩蓋自己的臉。】
嚴羽綾......按照烏鴉所說的歷史，她應該是新生代的統治派魔法少女，而且負責挑選魔法少女的關鍵崗位。
她能得知的信息應該很多。
「動亂『將』會升級。」許亭念叨著通知里的這句話。
難道天意集團又有什麼大動作了？
見鬼，他們的無人機不是才被自己炸了嗎？
不愧是有魔法少女背景的巨企，手裡的牌就是多。
除了這個將字，許亭還注意到了一點。
「女僕出門要掩蓋自己的臉」。
為什麼會突然加這樣的命令？
美貌會招致危險，女僕們應該早就心知肚明，這條提醒雖然正確，但出現在這裡顯得有些刻意。
許亭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又看不出端倪。
她無奈地放下手機，腦中卻傳來了特殊的信號。
是恐懼之眼的魔力波動。
她連忙動用魔力，施放出她的本命魔法。
頓時，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往黑水幫中派出的暗子，正在向她傳遞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