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李世民的世界觀崩塌了
第12章李世民的世界觀崩塌了
「李世民？？？「
「明天？？？「
「來我店裡？？？「
林洛站在後院正中央，看著面前滿臉興奮的程咬金和一臉嚴肅的尉遲恭，
感覺天塌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感覺天塌了。
他一個鹹魚，穿越過來三個月，好不容易把日子過成了半退休狀態，
現在你告訴他——明天大唐皇帝要來他的店裡視察？？
(⊙﹏⊙)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掌柜的你別緊張嘛！「程咬金拍著胸脯保證，「陛下就是來看看靈獸，不會為難你的！「
「關鍵不是他為不為難我！「林洛一手指著房樑上還在發抖的阿布，
「關鍵是你剛才一嗓子又把這位給嚇上去了！明天要是它在李世民面前暴走了怎麼辦！！「
程咬金縮了縮脖子。
「那個……俺下次一定記住……「
「你每次都這麼說！！「
(╬Ò﹏Ó)
尉遲恭在旁邊咳了一聲：「掌柜的，要不……明天把這隻白色的靈獸先收到後面去？「
林洛冷靜了一下。
確實，以阿布目前的狀態，不適合見任何陌生人，更別說一個自帶帝王氣場的男人。
「行，明天阿布和小梟留在後院，不出來。「
「迪莫和水藍藍跟我在前面接待。「
他看了看迪莫：「能行嗎？「
迪莫挺起了小胸脯，金色光翼微微張開，
「唔咪！「
一臉「放心交給我「的表情。
水藍藍從水缸里探出頭，歪著新綁好的蝴蝶結——
「藍！「
一臉「我也可以「的表情。
好。
至少這兩隻是靠得住的。
林洛深吸一口氣。
好吧。
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對吧。
反正在店裡他是無敵的——系統說的。
σ(・ω・｀)鹹魚被逼上梁山，也只能硬著頭皮遊了。
翌日。
巳時。
魔法奇物坊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推門的不是程咬金，也不是尉遲恭——
是一隻手。
一隻骨節分明、保養得當的手。
那隻手推開門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身穿一件暗金色的常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
劍眉星目，面容威嚴中帶著一絲疲憊，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看不到底的古井。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
一個面白長須、氣質儒雅的中年文臣，正是房玄齡。
以及……程咬金和尉遲恭，一個比一個緊張。
李世民站在門口，目光緩緩掃過了整個店鋪——
牆上掛著各種精靈的素描畫，展櫃裡擺著五顏六色的咕嚕球和閃閃發亮的果實，
櫃檯上放著一面銅鏡——星辰鏡——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清甜氣息。
這不像一間店鋪。
倒像是……
某個仙人的居所。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陛下——啊不，這位客官，「
林洛從櫃檯後面站了起來，
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迎接一個普通客人，
「歡迎光臨魔法奇物坊。「
他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青衫，頭髮隨意束著，
手裡還端著一碗沒喝完的酸梅湯。
整個人從頭到腳寫著三個大字——
不想上班。
李世民看著面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第一反應是——
這就是那個會仙術、擁有靈獸、把兩個國公耍得團團轉的神秘掌柜？
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懶洋洋的年輕人。
「你就是這家店的掌柜？「李世民開口了，聲音不怒自威。
「是我。「林洛放下酸梅湯，「林洛。「
「聽說你這裡有一種叫'精靈'的靈獸？「
「有。「
「能讓朕——讓我看看嗎？「
林洛瞥了他一眼。
這個「朕「字改「我「改得有點生硬啊。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可以。「
林洛輕輕拍了拍櫃檯。
「迪莫。「
從櫃檯後方的帘子里，一隻金色的小精靈緩緩飄了出來。
迪莫在空中懸浮著，金色的光翼微微展開，
通體散發著柔和而純淨的光芒，
兩隻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幾個陌生人。
「唔咪？「
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
這個東西在飄？
憑空飄在半空中？
而且還在發光？！
房玄齡更是直接後退了一步，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雖然他今天沒帶佩劍。
「這是迪莫，光屬性精靈，「林洛介紹道，
「性格溫和，不咬人。「
迪莫歪了歪腦袋，朝李世民「唔咪「了一聲，
然後繞著他飛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林洛的肩膀上。
李世民站在原地，表情寫滿了震驚但還在努力保持帝王的鎮定。
「這……確實不是凡物。「他的聲音微微有些不穩。
「還有更多的。「林洛說著，又拍了拍櫃檯，
「水藍藍。「
「藍！「
一隻藍色的、頭頂戴著歪歪蝴蝶結的圓滾滾精靈從帘子後面蹦了出來，
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櫃檯上，仰著腦袋看著李世民。
「藍藍？「
它好奇地伸出小爪子碰了碰李世民的衣袖。
李世民低頭看著這隻藍色的精靈，
它的身體裡隱約可以看到水流在內部緩緩流動，
像是一顆活著的、有生命的水珠。
「這只是水藍藍，水屬性精靈，「林洛說道，
「就是之前噴了程國公一臉的那隻。「
「藍！「水藍藍得意地挺了挺胸。
程咬金在後面小聲嘟囔：「俺還記著呢……「
李世民此刻已經徹底顧不上維持帝王儀態了。
他蹲了下來，和水藍藍平視。
一個大唐天子，蹲在一家西市的小店裡，和一隻藍色的精靈對視。
「你……能聽懂我說話？「
「藍！「水藍藍用力點了點頭。
「你能造水？「
水藍藍歪了歪蝴蝶結，張開小嘴——
「嘩——「
一小股清澈的水流從它口中噴出來，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
精準地落在了櫃檯上的一隻空茶碗裡。
茶碗滿了。
水流停了。
水藍藍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一臉驕傲。
「藍~「ꉂ(ˊᗜˋ*)
李世民盯著那碗憑空變出來的水，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蘸了一下碗裡的水。
是真的水。
清澈的、冰涼的、真真切切的水。
他慢慢站了起來，轉過身看著林洛。
「掌柜的。「
「嗯？「
「這種……水系精靈，你有幾隻？「
「目前就這一隻。「
「能有更多嗎？「
「能。但需要時間。「
「多久？「
林洛沉默了一下。
「我不確定。快的話也許十天半個月，慢的話……可能一兩個月。「
他沒有吹噓，也沒有打包票。
因為水系精靈果實碎片現在才6/10，每天抽獎也不一定出。
李世民注視著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諂媚，不是畏懼，
甚至不是對自己身份的在意。
只是一種平淡的、實話實說的坦然。
這種眼神讓李世民想起了房玄齡——
直言不諱，有什麼說什麼。
「好，「李世民點了點頭，
「朕……我等你。「
他頓了頓。
「但旱災不會等。「
「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程咬金和尉遲恭會全力配合你。「
說完這句話，李世民最後看了一眼迪莫和水藍藍，
轉身大步走出了店鋪。
房玄齡跟在後面，腳步還有些虛浮——顯然世界觀還沒有完全修復好。
程咬金和尉遲恭對視了一眼，鬆了一口氣，
然後趕緊追了出去。
店鋪重新安靜了下來。
林洛靠在櫃檯上，端起那碗被水藍藍倒滿的茶碗，
喝了一口。
嗯，純淨水。
還挺好喝。
「唔咪？「迪莫歪著腦袋看著他，小爪子碰了碰他的手背。
怎麼樣？剛才我表現得好不好？
「你表現得很好。「林洛揉了揉它的腦袋。
「藍！「水藍藍也湊過來，歪著蝴蝶結一臉邀功。
「你也很好，特別是那個精準注水，很帥。「
「藍~「水藍藍滿足地吐了個泡泡。
後院傳來了小梟的聲音：
「老闆……走了嗎？「
「走了。「
「那我能出來了嗎……阿布趴在我頭上睡著了……它好重……「
「……你先忍一下。「
「老闆！！「
(っ°Д°;)っ
林洛笑了一下。
然後打開系統面板，點了每日抽獎。
【每日抽獎——恭喜獲得：水系精靈果實碎片×1】
7/10。
還差三個。
他關掉面板，打開了圖鑑錄製功能。
這一章該錄正史科普了。
「……正史小科普，第二期。「
「貞觀之治。「
「很多人以為貞觀之治就是李世民一上台天下就太平了，其實完全不是這樣。貞觀初年的大唐跟盛世差了十萬八千里——剛經歷了隋末戰亂，人口銳減到只剩下不到三百萬戶，全國上下一片凋敝。「
「更要命的是門閥世家的問題。當時的五姓七望——隴西李氏、趙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這些家族掌控著大量的土地、人口和政治資源。李世民想推行的很多政策，都被這些世家卡著脖子。「
「今天來的那位客人就在面對這些問題。一方面旱災讓百姓苦不堪言，另一方面世家趁機囤糧抬價發國難財。他想賑災，國庫不夠；想借糧，世家不給；想寫罪己詔求雨，又覺得這是迷信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但歷史告訴我們，他最終還是扛過去了。靠的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而是身邊一群願意跟他一起扛的人——房玄齡、杜如晦、魏徵、長孫無忌……以及那兩個每天在外面切磋打架的武將。「
「當然了，如果他當時有水系精靈的話，可能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不過話說回來，正是因為沒有捷徑，貞觀之治的含金量才這麼高。「
「但萬一……有了捷徑呢？「
「歷史會怎麼被改寫？「
「——以上純屬個人遐想，請勿當真。「
林洛點了保存。
【正史科普已錄製完成。獎勵發放：魔力果×1。】
他關掉面板，看著窗外。
夕陽把長安城的天際線染成了橘紅色。
李世民說了一句話——「旱災不會等啊。「
是啊。
旱災不會等。
那些蹲在牆根下抱著空碗的婦人不會等。
那些在乾裂的農田上發呆的農民不會等。
林洛看了看系統面板上的數字——7/10。
再攢三個碎片。
也許十天。
也許更短。
他第一次覺得，每日抽獎這個按鈕，比它看上去的要重要得多。
╰(°▽°)╯加油吧，鹹魚。
……
「李世民？？？「
「明天？？？「
「來我店裡？？？「
林洛站在後院正中央，看著面前滿臉興奮的程咬金和一臉嚴肅的尉遲恭，
感覺天塌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感覺天塌了。
他一個鹹魚，穿越過來三個月，好不容易把日子過成了半退休狀態，
現在你告訴他——明天大唐皇帝要來他的店裡視察？？
(⊙﹏⊙)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掌柜的你別緊張嘛！「程咬金拍著胸脯保證，「陛下就是來看看靈獸，不會為難你的！「
「關鍵不是他為不為難我！「林洛一手指著房樑上還在發抖的阿布，
「關鍵是你剛才一嗓子又把這位給嚇上去了！明天要是它在李世民面前暴走了怎麼辦！！「
程咬金縮了縮脖子。
「那個……俺下次一定記住……「
「你每次都這麼說！！「
(╬Ò﹏Ó)
尉遲恭在旁邊咳了一聲：「掌柜的，要不……明天把這隻白色的靈獸先收到後面去？「
林洛冷靜了一下。
確實，以阿布目前的狀態，不適合見任何陌生人，更別說一個自帶帝王氣場的男人。
「行，明天阿布和小梟留在後院，不出來。「
「迪莫和水藍藍跟我在前面接待。「
他看了看迪莫：「能行嗎？「
迪莫挺起了小胸脯，金色光翼微微張開，
「唔咪！「
一臉「放心交給我「的表情。
水藍藍從水缸里探出頭，歪著新綁好的蝴蝶結——
「藍！「
一臉「我也可以「的表情。
好。
至少這兩隻是靠得住的。
林洛深吸一口氣。
好吧。
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對吧。
反正在店裡他是無敵的——系統說的。
σ(・ω・｀)鹹魚被逼上梁山，也只能硬著頭皮遊了。
翌日。
巳時。
魔法奇物坊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推門的不是程咬金，也不是尉遲恭——
是一隻手。
一隻骨節分明、保養得當的手。
那隻手推開門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身穿一件暗金色的常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
劍眉星目，面容威嚴中帶著一絲疲憊，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看不到底的古井。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
一個面白長須、氣質儒雅的中年文臣，正是房玄齡。
以及……程咬金和尉遲恭，一個比一個緊張。
李世民站在門口，目光緩緩掃過了整個店鋪——
牆上掛著各種精靈的素描畫，展櫃裡擺著五顏六色的咕嚕球和閃閃發亮的果實，
櫃檯上放著一面銅鏡——星辰鏡——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清甜氣息。
這不像一間店鋪。
倒像是……
某個仙人的居所。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陛下——啊不，這位客官，「
林洛從櫃檯後面站了起來，
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迎接一個普通客人，
「歡迎光臨魔法奇物坊。「
他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青衫，頭髮隨意束著，
手裡還端著一碗沒喝完的酸梅湯。
整個人從頭到腳寫著三個大字——
不想上班。
李世民看著面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第一反應是——
這就是那個會仙術、擁有靈獸、把兩個國公耍得團團轉的神秘掌柜？
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懶洋洋的年輕人。
「你就是這家店的掌柜？「李世民開口了，聲音不怒自威。
「是我。「林洛放下酸梅湯，「林洛。「
「聽說你這裡有一種叫'精靈'的靈獸？「
「有。「
「能讓朕——讓我看看嗎？「
林洛瞥了他一眼。
這個「朕「字改「我「改得有點生硬啊。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可以。「
林洛輕輕拍了拍櫃檯。
「迪莫。「
從櫃檯後方的帘子里，一隻金色的小精靈緩緩飄了出來。
迪莫在空中懸浮著，金色的光翼微微展開，
通體散發著柔和而純淨的光芒，
兩隻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幾個陌生人。
「唔咪？「
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
這個東西在飄？
憑空飄在半空中？
而且還在發光？！
房玄齡更是直接後退了一步，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雖然他今天沒帶佩劍。
「這是迪莫，光屬性精靈，「林洛介紹道，
「性格溫和，不咬人。「
迪莫歪了歪腦袋，朝李世民「唔咪「了一聲，
然後繞著他飛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林洛的肩膀上。
李世民站在原地，表情寫滿了震驚但還在努力保持帝王的鎮定。
「這……確實不是凡物。「他的聲音微微有些不穩。
「還有更多的。「林洛說著，又拍了拍櫃檯，
「水藍藍。「
「藍！「
一隻藍色的、頭頂戴著歪歪蝴蝶結的圓滾滾精靈從帘子後面蹦了出來，
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櫃檯上，仰著腦袋看著李世民。
「藍藍？「
它好奇地伸出小爪子碰了碰李世民的衣袖。
李世民低頭看著這隻藍色的精靈，
它的身體裡隱約可以看到水流在內部緩緩流動，
像是一顆活著的、有生命的水珠。
「這只是水藍藍，水屬性精靈，「林洛說道，
「就是之前噴了程國公一臉的那隻。「
「藍！「水藍藍得意地挺了挺胸。
程咬金在後面小聲嘟囔：「俺還記著呢……「
李世民此刻已經徹底顧不上維持帝王儀態了。
他蹲了下來，和水藍藍平視。
一個大唐天子，蹲在一家西市的小店裡，和一隻藍色的精靈對視。
「你……能聽懂我說話？「
「藍！「水藍藍用力點了點頭。
「你能造水？「
水藍藍歪了歪蝴蝶結，張開小嘴——
「嘩——「
一小股清澈的水流從它口中噴出來，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
精準地落在了櫃檯上的一隻空茶碗裡。
茶碗滿了。
水流停了。
水藍藍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一臉驕傲。
「藍~「ꉂ(ˊᗜˋ*)
李世民盯著那碗憑空變出來的水，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蘸了一下碗裡的水。
是真的水。
清澈的、冰涼的、真真切切的水。
他慢慢站了起來，轉過身看著林洛。
「掌柜的。「
「嗯？「
「這種……水系精靈，你有幾隻？「
「目前就這一隻。「
「能有更多嗎？「
「能。但需要時間。「
「多久？「
林洛沉默了一下。
「我不確定。快的話也許十天半個月，慢的話……可能一兩個月。「
他沒有吹噓，也沒有打包票。
因為水系精靈果實碎片現在才6/10，每天抽獎也不一定出。
李世民注視著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諂媚，不是畏懼，
甚至不是對自己身份的在意。
只是一種平淡的、實話實說的坦然。
這種眼神讓李世民想起了房玄齡——
直言不諱，有什麼說什麼。
「好，「李世民點了點頭，
「朕……我等你。「
他頓了頓。
「但旱災不會等。「
「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程咬金和尉遲恭會全力配合你。「
說完這句話，李世民最後看了一眼迪莫和水藍藍，
轉身大步走出了店鋪。
房玄齡跟在後面，腳步還有些虛浮——顯然世界觀還沒有完全修復好。
程咬金和尉遲恭對視了一眼，鬆了一口氣，
然後趕緊追了出去。
店鋪重新安靜了下來。
林洛靠在櫃檯上，端起那碗被水藍藍倒滿的茶碗，
喝了一口。
嗯，純淨水。
還挺好喝。
「唔咪？「迪莫歪著腦袋看著他，小爪子碰了碰他的手背。
怎麼樣？剛才我表現得好不好？
「你表現得很好。「林洛揉了揉它的腦袋。
「藍！「水藍藍也湊過來，歪著蝴蝶結一臉邀功。
「你也很好，特別是那個精準注水，很帥。「
「藍~「水藍藍滿足地吐了個泡泡。
後院傳來了小梟的聲音：
「老闆……走了嗎？「
「走了。「
「那我能出來了嗎……阿布趴在我頭上睡著了……它好重……「
「……你先忍一下。「
「老闆！！「
(っ°Д°;)っ
林洛笑了一下。
然後打開系統面板，點了每日抽獎。
【每日抽獎——恭喜獲得：水系精靈果實碎片×1】
7/10。
還差三個。
他關掉面板，打開了圖鑑錄製功能。
這一章該錄正史科普了。
「……正史小科普，第二期。「
「貞觀之治。「
「很多人以為貞觀之治就是李世民一上台天下就太平了，其實完全不是這樣。貞觀初年的大唐跟盛世差了十萬八千里——剛經歷了隋末戰亂，人口銳減到只剩下不到三百萬戶，全國上下一片凋敝。「
「更要命的是門閥世家的問題。當時的五姓七望——隴西李氏、趙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這些家族掌控著大量的土地、人口和政治資源。李世民想推行的很多政策，都被這些世家卡著脖子。「
「今天來的那位客人就在面對這些問題。一方面旱災讓百姓苦不堪言，另一方面世家趁機囤糧抬價發國難財。他想賑災，國庫不夠；想借糧，世家不給；想寫罪己詔求雨，又覺得這是迷信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但歷史告訴我們，他最終還是扛過去了。靠的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而是身邊一群願意跟他一起扛的人——房玄齡、杜如晦、魏徵、長孫無忌……以及那兩個每天在外面切磋打架的武將。「
「當然了，如果他當時有水系精靈的話，可能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不過話說回來，正是因為沒有捷徑，貞觀之治的含金量才這麼高。「
「但萬一……有了捷徑呢？「
「歷史會怎麼被改寫？「
「——以上純屬個人遐想，請勿當真。「
林洛點了保存。
【正史科普已錄製完成。獎勵發放：魔力果×1。】
他關掉面板，看著窗外。
夕陽把長安城的天際線染成了橘紅色。
李世民說了一句話——「旱災不會等啊。「
是啊。
旱災不會等。
那些蹲在牆根下抱著空碗的婦人不會等。
那些在乾裂的農田上發呆的農民不會等。
林洛看了看系統面板上的數字——7/10。
再攢三個碎片。
也許十天。
也許更短。
他第一次覺得，每日抽獎這個按鈕，比它看上去的要重要得多。
╰(°▽°)╯加油吧，鹹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