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懵逼的李世民
第11章懵逼的李世民
太極宮，甘露殿。
李世民坐在書案後面，面前攤著兩摞奏摺——
左邊一摞是旱災相關的，堆得快到下巴了。
右邊一摞只有薄薄一本，就是那份關於「魔法奇物坊「的報告。
他已經把那份報告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靈獸……噴水……巨化……隔空取物……「
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內侍在一旁小聲提醒：「陛下，盧國公到了。「
「宣。「
片刻之後，程咬金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尉遲恭——不知道是自己來的還是被程咬金拉來的。
兩人行禮落座，程咬金一臉乖巧。
這種乖巧讓李世民更加警惕了。
程咬金但凡表現得乖巧，那一定是在憋大的。
「程咬金，「李世民拿起那份報告，「你最近是不是在西市一家叫'魔法奇物坊'的店裡買了什麼東西？「
程咬金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他偷偷瞄了尉遲恭一眼。
尉遲恭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回、回陛下，「程咬金乾咳了一聲，「臣確實買了個……呃……東西。「
「什麼東西？「
「一個……一個鴨子。「
「鴨子？「李世民的眉頭擰了起來，「你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了一隻鴨子？「
殿內安靜了三秒。
「不不不不不！陛下！「程咬金連忙擺手，「這個鴨子不是普通的鴨子！「
「它叫鴨吉吉！是靈獸！會聽人話！還能變大！特別大！比城門還大！！「
程咬金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
尉遲恭在旁邊瘋狂使眼色——你能不能正常點說！
但程咬金已經剎不住了。
「陛下您不知道！那個鴨子拍一下頭就能變成兩丈高！一翅膀把俺扇出了十幾丈遠！！「
「還有黑炭頭的小耗子！看著才巴掌大！但是掌柜的說以後能長到兩米高！「
「那個掌柜的還會仙術！從手指頭上憑空冒出金色的星星！！「
李世民：「…………「
他看了看程咬金那張漲得通紅、興奮到不行的臉，
又看了看一旁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里的尉遲恭，
沉默了好一會兒。
「程咬金。「
「在！「
「你是不是前幾天又偷喝宮裡的御酒了。「
「臣……臣沒有啊陛下！！「
「那你是被人騙了？「
「絕對沒有！！「
程咬金急了，一把從袖口裡掏出了一顆高級咕嚕球，
「陛下您看！就是這個球！鴨子就在這裡面！「
李世民看著程咬金手裡那顆紫色的、鑲著金色邊框的球體，
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什麼東西？
「您看好了啊！「
程咬金一激動，直接把咕嚕球往大殿地板上一扔——
「出來吧！鴨吉吉！！「
「嗡——！「
一道白光在甘露殿中央炸開！
白光中，一隻圓滾滾的、黃綠色的鴨子憑空出現在了大殿正中央。
「嘎！「
鴨吉吉茫然地眨了眨眼，打量著周圍金碧輝煌的大殿，
然後它的目光定住了——
它看到了李世民書案上的那方玉璽。
那方通體潔白、泛著溫潤光澤的傳國玉璽。
鴨吉吉的眼睛瞬間亮了。
亮得像兩顆小太陽。
「嘎嘎嘎嘎嘎嘎嘎！！！！！！「
它發出了一串林洛聽了都會頭疼的興奮尖叫，
小短腿蹬得飛快，直接朝著書案沖了過去——
「攔住它！！！「程咬金臉色一變。
但已經晚了。
鴨吉吉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它體型的敏捷，跳上了書案，
一把抱住了那方傳國玉璽，
然後蹲在書案上，死死地摟著不撒手，
臉上浮現出一種夢幻般的、極度滿足的表情。
「嘎嘎……「
它輕輕地蹭了蹭玉璽的表面，
那模樣活像是找到了此生摯愛。
(ꈍᴗꈍ)
殿內一片死寂。
李世民坐在書案後面，距離他的鼻尖不到一尺的地方，
一隻黃綠色的鴨子正深情地摟著他的傳國玉璽。
「…………「
「…………程咬金。「
「臣……臣在……「程咬金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朕的玉璽。「
「臣……臣這就……「
程咬金衝上去就要拉鴨吉吉，
鴨吉吉死活不鬆手，
一鴨一人在書案上拉扯了好幾個來回，奏摺撒了一地。
「嘎嘎嘎嘎！！「不給不給就不給！！
「鬆手！！你這臭鴨子！！那是陛下的東西！！「
尉遲恭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幫忙，
兩個兩百多斤的國公一起拽一隻鴨子——
竟然拽不動。
因為鴨吉吉的爪子死死摳住了書案的木板，
那爪力簡直離譜。
最後還是尉遲恭靈機一動，從懷裡摸出了自己的那塊玉佩，
在鴨吉吉面前晃了晃——
「嘎？！「
鴨吉吉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
它鬆開了玉璽，撲向了那塊更近、更亮的玉佩——
尉遲恭眼疾手快地把玉佩往高處一舉，
程咬金趁機一把將鴨吉吉按住，塞回了咕嚕球里。
「咔嗒。「
咕嚕球安靜了。
大殿也安靜了。
程咬金跪在地上，頭上全是汗。
尉遲恭站在一旁，表情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個人「。
而李世民——
李世民此刻坐在書案後面，
面前的奏摺撒了一地，
玉璽上還殘留著鴨吉吉的口水印，
他整個人的表情，
只能用四個字形容——
大寫的懵逼。
Σ(ОД○|||)
沉默持續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
最終還是李世民先開了口。
「……重新說一遍。「
「從頭說。「
「慢慢說。「
「這次，說人話。「
程咬金吞了吞口水，這次終於老實了。
他從頭到尾把事情說了一遍——
西市的魔法奇物坊，掌柜的叫林洛，
店裡賣一種叫「精靈「的靈獸，
每隻精靈都有不同的屬性和能力，
需要通過星辰鏡抽獎來獲取。
自己抽到了鴨吉吉——就是剛才那隻對玉璽下手的鴨子——翼屬性，能巨大化。
尉遲恭抽到了小鼠獺——水屬性，以後能長到兩米高的水上猛獸。
還有掌柜的自己也有精靈——一隻叫迪莫的金色精靈，會發光，而且掌柜的本人還會一種叫「星星魔法「的仙術。
說到最後，程咬金試探性地加了一句：
「而且……臣和尉遲恭都覺得，如果能有大量的水系精靈，也許……能幫忙緩解京畿道的旱災。「
說完這句話，程咬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不確定李世民會信多少。
但李世民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沒有發怒，沒有質疑。
因為他剛才親眼看到了一隻鴨子從一顆巴掌大的球里憑空出現。
在他的甘露殿。
在他的面前。
如果這是假的，那他李世民這一輩子的眼睛就是白長的。
「你說的那個水系精靈，「李世民的聲音沉穩了下來，
「它能憑空造水？「
「回陛下，臣親眼所見！「程咬金精神一振，
「掌柜的那隻水藍藍，一口水炮把臣噴飛了十幾丈遠！威力極大！「
「如果有成百上千隻這樣的靈獸……「
他沒有說完，但李世民已經聽懂了。
李世民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長安城的天際線。
旱災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月，渭河水位下降了三尺，城外的農田龜裂如蛛網。
朝堂上的文臣武將們想了無數辦法——
開倉放糧、減免賦稅、祈雨求天、向世家借糧……
每一個辦法都只是在拖延時間，沒有一個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而現在，
有人告訴他，有一種靈獸可以憑空造水。
「那個掌柜的……「李世民轉過身來，「可靠嗎？「
程咬金和尉遲恭對視了一眼。
尉遲恭上前一步，抱拳道：
「回陛下，臣與此人接觸數日，此人行事雖懶散，但心地不壞。「
「他明知臣等是國公，卻從未刻意巴結，反倒是嫌臣等太吵。「
「而且……「尉遲恭頓了頓，
「他是主動告訴臣等，單靠一兩隻精靈解決不了旱災，需要大量的水系精靈。「
「他沒有吹噓，也沒有要求什麼。「
「甚至臨走時說了一句——如果要讓精靈幫忙，就必須讓陛下知道這件事。「
「因為這件事一旦擺上檯面，就不是幾個人的事了。「
李世民聽完，沉默了片刻。
不吹噓，不巴結，主動提醒後果——
這不像一個騙子的做派。
「帶朕去看看。「
李世民說得很平靜，但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
程咬金和尉遲恭同時一愣。
「陛……陛下要親自去？「
「怎麼，朕去不得？「
「可……可那店鋪在西市，陛下微服前往的話……「
「朕什麼時候說了要微服？「
李世民拿起桌上的玉璽——上面還有鴨吉吉的口水印——
用袖子擦了擦，然後放回了原位。
「明日早朝之後，朕要去西市看看那個'魔法奇物坊'。「
「你們兩個先去知會那個掌柜的。「
「就說——「
李世民看著窗外長安城的方向，
「有人想來買精靈。「
當天傍晚。
程咬金和尉遲恭騎著馬飛奔回了西市。
到了魔法奇物坊門口，程咬金翻身下馬，
一腳踹開門——
「掌柜的！！出大事了！！「
後院裡。
阿布正趴在迪莫身上睡午覺，
聽到程咬金那一嗓子——
「啊嗚！！！「
渾身的毛炸了起來，一個縱身跳上了房梁。
迪莫趕緊飛上去安撫。
水藍藍嚇得從水缸里跳了出來，一口水炮噴了程咬金一臉。
小梟手裡的碗摔在了地上。
「嘩啦——「
林洛站在後院正中央，
看著面前這一片雞飛狗跳——不，鴨飛獺跳阿布上房梁的混亂局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程咬金。「
「啊？「程咬金一臉水地看著林洛。
「我說過多少次了。「
「小——聲——說——話。「
「………俺忘了。「
（#ﾟДﾟ）
……
太極宮，甘露殿。
李世民坐在書案後面，面前攤著兩摞奏摺——
左邊一摞是旱災相關的，堆得快到下巴了。
右邊一摞只有薄薄一本，就是那份關於「魔法奇物坊「的報告。
他已經把那份報告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靈獸……噴水……巨化……隔空取物……「
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內侍在一旁小聲提醒：「陛下，盧國公到了。「
「宣。「
片刻之後，程咬金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尉遲恭——不知道是自己來的還是被程咬金拉來的。
兩人行禮落座，程咬金一臉乖巧。
這種乖巧讓李世民更加警惕了。
程咬金但凡表現得乖巧，那一定是在憋大的。
「程咬金，「李世民拿起那份報告，「你最近是不是在西市一家叫'魔法奇物坊'的店裡買了什麼東西？「
程咬金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他偷偷瞄了尉遲恭一眼。
尉遲恭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回、回陛下，「程咬金乾咳了一聲，「臣確實買了個……呃……東西。「
「什麼東西？「
「一個……一個鴨子。「
「鴨子？「李世民的眉頭擰了起來，「你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了一隻鴨子？「
殿內安靜了三秒。
「不不不不不！陛下！「程咬金連忙擺手，「這個鴨子不是普通的鴨子！「
「它叫鴨吉吉！是靈獸！會聽人話！還能變大！特別大！比城門還大！！「
程咬金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
尉遲恭在旁邊瘋狂使眼色——你能不能正常點說！
但程咬金已經剎不住了。
「陛下您不知道！那個鴨子拍一下頭就能變成兩丈高！一翅膀把俺扇出了十幾丈遠！！「
「還有黑炭頭的小耗子！看著才巴掌大！但是掌柜的說以後能長到兩米高！「
「那個掌柜的還會仙術！從手指頭上憑空冒出金色的星星！！「
李世民：「…………「
他看了看程咬金那張漲得通紅、興奮到不行的臉，
又看了看一旁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里的尉遲恭，
沉默了好一會兒。
「程咬金。「
「在！「
「你是不是前幾天又偷喝宮裡的御酒了。「
「臣……臣沒有啊陛下！！「
「那你是被人騙了？「
「絕對沒有！！「
程咬金急了，一把從袖口裡掏出了一顆高級咕嚕球，
「陛下您看！就是這個球！鴨子就在這裡面！「
李世民看著程咬金手裡那顆紫色的、鑲著金色邊框的球體，
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什麼東西？
「您看好了啊！「
程咬金一激動，直接把咕嚕球往大殿地板上一扔——
「出來吧！鴨吉吉！！「
「嗡——！「
一道白光在甘露殿中央炸開！
白光中，一隻圓滾滾的、黃綠色的鴨子憑空出現在了大殿正中央。
「嘎！「
鴨吉吉茫然地眨了眨眼，打量著周圍金碧輝煌的大殿，
然後它的目光定住了——
它看到了李世民書案上的那方玉璽。
那方通體潔白、泛著溫潤光澤的傳國玉璽。
鴨吉吉的眼睛瞬間亮了。
亮得像兩顆小太陽。
「嘎嘎嘎嘎嘎嘎嘎！！！！！！「
它發出了一串林洛聽了都會頭疼的興奮尖叫，
小短腿蹬得飛快，直接朝著書案沖了過去——
「攔住它！！！「程咬金臉色一變。
但已經晚了。
鴨吉吉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它體型的敏捷，跳上了書案，
一把抱住了那方傳國玉璽，
然後蹲在書案上，死死地摟著不撒手，
臉上浮現出一種夢幻般的、極度滿足的表情。
「嘎嘎……「
它輕輕地蹭了蹭玉璽的表面，
那模樣活像是找到了此生摯愛。
(ꈍᴗꈍ)
殿內一片死寂。
李世民坐在書案後面，距離他的鼻尖不到一尺的地方，
一隻黃綠色的鴨子正深情地摟著他的傳國玉璽。
「…………「
「…………程咬金。「
「臣……臣在……「程咬金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朕的玉璽。「
「臣……臣這就……「
程咬金衝上去就要拉鴨吉吉，
鴨吉吉死活不鬆手，
一鴨一人在書案上拉扯了好幾個來回，奏摺撒了一地。
「嘎嘎嘎嘎！！「不給不給就不給！！
「鬆手！！你這臭鴨子！！那是陛下的東西！！「
尉遲恭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幫忙，
兩個兩百多斤的國公一起拽一隻鴨子——
竟然拽不動。
因為鴨吉吉的爪子死死摳住了書案的木板，
那爪力簡直離譜。
最後還是尉遲恭靈機一動，從懷裡摸出了自己的那塊玉佩，
在鴨吉吉面前晃了晃——
「嘎？！「
鴨吉吉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
它鬆開了玉璽，撲向了那塊更近、更亮的玉佩——
尉遲恭眼疾手快地把玉佩往高處一舉，
程咬金趁機一把將鴨吉吉按住，塞回了咕嚕球里。
「咔嗒。「
咕嚕球安靜了。
大殿也安靜了。
程咬金跪在地上，頭上全是汗。
尉遲恭站在一旁，表情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個人「。
而李世民——
李世民此刻坐在書案後面，
面前的奏摺撒了一地，
玉璽上還殘留著鴨吉吉的口水印，
他整個人的表情，
只能用四個字形容——
大寫的懵逼。
Σ(ОД○|||)
沉默持續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
最終還是李世民先開了口。
「……重新說一遍。「
「從頭說。「
「慢慢說。「
「這次，說人話。「
程咬金吞了吞口水，這次終於老實了。
他從頭到尾把事情說了一遍——
西市的魔法奇物坊，掌柜的叫林洛，
店裡賣一種叫「精靈「的靈獸，
每隻精靈都有不同的屬性和能力，
需要通過星辰鏡抽獎來獲取。
自己抽到了鴨吉吉——就是剛才那隻對玉璽下手的鴨子——翼屬性，能巨大化。
尉遲恭抽到了小鼠獺——水屬性，以後能長到兩米高的水上猛獸。
還有掌柜的自己也有精靈——一隻叫迪莫的金色精靈，會發光，而且掌柜的本人還會一種叫「星星魔法「的仙術。
說到最後，程咬金試探性地加了一句：
「而且……臣和尉遲恭都覺得，如果能有大量的水系精靈，也許……能幫忙緩解京畿道的旱災。「
說完這句話，程咬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不確定李世民會信多少。
但李世民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沒有發怒，沒有質疑。
因為他剛才親眼看到了一隻鴨子從一顆巴掌大的球里憑空出現。
在他的甘露殿。
在他的面前。
如果這是假的，那他李世民這一輩子的眼睛就是白長的。
「你說的那個水系精靈，「李世民的聲音沉穩了下來，
「它能憑空造水？「
「回陛下，臣親眼所見！「程咬金精神一振，
「掌柜的那隻水藍藍，一口水炮把臣噴飛了十幾丈遠！威力極大！「
「如果有成百上千隻這樣的靈獸……「
他沒有說完，但李世民已經聽懂了。
李世民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長安城的天際線。
旱災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月，渭河水位下降了三尺，城外的農田龜裂如蛛網。
朝堂上的文臣武將們想了無數辦法——
開倉放糧、減免賦稅、祈雨求天、向世家借糧……
每一個辦法都只是在拖延時間，沒有一個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而現在，
有人告訴他，有一種靈獸可以憑空造水。
「那個掌柜的……「李世民轉過身來，「可靠嗎？「
程咬金和尉遲恭對視了一眼。
尉遲恭上前一步，抱拳道：
「回陛下，臣與此人接觸數日，此人行事雖懶散，但心地不壞。「
「他明知臣等是國公，卻從未刻意巴結，反倒是嫌臣等太吵。「
「而且……「尉遲恭頓了頓，
「他是主動告訴臣等，單靠一兩隻精靈解決不了旱災，需要大量的水系精靈。「
「他沒有吹噓，也沒有要求什麼。「
「甚至臨走時說了一句——如果要讓精靈幫忙，就必須讓陛下知道這件事。「
「因為這件事一旦擺上檯面，就不是幾個人的事了。「
李世民聽完，沉默了片刻。
不吹噓，不巴結，主動提醒後果——
這不像一個騙子的做派。
「帶朕去看看。「
李世民說得很平靜，但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
程咬金和尉遲恭同時一愣。
「陛……陛下要親自去？「
「怎麼，朕去不得？「
「可……可那店鋪在西市，陛下微服前往的話……「
「朕什麼時候說了要微服？「
李世民拿起桌上的玉璽——上面還有鴨吉吉的口水印——
用袖子擦了擦，然後放回了原位。
「明日早朝之後，朕要去西市看看那個'魔法奇物坊'。「
「你們兩個先去知會那個掌柜的。「
「就說——「
李世民看著窗外長安城的方向，
「有人想來買精靈。「
當天傍晚。
程咬金和尉遲恭騎著馬飛奔回了西市。
到了魔法奇物坊門口，程咬金翻身下馬，
一腳踹開門——
「掌柜的！！出大事了！！「
後院裡。
阿布正趴在迪莫身上睡午覺，
聽到程咬金那一嗓子——
「啊嗚！！！「
渾身的毛炸了起來，一個縱身跳上了房梁。
迪莫趕緊飛上去安撫。
水藍藍嚇得從水缸里跳了出來，一口水炮噴了程咬金一臉。
小梟手裡的碗摔在了地上。
「嘩啦——「
林洛站在後院正中央，
看著面前這一片雞飛狗跳——不，鴨飛獺跳阿布上房梁的混亂局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程咬金。「
「啊？「程咬金一臉水地看著林洛。
「我說過多少次了。「
「小——聲——說——話。「
「………俺忘了。「
（#ﾟД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