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浴室中
「內戰的結局不言自明。」
「平等派輸了，倖存的魔法少女只能流亡，她們不僅人數稀少，連契約文書都沒法製造。」
「墓志銘事件的那名魔法少女竊取了那麼多的契約文書，應該也是為了補充平等派的力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契約文書最後出現在了市場上。」
許亭邊聽邊點頭，但又突然頓住：
「那末日又是怎麼回事？」
「魔法少女贏得那麼徹底，都有心思打內戰了，怎麼突然就被邪獸擊潰，兵敗如山倒了？」
對此，烏鴉的回答是——
「邪獸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催生的，人類越是絕望，它們越是強大。」
「你所說的末日，也就是邪獸大量湧現摧毀人類文明的事件，正是在魔法少女內戰之後。」
許亭徹底明白了。
魔法少女間的內戰和統治派魔法少女的行為讓人類文明陷入了絕望。
「魔法少女已經不再是我們的保護者了。」
一開始，或許只是一部分人這麼想。
可隨著邪獸的誕生，被內戰重創的魔法少女漸漸無法控制局勢，最終絕望的浪潮蓋過了一切希望，迎來了文明的末日。
最終，魔法少女也只能逃到像赫之城這樣的城邦，躲在天意集團的名頭後進行著滑稽的統治。
真是......自作自受。
魔法少女戰勝了強敵，卻因內部的鬥爭分崩離析。
果然，魔法少女也終究是人類的一部分，她們的結局也和歷史上的那些覆滅的帝國別無二致。
見烏鴉不再繼續講述，許亭便明白這次歷史小課堂到此為止。
但她還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這些事實不早點告訴我呢？」
「因為恐懼。」烏鴉說。
「天意集團已經是龐然大物，而魔法少女的力量更是驚人。」
「我擔心你過早知道這些，會因恐懼而失去戰意。」
「在你剛剛成為魔法少女的那天，你其實也並沒有把整個天意集團當成假想敵，只想向黑水幫和『坑害』你的天意集團職工復仇吧？」
許亭不得不承認烏鴉說的對。
就連幾天之前，她幹掉遞歸時，她都沒做好和整個天意集團為敵的準備。
但現在......
自己莫名的有幹勁。
她雙手抱胸，淡然地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步，那我就坦然面對好了。」
語罷，她自信抬頭，擺出一副「不是我想出手，是你們逼我不得不出手」的強者姿態。
——「許亭妹妹，小齊漓已經洗好了，你趕緊也去浴室吧。」
羅若薇穿著睡衣走進客廳。
隨後，強大的魔法少女就遭遇了強敵。
「一身濕就別坐在沙發上呀！」
「水都滲到軟墊下面去了，你看，抱枕全濕了。」
羅若薇並沒有嚴厲地指責許亭，她的立場和性格都不會讓她這麼做。
可這種「軟趴趴」的抱怨才是許亭最害怕的。
許亭內疚地從沙發上站起，伸手想幫羅若薇一起收拾被打濕的抱枕。
「你就別添亂了，越來越濕了。」
遭到了拒絕。
許亭訕訕地收回雙手，往浴室走去。
齊漓正抱著一盆換下來的衣服站在浴室門口發呆。
她不僅穿上了睡衣，還用好幾條毛巾裹住了她的四肢。
果然，她還是對自己丑陋的身體器官感到羞恥。
見許亭過來，她如夢初醒般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前輩，你要換的衣服。」
衣服自然是羅若薇帶來的，許亭草草看了一眼，有些緊張地抱起衣服逃進了浴室。
雖然變成女性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看見女式內衣心裡還是有些驚慌。
哪怕這是自己穿的也一樣。
因為先前的失誤，許亭抱起衣服的時候專門用魔力盾住了它們，免得被身上的雨水打濕。
關上浴室的大門，許亭的內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至少這所房子有獨立衛浴。
之前在咖啡廳時，女僕洗澡用的可是大澡堂。
雖然花灑間也有矮牆相隔，不特意看也看不到隱私部位，但許亭還是害怕得要死。
她洗澡都只敢拖到半夜一個人去，要是不幸遇到了其他人就全程閉眼盲洗。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可真是受盡了折磨。
回過神來，浴缸的水已經被放好，浴鹽也做好了準備。
許亭脫掉衣服，伸手試了試水溫，毫不猶豫地躺了下去。
終於有澡泡了。
泡澡可是許亭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先前一段時間她寄人籬下，沒有泡澡的機會，讓她壓抑了好久。
享受著舒適的水溫，許亭慢慢閉上了雙眼。
咚咚咚。
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許亭妹妹，小齊漓把幾條浴巾全拿走了，現在浴室里一條都沒有。」
「我給你拿了一條新的——」
——「別開門！」
許亭猛得一拍水面，仿佛水面上的泡泡也是天意集團的武裝機器人。
她驚慌失措地把肩膀埋入水下，急切地說：
「你放門口就行，我自己拿。」
很遺憾，這個命令並沒有生效。
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傳來，許亭絕望地將全身藏在水下，自欺欺人地蜷縮了起來。
門開了，許亭沒聽到腳步。
「真是的......有必要這麼害羞嗎？」
門關了。
許亭又等了數秒，才探頭探腦地從水面上鑽出。
浴巾掛在門把手後，羅若薇已經離開。
呼......許亭長舒一口氣。
「許亭，說真的，有必要這麼害羞嗎？」
就連烏鴉也被許亭的表現弄無語了。
「據我理解，僱傭兵行業里保守羞澀到這樣的還是頭一份。」
「那是他們不潔身自好，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許亭連忙辯解道。
烏鴉無奈道：
「那也不至於到被同性看到洗澡就害羞吧。」
「不說其他的，你洗澡的時候我可是全程陪同的，怎麼不見你趕我走呢。」
許亭好奇地問道：「那烏鴉，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只有需要繁衍的生物才有性別的劃分。」烏鴉自豪地開口道。
「我是由我的主人直接創造的，也沒有繁育後代的需要，你想把我看成什麼性別都行。」
「那不就是單細胞生物嗎？」許亭攤開雙手，「所以我趕一個單細胞生物走幹嗎？」
「我肚子裡那麼多細菌，我也沒趕它們走啊？」
烏鴉震怒了。
「你竟敢說偉大的黑鳳凰大人是單細胞生物？！」
「僭越、卑鄙、無恥、信口開河！」
「放在一百年前，你報出我的名字，魔法少女界都要抖三抖！」
「那現在呢？我把你丟到通天塔面前，讓你報名號會怎樣？」許亭打趣道。
烏鴉頓時偃旗息鼓。
「那還是別了，我怕你跟我都被打死。」
「平等派輸了，倖存的魔法少女只能流亡，她們不僅人數稀少，連契約文書都沒法製造。」
「墓志銘事件的那名魔法少女竊取了那麼多的契約文書，應該也是為了補充平等派的力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契約文書最後出現在了市場上。」
許亭邊聽邊點頭，但又突然頓住：
「那末日又是怎麼回事？」
「魔法少女贏得那麼徹底，都有心思打內戰了，怎麼突然就被邪獸擊潰，兵敗如山倒了？」
對此，烏鴉的回答是——
「邪獸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催生的，人類越是絕望，它們越是強大。」
「你所說的末日，也就是邪獸大量湧現摧毀人類文明的事件，正是在魔法少女內戰之後。」
許亭徹底明白了。
魔法少女間的內戰和統治派魔法少女的行為讓人類文明陷入了絕望。
「魔法少女已經不再是我們的保護者了。」
一開始，或許只是一部分人這麼想。
可隨著邪獸的誕生，被內戰重創的魔法少女漸漸無法控制局勢，最終絕望的浪潮蓋過了一切希望，迎來了文明的末日。
最終，魔法少女也只能逃到像赫之城這樣的城邦，躲在天意集團的名頭後進行著滑稽的統治。
真是......自作自受。
魔法少女戰勝了強敵，卻因內部的鬥爭分崩離析。
果然，魔法少女也終究是人類的一部分，她們的結局也和歷史上的那些覆滅的帝國別無二致。
見烏鴉不再繼續講述，許亭便明白這次歷史小課堂到此為止。
但她還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這些事實不早點告訴我呢？」
「因為恐懼。」烏鴉說。
「天意集團已經是龐然大物，而魔法少女的力量更是驚人。」
「我擔心你過早知道這些，會因恐懼而失去戰意。」
「在你剛剛成為魔法少女的那天，你其實也並沒有把整個天意集團當成假想敵，只想向黑水幫和『坑害』你的天意集團職工復仇吧？」
許亭不得不承認烏鴉說的對。
就連幾天之前，她幹掉遞歸時，她都沒做好和整個天意集團為敵的準備。
但現在......
自己莫名的有幹勁。
她雙手抱胸，淡然地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步，那我就坦然面對好了。」
語罷，她自信抬頭，擺出一副「不是我想出手，是你們逼我不得不出手」的強者姿態。
——「許亭妹妹，小齊漓已經洗好了，你趕緊也去浴室吧。」
羅若薇穿著睡衣走進客廳。
隨後，強大的魔法少女就遭遇了強敵。
「一身濕就別坐在沙發上呀！」
「水都滲到軟墊下面去了，你看，抱枕全濕了。」
羅若薇並沒有嚴厲地指責許亭，她的立場和性格都不會讓她這麼做。
可這種「軟趴趴」的抱怨才是許亭最害怕的。
許亭內疚地從沙發上站起，伸手想幫羅若薇一起收拾被打濕的抱枕。
「你就別添亂了，越來越濕了。」
遭到了拒絕。
許亭訕訕地收回雙手，往浴室走去。
齊漓正抱著一盆換下來的衣服站在浴室門口發呆。
她不僅穿上了睡衣，還用好幾條毛巾裹住了她的四肢。
果然，她還是對自己丑陋的身體器官感到羞恥。
見許亭過來，她如夢初醒般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前輩，你要換的衣服。」
衣服自然是羅若薇帶來的，許亭草草看了一眼，有些緊張地抱起衣服逃進了浴室。
雖然變成女性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看見女式內衣心裡還是有些驚慌。
哪怕這是自己穿的也一樣。
因為先前的失誤，許亭抱起衣服的時候專門用魔力盾住了它們，免得被身上的雨水打濕。
關上浴室的大門，許亭的內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至少這所房子有獨立衛浴。
之前在咖啡廳時，女僕洗澡用的可是大澡堂。
雖然花灑間也有矮牆相隔，不特意看也看不到隱私部位，但許亭還是害怕得要死。
她洗澡都只敢拖到半夜一個人去，要是不幸遇到了其他人就全程閉眼盲洗。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可真是受盡了折磨。
回過神來，浴缸的水已經被放好，浴鹽也做好了準備。
許亭脫掉衣服，伸手試了試水溫，毫不猶豫地躺了下去。
終於有澡泡了。
泡澡可是許亭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先前一段時間她寄人籬下，沒有泡澡的機會，讓她壓抑了好久。
享受著舒適的水溫，許亭慢慢閉上了雙眼。
咚咚咚。
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許亭妹妹，小齊漓把幾條浴巾全拿走了，現在浴室里一條都沒有。」
「我給你拿了一條新的——」
——「別開門！」
許亭猛得一拍水面，仿佛水面上的泡泡也是天意集團的武裝機器人。
她驚慌失措地把肩膀埋入水下，急切地說：
「你放門口就行，我自己拿。」
很遺憾，這個命令並沒有生效。
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傳來，許亭絕望地將全身藏在水下，自欺欺人地蜷縮了起來。
門開了，許亭沒聽到腳步。
「真是的......有必要這麼害羞嗎？」
門關了。
許亭又等了數秒，才探頭探腦地從水面上鑽出。
浴巾掛在門把手後，羅若薇已經離開。
呼......許亭長舒一口氣。
「許亭，說真的，有必要這麼害羞嗎？」
就連烏鴉也被許亭的表現弄無語了。
「據我理解，僱傭兵行業里保守羞澀到這樣的還是頭一份。」
「那是他們不潔身自好，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許亭連忙辯解道。
烏鴉無奈道：
「那也不至於到被同性看到洗澡就害羞吧。」
「不說其他的，你洗澡的時候我可是全程陪同的，怎麼不見你趕我走呢。」
許亭好奇地問道：「那烏鴉，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只有需要繁衍的生物才有性別的劃分。」烏鴉自豪地開口道。
「我是由我的主人直接創造的，也沒有繁育後代的需要，你想把我看成什麼性別都行。」
「那不就是單細胞生物嗎？」許亭攤開雙手，「所以我趕一個單細胞生物走幹嗎？」
「我肚子裡那麼多細菌，我也沒趕它們走啊？」
烏鴉震怒了。
「你竟敢說偉大的黑鳳凰大人是單細胞生物？！」
「僭越、卑鄙、無恥、信口開河！」
「放在一百年前，你報出我的名字，魔法少女界都要抖三抖！」
「那現在呢？我把你丟到通天塔面前，讓你報名號會怎樣？」許亭打趣道。
烏鴉頓時偃旗息鼓。
「那還是別了，我怕你跟我都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