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監控你的監控
視線感知和殺氣感知，這些都是聽起來非常玄乎的東西。
但對於在赫之城刀口舔血的僱傭兵來說，這是必須掌握的技能。
在這方面，許亭莫名的具有天賦。
她似乎擁有強烈的「第六感」，總能精準察覺到來自背後的殺意。
或許這份特質與她成為首例男性轉變的魔法少女有一定關聯。
特殊的人總有不止一處特殊的地方。
靠著這份能力，她躲過了無數從背後射來的子彈。
這一次甚至是比較輕鬆的一次。
「盯梢的人很業餘。」
許亭對烏鴉說，
「老手都會掩蓋自己的殺氣，越是在下城區摸爬滾打多年的人越容易做到。」
「而如果盯梢的是天意集團，他們會選擇機器盯梢，攝像頭是沒有殺氣的。」
「所以監視儲物櫃的大概率是黑水幫的人，而且很可能是新加入幫派的新人。」
這也讓許亭有些摸不准黑水幫察覺到什麼程度了。
黑水幫發現了內部的情報泄露是確定事項。
許亭能控制黑幫，卻改變不了黑幫的辦事水平。
如果那名黑幫的表現很古怪，確實有可能勾起黑水幫的懷疑，派人跟蹤監視。
只要搶先弄清楚柜子里的內容物，他們立刻就會明白很多。
但黑水幫知道來取情報的會是她許亭嗎？
從監視的人很業餘看，黑水幫應該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可她用恐懼之眼確認了一遍那名黑幫的狀態，後者又並未被黑水幫捕獲。
黑水幫不想打草驚蛇。
這又表示黑水幫有特別的謀劃。
許亭還是想先做好最壞的打算。
她首先向羅若薇發布了命令。
「通知贈禮教的成員，做好被黑水幫襲擊的準備，暫時轉移到隱秘的據點。」
贈禮教事件中倖存的黑幫都是許亭的人，他們統一了說辭，都說破骨是被不明勢力襲擊身亡的。
在爭奪蝮蛇位置的節點，這個死法並不突兀。
但萬一黑水幫查出了些什麼呢？
先讓贈禮教動起來，就算被證明是虛驚一場，也能起到鍛鍊羅若薇的作用。
幹完這件事後，許亭又問向烏鴉：
「烏鴉，你剛才也察覺到視線了吧？」
「你有看清是誰在監視儲物櫃嗎？」
烏鴉給出了不好的答案：
「沒有。」
「我第一時間探查過了，周圍沒有看向這裡的人，所以當時才那麼說。」
「但也確實有人在看你，這很奇怪。」
烏鴉可以當成一個耗能更大，性能更加強大的魔力球用，它連隱身的幻光都能察覺，此刻卻沒發現盯梢的黑水幫成員。
此事顯得極其古怪。
許亭走在五號空港中，觀察著周圍的行人。
如果黑水幫在這裡設下了埋伏，那他們很可能就藏在這些行人中。
普通路人、普通路人、普通路人......
這個人有問題！
許亭盯著遠處一個身著寬大風衣的男子，只見他表情陰沉，一直以警惕的目光環顧四周。
此人焦急地左右踱步，明顯在等待一個特定的時機。
許亭連忙用魔力球掃描了對方，然後失落地將其收回。
那個人風衣下捆的是土製炸彈。
原來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想炸空港的恐怖分子。
果然，沒過幾分鐘，巡視的安保機器人就將其制服，一發麻醉彈就解決了這個禍害。
附近的路人看了他一眼，就漠不關心地離開了。
此事在赫之城平平無奇。
赫之城裡被逼到絕路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爆炸物又很容易從黑市買到，凡是大型設施都經常抓到想自爆的危險分子。
這些人基本沒有成事的能力，五號空港有時候一天能抓好幾個自爆哥自爆姐，卻從沒被炸過。
反而是負責赫之城對外交通的零號空港被炸過，就在前段時間，還上了三個小時熱搜。
巡視一圈後，許亭還是沒發現黑水幫的成員。
這也太怪了，黑水幫已經派人盯梢了，可為什麼沒派人埋伏？
難道他們還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許亭繼續走著，卻發現了一個曾見過一面的人。
情報販子，克里夫。
許亭曾從他手中買過羅若薇的住址。
也對，他本來就活躍在五號空港，現在遇到也並不奇怪。
但想了想，許亭還是走上前去，準備和克里夫「聊聊」。
克里夫此刻正坐在一架長椅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
他很快就發現了向他走來的許亭。
見鬼，怎麼是這個怪力義體女？
克里夫被嚇了一跳，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走。
可隨後他又冷靜下來，他當時只是口花花了幾句，沒和許亭結仇，對方不至於過了這麼久來專門報復他。
「女士，好久不見。」
克里夫露出諂媚地笑容迎了上去。
許亭卻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說：
「你在怕我？」
「怕我就替我做事。」
克里夫的第一反應是「這人在說什麼呢」，可他隨後的反應卻讓自己大吃一驚。
他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裝模作樣地向許亭行了個禮，答了一句「是」。
這不是我的本意......不對，我應該聽這位大人的命令......
克里夫的想法逐漸從前者變為了後者。
最終，他咬牙接受了現實，真心實意地向許亭說道：
「尊敬的女士，您要我做些什麼？」
靠，自己中魔法了。
克里夫身為情報販子，自然在墓志銘事件後收集了有關魔法少女的情報。
他哪能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我之前就懷疑過這女人......這位小姐是魔法少女，但我覺得應該不至於這麼巧。
怎麼真的是啊？
他心中悲憤完全，但完全生不出反抗許亭的想法。
許亭對這個結果也感到有些意外。
恐懼之眼的效果似乎變強了，克里夫的恐懼並不深，但控制起來卻意外的輕鬆。
而且自己對魔法的控制也更強了，即使不把目標洗成託管狀態，也能完成控制。
想來是烏鴉承諾的契約抽成到帳了，許亭得到了一波強化。
「你有沒有辦法搞到外面儲物櫃的監控錄像？」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許亭詢問著克里夫。
「能。」
對方的回答讓許亭吃了一驚。
克里夫的自信讓許亭產生了一絲懷疑，她將信將疑地詢問道：
「你真的能搞到監控？」
「我有一個朋友是五號空港的工作人員，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在他電腦里上給我自己開了個錄像調取權限。」
「畢竟我那時想給自己打個招牌，做出點特色，就把『查空港出行記錄』當成了賣點宣傳。」
那你這人還真夠小人的，你出事了怕不是你朋友背鍋。
「可靠嗎？」許亭追問，「沒被空港管理發現？」
「很快就被我朋友發現了。」克里夫老實交代。
「不過我說給他分成，他就欣然入伙，還給我開放了更多的權限。」
......許亭對五號空港的管理水平不予置評。
她讓克里夫調出對應儲物櫃的監控，快速播放了起來。
「停，就是這裡。」
下午五點十五分，許亭控制的黑幫把情報放了進去。
許亭仔細盯著屏幕，讓克里夫繼續播放。
她看到了黑水幫的人。
那人在五點二十七分出現，將手按在儲物柜上將其打開，從中取出了情報。
翻看了幾遍後，那人嘲弄似的搖了搖頭，將一個隨身攜帶的黑布包裝入了儲物櫃中，拿著情報離開。
恐怕這個人就是在監視儲物櫃的人。
黑水幫的確對這次事件很重視，但黑水幫派出的人也確實很業餘。
能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情況是——
「怎麼黑水幫直接把魔法少女派過來了？」
許亭無奈地說。
但對於在赫之城刀口舔血的僱傭兵來說，這是必須掌握的技能。
在這方面，許亭莫名的具有天賦。
她似乎擁有強烈的「第六感」，總能精準察覺到來自背後的殺意。
或許這份特質與她成為首例男性轉變的魔法少女有一定關聯。
特殊的人總有不止一處特殊的地方。
靠著這份能力，她躲過了無數從背後射來的子彈。
這一次甚至是比較輕鬆的一次。
「盯梢的人很業餘。」
許亭對烏鴉說，
「老手都會掩蓋自己的殺氣，越是在下城區摸爬滾打多年的人越容易做到。」
「而如果盯梢的是天意集團，他們會選擇機器盯梢，攝像頭是沒有殺氣的。」
「所以監視儲物櫃的大概率是黑水幫的人，而且很可能是新加入幫派的新人。」
這也讓許亭有些摸不准黑水幫察覺到什麼程度了。
黑水幫發現了內部的情報泄露是確定事項。
許亭能控制黑幫，卻改變不了黑幫的辦事水平。
如果那名黑幫的表現很古怪，確實有可能勾起黑水幫的懷疑，派人跟蹤監視。
只要搶先弄清楚柜子里的內容物，他們立刻就會明白很多。
但黑水幫知道來取情報的會是她許亭嗎？
從監視的人很業餘看，黑水幫應該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可她用恐懼之眼確認了一遍那名黑幫的狀態，後者又並未被黑水幫捕獲。
黑水幫不想打草驚蛇。
這又表示黑水幫有特別的謀劃。
許亭還是想先做好最壞的打算。
她首先向羅若薇發布了命令。
「通知贈禮教的成員，做好被黑水幫襲擊的準備，暫時轉移到隱秘的據點。」
贈禮教事件中倖存的黑幫都是許亭的人，他們統一了說辭，都說破骨是被不明勢力襲擊身亡的。
在爭奪蝮蛇位置的節點，這個死法並不突兀。
但萬一黑水幫查出了些什麼呢？
先讓贈禮教動起來，就算被證明是虛驚一場，也能起到鍛鍊羅若薇的作用。
幹完這件事後，許亭又問向烏鴉：
「烏鴉，你剛才也察覺到視線了吧？」
「你有看清是誰在監視儲物櫃嗎？」
烏鴉給出了不好的答案：
「沒有。」
「我第一時間探查過了，周圍沒有看向這裡的人，所以當時才那麼說。」
「但也確實有人在看你，這很奇怪。」
烏鴉可以當成一個耗能更大，性能更加強大的魔力球用，它連隱身的幻光都能察覺，此刻卻沒發現盯梢的黑水幫成員。
此事顯得極其古怪。
許亭走在五號空港中，觀察著周圍的行人。
如果黑水幫在這裡設下了埋伏，那他們很可能就藏在這些行人中。
普通路人、普通路人、普通路人......
這個人有問題！
許亭盯著遠處一個身著寬大風衣的男子，只見他表情陰沉，一直以警惕的目光環顧四周。
此人焦急地左右踱步，明顯在等待一個特定的時機。
許亭連忙用魔力球掃描了對方，然後失落地將其收回。
那個人風衣下捆的是土製炸彈。
原來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想炸空港的恐怖分子。
果然，沒過幾分鐘，巡視的安保機器人就將其制服，一發麻醉彈就解決了這個禍害。
附近的路人看了他一眼，就漠不關心地離開了。
此事在赫之城平平無奇。
赫之城裡被逼到絕路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爆炸物又很容易從黑市買到，凡是大型設施都經常抓到想自爆的危險分子。
這些人基本沒有成事的能力，五號空港有時候一天能抓好幾個自爆哥自爆姐，卻從沒被炸過。
反而是負責赫之城對外交通的零號空港被炸過，就在前段時間，還上了三個小時熱搜。
巡視一圈後，許亭還是沒發現黑水幫的成員。
這也太怪了，黑水幫已經派人盯梢了，可為什麼沒派人埋伏？
難道他們還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許亭繼續走著，卻發現了一個曾見過一面的人。
情報販子，克里夫。
許亭曾從他手中買過羅若薇的住址。
也對，他本來就活躍在五號空港，現在遇到也並不奇怪。
但想了想，許亭還是走上前去，準備和克里夫「聊聊」。
克里夫此刻正坐在一架長椅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
他很快就發現了向他走來的許亭。
見鬼，怎麼是這個怪力義體女？
克里夫被嚇了一跳，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走。
可隨後他又冷靜下來，他當時只是口花花了幾句，沒和許亭結仇，對方不至於過了這麼久來專門報復他。
「女士，好久不見。」
克里夫露出諂媚地笑容迎了上去。
許亭卻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說：
「你在怕我？」
「怕我就替我做事。」
克里夫的第一反應是「這人在說什麼呢」，可他隨後的反應卻讓自己大吃一驚。
他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裝模作樣地向許亭行了個禮，答了一句「是」。
這不是我的本意......不對，我應該聽這位大人的命令......
克里夫的想法逐漸從前者變為了後者。
最終，他咬牙接受了現實，真心實意地向許亭說道：
「尊敬的女士，您要我做些什麼？」
靠，自己中魔法了。
克里夫身為情報販子，自然在墓志銘事件後收集了有關魔法少女的情報。
他哪能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我之前就懷疑過這女人......這位小姐是魔法少女，但我覺得應該不至於這麼巧。
怎麼真的是啊？
他心中悲憤完全，但完全生不出反抗許亭的想法。
許亭對這個結果也感到有些意外。
恐懼之眼的效果似乎變強了，克里夫的恐懼並不深，但控制起來卻意外的輕鬆。
而且自己對魔法的控制也更強了，即使不把目標洗成託管狀態，也能完成控制。
想來是烏鴉承諾的契約抽成到帳了，許亭得到了一波強化。
「你有沒有辦法搞到外面儲物櫃的監控錄像？」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許亭詢問著克里夫。
「能。」
對方的回答讓許亭吃了一驚。
克里夫的自信讓許亭產生了一絲懷疑，她將信將疑地詢問道：
「你真的能搞到監控？」
「我有一個朋友是五號空港的工作人員，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在他電腦里上給我自己開了個錄像調取權限。」
「畢竟我那時想給自己打個招牌，做出點特色，就把『查空港出行記錄』當成了賣點宣傳。」
那你這人還真夠小人的，你出事了怕不是你朋友背鍋。
「可靠嗎？」許亭追問，「沒被空港管理發現？」
「很快就被我朋友發現了。」克里夫老實交代。
「不過我說給他分成，他就欣然入伙，還給我開放了更多的權限。」
......許亭對五號空港的管理水平不予置評。
她讓克里夫調出對應儲物櫃的監控，快速播放了起來。
「停，就是這裡。」
下午五點十五分，許亭控制的黑幫把情報放了進去。
許亭仔細盯著屏幕，讓克里夫繼續播放。
她看到了黑水幫的人。
那人在五點二十七分出現，將手按在儲物柜上將其打開，從中取出了情報。
翻看了幾遍後，那人嘲弄似的搖了搖頭，將一個隨身攜帶的黑布包裝入了儲物櫃中，拿著情報離開。
恐怕這個人就是在監視儲物櫃的人。
黑水幫的確對這次事件很重視，但黑水幫派出的人也確實很業餘。
能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情況是——
「怎麼黑水幫直接把魔法少女派過來了？」
許亭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