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算個屁
身為現代人，高明向來不知麵皮為何物。
他輕抿一口涼掉的茶水，細細打量枯竹、孤松二人。
「據我所知，西方羅剎教共有三位護法長老，江湖人稱歲寒三友。」
「敢問寒梅長老何在？」
孤松捋須沉吟，並不介意高明的無禮。
「如果這就是你的條件，老夫也不介意出賣好友。」
高明擺擺手，訕訕一笑：「前輩真愛開玩笑。」
孤松笑而不語，本就沒什麼耐心的枯竹更是有再次出手的架勢。
高明也不再拐彎抹角，他眼中精芒一閃：「敢問前輩，你二人所使刀法為何名？」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枯竹、孤松兩人聞言，臉上閃過激動之色。
「老鬼，快！」
「沒想到此行還有意外之喜。」
枯竹傳音孤松，生怕錯過計緣。
孤松仍舊淡然捋須，絲毫不見急迫。
但高明日日與陸小鳳、成是非這等心思機變、詭計多端之人打交道。
早就看出了兩人的異常。
「如果這就是小友的條件，老夫仍舊願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次高明似笑非笑的看向孤松。
「前輩，既然心動。」
「何不坦誠一些？」
枯竹實在壓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受不了二人的機鋒。
他取出個瓷瓶：「小子，這裡有十顆藥丸。」
「每一顆，能壓制你體內煞氣一年。」
「一個情報換十年壽命。」
「你，不虧！」
孤松閉上雙眼，好像老僧入定，眼前之事，再與他無關。
高明老神在在，手中早已涼透的茶水，卻似明前新茶，馥郁芬芳。
他小口輕抿，好像沒聽到枯竹的提議。
枯竹手掌脹大一圈，變的青紫。
「小子，你找死！」
他聲音冷厲。
高明毫不懷疑，只要一個回答不好。
這隻看著就不好惹的手掌，定然會擊向自己。
「阿彌陀佛！」
「天絕地滅大紫陽手」
「沒想到老衲有生之年，還可以再次感受夕日天下第一掌的威力。」
高明起身伸了個懶腰：「兩位前輩，我很有誠意。」
「奈何兩位的無有不允，太過廉價。」
他指了指孤竹手中瓷瓶：「我相信世間真有能夠壓制血煞之氣的靈丹。」
「恕我直言，二位前輩還不夠資格。」
孤竹像個發怒的獅子，滿頭銀髮根根倒豎。
青紫的右手，不管不顧，直接拍向高明天靈。
本該至剛至陽，熾烈霸道的天絕地滅大紫陽手，卻陰寒刺骨。
掌力還未臨身，已順著高明周身毛孔，鑽入體內。
住在高明側旁的花無缺，感受到孤竹的掌力，躍躍欲試。
「這感覺，跟大師傅的蓮靜掌有些像。」
「不知我的移花接玉，能不能接住它。」
他正準備跳窗而出，林仙兒卻推門而入，一把抱住花無缺的腰肢。
「公子，不要！」
花無缺感受著背上的兩團柔軟，一時間心猿意馬，哪裡還有心思領教高招。
不遠處的小院中，江別鶴與金九齡負手而立，看著熱鬧的客棧。
江玉郎心中惴惴，站在二人身後。
「叔父，你與那人同殿為臣。」
「若坐視他被殺，會不會影響叔父在皇帝老兒心中的位置？」
鐵心蘭白了江玉郎一眼，面露不屑。
自她第一眼看到江玉郎，心底就生出厭惡之情。
「皇帝處處都要依仗金大哥，豈是個小小的天牢牢頭所能比擬？」
「皇帝若是不眼瞎，怎會置萬里江山不顧，自斷臂膀，針對金大哥？」
江別鶴眼角抽動，他的岳父，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東廠督主「劉喜」。
都說江湖人粗鄙不堪，目光短淺。
身在江湖的江別鶴，原本還不曾感覺。
今日聽了鐵心蘭的話，他才算徹底了解。
用坐井觀天，形容鐵心蘭，都有些高看對方。
簡直是不知者無畏，貽笑大方。
金九齡仰天大笑：「哈哈哈！心蘭說的沒錯。」
他趁機摟緊鐵心蘭那纖細的腰肢，眼看鐵心蘭只是輕微反抗。
金九齡更加肆無忌憚，湊近鐵心蘭耳畔。
一股股燥熱，環繞兩人。
江玉郎眼中妒火熊熊。
他並未直視金九齡，而是看向江別鶴。
江別鶴眼神冷厲，警告江玉郎。
父子二人僵持許久，江玉郎雙拳緊握，咯吱作響。
就在金九齡湊到鐵心蘭面前，即將觸碰那雙飽滿殷紅的雙唇時。
嘭！
不遠處的客棧三樓垮塌大半。
胖碩的和尚，活像個彌勒佛，頭下腳上，倒立半空。
雙掌金光閃爍，力壓身下的枯竹、孤松二人。
「阿彌陀佛！」
「持心不正，即便再強大的武學，又能發揮出幾成威力？」
「二位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枯竹臉色脹的青紫，顯然掌力倒灌，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高明抱著本該在枯竹手中的瓷瓶，驚訝來人實力。
「沒想到與人為善，從不說謊的老實和尚，竟然有這等實力。」
「給我的感覺，毫不遜色孫白髮。」
「號稱四大神僧之首的大悲禪師，又該如何強大？」
嘭嘭嘭！
三人再對一掌，掌勁餘波撕碎整個客棧。
相鄰的幾間鋪子，同樣沒能倖免。
高明身如鴻雁，速度驚人，跑到登封縣衙。
剛剛站定，本打算繼續看戲，就見一道身影，向著少室山快步而去。
腰間兩片青竹夾著的長劍，出賣了來人身份。
「阿飛？」
「這是看到老實和尚出手，認為少林防守空虛，打算趁機救走李尋歡嗎？」
他想了想，似乎阿飛的行動，卻有幾分成功的機會。
如今天機老人也在少林寺中。
只要阿飛出手夠快，能趁著少林反應過來之前，救出李尋歡。
天機老人自會攔住一兩位神僧。
只要大悲禪師不出手，阿飛至少有三成機會救走李尋歡。
金九齡本想一親芳澤，奈何有人成心搗蛋。
「金大人，衙門來人，請您過去一敘。」
他壓著怒氣，在縣衙後院，找到飲酒吃菜的高明。
「高明，江湖事，江湖了。朝堂人，朝堂謀。」
「各守其界，則兩相安泰。」
「強求混同，恐兩皆失據。」
「這點道理，你初入官場又初出茅廬，你家長輩不教你。」
「我今日教你。」
高明不屑嗤笑：「你金九齡，算個屁！」
他輕抿一口涼掉的茶水，細細打量枯竹、孤松二人。
「據我所知，西方羅剎教共有三位護法長老，江湖人稱歲寒三友。」
「敢問寒梅長老何在？」
孤松捋須沉吟，並不介意高明的無禮。
「如果這就是你的條件，老夫也不介意出賣好友。」
高明擺擺手，訕訕一笑：「前輩真愛開玩笑。」
孤松笑而不語，本就沒什麼耐心的枯竹更是有再次出手的架勢。
高明也不再拐彎抹角，他眼中精芒一閃：「敢問前輩，你二人所使刀法為何名？」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枯竹、孤松兩人聞言，臉上閃過激動之色。
「老鬼，快！」
「沒想到此行還有意外之喜。」
枯竹傳音孤松，生怕錯過計緣。
孤松仍舊淡然捋須，絲毫不見急迫。
但高明日日與陸小鳳、成是非這等心思機變、詭計多端之人打交道。
早就看出了兩人的異常。
「如果這就是小友的條件，老夫仍舊願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次高明似笑非笑的看向孤松。
「前輩，既然心動。」
「何不坦誠一些？」
枯竹實在壓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受不了二人的機鋒。
他取出個瓷瓶：「小子，這裡有十顆藥丸。」
「每一顆，能壓制你體內煞氣一年。」
「一個情報換十年壽命。」
「你，不虧！」
孤松閉上雙眼，好像老僧入定，眼前之事，再與他無關。
高明老神在在，手中早已涼透的茶水，卻似明前新茶，馥郁芬芳。
他小口輕抿，好像沒聽到枯竹的提議。
枯竹手掌脹大一圈，變的青紫。
「小子，你找死！」
他聲音冷厲。
高明毫不懷疑，只要一個回答不好。
這隻看著就不好惹的手掌，定然會擊向自己。
「阿彌陀佛！」
「天絕地滅大紫陽手」
「沒想到老衲有生之年，還可以再次感受夕日天下第一掌的威力。」
高明起身伸了個懶腰：「兩位前輩，我很有誠意。」
「奈何兩位的無有不允，太過廉價。」
他指了指孤竹手中瓷瓶：「我相信世間真有能夠壓制血煞之氣的靈丹。」
「恕我直言，二位前輩還不夠資格。」
孤竹像個發怒的獅子，滿頭銀髮根根倒豎。
青紫的右手，不管不顧，直接拍向高明天靈。
本該至剛至陽，熾烈霸道的天絕地滅大紫陽手，卻陰寒刺骨。
掌力還未臨身，已順著高明周身毛孔，鑽入體內。
住在高明側旁的花無缺，感受到孤竹的掌力，躍躍欲試。
「這感覺，跟大師傅的蓮靜掌有些像。」
「不知我的移花接玉，能不能接住它。」
他正準備跳窗而出，林仙兒卻推門而入，一把抱住花無缺的腰肢。
「公子，不要！」
花無缺感受著背上的兩團柔軟，一時間心猿意馬，哪裡還有心思領教高招。
不遠處的小院中，江別鶴與金九齡負手而立，看著熱鬧的客棧。
江玉郎心中惴惴，站在二人身後。
「叔父，你與那人同殿為臣。」
「若坐視他被殺，會不會影響叔父在皇帝老兒心中的位置？」
鐵心蘭白了江玉郎一眼，面露不屑。
自她第一眼看到江玉郎，心底就生出厭惡之情。
「皇帝處處都要依仗金大哥，豈是個小小的天牢牢頭所能比擬？」
「皇帝若是不眼瞎，怎會置萬里江山不顧，自斷臂膀，針對金大哥？」
江別鶴眼角抽動，他的岳父，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東廠督主「劉喜」。
都說江湖人粗鄙不堪，目光短淺。
身在江湖的江別鶴，原本還不曾感覺。
今日聽了鐵心蘭的話，他才算徹底了解。
用坐井觀天，形容鐵心蘭，都有些高看對方。
簡直是不知者無畏，貽笑大方。
金九齡仰天大笑：「哈哈哈！心蘭說的沒錯。」
他趁機摟緊鐵心蘭那纖細的腰肢，眼看鐵心蘭只是輕微反抗。
金九齡更加肆無忌憚，湊近鐵心蘭耳畔。
一股股燥熱，環繞兩人。
江玉郎眼中妒火熊熊。
他並未直視金九齡，而是看向江別鶴。
江別鶴眼神冷厲，警告江玉郎。
父子二人僵持許久，江玉郎雙拳緊握，咯吱作響。
就在金九齡湊到鐵心蘭面前，即將觸碰那雙飽滿殷紅的雙唇時。
嘭！
不遠處的客棧三樓垮塌大半。
胖碩的和尚，活像個彌勒佛，頭下腳上，倒立半空。
雙掌金光閃爍，力壓身下的枯竹、孤松二人。
「阿彌陀佛！」
「持心不正，即便再強大的武學，又能發揮出幾成威力？」
「二位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枯竹臉色脹的青紫，顯然掌力倒灌，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高明抱著本該在枯竹手中的瓷瓶，驚訝來人實力。
「沒想到與人為善，從不說謊的老實和尚，竟然有這等實力。」
「給我的感覺，毫不遜色孫白髮。」
「號稱四大神僧之首的大悲禪師，又該如何強大？」
嘭嘭嘭！
三人再對一掌，掌勁餘波撕碎整個客棧。
相鄰的幾間鋪子，同樣沒能倖免。
高明身如鴻雁，速度驚人，跑到登封縣衙。
剛剛站定，本打算繼續看戲，就見一道身影，向著少室山快步而去。
腰間兩片青竹夾著的長劍，出賣了來人身份。
「阿飛？」
「這是看到老實和尚出手，認為少林防守空虛，打算趁機救走李尋歡嗎？」
他想了想，似乎阿飛的行動，卻有幾分成功的機會。
如今天機老人也在少林寺中。
只要阿飛出手夠快，能趁著少林反應過來之前，救出李尋歡。
天機老人自會攔住一兩位神僧。
只要大悲禪師不出手，阿飛至少有三成機會救走李尋歡。
金九齡本想一親芳澤，奈何有人成心搗蛋。
「金大人，衙門來人，請您過去一敘。」
他壓著怒氣，在縣衙後院，找到飲酒吃菜的高明。
「高明，江湖事，江湖了。朝堂人，朝堂謀。」
「各守其界，則兩相安泰。」
「強求混同，恐兩皆失據。」
「這點道理，你初入官場又初出茅廬，你家長輩不教你。」
「我今日教你。」
高明不屑嗤笑：「你金九齡，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