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穿越沒幾天，世界就要毀滅了？
張昭本來不是學醫出身，只不過是穿越到了一個大夫身上，又有「洪荒醫典」傍身，順勢就做了大夫。
畢竟千年之前，長安城內，人生地不熟的，不便折騰。
何況，長安城內多的是富商大戶、達官顯貴，原身還有些名氣，治病所得診金也是不菲。
但這有個前提，就是給人治病不會把自個命搭進去。
畢竟醫生不過是職業，治病救人無非是工作，何必玩命呢？
眼下，什麼「詭病」「蟲疫」的，什麼「侵染」「活化」的，一看就不是一般物事。
他打算把洪荒醫典也封存了。
獎勵雖好，也得有命才行。否則即便能成佛作祖，也說不得是個被抽魂煉魄的下場。
但，醫典中的字跡還在顯現。
「獎勵：洞見（一級）：可見病灶，洞悉病因，也可洞見常人不可見之物，掌握常人不可掌握的知識。」
聽起來不像什麼好事，我能不領麼？
但他顯然沒有拒絕的權利，一道光團從醫典中飛出來，打在他身上。
他已經掌握了「洞見」了。略顯欣慰的是，他能自主控制是否開啟「洞見」，總算有了些主動性。
人，總免不了好奇心，哪怕知道這不該有的好奇心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張昭得了從沒聽說的技能，就像孩子碰到從沒見過的玩具，貓見到從未見過的逗貓棒，總得撥弄幾下才過癮。
就一下，一下應該沒事吧。
「洞見，開啟！」
眼前沒什麼變化，只是多了幾道絲線，一頭來自天上不知道多高的地方，一頭深入長安城不知落在哪裡。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東西。
想法剛起，眼前絲線旁邊顯現出文字。
「詭絲。世界碰撞前，因維度混亂輻散出的二維事物，具有對面世界的某些特性。」
張昭，有種大腦皮層從腦殼中飛出來，在頭頂來了個托馬斯全旋，外加一曲極樂淨土，而後大喊一聲自刎歸天的，
荒誕怪異感。
他的理解：眼下的大唐是一個世界，有另一個世界正朝大唐撞過來。
就跟兩個天體會有引力擾動一樣，兩個世界靠近也會有擾動，只不過是維度擾動。
擾動之後，就形成了詭絲。
詭絲是二維的，因此三維世界的人類看不到。
但通過洞見技能他看得到。
詭絲這名字也很讓人在意。它跟「詭病」有什麼關係麼？
不是，想岔了。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詭病，關鍵是兩個世界要相撞了。
他不知道兩個世界碰撞會發生什麼。
但兩個星球碰撞他還是知道的，以此類推，恐怕後果不會太好，躲不開滅亡的命運。
既然總要滅亡，治病救人也好，成為名醫也好，天下間的諸多名利，欲望，乃至喜怒哀樂愛欲懼，又有什麼意義呢？
終歸塵土，終成虛無。
在虛無的盡頭，他終歸看到了一點光亮在。這光亮就是「洪荒醫典」
僅僅初一接觸詭病獲得的獎勵技能，就能看清二維事物；
如果他不斷治療詭病，獲得更多獎勵，未來未嘗沒有拯救世界，做一把救世主的可能。
但他又猶豫。
救世主往往意味著天煞孤星，吃力不討好，怎麼看都虧得要死。
走一步看一步吧，若與自身無礙，他不介意多治療詭病提升技能；若今後能為這世界做什麼，力所能及之下，也未嘗不能出力。
至於現在，先送走肖清沈玉夫婦，然後嘗試治療杜仲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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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來到裡間，把已經甦醒搞不清狀況的肖清鬆綁。
摘了塞嘴的麻布，肖清快哭了：「張大夫，太疼了，比上次疼多了。」
那能一樣麼。上次是針刺的，這次是刀割，而且還把紗布塞進去來回攪動，那絕對酸爽。
來到外間，沈玉看到肖清滿腦袋汗，臉色蒼白，連忙關心詢問。等肖清表示無礙，她這才放心。
「回去之後，傷口不要接觸水，所在的胳膊不要用力。」張昭從藥櫃裡拿出拳頭大小的一個陶罐，裡面盛的是醫館僅存的一點五妙水仙膏：
「這罐里的藥膏，每天塗抹一次在患處，直至創面結痂掉落位置。切記，不可服用。誠惠，一貫錢。」
一貫錢，就是一兩銀子，可謂天價。
沈玉珍而重之接過。
付了診金、藥費，夫婦倆道謝告辭，張昭叫住他們問：「肖清身上的囊腫，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可記得出現前，患處接觸了什麼？」
肖清扣著頭皮，憨笑：「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我哪還記得這些？」
沈玉點指著他腦門：「你呀！你忘了？是上次你從工上下來時候，回來你就說後背疼。當時你還脫下來讓我看了看，只是紅而已，後來就腫起來啦。」
肖清恍然大悟：「啊，對，對！是那時候。」
張昭問：「工？什麼工？」上工這次說老也挺老，但能老到貞觀年間他是沒想到的。
肖清解釋：「前陣子接了個大活，去殷府壘個灶。壘灶可不是個輕快活，光著膀子幹起來才暢快，誰想到得這病了呢。」
他並不知道囊腫里全是蟲，還認為不過是個火癤子之類的：「看來以後幹活還真不能光膀子。」
看來，這病最早就來自於他壘灶的殷府那裡。但，長安城姓殷的多了，能冠以「殷府」之名的也不少。
「殷府，哪個殷府？」
「殷開山，殷大人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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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肖清、沈玉夫婦，張昭有種歷史崩壞的感覺。
現下是貞觀十年，而歷史上殷開山早在武德年間，也就是玄武門之變之前，就死掉了。
那現在的殷開山，是歷史發生了巨變，讓他多活了幾年；還是被什麼東西冒名頂替？
又或者，不過是肖清稱呼的習慣。
畢竟作為能入凌煙閣的人物，說誰誰誰的殷府，別的人不知道，說殷開山，沒有人不知的。
嗨，想這麼多做什麼？難不成他還能走到跟前驗明真偽麼？還能去殷府上去尋找致病源頭麼？
他怕是剛到府門口就會被轟走。
掛上「今日停診」的牌子，張昭來到後院，推開房門。
杜仲比之前腫得更厲害了，腫成饅頭的手正努力拿著壓舌板往嘴裡伸。
畢竟千年之前，長安城內，人生地不熟的，不便折騰。
何況，長安城內多的是富商大戶、達官顯貴，原身還有些名氣，治病所得診金也是不菲。
但這有個前提，就是給人治病不會把自個命搭進去。
畢竟醫生不過是職業，治病救人無非是工作，何必玩命呢？
眼下，什麼「詭病」「蟲疫」的，什麼「侵染」「活化」的，一看就不是一般物事。
他打算把洪荒醫典也封存了。
獎勵雖好，也得有命才行。否則即便能成佛作祖，也說不得是個被抽魂煉魄的下場。
但，醫典中的字跡還在顯現。
「獎勵：洞見（一級）：可見病灶，洞悉病因，也可洞見常人不可見之物，掌握常人不可掌握的知識。」
聽起來不像什麼好事，我能不領麼？
但他顯然沒有拒絕的權利，一道光團從醫典中飛出來，打在他身上。
他已經掌握了「洞見」了。略顯欣慰的是，他能自主控制是否開啟「洞見」，總算有了些主動性。
人，總免不了好奇心，哪怕知道這不該有的好奇心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張昭得了從沒聽說的技能，就像孩子碰到從沒見過的玩具，貓見到從未見過的逗貓棒，總得撥弄幾下才過癮。
就一下，一下應該沒事吧。
「洞見，開啟！」
眼前沒什麼變化，只是多了幾道絲線，一頭來自天上不知道多高的地方，一頭深入長安城不知落在哪裡。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東西。
想法剛起，眼前絲線旁邊顯現出文字。
「詭絲。世界碰撞前，因維度混亂輻散出的二維事物，具有對面世界的某些特性。」
張昭，有種大腦皮層從腦殼中飛出來，在頭頂來了個托馬斯全旋，外加一曲極樂淨土，而後大喊一聲自刎歸天的，
荒誕怪異感。
他的理解：眼下的大唐是一個世界，有另一個世界正朝大唐撞過來。
就跟兩個天體會有引力擾動一樣，兩個世界靠近也會有擾動，只不過是維度擾動。
擾動之後，就形成了詭絲。
詭絲是二維的，因此三維世界的人類看不到。
但通過洞見技能他看得到。
詭絲這名字也很讓人在意。它跟「詭病」有什麼關係麼？
不是，想岔了。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詭病，關鍵是兩個世界要相撞了。
他不知道兩個世界碰撞會發生什麼。
但兩個星球碰撞他還是知道的，以此類推，恐怕後果不會太好，躲不開滅亡的命運。
既然總要滅亡，治病救人也好，成為名醫也好，天下間的諸多名利，欲望，乃至喜怒哀樂愛欲懼，又有什麼意義呢？
終歸塵土，終成虛無。
在虛無的盡頭，他終歸看到了一點光亮在。這光亮就是「洪荒醫典」
僅僅初一接觸詭病獲得的獎勵技能，就能看清二維事物；
如果他不斷治療詭病，獲得更多獎勵，未來未嘗沒有拯救世界，做一把救世主的可能。
但他又猶豫。
救世主往往意味著天煞孤星，吃力不討好，怎麼看都虧得要死。
走一步看一步吧，若與自身無礙，他不介意多治療詭病提升技能；若今後能為這世界做什麼，力所能及之下，也未嘗不能出力。
至於現在，先送走肖清沈玉夫婦，然後嘗試治療杜仲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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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來到裡間，把已經甦醒搞不清狀況的肖清鬆綁。
摘了塞嘴的麻布，肖清快哭了：「張大夫，太疼了，比上次疼多了。」
那能一樣麼。上次是針刺的，這次是刀割，而且還把紗布塞進去來回攪動，那絕對酸爽。
來到外間，沈玉看到肖清滿腦袋汗，臉色蒼白，連忙關心詢問。等肖清表示無礙，她這才放心。
「回去之後，傷口不要接觸水，所在的胳膊不要用力。」張昭從藥櫃裡拿出拳頭大小的一個陶罐，裡面盛的是醫館僅存的一點五妙水仙膏：
「這罐里的藥膏，每天塗抹一次在患處，直至創面結痂掉落位置。切記，不可服用。誠惠，一貫錢。」
一貫錢，就是一兩銀子，可謂天價。
沈玉珍而重之接過。
付了診金、藥費，夫婦倆道謝告辭，張昭叫住他們問：「肖清身上的囊腫，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可記得出現前，患處接觸了什麼？」
肖清扣著頭皮，憨笑：「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我哪還記得這些？」
沈玉點指著他腦門：「你呀！你忘了？是上次你從工上下來時候，回來你就說後背疼。當時你還脫下來讓我看了看，只是紅而已，後來就腫起來啦。」
肖清恍然大悟：「啊，對，對！是那時候。」
張昭問：「工？什麼工？」上工這次說老也挺老，但能老到貞觀年間他是沒想到的。
肖清解釋：「前陣子接了個大活，去殷府壘個灶。壘灶可不是個輕快活，光著膀子幹起來才暢快，誰想到得這病了呢。」
他並不知道囊腫里全是蟲，還認為不過是個火癤子之類的：「看來以後幹活還真不能光膀子。」
看來，這病最早就來自於他壘灶的殷府那裡。但，長安城姓殷的多了，能冠以「殷府」之名的也不少。
「殷府，哪個殷府？」
「殷開山，殷大人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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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肖清、沈玉夫婦，張昭有種歷史崩壞的感覺。
現下是貞觀十年，而歷史上殷開山早在武德年間，也就是玄武門之變之前，就死掉了。
那現在的殷開山，是歷史發生了巨變，讓他多活了幾年；還是被什麼東西冒名頂替？
又或者，不過是肖清稱呼的習慣。
畢竟作為能入凌煙閣的人物，說誰誰誰的殷府，別的人不知道，說殷開山，沒有人不知的。
嗨，想這麼多做什麼？難不成他還能走到跟前驗明真偽麼？還能去殷府上去尋找致病源頭麼？
他怕是剛到府門口就會被轟走。
掛上「今日停診」的牌子，張昭來到後院，推開房門。
杜仲比之前腫得更厲害了，腫成饅頭的手正努力拿著壓舌板往嘴裡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