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落網
第81章 落網
槍聲消散後，林中恢復了寂靜。原真生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白石秀明，確認他已經死亡。
原真生仔細地搜檢屍體，他翻找了白石秀明身上所有的口袋，取出裡面的零錢、鑰匙等任何可能標識身份或與他產生關聯的物品。
接著，他將這些物品單獨用一個小塑膠袋裝好，塞進自己的背包。
確認屍體上沒有遺留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後，原真生用塑料布將屍體緊緊包裹起來，並用隨身攜帶的繩子綑紮好，防止遺體腐爛後散開。
挖坑是沒辦法挖坑的，要想挖一個足以埋人的深坑，至少要挖個一天一夜，只能找個山體裂縫丟進去了事。
拋屍完成後，原真生將泥土清理乾淨，連同開山刀、用過的塑料布和繩索等物品，一起放回背包。
他環顧四周，再次檢查遺漏的血跡、腳印或其他痕跡，並進行簡單的清理。
最後，他背起背包，看了一眼山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沿著來時的路，快步離開了這片山林。
林中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偶爾響起的鳥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原真生回到安全屋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推開房間大門，看到四宮凜正靠在牆邊，似乎一直沒睡，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見他進來，四宮凜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怎麼樣？偵察到什麼情況了嗎？」
原真生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懊惱，他反手關上門，嘆了口氣。
「跑了。」
「跑了？」四宮凜一愣，沒反應過來，「什麼跑了？」
「白石秀明。」原真生走到角落，把背包放下，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種事情辦砸了的無奈，「我帶他出去偵察，走到一半，他說想解手。我就在旁邊等，結果等了好一會兒沒動靜，過去一看，人不見了，喊了幾聲也沒回應。」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估計是趁我不注意，鑽進林子深處跑了。我找了一陣，沒找到，那小子看著懦弱，沒想到還挺能跑，而且對地形似乎有點熟悉，可能是以前來過這附近。」
四宮凜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他跑了？我們冒著那麼大風險把他從警視廳救出來，他居然自己跑了？！」
「嗯。」原真生點點頭，拿起水壺喝了一口，「看來他根本不相信我們，或者他其實根本不想被救出來，只是當時沒辦法，現在有機會，就自己溜了。
他看了一眼四宮凜，補充道：「也可能是怕我們是壞人，擔心我們滅口。」
四宮凜咬著嘴唇，來回踱了兩步，氣呼呼地說：「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虧我還————
我們還以為能從他那裡問出點什麼呢！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原真生語氣恢復平靜，「他跑了，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少了一個累贅，也少了一個可能暴露我們行蹤的人，警方現在肯定還在全力搜捕他，注意力會分散一些。」
他看向四宮凜：「我們得按原計劃，儘快離開這裡，白石秀明如果被抓回去，或者自己跑去報警，這個地方就不安全了————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走。」
四宮凜雖然還是氣不過，但也知道原真生說得有道理。
她點點頭，開始收拾自己那點可憐的行李，嘴裡還忍不住嘟囔：「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救他————真是白費力氣。」
大費周章白忙活一場，讓她十分失落。
回去的路上，四宮凜還不死心，仍舊在問原真生：「那他走之前有沒有說過關於沼男的事情？」
原真生搖搖頭：「沒有，他什麼都沒說，一直很警惕，我試著問過，但他似乎對沼男的事諱莫如深，但也有可能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四宮凜聽了，臉上失望的神色更濃，肩膀也垮了下來。
她不再說話，只是悶悶地收拾東西，隨後跟著原真生上車，準備開車回港區。
白石秀明不在，他們仍舊不能放鬆警惕，因為四宮凜還是通緝犯。
原真生專心駕駛，選擇了一條偏僻的縣道，避開高速公路和主要幹道上的檢查站。途中他更換了一次車牌，並讓四宮凜在后座保持低姿態。
天色完全黑透時，他們終於繞回了東京都內，但並未進入核心的港區，原真生將車停在了品川區一處偏僻的停車場。
「下車，我們換乘電車。」原真生簡短地命令道。
兩人棄車，原真生仔細清理了車內可能留下的指紋等痕跡。
他們步行了一段距離，混入晚歸的人流，登上了一班開往港區的電車。車廂里人不多，他們分開坐下，裝作互不認識。
在港區一個不起眼的小站下車後，原真生帶著四宮凜穿行於小巷之中，最終回到了古見唯的公寓附近。
他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遠處觀察了片刻，確認沒有異常，才示意四宮凜跟上。
兩人悄無聲息地爬上公寓外廊的樓梯，原真生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側耳傾聽，確認裡面沒有動靜，才用鑰匙輕輕打開門。
屋內一片漆黑，寂靜無聲，沒有開燈。
「古見小姐？」四宮凜小聲呼喚，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摸索著打開矮桌旁的檯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房間，一切看起來和他們離開時差不多，但古見唯不在。
四宮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快步走到臥室和浴室查看，都沒有人。
「她會不會是之前去警署吸引注意力，被懷疑了？警察會不會把她扣下來問話了？」四宮凜越想越不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都怪我————當時讓她去做那麼危險的事————」
原真生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觀察外面的街道，一切如常。
隨後，他檢查了房間的門鎖和窗戶，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矮桌上沒有留下字條，古見唯的導盲杖也不在通常放置的位置。
「先別慌。」原真生放下窗簾，語氣依舊平靜，「房間沒有打鬥或搜查的痕跡，門鎖也是完好的————也許她只是臨時有事出去了。」
「那她能有什麼事？她眼睛看不見，晚上出門多危險！」四宮凜反駁道，臉上寫滿了擔憂，「而且————而且她按理說應該等著的————會不會是出意外了？或者是被黑道那邊的人盯上了？
古見唯是桑田兼吉的女兒，黑道恩怨可能波及到她。
「明天我上班的時候去打聽打聽吧。」原真生說道。
他心裡清楚，古見唯大概率是被拘留了。
槍聲消散後，林中恢復了寂靜。原真生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白石秀明，確認他已經死亡。
原真生仔細地搜檢屍體，他翻找了白石秀明身上所有的口袋，取出裡面的零錢、鑰匙等任何可能標識身份或與他產生關聯的物品。
接著，他將這些物品單獨用一個小塑膠袋裝好，塞進自己的背包。
確認屍體上沒有遺留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後，原真生用塑料布將屍體緊緊包裹起來，並用隨身攜帶的繩子綑紮好，防止遺體腐爛後散開。
挖坑是沒辦法挖坑的，要想挖一個足以埋人的深坑，至少要挖個一天一夜，只能找個山體裂縫丟進去了事。
拋屍完成後，原真生將泥土清理乾淨，連同開山刀、用過的塑料布和繩索等物品，一起放回背包。
他環顧四周，再次檢查遺漏的血跡、腳印或其他痕跡，並進行簡單的清理。
最後，他背起背包，看了一眼山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沿著來時的路，快步離開了這片山林。
林中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偶爾響起的鳥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原真生回到安全屋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推開房間大門，看到四宮凜正靠在牆邊，似乎一直沒睡，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見他進來，四宮凜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怎麼樣？偵察到什麼情況了嗎？」
原真生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懊惱，他反手關上門，嘆了口氣。
「跑了。」
「跑了？」四宮凜一愣，沒反應過來，「什麼跑了？」
「白石秀明。」原真生走到角落，把背包放下，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種事情辦砸了的無奈，「我帶他出去偵察，走到一半，他說想解手。我就在旁邊等，結果等了好一會兒沒動靜，過去一看，人不見了，喊了幾聲也沒回應。」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估計是趁我不注意，鑽進林子深處跑了。我找了一陣，沒找到，那小子看著懦弱，沒想到還挺能跑，而且對地形似乎有點熟悉，可能是以前來過這附近。」
四宮凜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他跑了？我們冒著那麼大風險把他從警視廳救出來，他居然自己跑了？！」
「嗯。」原真生點點頭，拿起水壺喝了一口，「看來他根本不相信我們，或者他其實根本不想被救出來，只是當時沒辦法，現在有機會，就自己溜了。
他看了一眼四宮凜，補充道：「也可能是怕我們是壞人，擔心我們滅口。」
四宮凜咬著嘴唇，來回踱了兩步，氣呼呼地說：「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虧我還————
我們還以為能從他那裡問出點什麼呢！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原真生語氣恢復平靜，「他跑了，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少了一個累贅，也少了一個可能暴露我們行蹤的人，警方現在肯定還在全力搜捕他，注意力會分散一些。」
他看向四宮凜：「我們得按原計劃，儘快離開這裡，白石秀明如果被抓回去，或者自己跑去報警，這個地方就不安全了————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走。」
四宮凜雖然還是氣不過，但也知道原真生說得有道理。
她點點頭，開始收拾自己那點可憐的行李，嘴裡還忍不住嘟囔：「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救他————真是白費力氣。」
大費周章白忙活一場，讓她十分失落。
回去的路上，四宮凜還不死心，仍舊在問原真生：「那他走之前有沒有說過關於沼男的事情？」
原真生搖搖頭：「沒有，他什麼都沒說，一直很警惕，我試著問過，但他似乎對沼男的事諱莫如深，但也有可能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四宮凜聽了，臉上失望的神色更濃，肩膀也垮了下來。
她不再說話，只是悶悶地收拾東西，隨後跟著原真生上車，準備開車回港區。
白石秀明不在，他們仍舊不能放鬆警惕，因為四宮凜還是通緝犯。
原真生專心駕駛，選擇了一條偏僻的縣道，避開高速公路和主要幹道上的檢查站。途中他更換了一次車牌，並讓四宮凜在后座保持低姿態。
天色完全黑透時，他們終於繞回了東京都內，但並未進入核心的港區，原真生將車停在了品川區一處偏僻的停車場。
「下車，我們換乘電車。」原真生簡短地命令道。
兩人棄車，原真生仔細清理了車內可能留下的指紋等痕跡。
他們步行了一段距離，混入晚歸的人流，登上了一班開往港區的電車。車廂里人不多，他們分開坐下，裝作互不認識。
在港區一個不起眼的小站下車後，原真生帶著四宮凜穿行於小巷之中，最終回到了古見唯的公寓附近。
他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遠處觀察了片刻，確認沒有異常，才示意四宮凜跟上。
兩人悄無聲息地爬上公寓外廊的樓梯，原真生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側耳傾聽，確認裡面沒有動靜，才用鑰匙輕輕打開門。
屋內一片漆黑，寂靜無聲，沒有開燈。
「古見小姐？」四宮凜小聲呼喚，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摸索著打開矮桌旁的檯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房間，一切看起來和他們離開時差不多，但古見唯不在。
四宮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快步走到臥室和浴室查看，都沒有人。
「她會不會是之前去警署吸引注意力，被懷疑了？警察會不會把她扣下來問話了？」四宮凜越想越不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都怪我————當時讓她去做那麼危險的事————」
原真生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觀察外面的街道，一切如常。
隨後，他檢查了房間的門鎖和窗戶，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矮桌上沒有留下字條，古見唯的導盲杖也不在通常放置的位置。
「先別慌。」原真生放下窗簾，語氣依舊平靜，「房間沒有打鬥或搜查的痕跡，門鎖也是完好的————也許她只是臨時有事出去了。」
「那她能有什麼事？她眼睛看不見，晚上出門多危險！」四宮凜反駁道，臉上寫滿了擔憂，「而且————而且她按理說應該等著的————會不會是出意外了？或者是被黑道那邊的人盯上了？
古見唯是桑田兼吉的女兒，黑道恩怨可能波及到她。
「明天我上班的時候去打聽打聽吧。」原真生說道。
他心裡清楚，古見唯大概率是被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