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劍指賈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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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爺劉海中這會兒是怒氣攻心,還摻著點後怕,他嬸子說的在理啊!

  事兒要是真傳出去,自家光榮還咋娶媳婦、光宗耀祖?

  二大爺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老頑固,死抱著「長者為大」的老一套。

  家裡大兒子劉光榮是心尖肉,從小當太子爺養,打不得罵不得,吃穿用度優先,就指望他將來接家業、光耀門楣。

  至於劉光天、劉光福倆小的,那是為大兒子訓的「幫手」,等光榮學業有成回來,他倆得鞍前馬後幫襯著,把老劉家撐起來、過到人前。

  娶媳婦可是頭等大事!

  兒子名聲臭了,哪家好姑娘肯嫁?這關乎「光宗耀祖」的根兒,比啥都重要。如今有人要斷他這條路,他能不急眼?

  二大爺這一吼,賈婆子立馬蔫了。

  她雖蠢,卻不傻,這局勢明顯犯了眾怒,大伙兒都憋著勁兒呢!

  二大爺都氣成這樣,再鬧下去自家討不了好。她心裡急得直打轉,三番五次想撒潑混過去,可每到關鍵時候就有人攪局。

  往日偏幫她的一大爺不吭聲,其他人也都是捧高踩低的貨,見賈家沒靠山,全湊上來踩兩腳。

  賈婆子低頭醞釀著,等會兒誰敢提她大孫子,她就往地上一躺撒潑打滾,今兒個誰也別想好過!

  「行了行了,都什麼德行?」一大爺拍了拍桌子,「這是開大會,不是菜市場吵架。柱子,你是事主,拿個主意!」

  一大爺到底是一大爺,說話管用。傻柱這當事人先前一直沒吱聲,鬧了半天跟沒事人似的,可心裡門兒清,大伙兒說的做的,他全看在眼裡琢磨透了,就等機會開口。

  「一大爺,各位,」傻柱掃了圈眾人,「咱都不想把事兒鬧大傳出去讓人笑話,對吧?」

  眾人連連點頭,連賈婆子和秦淮如都跟著應,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但咱總得講規矩。」傻柱話鋒一轉,「按老理兒,小偷小摸得挨罰,嚴重的還得……」他故意頓了頓,「砍手。」

  「傻柱!」秦淮如眼睛瞪得溜圓,身子直抖。賈婆子更慘,直接嚇傻了,這還是那個憨傻柱嗎?可老話咋說的?別讓老實人翻身。如今傻柱真翻身了!

  跪在地上裝蒜的棒梗也嚇破了膽,扭身抱住秦淮如大腿嚎:「媽!媽我不要砍手!別砍我手……」

  「柱子,這算哪門子規矩?」一大爺急得直搓手,「現在可不興這個,這是……這是私刑,犯法的!」

  三大爺閻埠貴也驚了,傻柱變化太大了!不過見賈婆子嚇傻的樣子,他又有點幸災樂禍,轉而又覺著兔死狐悲。

  「柱子,你可別犯糊塗!」三大爺趕緊補刀,「私刑要坐牢的!」

  這話讓賈婆子緩過勁來,她面目猙獰撲向傻柱:「你個黑心狗日的!要我死啊!我跟你拼了!」旁人連忙攔著,傻柱退了幾步,不刺激這瘋婆子。

  「喲,都知道要坐牢呢?」傻柱咧嘴一笑,掃向眾人,「既然知道犯法,那犯法了不報警,等過年呢?」

  「報警」倆字像盆冰水,賈婆子「嘎」地一聲差點背過氣,這狗東西是要刨賈家祖墳啊!秦淮如抖著嗓子罵:「柱子,你好狠的心!」棒梗也換了調:「我不要警察!不要……」

  大伙兒心裡直打鼓,一報警不全露餡了?二大爺和三大爺急了:「不能報警!」一大爺也不贊成,他還要臉呢!這事兒鬧到派出所,他這院兒里一大爺的臉往哪兒擱?

  「嘿,各位,」傻柱攤攤手,「給孩子長記性這話是你們說的,現在我照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抬下巴,「要不您來?」

  誰敢來?傻柱那眼神直愣愣的,明顯要犯渾!

  「我看就得報警。」許大茂湊過來起鬨,他不想便宜傻柱,可這麼熱鬧的事兒不摻和一腳,心裡癢得難受,「上次建業家那事兒,就是處理太輕了!當奶奶的教孫子偷東西,幾塊錢的東西道個歉就完?那是建業大度!可人家沒領情啊!」

  院兒里沒秘密,賈婆子白天罵罵咧咧的,大伙兒都聽見了。許大茂繼續煽風:「就這孩子才敢有恃無恐,隔幾天又摸進傻柱屋……」

  「孫賊,你再叫一個!」傻柱揚起巴掌就往前走,眼瞅著要動手。

  「柱子,柱子,我錯了,錯了!」

  許大茂連連後退,賠著笑臉:「我這兒順嘴,順嘴了,真不是故意的。我道歉,跟你道歉成不?」


  這會兒他可不想跟傻柱掰扯,院兒里老少爺們還等著他「當家做主」呢!難得這麼多人老實坐著聽他說話,許大茂心裡得意得不行:咱爺們兒這回也牛氣了一把!

  「柱子,大茂都跟你道歉了,就饒他這一回。」一大爺開口,傻柱也就停了手。他懶得跟這壞種廢話,正事要緊。

  一大爺抬抬手:「大茂,你接著說。」

  「哎!」許大茂往中間一站,唾沫星子橫飛,「才隔幾天,就摸柱子屋裡了?這都是給慣的!既然家裡人教不好,那就……」

  話沒說完,一隻爪子「刺啦」迎面撓來,賈婆子跟個惡鬼似的,面目猙獰撲上來亂抓:「看我不撕爛你嘴!你個缺德冒煙的……」

  「哎喲我草你個死老婆子!」許大茂趕緊躲,反手推搡,「我讓你再罵!今兒咱誰也甭想好,你個不要臉的下賤胚子……報警!我報警!」

  院兒里瞬間亂成一鍋粥。在門口圍觀的英子提心弔膽,想上前拉架,楊建業從隔壁探出頭:「英子,坐著別動,死不了人。」

  賈婆子和許大茂的戰鬥力,除了傻柱,院兒里沒幾個能治得了。讓他倆掐一架,正好消停兩天。二大爺?有把子力氣,可他要當「幹部」,哪能跟潑婦一般見識?

  「媽!」秦淮茹趕緊上前攔,趁兩人擠成一團,抬腿踹了許大茂兩腳,「媽,別鬧了!」

  好不容易把人拉開,許大茂腿上、腰上全是鞋印子,臉上更慘,好幾道手指長的血口子,血水「嗒嗒」往下冒,真破了相。

  「你個老不死的,咱倆沒完!」許大茂用指腹碰了碰臉,疼得直「哎喲」,「報警!今兒我還就不過了!賈婆子,咱走著瞧!」

  「我呸!你個缺德冒煙黑了心的狗東西,叫誰婆子呢?」賈婆子叉腰罵,「我看你才缺管教,讓老許把你領回去好好管管!」

  許大茂支棱起來,指著她厲聲道:「說話小心閃著舌頭!自個兒孫子什麼樣心裡沒數?」他朝秦淮茹瞥了眼,一咧嘴,「這還有個大偷呢!我哎喲,」

  話沒說完,他虛捂著臉彎腰蹲下,表情太豐富,扯到了傷口,「報應,哎!」

  「夠了!」一大爺拍桌,四方桌「哐當」一彈,要說這年月的物件是真結實,換現在,哪家桌子經得起這麼天天糟踐?就是尋常木頭打的,唯一的優點是四個字:貨真價實。

  「鬧夠了沒有?張大媽,你看給許大茂撓的,這還怎麼見人?」一大爺指著許大茂,語氣嚴厲,「趕緊賠禮道歉,再帶人去醫院看看!這要是留疤,以後怎麼找媳婦?」

  許大茂一聽,額頭「汗大冒」,可不是嘛!他媳婦還沒娶呢,臉給撓成這樣,賈婆子夠狠的!他抬頭瞪著賈婆子,眼珠子泛紅,滲人:「行,你行!我這臉要是留疤了……」眼神一轉落在棒梗身上,「咱走著瞧!賈家以後沒安寧日子過了!」

  猛地一揚手,他撞開人群往外走。

  「我呸!你嚇唬誰呢!我還能怕你……」賈婆子叉腰仰頭,一副「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樣。

  「大茂,大茂你等等,聽姐說……」秦淮茹急了,想叫住他,可許大茂壓根不搭理,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趕緊上醫院,別留疤,要不……

  許大茂眼底的恨意,哪是鄰居間的小打小鬧?

  「哎媽,你咋朝人臉上撓呢?」叫不住許大茂,秦淮茹的慌亂全撒在賈婆子身上。

  可她這一說,賈婆子更不樂意了:「嘿誒我就納悶了!」她歪咧著嘴,三角眼眯成一條縫,陰狠得很,「你秦淮茹到底是誰家的媳婦?胳膊肘往哪兒拐,屁股往哪兒歪?」

  秦淮茹急得跺腳:「媽,您沒看見大茂那樣兒,他盯上咱棒梗了!您這麼一撓,他要是毀了容,那壞了心眼的,啥都幹得出來!」

  可這話她哪能當著大伙兒說?

  「我看大茂那臉挺嚴重的,怕是真要留疤!系統為您匹配了諸天無限分類,點擊查看詳情。」「一沒結婚的大小伙兒,這下完了!」「誰家閨女願意找個滿臉疤的?」

  院兒里有人陰陽怪氣,秦淮茹站在原地舉目無親,該指望的婆婆,天天防她像防賊;兒子小,還讓婆婆教得惹禍;能靠的傻柱,又是個冷心腸;放眼四周,一時悲從心起,眼前一黑,「嘎」地暈了過去。

  「哎喲,秦寡婦昏過去了!」

  「掐人中!快掐人中,使點勁兒!」

  「快快快,扶著點,別讓她磕著!」


  「先讓她躺下,找個墊的來!」

  「這是急火攻心暈過去的?」

  「都讓讓!別圍這麼緊,讓人喘口氣兒!」

  「沒聽見啊?散開散開,別在這兒湊熱鬧!」

  三大爺「啪」地揮開扇子,把圍上來的一圈人趕開,回身用扇面給地上躺著的秦淮茹輕輕扇著風。別說,這寡婦……是真有看頭。

  秦淮茹心裡壓根不想醒,打算先裝過去,今兒這事兒鬧的,先是傻柱,跟著許大茂,院兒里最不好惹的兩個主兒,全讓她家給得罪了。她心亂如麻,一點章程都沒有,這可咋辦吶!

  可也不知道是誰下手這麼狠,掐得她人中都快腫了。秦淮茹尋思,再不睜眼,嘴都得被戳成核桃了。

  「啊,疼!」她終究沒撐住,吐了口氣睜開眼。

  見她醒了,院兒里人的心才算落下,不管是同情還是看熱鬧的,都沒人真願見出事,人沒事叫熱鬧,出事就是麻煩。

  「胡鬧!真是胡鬧!」一大爺氣得吹鬍子瞪眼,就幾粒花生米鬧成這樣,大伙兒心裡都覺著今兒忒不順,沒一件順心的,全亂套了。

  「一大爺,鬧到這會兒大家都累了,要不散了吧?」有人打圓場,明兒還得早起上工呢。

  「別介。」傻柱抬手攔下,「我知道大伙兒累,可還得耽誤兩分鐘,我那事兒得先說清楚。」他扭頭看向秦淮茹,「秦寡婦,我也不為難你一寡婦,更不為難孩子。」

  一聽這話,眾人面面相覷,秦淮茹也愣了,本來都打算裝暈到底,誰知傻柱不按常理出牌。

  「那你想咋樣?」她眼底閃過微光,莫非傻柱心裡還有自己?先前是讓婆婆鬧得心裡不痛快,這會兒氣消了,好日子又回來了?

  傻柱可沒這意思,張口道:「棒梗到底是個孩子,孩子能有啥壞心眼兒?可孩子都是大人教的啊!」

  他轉向二大爺:「二大爺,您家孩子要是偷東西……」

  二大爺「噌」地站起來拍桌大喝:「他敢!我腿給他打折了,以後躺屋裡我養著!」這話沒誇張,就他這「門風」,誰敢偷雞摸狗,非得把腿打折不可,老大劉光榮也不行。指望著光宗耀祖,揚眉吐氣,就幹這事兒?罪加一等,兩條腿都得折!不過二大爺也有辦法,對老大予取予求,就怕他有這毛病,不缺吃穿的,何必去偷?

  傻柱又看向三大爺,三大爺不用他開口就直說:「誰家有這種事,我們家都不能有!這是道德品質問題,是底線,是紅槓!誰碰,我閻埠貴就沒他這樣的兒女!」

  「好!」傻柱拍掌,惹得眾人一陣白眼,說事兒就說事兒,咋還捧上了,當是戲班子耍猴兒呢?

  「就是有二位大爺的管教,家裡才沒出這種小偷小摸的毛病。」傻柱一指賈婆子,「可她張大媽不一樣!知道自己孫子偷東西,還改口叫『拿』,」他故意拔高聲音,「不僅不制止,還鼓勵棒梗去建業家偷,只管拿奶糖,不能拿貴的!當奶奶的教孩子偷,他可不就是個賊?這孩子,不就讓她教毀了嘛!」

  傻柱越說越氣,真情流露,人是變了,可根子還在。從前覺著孩子餓了嘴饞,摸倆東西解解饞不算事兒,等他把「腦子」撿回來,看建業的言行,看旁人家管孩子,才明白自己哪是為孩子好?分明是跟賈婆子一起往火坑裡推!虧他之前還覺著對得起老賈叔前些年的好……真是個大傻子!

  賈婆子氣得渾身哆嗦,這狗東西竟打她主意!好啊,傻柱能耐了,是不是把她趕走,好跟秦淮茹那個賤<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好上?

  「傻柱,你個缺德……」她嘴角一咧要開罵。

  「你給我閉了!」傻柱一瞪眼怒吼,賈婆子被震得一機靈,哆嗦著說不出話。

  「這院兒里多少事都是你惹的?大家說說!」傻柱指著她,「自從賈哥去了,咱院兒里安生過嗎?」

  「柱子說得對!東旭走了就沒安生過,從前還有東旭看著,現在徹底糊了!」

  「糊了?我看是著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兒。賈婆子忍不住破口大罵:「你放屁!我那是為大孫子好,你們一個個見不得我們家好!這院兒里就沒個好人,全是黑了心的……」

  「棒梗!大孫賊!上奶奶這兒來!」她嚷嚷著要找孫子,棒梗卻被她瘋魔的樣子嚇得連連後退,這孩子,今兒是真嚇著了。

  剁手……報警……


  賈婆子跟瘋了似的,滿臉怨毒地滿院子轉。從前棒梗覺著奶奶慈眉善目,今兒才發現,她跟鬼似的,瞅著就嚇人!

  四下亂瞅時,棒梗一眼鎖住遠處的秦淮茹,撐著牆爬起來就往那兒跑,一頭扎進當媽的懷裡:「媽,我怕!」

  棒梗這波「孝出強大」,賈婆子算是「享到了」,她眼睜睜看著好大孫躲自己跟躲瘟神似的,腳底下跟踩了棉花,趔趄著跌坐在地上。

  周圍一雙雙眼睛跟冰碴子似的,連秦淮茹都抱著胳膊冷眼瞧著。賈婆子仿佛從她眼裡看見了熱切的盼頭,這日子,怕是她夢裡盼了八百回的吧!

  「秦寡婦,你覺著柱子說的在理不?」一大爺把事兒看明白了,今兒傻柱沖的不是秦淮茹,更不是棒梗,從一開始就是沖賈婆子來的。至於啥心思?想把人往院兒外攆吶!

  二大爺沒這通透勁兒,就覺著傻柱是想教訓教訓這老婆子,哪有教孫子偷東西的道理?確實該收拾!

  三大爺倒好,立冬的天兒揮著扇子,一副「盡在掌握」的淡然。合著假酒喝多了,腦子都喝出毛病了?

  「我聽仨大爺的。」秦淮茹多精啊!知道今兒這機會難得,可又怕說多了落話柄,乾脆把皮球踢給三位大爺,您仨不是院兒里德高望重的「判官」嗎?我全聽您的,總沒錯吧?

  心「嘭嘭」跳得跟當年東旭在世時,夜裡上炕似的發慌。

  「柱子,你說呢?」一大爺眼神複雜,傻柱不為難秦淮茹和棒梗,是本分的柱子;可他沖賈婆子來的,又讓一大爺犯嘀咕:兔死狐悲啊!都是半截入土的人,哪天自個兒犯糊塗,是不是也得落這下場?

  「要我說,送回鄉下得了。」傻柱一揚手,滿臉不耐煩。早該送走這死老太婆!鬼使神差往秦淮茹那兒瞅了一眼,正好撞進她狐狸眼,差點陷進去,忙捏了把大腿扭開頭,日子剛有盼頭,不能再掉坑裡!

  秦淮茹心裡跟吃了黃連似的:你個沒良心的!可實際上,傻柱就摸了摸她手背,還不敢拉。擱秦淮茹這兒,倒成了負心漢,傻柱要是知道,得喊冤:「大人,我真沒!」

  賈婆子跌坐在地上,直勾勾盯著秦淮茹,恨得牙痒痒。再看躲媽懷裡的大孫,心涼得跟冰窖似的,自認掏心掏肺對這賈家獨苗,只要不掏錢啥都依著,結果換來了啥?大孫連看她一眼都嫌髒!

  她心裡敞亮:自個兒把全院得罪遍了,再開口准遭嫌,乾脆等仨大爺發話。可也打定了主意,誰敢提「回鄉下」,她就一頭磕死在台沿上,看誰還敢逼她!

  「我贊成!」許大茂貼著紗布進來,臉上狼狽,可沒人笑話他,都等著賈婆子這齣呢!

  「我同意送她回鄉下,院兒里也該安生了。」許大茂陰著臉,眼底比賈婆子還狠,醫生說他可能留疤,一想到這,陰狠勁兒更甚。今兒頭回覺著傻柱辦了件「人事」,這老妖婆早該弄走!

  一大爺掃了眼眾人,心裡有了數:「這麼大的事,不能一句話定。老規矩,投票!」

  二大爺、三大爺點頭:「成。」

  「贊成把賈張氏送回鄉下的,舉手。」

  傻柱第一個舉,許大茂跟得幾乎同步。隨後……沒了。

  誰願意為這點事兒把人往死里得罪?這年頭沒傻子,心裡多少存著點不忍,把這麼個老婆子送回鄉下,終究是於心不忍。

  舉著手的傻柱愣了,這結果,咋跟他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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