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少林寺好大的威風啊！」
「東天機當面，少林竟派了個俗家弟子前來羞辱！」
孫白髮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就猜到高明會搞事情。
卻沒想到，高明打算借著他的名頭搞事。
「小子，你悠著點。」
「我可打不過大悲老禿驢！」
大悲禪師，便是「佛道兩絕顛」之一的佛門絕巔宗師。
高明聽著天機老人的傳音，不以為意。
他自三樓，緩步而下。
自然而然的居高臨下，論壓迫力，遠勝金九齡的強勢爆發。
高明只強調金九齡的少林俗家弟子身份，而忽略他六扇門總捕的皮。
就是怕他借著官身，影響自己的計劃。
場中聰明人不少，自然也想到這一點。
金九齡臉色難看，悄聲傳音江玉郎。
「玉郎侄兒，那小子武功平平。」
「絕對不是江府最頂尖門客的對手。」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玉郎瞳孔一縮，隨後幾不可查的點點頭。
他給自己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對方同樣心領神會，悄悄退至眾人身後，旋即快步返回江府。
高明剛剛走到金九齡身前，還沒說什麼。
廣大佛號，響徹半個登封城。
「阿彌陀佛！」
「貴客蒞臨，少林寺有失遠迎。」
「罪過！罪過！」
少林羅漢堂首座心鑒，帶著數十位鬚髮皆白的老僧，齊齊看向孫白髮，雙手合十，躬身一禮。
浩大場面，不少別有心思的江湖人，肝膽欲裂，齊齊後撤，再不敢去趟少林的渾水。
高明挑眉，看了看鎮定自若的金九齡，又看了看面露無奈的孫白髮。
「老頭兒，你早就發現少林禿驢的行蹤了？」
孫白髮吸了口煙，並未直接回答高明。
「小子，努力活到明天吧！」
說罷，他拉著孫小紅，化作道道殘影。
自少林一眾老僧身邊穿過，消失在登封城中。
高明有些摸不著頭腦，懶得與少林和尚寒暄。
他對著「陸小鳳」眨眨眼，返回房中。
「陸小鳳」哪有功夫理會高明這個糙漢子。
他追著天機老人離開的方向，去尋孫小紅。
雖然只一眼，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長在小魚兒心頭。
夜半，萬籟俱寂。
盤膝打坐的高明，猛地睜開雙眼。
房頂不知何時，灑下一片月光。
無色無味的迷煙，自房頂傾瀉而下。
若不是天機老人白日提醒，身受煞氣影響，日漸虛弱的高明。
說不定還在夢中，就成了他人的刀下亡魂。
他手持雙劍，沖天而起。
兩名老者，一前一後，封堵高明一切退路。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高明身前老者，一言不發，手持青竹杖，向著高明腰腹打來。
身後老者，手中朴刀，勢大力沉，勢要將高明一劈兩半。
公孫劍舞，矯若游龍卻又氣勢逼人。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高明心分二用，雙式並行。
以剛猛對剛猛，以靈巧碰靈巧。
兵器碰撞時，並未傳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反而悄無聲息，詭異莫名。
高明眸光犀利，認出兩人身份。
「看似靈巧多變的棍法，實則刀法。」
「看似大開大合重刀，實則同樣是刀法。」
「你們是西方羅剎教的枯竹與孤松！」
苦竹手中青竹杖翻轉，自其中抽出一柄細長鋼刀。
「小子，既然認出老夫二人身份，那便留你不得了！」
兩人配合，刀法時而犀利狂暴、時而詭異多變、時而堂皇大氣。
僅憑高明得自公孫蘭的公孫劍舞，勉強抵擋三十招，已是極限。
他身上布滿細密傷口，每一刀都不致命，但卻血流不止。
烏雲遮月，冷肅的登封城伸手不見五指。
高明的心也沉到谷底。
「該死！」
「西方羅剎教的人，怎麼會跑來少林寺湊熱鬧！」
他一咬牙，顧不得是否有人窺伺。
借著黑暗瞬間，他手中拇指粗細的麻繩射出。
向著枯竹捆縛而去。
「兩人未入天牢名錄。」
「不知這困縛手段，能發揮多少威能！」
枯竹不屑嗤笑，刀光閃爍，麻繩寸寸斷裂，飄揚四散。
「竟用麻繩當暗器。」
「老夫還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高明瞳孔驟縮，心中慌亂一瞬，隨後鎮定自若，收劍而立。
「說說吧，二位到底想從我這打聽什麼？」
枯竹、孤松收刀而立。
看向高明的眼中閃過滿意：「小子，你可願入我西方羅剎教。」
「本座保你個堂主之位，如何？」
高明順著屋頂破洞，鑽回房中，留下兩個老頭，在風中凌亂。
孤松指著枯竹鼻子：「教主的命令豈容你我橫生枝節？」
枯竹像受了氣的孩子，站在房中一言不發。
孤松坐在高明對面，心平氣和：「高小友，能否讓我給你把把脈？」
高明很乾脆的伸出右手。
枯竹、孤松都是先天境的武者，對付他這麼個後天巔峰，只需隨手一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展示所謂的骨氣、勇敢，那只是給自己找些罪受罷了。
一縷陰冷森寒的真氣，探入高明體內。
探查好半晌，最終停在三焦經中，剛準備繼續深入。
高明卻抽回右手，橫劍頸間。
「我大概猜到二位的來意了。」
「看來西方羅剎教與東海魔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呢！」
枯竹脾氣火爆，眼看高明不配合，就準備發火。
孤松卻揮手攔下枯竹：「他並非拒絕你我。」
「他只是想告訴你我，與其承受煞氣爆發後的痛苦。」
「不如直接抹脖子，一了百了。」
高明可沒有替敵人隱瞞的心思。
他將當日與伊哭兄弟交手的點滴，毫無保留的告知二人。
「我知道玉羅剎恩怨分明。」
「今日我幫你他，他又打算用什麼來報答我？」
枯竹、孤松面露奇異之色。
他們沒想到，高明竟然如此膽大。
小命都窩在兩人手中，如今又沒了情報價值。
兩人想要殺他，可以說全無半點損失。
枯竹想要嘲諷，孤松再次揮手攔住枯竹。
「小子，你想要什麼？」
「雖然你的情報價值有限，但只要我二人給得起，無有不允。」
「東天機當面，少林竟派了個俗家弟子前來羞辱！」
孫白髮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就猜到高明會搞事情。
卻沒想到，高明打算借著他的名頭搞事。
「小子，你悠著點。」
「我可打不過大悲老禿驢！」
大悲禪師，便是「佛道兩絕顛」之一的佛門絕巔宗師。
高明聽著天機老人的傳音，不以為意。
他自三樓，緩步而下。
自然而然的居高臨下，論壓迫力，遠勝金九齡的強勢爆發。
高明只強調金九齡的少林俗家弟子身份，而忽略他六扇門總捕的皮。
就是怕他借著官身，影響自己的計劃。
場中聰明人不少，自然也想到這一點。
金九齡臉色難看，悄聲傳音江玉郎。
「玉郎侄兒，那小子武功平平。」
「絕對不是江府最頂尖門客的對手。」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玉郎瞳孔一縮，隨後幾不可查的點點頭。
他給自己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對方同樣心領神會，悄悄退至眾人身後，旋即快步返回江府。
高明剛剛走到金九齡身前，還沒說什麼。
廣大佛號，響徹半個登封城。
「阿彌陀佛！」
「貴客蒞臨，少林寺有失遠迎。」
「罪過！罪過！」
少林羅漢堂首座心鑒，帶著數十位鬚髮皆白的老僧，齊齊看向孫白髮，雙手合十，躬身一禮。
浩大場面，不少別有心思的江湖人，肝膽欲裂，齊齊後撤，再不敢去趟少林的渾水。
高明挑眉，看了看鎮定自若的金九齡，又看了看面露無奈的孫白髮。
「老頭兒，你早就發現少林禿驢的行蹤了？」
孫白髮吸了口煙，並未直接回答高明。
「小子，努力活到明天吧！」
說罷，他拉著孫小紅，化作道道殘影。
自少林一眾老僧身邊穿過，消失在登封城中。
高明有些摸不著頭腦，懶得與少林和尚寒暄。
他對著「陸小鳳」眨眨眼，返回房中。
「陸小鳳」哪有功夫理會高明這個糙漢子。
他追著天機老人離開的方向，去尋孫小紅。
雖然只一眼，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長在小魚兒心頭。
夜半，萬籟俱寂。
盤膝打坐的高明，猛地睜開雙眼。
房頂不知何時，灑下一片月光。
無色無味的迷煙，自房頂傾瀉而下。
若不是天機老人白日提醒，身受煞氣影響，日漸虛弱的高明。
說不定還在夢中，就成了他人的刀下亡魂。
他手持雙劍，沖天而起。
兩名老者，一前一後，封堵高明一切退路。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高明身前老者，一言不發，手持青竹杖，向著高明腰腹打來。
身後老者，手中朴刀，勢大力沉，勢要將高明一劈兩半。
公孫劍舞，矯若游龍卻又氣勢逼人。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高明心分二用，雙式並行。
以剛猛對剛猛，以靈巧碰靈巧。
兵器碰撞時，並未傳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反而悄無聲息，詭異莫名。
高明眸光犀利，認出兩人身份。
「看似靈巧多變的棍法，實則刀法。」
「看似大開大合重刀，實則同樣是刀法。」
「你們是西方羅剎教的枯竹與孤松！」
苦竹手中青竹杖翻轉，自其中抽出一柄細長鋼刀。
「小子，既然認出老夫二人身份，那便留你不得了！」
兩人配合，刀法時而犀利狂暴、時而詭異多變、時而堂皇大氣。
僅憑高明得自公孫蘭的公孫劍舞，勉強抵擋三十招，已是極限。
他身上布滿細密傷口，每一刀都不致命，但卻血流不止。
烏雲遮月，冷肅的登封城伸手不見五指。
高明的心也沉到谷底。
「該死！」
「西方羅剎教的人，怎麼會跑來少林寺湊熱鬧！」
他一咬牙，顧不得是否有人窺伺。
借著黑暗瞬間，他手中拇指粗細的麻繩射出。
向著枯竹捆縛而去。
「兩人未入天牢名錄。」
「不知這困縛手段，能發揮多少威能！」
枯竹不屑嗤笑，刀光閃爍，麻繩寸寸斷裂，飄揚四散。
「竟用麻繩當暗器。」
「老夫還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高明瞳孔驟縮，心中慌亂一瞬，隨後鎮定自若，收劍而立。
「說說吧，二位到底想從我這打聽什麼？」
枯竹、孤松收刀而立。
看向高明的眼中閃過滿意：「小子，你可願入我西方羅剎教。」
「本座保你個堂主之位，如何？」
高明順著屋頂破洞，鑽回房中，留下兩個老頭，在風中凌亂。
孤松指著枯竹鼻子：「教主的命令豈容你我橫生枝節？」
枯竹像受了氣的孩子，站在房中一言不發。
孤松坐在高明對面，心平氣和：「高小友，能否讓我給你把把脈？」
高明很乾脆的伸出右手。
枯竹、孤松都是先天境的武者，對付他這麼個後天巔峰，只需隨手一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展示所謂的骨氣、勇敢，那只是給自己找些罪受罷了。
一縷陰冷森寒的真氣，探入高明體內。
探查好半晌，最終停在三焦經中，剛準備繼續深入。
高明卻抽回右手，橫劍頸間。
「我大概猜到二位的來意了。」
「看來西方羅剎教與東海魔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呢！」
枯竹脾氣火爆，眼看高明不配合，就準備發火。
孤松卻揮手攔下枯竹：「他並非拒絕你我。」
「他只是想告訴你我，與其承受煞氣爆發後的痛苦。」
「不如直接抹脖子，一了百了。」
高明可沒有替敵人隱瞞的心思。
他將當日與伊哭兄弟交手的點滴，毫無保留的告知二人。
「我知道玉羅剎恩怨分明。」
「今日我幫你他，他又打算用什麼來報答我？」
枯竹、孤松面露奇異之色。
他們沒想到，高明竟然如此膽大。
小命都窩在兩人手中，如今又沒了情報價值。
兩人想要殺他，可以說全無半點損失。
枯竹想要嘲諷，孤松再次揮手攔住枯竹。
「小子，你想要什麼？」
「雖然你的情報價值有限，但只要我二人給得起，無有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