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偷襲
阿布奈知道前山墩的那個墩台叫賈琛，現在還在前山墩修建屯堡。
這其中有孫紹祖的功勞，將人算是定在了前山堡。
此次南下，是因為部分上次沒能南下的強烈要求的。
對他來說，南下劫掠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洗刷自己的恥辱，那就是殺了賈琛。
雖說他已經知道，前山堡的壕溝和城牆已經成型，但他這次是有備而來，一座小屯堡還能擋得住他？
給孫紹祖的承諾，他是說過，這個他不否認。
沒想到對方拿這件事說事，阿布奈心中很是不爽。
「台吉，您只是承諾在察哈爾部境內保證他們的安全，而這裡~~這裡是土默特部的地盤。」邊上一心腹突然說道。
這話讓阿布奈雙眼一亮。
老實說，對於這批送上門的貨物，他內心深處就沒想放過的意思。
開玩笑啊。
要是數量不大還好，自己或許還不是太在意，放過就放過了。
現在手下的話倒是提醒了自己，這都不在自己地盤上，劫掠他們更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就怪不得自己了。
「哈哈~~~好，很好。」阿布奈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好，讓他們放下兵器，否則一個不留。」
阿布奈的一個手下立即上前喊話了。
商隊這邊的人猶豫了一會，最後照辦了，扔下了武器束手就擒。
人數太過懸殊，反抗又能殺幾個北虜？
貨物是保不住了，那麼只能捨棄貨物保命了。
由於他們是孫家的人，就算是北虜，一般是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
「台吉，有件大事需要向您匯報。」一個手下快步走到阿布奈身旁道。
「車上有什麼好東西？」阿布奈心中一動問道。
這麼多車子，除了常見的茶鹽之後，應該還有不少的鐵器，火藥等等。
他知道孫家的大買家是後金那邊。
他們用不上火藥這些，倒是後金那邊對這些很感興趣。
「是商隊中的護衛有問題，其中三百人是鎮羌堡的守軍。」手下臉上充滿興奮道，「是鎮羌堡守備手下的精銳。」
「嗯？」阿布奈起先沒太在意，因為邊軍和這些走私商隊有勾結他早就知曉，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臉色猛然一變，雙眼盯著手下問道：「你確定是鎮羌堡的精銳？」
「錯不了。已經審問過了，他們將鎮羌堡那邊的情況都說出來了，現在留在城中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能動的大概就只有三四百人。」手下的身子開始顫抖了，這是激動的，「台吉，我們可以拿下鎮羌堡！」
不要說他了，阿布奈都是激動不已，他的心跳加快，來回踱步，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
要知道上次南下，雖說收穫巨大，但像鎮羌堡這樣的大型堡城，他們還是沒有動的。
這種堡城想要攻下，他們的損失太大了。
甚至損失極大，也攻不下。
如果說是一些小屯堡，墩台遭到攻擊，周圍可能不會救援。
可要是這些大型堡城遭到攻擊，周圍的堡城必定會派兵救援。
否則堡城陷落，周圍的也會被治罪。
這在大鴻朝絕對是大罪。
他們察哈爾部這麼多年，也就是他父汗在十幾年前曾在宣府鎮攻破一座類似大型堡城，當時自己這邊也是死傷慘重。
可哪怕如此，讓父親的威望到達了一個高峰。
現在，有這樣一次天大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
自己可以勝過父汗，以極小的代價拿下鎮羌堡。
鎮羌堡守衛空虛，幾百老弱守兵，如何擋得住自己數萬鐵騎？
「台吉，您拿個主意？」手下小聲說道。
阿布奈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已經熱血沸騰，眼中殺機凌冽：「將商隊的人全都殺了。我們南下的消息不得走漏。為了更好拿下鎮羌堡，必須避開大鴻軍各種眼線，最好是深夜偷襲鎮羌堡。」
雖說他有把握拿下鎮羌堡，但還是不能大意。
夜襲肯定是最佳的選擇，成功率高，也能降低己方傷亡。
本來他是想留著商隊這些人的性命，可現在沒必要了。
沒什麼比拿下鎮羌堡更重要的。
「是！」手下立即去執行命令了。
直到刀劍砍下的時候，商隊的人才後悔了。
他們想要反抗，卻發現手腳被捆綁，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鮮血染紅了白雪，數百具屍首就這麼被扔在了荒野上。
「台吉，前面便是前山堡了。若是再靠近，怕會被發現。」
阿布奈望向了南邊前山堡的方向，由於天色已晚，實際上是看不到前山堡的。
不過對於前山堡的賈琛，他可是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見阿布奈沒出聲，這個手下不由繼續說道：「要不然先踏平前山堡，報上次的仇？」
「不，繞過去。讓大家儘量保持安靜，等天再黑點繼續南下，今晚凌晨偷襲鎮羌堡。」阿布奈神色堅決道。
上次的仇是要報，可他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比起拿下鎮羌堡，報仇就是小事了。
只要有了拿下鎮羌堡的威名，將來繼承可汗之位的希望就更大了。
再說了，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屯堡，在這裡又跑不了，等拿下鎮羌堡自己再帶人回來不遲。
而且，攻城需要梯子等器械。
他們南下可是什麼都沒帶。
本就準備先去劫掠，比如搶到木材，梯子之後，才會選擇攻城。
當然，現在他們沒什麼攻城器械就敢偷襲鎮羌堡，還是因為鎮羌堡守衛空虛，這麼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本來劫了孫家的商隊，阿布奈想派一批人將貨物先送回去。
畢竟貨物規模不小。
可沒人願意回去。
拿下鎮羌堡的功勞，沒人想錯過。
阿布奈很無奈，只能讓他們在後面押送跟著隊伍南下，拿下鎮羌堡的功勞也算他們一份。
「大人，大人，不好了。」劉大牛在賈琛門口大聲喊著。
賈琛立即醒了過來，恐怕是發生大事了。
要不是大事，劉大牛豈會在這個時候喊醒自己？
窗戶外，一片漆黑，應該還是凌晨時分吧？
見賈琛出來，劉大牛一臉焦急道：「大人，鎮羌堡走水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聞言，賈琛立即快步上了南邊的城牆。
城牆上已經有不少人了。
賈琛往南邊看去，果然看到鎮羌堡那邊火光沖天，雖說相距幾十里，但在漆黑的夜裡顯得異常的顯眼。
看這架勢，火勢很大啊，感覺整個鎮羌堡都在燃燒。
冬季天乾物燥，容易著火。
可能是一處著火點燃了周邊，然後火勢就蔓延開了。
賈琛注意到今晚的北風還挺強勁，火借風勢，鎮羌堡怕是要損失慘重了。
這其中有孫紹祖的功勞，將人算是定在了前山堡。
此次南下，是因為部分上次沒能南下的強烈要求的。
對他來說，南下劫掠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洗刷自己的恥辱，那就是殺了賈琛。
雖說他已經知道，前山堡的壕溝和城牆已經成型，但他這次是有備而來，一座小屯堡還能擋得住他？
給孫紹祖的承諾，他是說過，這個他不否認。
沒想到對方拿這件事說事，阿布奈心中很是不爽。
「台吉，您只是承諾在察哈爾部境內保證他們的安全，而這裡~~這裡是土默特部的地盤。」邊上一心腹突然說道。
這話讓阿布奈雙眼一亮。
老實說，對於這批送上門的貨物，他內心深處就沒想放過的意思。
開玩笑啊。
要是數量不大還好，自己或許還不是太在意，放過就放過了。
現在手下的話倒是提醒了自己，這都不在自己地盤上，劫掠他們更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就怪不得自己了。
「哈哈~~~好，很好。」阿布奈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好，讓他們放下兵器，否則一個不留。」
阿布奈的一個手下立即上前喊話了。
商隊這邊的人猶豫了一會，最後照辦了，扔下了武器束手就擒。
人數太過懸殊，反抗又能殺幾個北虜？
貨物是保不住了，那麼只能捨棄貨物保命了。
由於他們是孫家的人，就算是北虜，一般是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
「台吉，有件大事需要向您匯報。」一個手下快步走到阿布奈身旁道。
「車上有什麼好東西？」阿布奈心中一動問道。
這麼多車子，除了常見的茶鹽之後，應該還有不少的鐵器，火藥等等。
他知道孫家的大買家是後金那邊。
他們用不上火藥這些，倒是後金那邊對這些很感興趣。
「是商隊中的護衛有問題，其中三百人是鎮羌堡的守軍。」手下臉上充滿興奮道，「是鎮羌堡守備手下的精銳。」
「嗯？」阿布奈起先沒太在意，因為邊軍和這些走私商隊有勾結他早就知曉，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臉色猛然一變，雙眼盯著手下問道：「你確定是鎮羌堡的精銳？」
「錯不了。已經審問過了，他們將鎮羌堡那邊的情況都說出來了，現在留在城中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能動的大概就只有三四百人。」手下的身子開始顫抖了，這是激動的，「台吉，我們可以拿下鎮羌堡！」
不要說他了，阿布奈都是激動不已，他的心跳加快，來回踱步，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
要知道上次南下，雖說收穫巨大，但像鎮羌堡這樣的大型堡城，他們還是沒有動的。
這種堡城想要攻下，他們的損失太大了。
甚至損失極大，也攻不下。
如果說是一些小屯堡，墩台遭到攻擊，周圍可能不會救援。
可要是這些大型堡城遭到攻擊，周圍的堡城必定會派兵救援。
否則堡城陷落，周圍的也會被治罪。
這在大鴻朝絕對是大罪。
他們察哈爾部這麼多年，也就是他父汗在十幾年前曾在宣府鎮攻破一座類似大型堡城，當時自己這邊也是死傷慘重。
可哪怕如此，讓父親的威望到達了一個高峰。
現在，有這樣一次天大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
自己可以勝過父汗，以極小的代價拿下鎮羌堡。
鎮羌堡守衛空虛，幾百老弱守兵，如何擋得住自己數萬鐵騎？
「台吉，您拿個主意？」手下小聲說道。
阿布奈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已經熱血沸騰，眼中殺機凌冽：「將商隊的人全都殺了。我們南下的消息不得走漏。為了更好拿下鎮羌堡，必須避開大鴻軍各種眼線，最好是深夜偷襲鎮羌堡。」
雖說他有把握拿下鎮羌堡，但還是不能大意。
夜襲肯定是最佳的選擇，成功率高，也能降低己方傷亡。
本來他是想留著商隊這些人的性命，可現在沒必要了。
沒什麼比拿下鎮羌堡更重要的。
「是！」手下立即去執行命令了。
直到刀劍砍下的時候，商隊的人才後悔了。
他們想要反抗，卻發現手腳被捆綁，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鮮血染紅了白雪，數百具屍首就這麼被扔在了荒野上。
「台吉，前面便是前山堡了。若是再靠近，怕會被發現。」
阿布奈望向了南邊前山堡的方向，由於天色已晚，實際上是看不到前山堡的。
不過對於前山堡的賈琛，他可是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見阿布奈沒出聲，這個手下不由繼續說道：「要不然先踏平前山堡，報上次的仇？」
「不，繞過去。讓大家儘量保持安靜，等天再黑點繼續南下，今晚凌晨偷襲鎮羌堡。」阿布奈神色堅決道。
上次的仇是要報，可他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比起拿下鎮羌堡，報仇就是小事了。
只要有了拿下鎮羌堡的威名，將來繼承可汗之位的希望就更大了。
再說了，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屯堡，在這裡又跑不了，等拿下鎮羌堡自己再帶人回來不遲。
而且，攻城需要梯子等器械。
他們南下可是什麼都沒帶。
本就準備先去劫掠，比如搶到木材，梯子之後，才會選擇攻城。
當然，現在他們沒什麼攻城器械就敢偷襲鎮羌堡，還是因為鎮羌堡守衛空虛，這麼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本來劫了孫家的商隊，阿布奈想派一批人將貨物先送回去。
畢竟貨物規模不小。
可沒人願意回去。
拿下鎮羌堡的功勞，沒人想錯過。
阿布奈很無奈，只能讓他們在後面押送跟著隊伍南下，拿下鎮羌堡的功勞也算他們一份。
「大人，大人，不好了。」劉大牛在賈琛門口大聲喊著。
賈琛立即醒了過來，恐怕是發生大事了。
要不是大事，劉大牛豈會在這個時候喊醒自己？
窗戶外，一片漆黑，應該還是凌晨時分吧？
見賈琛出來，劉大牛一臉焦急道：「大人，鎮羌堡走水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聞言，賈琛立即快步上了南邊的城牆。
城牆上已經有不少人了。
賈琛往南邊看去，果然看到鎮羌堡那邊火光沖天，雖說相距幾十里，但在漆黑的夜裡顯得異常的顯眼。
看這架勢，火勢很大啊，感覺整個鎮羌堡都在燃燒。
冬季天乾物燥，容易著火。
可能是一處著火點燃了周邊，然後火勢就蔓延開了。
賈琛注意到今晚的北風還挺強勁，火借風勢，鎮羌堡怕是要損失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