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鹹魚奶爸的第一天
第10章鹹魚奶爸的第一天
程咬金和尉遲恭走後，後院終於恢復了安靜。
阿布蜷縮在迪莫身邊，小鼠獺送的石子還抱在懷裡，睡得正香。
小腦袋一起一伏的，偶爾嘴巴動兩下，不知道在夢裡啃什麼。
林洛靠在躺椅上，看著這個畫面，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這隻小傢伙吃什麼？
他翻了翻系統面板，找到了阿布的餵養指南：
【幼年阿布推薦食物：可可果（主食）、魔力果（加餐）、以及……任何溫熱的、帶有肉香味的食物。】
【注意：幼年阿布對食物溫度極其敏感，過冷的食物會導致其情緒低落，過燙的食物會觸發噴火反射。建議溫度控制在37-42度之間。】
37到42度？
這精確程度跟餵嬰兒似的。
林洛看了看自己那雙只會炒牛肉和泡饃的手。
「小梟。「
「……嗯？「小梟靠在門框上，半夢半醒地應了一聲。
「你會做溫熱的肉粥嗎？不燙不涼那種。「
「……大概可以。「小梟打了個哈欠，「給誰吃？「
林洛指了指睡著的阿布。
小梟半眯的眼睛掃了一眼那隻白色小糰子，
沉默了兩秒。
「老闆，我們家的精靈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嗯。「
「伙食費也越來越多了。「
「……嗯。「
「那昨天賺的錢——「
「全給你，全給你。「
(ノ_<。)養精靈真的比養孩子還貴。
半個時辰之後，小梟端著一小碗牛肉粥走進了後院。
粥煮得稠稠的，裡面切了細碎的牛肉絲和幾粒碾碎的可可果，
表面還漂著兩滴芝麻油，香味在後院裡慢慢散開。
阿布的小鼻子先於大腦甦醒了。
它閉著眼睛，鼻翼一翕一翕的，
然後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香味的方向挪動——
從迪莫旁邊挪到了林洛膝蓋上，
從林洛膝蓋上挪到了椅子邊緣，
最後整隻精靈像一坨白色的、會移動的抱枕一樣，滑到了小梟的腳邊。
「啊嗚……？「
它終於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到了面前那碗冒著熱氣的牛肉粥。
然後看到了端著碗的小梟。
阿布愣了一下。
昨晚這個灰白頭髮的少女幫它滅了火、給它重新鋪了窩，
但它還是有點怕她——
主要是小梟那雙永遠半閉的琥珀色眼睛，看上去總像在打什麼主意。
但此刻，肉粥的香味實在太好聞了。
阿布的尾巴不爭氣地開始輕輕搖晃。
小梟把碗放在了地上，然後後退了兩步，
半眯著眼看著阿布，語氣慵懶到了極點：
「吃吧……不用怕我……我只是困而已……不是在瞪你……「
阿布猶豫了三秒。
然後小爪子一伸，把碗扒到了面前，
低下頭開始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之後——
「啊嗚！！「
它的尾巴瘋了一樣搖了起來，
整個白色的小身體都在搖晃，短腿蹬著地面，
一邊吃一邊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好吃！太好吃了！！
（๑°o°๑）！！
迪莫從旁邊飄了過來，歪著腦袋看著吃得滿嘴都是粥的阿布，
表情裡帶著一絲大哥哥式的無奈和寵溺。
「唔咪。「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水藍藍也湊了過來，好奇地聞了聞那碗粥——
然後默默退開了。
它不吃肉粥。它只吃可可果和偶爾偷來的魚。
但它還是忍不住看了看阿布吃得那麼開心的樣子，
心裡酸酸的。
「藍。「它小聲嘟囔了一句。
林洛聽出了水藍藍的不滿，從口袋裡摸出了一顆可可果遞了過去。
「給你給你，別吃醋了。「
「藍！「水藍藍一把搶過可可果，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蝴蝶結甩得賊高。
ヽ(`Д´)ノ不稀罕！
吃飽之後的阿布，性格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它不再全程縮在迪莫懷裡了。
雖然還是時不時回頭確認迪莫在不在，
但它開始小心翼翼地在後院裡走動了。
它先是繞著水缸轉了一圈，
好奇地看了看裡面的水藍藍——
水藍藍從水面探出腦袋，警惕地盯著它。
阿布退後了一步。
水藍藍也退後了一步。
兩隻精靈隔著水缸邊緣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
然後阿布打了個噴嚏——
「阿嚏！「
一小團火苗躥了出來。
水藍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入了水缸底部。
「藍！！！「
這個打噴嚏的傢伙離我遠點！！
接著阿布又跑到了小梟晾衣服的繩子旁邊，
仰著頭看了看上面飄動的布衣。
它覺得那些隨風飄動的布條很好玩——
於是跳起來咬住了一條。
「呲——「
布條撕了一半。
小梟站在門口，無聲地看著這一切。
然後掏出了帳單，在上面又添了一行。
「……老闆，布料兩尺。「
「算了算了。「林洛已經放棄掙扎了。
不過真正讓林洛意外的事情發生在午後。
阿布繞完了整個後院之後，最終走到了林洛面前。
不是走向迪莫。
是單獨走向了林洛。
它仰著腦袋，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尾巴輕輕地、試探性地搖了兩下。
然後——
它伸出了一隻小爪子，輕輕地搭在了林洛的手背上。
林洛怔了一下。
阿布沒有說話——它本來也不會說人話——
但那隻搭在他手上的小爪子，微微收緊了一點點。
像是在說：
你不會把我送走的吧？
林洛看著那雙大眼睛，
看到了裡面的期待、不安、還有一點點小心翼翼的依賴。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阿布的腦袋。
「放心。「
「哪兒也不送你去。「
「你就賴這兒吧。「
阿布的眼睛亮了。
尾巴終於不再是試探性地搖了——
而是用力地、開心地甩了起來，
甩得整個白色小身體都在晃。
「啊嗚！！「
它一頭扎進了林洛的懷裡，
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蹭了又蹭，白色的絨毛蹭得到處都是。
迪莫從旁邊飛過來，也鑽進了林洛懷裡，
兩隻精靈擠在一起，互相蹭來蹭去。
「唔咪唔咪！「
「啊嗚啊嗚！「
林洛被兩隻精靈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但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無奈的笑，
是一種——
很久很久沒有過的、發自心底的笑。
（˘³˘）
傍晚。
小梟出門採購回來了，水藍藍照例跟著去當保鏢——
這次沒有把魚彈到隔壁去，值得表揚。
林洛趁著院子安靜，打開了系統面板。
每日簽到。
【每日簽到獎勵：魔法粉塵×3，可可果×1。】
然後是每日抽獎。
他點了一下。
【每日抽獎——恭喜獲得：水系精靈果實碎片×1】
6/10了。
再攢四個碎片就能合成水系精靈果實。
放入眠梟庇護所之後，就能在庇護所周圍持續吸引水系精靈聚集。
那時候，程咬金和尉遲恭提出的「用水系精靈緩解旱災「的想法，就不再是天方夜譚了。
林洛看了看面板上眠梟庇護所的界面——
小梟的虛擬形象正在庇護所里打瞌睡，旁邊有一排空空的果實欄位。
二十個欄位。
目前只用了一個——放著一顆普通精靈果實，吸引來的都是些初級精靈。
如果把水系果實放進去……
林洛閉上了面板。
不急。
今天先這樣。
他看了看懷裡——
阿布又睡著了，小爪子抓著林洛的衣角，嘴角微微翹著，
顯然在做美夢。
迪莫趴在阿布旁邊，一隻小爪子搭在阿布的背上，像個盡職盡責的大哥。
水藍藍在水缸里吐著泡泡，新綁好的蝴蝶結在夕陽下很好看。
小梟靠在門框上整理採購回來的東西，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嘟囔著「老闆明天該給米錢了「。
林洛靠在躺椅上，夕陽把後院染成了暖色。
三隻精靈，一個打瞌睡的守護靈，一個被迫營業的鹹魚。
還有一座長安城，一場旱災，兩個隨時可能帶來麻煩的國公。
以及……還差四個碎片就能改變一些事情的可能性。
林洛看著天邊慢慢沉下去的太陽，
嘴角彎了彎。
好吧。
明天繼續攢碎片。
後天也攢。
大後天也攢。
反正鹹魚覺醒這種事……急不來的嘛。
σ(´∀｀)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今天下午，
太極宮裡，
李世民正在批閱奏摺——
其中有一份來自西市坊正的報告，上面寫著：
「西市近日有一奇店，名曰'魔法奇物坊'。店內售賣不明靈獸，可噴水、可巨化、可隔空取物。盧國公程咬金與鄂國公尉遲敬德近日頻繁出入此店，已購得靈獸各一隻。坊間傳聞紛紛，百姓圍觀如堵。特此上報，請陛下明察。「
李世民放下奏摺，
抬起頭，目光深沉。
「靈獸？「
他看了看桌上堆成山的旱災奏報，
又看了看那份關於「魔法奇物坊「的報告。
然後對身邊的內侍說了一句話：
「去，把程咬金給朕叫來。「
……
程咬金和尉遲恭走後，後院終於恢復了安靜。
阿布蜷縮在迪莫身邊，小鼠獺送的石子還抱在懷裡，睡得正香。
小腦袋一起一伏的，偶爾嘴巴動兩下，不知道在夢裡啃什麼。
林洛靠在躺椅上，看著這個畫面，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這隻小傢伙吃什麼？
他翻了翻系統面板，找到了阿布的餵養指南：
【幼年阿布推薦食物：可可果（主食）、魔力果（加餐）、以及……任何溫熱的、帶有肉香味的食物。】
【注意：幼年阿布對食物溫度極其敏感，過冷的食物會導致其情緒低落，過燙的食物會觸發噴火反射。建議溫度控制在37-42度之間。】
37到42度？
這精確程度跟餵嬰兒似的。
林洛看了看自己那雙只會炒牛肉和泡饃的手。
「小梟。「
「……嗯？「小梟靠在門框上，半夢半醒地應了一聲。
「你會做溫熱的肉粥嗎？不燙不涼那種。「
「……大概可以。「小梟打了個哈欠，「給誰吃？「
林洛指了指睡著的阿布。
小梟半眯的眼睛掃了一眼那隻白色小糰子，
沉默了兩秒。
「老闆，我們家的精靈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嗯。「
「伙食費也越來越多了。「
「……嗯。「
「那昨天賺的錢——「
「全給你，全給你。「
(ノ_<。)養精靈真的比養孩子還貴。
半個時辰之後，小梟端著一小碗牛肉粥走進了後院。
粥煮得稠稠的，裡面切了細碎的牛肉絲和幾粒碾碎的可可果，
表面還漂著兩滴芝麻油，香味在後院裡慢慢散開。
阿布的小鼻子先於大腦甦醒了。
它閉著眼睛，鼻翼一翕一翕的，
然後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香味的方向挪動——
從迪莫旁邊挪到了林洛膝蓋上，
從林洛膝蓋上挪到了椅子邊緣，
最後整隻精靈像一坨白色的、會移動的抱枕一樣，滑到了小梟的腳邊。
「啊嗚……？「
它終於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到了面前那碗冒著熱氣的牛肉粥。
然後看到了端著碗的小梟。
阿布愣了一下。
昨晚這個灰白頭髮的少女幫它滅了火、給它重新鋪了窩，
但它還是有點怕她——
主要是小梟那雙永遠半閉的琥珀色眼睛，看上去總像在打什麼主意。
但此刻，肉粥的香味實在太好聞了。
阿布的尾巴不爭氣地開始輕輕搖晃。
小梟把碗放在了地上，然後後退了兩步，
半眯著眼看著阿布，語氣慵懶到了極點：
「吃吧……不用怕我……我只是困而已……不是在瞪你……「
阿布猶豫了三秒。
然後小爪子一伸，把碗扒到了面前，
低下頭開始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之後——
「啊嗚！！「
它的尾巴瘋了一樣搖了起來，
整個白色的小身體都在搖晃，短腿蹬著地面，
一邊吃一邊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好吃！太好吃了！！
（๑°o°๑）！！
迪莫從旁邊飄了過來，歪著腦袋看著吃得滿嘴都是粥的阿布，
表情裡帶著一絲大哥哥式的無奈和寵溺。
「唔咪。「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水藍藍也湊了過來，好奇地聞了聞那碗粥——
然後默默退開了。
它不吃肉粥。它只吃可可果和偶爾偷來的魚。
但它還是忍不住看了看阿布吃得那麼開心的樣子，
心裡酸酸的。
「藍。「它小聲嘟囔了一句。
林洛聽出了水藍藍的不滿，從口袋裡摸出了一顆可可果遞了過去。
「給你給你，別吃醋了。「
「藍！「水藍藍一把搶過可可果，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蝴蝶結甩得賊高。
ヽ(`Д´)ノ不稀罕！
吃飽之後的阿布，性格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它不再全程縮在迪莫懷裡了。
雖然還是時不時回頭確認迪莫在不在，
但它開始小心翼翼地在後院裡走動了。
它先是繞著水缸轉了一圈，
好奇地看了看裡面的水藍藍——
水藍藍從水面探出腦袋，警惕地盯著它。
阿布退後了一步。
水藍藍也退後了一步。
兩隻精靈隔著水缸邊緣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
然後阿布打了個噴嚏——
「阿嚏！「
一小團火苗躥了出來。
水藍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入了水缸底部。
「藍！！！「
這個打噴嚏的傢伙離我遠點！！
接著阿布又跑到了小梟晾衣服的繩子旁邊，
仰著頭看了看上面飄動的布衣。
它覺得那些隨風飄動的布條很好玩——
於是跳起來咬住了一條。
「呲——「
布條撕了一半。
小梟站在門口，無聲地看著這一切。
然後掏出了帳單，在上面又添了一行。
「……老闆，布料兩尺。「
「算了算了。「林洛已經放棄掙扎了。
不過真正讓林洛意外的事情發生在午後。
阿布繞完了整個後院之後，最終走到了林洛面前。
不是走向迪莫。
是單獨走向了林洛。
它仰著腦袋，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尾巴輕輕地、試探性地搖了兩下。
然後——
它伸出了一隻小爪子，輕輕地搭在了林洛的手背上。
林洛怔了一下。
阿布沒有說話——它本來也不會說人話——
但那隻搭在他手上的小爪子，微微收緊了一點點。
像是在說：
你不會把我送走的吧？
林洛看著那雙大眼睛，
看到了裡面的期待、不安、還有一點點小心翼翼的依賴。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阿布的腦袋。
「放心。「
「哪兒也不送你去。「
「你就賴這兒吧。「
阿布的眼睛亮了。
尾巴終於不再是試探性地搖了——
而是用力地、開心地甩了起來，
甩得整個白色小身體都在晃。
「啊嗚！！「
它一頭扎進了林洛的懷裡，
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蹭了又蹭，白色的絨毛蹭得到處都是。
迪莫從旁邊飛過來，也鑽進了林洛懷裡，
兩隻精靈擠在一起，互相蹭來蹭去。
「唔咪唔咪！「
「啊嗚啊嗚！「
林洛被兩隻精靈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但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無奈的笑，
是一種——
很久很久沒有過的、發自心底的笑。
（˘³˘）
傍晚。
小梟出門採購回來了，水藍藍照例跟著去當保鏢——
這次沒有把魚彈到隔壁去，值得表揚。
林洛趁著院子安靜，打開了系統面板。
每日簽到。
【每日簽到獎勵：魔法粉塵×3，可可果×1。】
然後是每日抽獎。
他點了一下。
【每日抽獎——恭喜獲得：水系精靈果實碎片×1】
6/10了。
再攢四個碎片就能合成水系精靈果實。
放入眠梟庇護所之後，就能在庇護所周圍持續吸引水系精靈聚集。
那時候，程咬金和尉遲恭提出的「用水系精靈緩解旱災「的想法，就不再是天方夜譚了。
林洛看了看面板上眠梟庇護所的界面——
小梟的虛擬形象正在庇護所里打瞌睡，旁邊有一排空空的果實欄位。
二十個欄位。
目前只用了一個——放著一顆普通精靈果實，吸引來的都是些初級精靈。
如果把水系果實放進去……
林洛閉上了面板。
不急。
今天先這樣。
他看了看懷裡——
阿布又睡著了，小爪子抓著林洛的衣角，嘴角微微翹著，
顯然在做美夢。
迪莫趴在阿布旁邊，一隻小爪子搭在阿布的背上，像個盡職盡責的大哥。
水藍藍在水缸里吐著泡泡，新綁好的蝴蝶結在夕陽下很好看。
小梟靠在門框上整理採購回來的東西，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嘟囔著「老闆明天該給米錢了「。
林洛靠在躺椅上，夕陽把後院染成了暖色。
三隻精靈，一個打瞌睡的守護靈，一個被迫營業的鹹魚。
還有一座長安城，一場旱災，兩個隨時可能帶來麻煩的國公。
以及……還差四個碎片就能改變一些事情的可能性。
林洛看著天邊慢慢沉下去的太陽，
嘴角彎了彎。
好吧。
明天繼續攢碎片。
後天也攢。
大後天也攢。
反正鹹魚覺醒這種事……急不來的嘛。
σ(´∀｀)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今天下午，
太極宮裡，
李世民正在批閱奏摺——
其中有一份來自西市坊正的報告，上面寫著：
「西市近日有一奇店，名曰'魔法奇物坊'。店內售賣不明靈獸，可噴水、可巨化、可隔空取物。盧國公程咬金與鄂國公尉遲敬德近日頻繁出入此店，已購得靈獸各一隻。坊間傳聞紛紛，百姓圍觀如堵。特此上報，請陛下明察。「
李世民放下奏摺，
抬起頭，目光深沉。
「靈獸？「
他看了看桌上堆成山的旱災奏報，
又看了看那份關於「魔法奇物坊「的報告。
然後對身邊的內侍說了一句話：
「去，把程咬金給朕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