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備用計劃
「追！車牌號！看清車牌號了嗎？」
「太快了！沒看清！」
原真生駕駛著轎車，在狹窄曲折的舊街區巷道里靈活穿梭，衝上了一條相對寬闊的支路。
但警方的反應也極快，前方路口出現了閃爍的警燈，一輛警車試圖橫過來設置路障。
原真生眼神一冷，非但沒有減速，反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轎車引擎發出咆哮，像一頭黑色的野獸，朝著警車與路邊護欄之間那道狹窄的縫隙猛衝過去！
「他衝過來了！閃開！」警車裡的警員驚呼。
在最後一刻，警車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原真生的轎車幾乎是擦著警車的後視鏡沖了過去，車身與護欄摩擦，迸濺出一連串火星！
衝過路障，前方是相對空曠的街道。原真生瞥了一眼後視鏡，至少有兩輛警車拉響警笛追了上來。更麻煩的是，空中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警視廳的空中支援出動了！
探照燈的光柱開始在空中掃視。
「坐穩了。」原真生只說了一句，方向盤猛地一打，轎車衝進了旁邊一條地下停車場的入口。
停車場內光線昏暗，結構複雜。原真生對這裡似乎了如指掌，他關閉車燈，憑藉對環境的記憶，在立柱和車輛間快速穿行，很快找到了另一個出口。
當他們從停車場的另一個出口衝出來時，已經是在兩條街之外，暫時甩掉了後面的警車。但直升機的轟鳴聲仍在頭頂盤旋，探照燈的光柱不時掃過附近的街區。
原真生沒有停留，他駕車匯入夜晚的車流，速度保持在不快不慢的正常範圍，儘量不引起注意。他不斷變換車道，偶爾拐進小路，利用建築物的遮擋避開空中搜索。
后座上，四宮凜和白石秀明緊緊抓著扶手，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
原真生看了一眼儀錶盤上的時間，又看了看前方的路。按照計劃，他們需要前往第三個預設的匯合點——一個位於港區和品川區交界處的廢棄倉庫。那裡相對偏僻，而且有多個出口，便於再次轉移或隱藏。
但身後的尾巴必須處理掉。
前方有一個鐵路道口，指示燈正在閃爍，欄杆正在緩緩放下，遠處傳來了火車的汽笛聲。
機會！
原真生計算著時間和距離，車速微微提升。
「抓緊。」他再次提醒。
后座的四宮凜和白石秀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嚇了一跳。
四宮凜的身體因為慣性猛地後仰，撞在座椅靠背上，緊接著又被安全帶勒得向前一彈。她瞪大了眼睛，透過車窗，看到前方那根正在快速下落的沉重欄杆，以及欄杆後方越來越近的的火車車廂。
「要撞上了！！」她下意識尖叫出來，雙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的扶手，指甲幾乎要掐進皮革里。
轎車加速沖向即將完全落下的道口欄杆，就在欄杆即將觸碰到車頂的瞬間，轎車猛地一矮身，幾乎是貼著地面從欄杆下方鑽了過去！
「砰！」後保險槓擦到了欄杆底部，發出悶響。
追在後面的兩輛警車猝不及防，眼睜睜看著欄杆在面前完全落下，擋住了去路。司機猛踩剎車，輪胎冒出青煙，堪堪停在欄杆前。
「該死！他衝過去了！」
「繞路！快繞路！」
火車呼嘯而過，巨大的轟鳴聲淹沒了警笛。等火車通過，欄杆重新升起，那輛黑色轎車早已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街巷中，連直升機的探照燈一時也失去了目標。
原真生駕車又拐了幾個彎，確認暫時擺脫了追蹤，這才稍稍放緩車速，他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兩人。
「暫時安全了。」他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按照計劃，去下一個地點。四宮，給他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別留下血跡在車上。」
四宮凜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從座位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簡易急救包，白石秀明的手臂和膝蓋在跳窗和奔跑中擦傷了不少地方。
她拿出消毒棉簽和紗布，手還有些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剛才火車道口那一幕帶來的腎上腺素衝擊還沒完全消退。
她一邊給白石秀明處理傷口，一邊透過車窗警惕地觀察外面的情況。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暫時聽不到警笛聲，但頭頂偶爾還能聽到直升機盤旋的聲響，探照燈的光柱偶爾掃過遠處的天空。
「暫時安全了。」原真生又說了一遍，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但只是暫時的。警方會封鎖所有主要出城道路，設卡檢查。」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又瞥了瞥儀錶盤上的時間。
「我們必須在天亮前離開東京，或者至少離開港區、品川這片核心搜索範圍。」
「那我們現在去哪？」四宮凜問，她給白石秀明手臂上的一處較深的擦傷貼上紗布。
「第三個匯合點，廢棄倉庫。」原真生說，「那裡有備用車輛和物資，我們需要換車，然後……」
他話沒說完，突然眼神一凝，猛地打方向盤，轎車一個急轉彎拐進了旁邊一條更窄的小路。
幾乎同時，後方路口亮起了紅藍警燈，一輛巡邏車駛過他們剛才所在的主路。
四宮凜和白石秀明都嚇得屏住了呼吸。
「他們還在搜……」四宮凜壓低聲音。
「嗯。」原真生簡短應道，車速不快，儘量不發出引擎的轟鳴。
這條小路很暗，兩邊是老舊居民樓的背面，堆滿了雜物和垃圾桶。
他憑藉記憶和對這片區域的提前勘察，在小巷中穿行，避開主幹道和可能有攝像頭的主要路口。路線曲折迂迴，好幾次幾乎是貼著建築的牆根在走。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們接近了預定的廢棄倉庫區域。
這裡位於港區和品川區的交界處，以前是小型物流集散地，後來荒廢了，晚上幾乎沒人。
原真生沒有直接開進去，而是把車停在了倉庫區外圍一條堆滿建築廢料的斷頭路盡頭，熄了火，關了車燈。
車內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
「怎麼了？」四宮凜不安地問。
「等。」原真生說，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看看有沒有尾巴，或者倉庫附近有沒有人。」
他們安靜地等待了幾分鐘。遠處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但倉庫區方向一片死寂。
「應該沒問題。」原真生低聲說，「我下去看看，你們待在車裡，鎖好車門。有任何不對勁，按喇叭。」
他推開車門，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
「太快了！沒看清！」
原真生駕駛著轎車，在狹窄曲折的舊街區巷道里靈活穿梭，衝上了一條相對寬闊的支路。
但警方的反應也極快，前方路口出現了閃爍的警燈，一輛警車試圖橫過來設置路障。
原真生眼神一冷，非但沒有減速，反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轎車引擎發出咆哮，像一頭黑色的野獸，朝著警車與路邊護欄之間那道狹窄的縫隙猛衝過去！
「他衝過來了！閃開！」警車裡的警員驚呼。
在最後一刻，警車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原真生的轎車幾乎是擦著警車的後視鏡沖了過去，車身與護欄摩擦，迸濺出一連串火星！
衝過路障，前方是相對空曠的街道。原真生瞥了一眼後視鏡，至少有兩輛警車拉響警笛追了上來。更麻煩的是，空中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警視廳的空中支援出動了！
探照燈的光柱開始在空中掃視。
「坐穩了。」原真生只說了一句，方向盤猛地一打，轎車衝進了旁邊一條地下停車場的入口。
停車場內光線昏暗，結構複雜。原真生對這裡似乎了如指掌，他關閉車燈，憑藉對環境的記憶，在立柱和車輛間快速穿行，很快找到了另一個出口。
當他們從停車場的另一個出口衝出來時，已經是在兩條街之外，暫時甩掉了後面的警車。但直升機的轟鳴聲仍在頭頂盤旋，探照燈的光柱不時掃過附近的街區。
原真生沒有停留，他駕車匯入夜晚的車流，速度保持在不快不慢的正常範圍，儘量不引起注意。他不斷變換車道，偶爾拐進小路，利用建築物的遮擋避開空中搜索。
后座上，四宮凜和白石秀明緊緊抓著扶手，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
原真生看了一眼儀錶盤上的時間，又看了看前方的路。按照計劃，他們需要前往第三個預設的匯合點——一個位於港區和品川區交界處的廢棄倉庫。那裡相對偏僻，而且有多個出口，便於再次轉移或隱藏。
但身後的尾巴必須處理掉。
前方有一個鐵路道口，指示燈正在閃爍，欄杆正在緩緩放下，遠處傳來了火車的汽笛聲。
機會！
原真生計算著時間和距離，車速微微提升。
「抓緊。」他再次提醒。
后座的四宮凜和白石秀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嚇了一跳。
四宮凜的身體因為慣性猛地後仰，撞在座椅靠背上，緊接著又被安全帶勒得向前一彈。她瞪大了眼睛，透過車窗，看到前方那根正在快速下落的沉重欄杆，以及欄杆後方越來越近的的火車車廂。
「要撞上了！！」她下意識尖叫出來，雙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的扶手，指甲幾乎要掐進皮革里。
轎車加速沖向即將完全落下的道口欄杆，就在欄杆即將觸碰到車頂的瞬間，轎車猛地一矮身，幾乎是貼著地面從欄杆下方鑽了過去！
「砰！」後保險槓擦到了欄杆底部，發出悶響。
追在後面的兩輛警車猝不及防，眼睜睜看著欄杆在面前完全落下，擋住了去路。司機猛踩剎車，輪胎冒出青煙，堪堪停在欄杆前。
「該死！他衝過去了！」
「繞路！快繞路！」
火車呼嘯而過，巨大的轟鳴聲淹沒了警笛。等火車通過，欄杆重新升起，那輛黑色轎車早已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街巷中，連直升機的探照燈一時也失去了目標。
原真生駕車又拐了幾個彎，確認暫時擺脫了追蹤，這才稍稍放緩車速，他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兩人。
「暫時安全了。」他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按照計劃，去下一個地點。四宮，給他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別留下血跡在車上。」
四宮凜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從座位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簡易急救包，白石秀明的手臂和膝蓋在跳窗和奔跑中擦傷了不少地方。
她拿出消毒棉簽和紗布，手還有些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剛才火車道口那一幕帶來的腎上腺素衝擊還沒完全消退。
她一邊給白石秀明處理傷口，一邊透過車窗警惕地觀察外面的情況。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暫時聽不到警笛聲，但頭頂偶爾還能聽到直升機盤旋的聲響，探照燈的光柱偶爾掃過遠處的天空。
「暫時安全了。」原真生又說了一遍，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但只是暫時的。警方會封鎖所有主要出城道路，設卡檢查。」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又瞥了瞥儀錶盤上的時間。
「我們必須在天亮前離開東京，或者至少離開港區、品川這片核心搜索範圍。」
「那我們現在去哪？」四宮凜問，她給白石秀明手臂上的一處較深的擦傷貼上紗布。
「第三個匯合點，廢棄倉庫。」原真生說，「那裡有備用車輛和物資，我們需要換車，然後……」
他話沒說完，突然眼神一凝，猛地打方向盤，轎車一個急轉彎拐進了旁邊一條更窄的小路。
幾乎同時，後方路口亮起了紅藍警燈，一輛巡邏車駛過他們剛才所在的主路。
四宮凜和白石秀明都嚇得屏住了呼吸。
「他們還在搜……」四宮凜壓低聲音。
「嗯。」原真生簡短應道，車速不快，儘量不發出引擎的轟鳴。
這條小路很暗，兩邊是老舊居民樓的背面，堆滿了雜物和垃圾桶。
他憑藉記憶和對這片區域的提前勘察，在小巷中穿行，避開主幹道和可能有攝像頭的主要路口。路線曲折迂迴，好幾次幾乎是貼著建築的牆根在走。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們接近了預定的廢棄倉庫區域。
這裡位於港區和品川區的交界處，以前是小型物流集散地，後來荒廢了，晚上幾乎沒人。
原真生沒有直接開進去，而是把車停在了倉庫區外圍一條堆滿建築廢料的斷頭路盡頭，熄了火，關了車燈。
車內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
「怎麼了？」四宮凜不安地問。
「等。」原真生說，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看看有沒有尾巴，或者倉庫附近有沒有人。」
他們安靜地等待了幾分鐘。遠處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但倉庫區方向一片死寂。
「應該沒問題。」原真生低聲說，「我下去看看，你們待在車裡，鎖好車門。有任何不對勁，按喇叭。」
他推開車門，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