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飆車
幾乎就在他落地的同時，警署二樓窗戶里探出幾個腦袋，緊接著是刺耳的喊聲：「在那邊！跳窗跑了！」
「追！分兩路！」
急促的腳步聲和警笛聲在警署大樓內外同時炸響，幾輛停在院內的警車引擎轟鳴，車燈劃破夜色，朝著警署大樓兩側的巷口包抄過去。
白石秀明聽到身後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按照那個神秘人說的，往右跑！
他跌跌撞撞衝進巷子深處，這條巷子狹窄曲折，堆滿了雜物和垃圾桶，勉強能容一人快速通過。
身後，手電筒的光柱已經掃了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站住！再跑開槍了！」有警員厲聲警告。
白石秀明哪敢停，他拼了命地往前沖，拐過一個彎，前方巷口隱約透出街燈的光。
按照原真生之前的描述，出了這個巷口，右轉再跑五十米，會有一個廢棄的自行車棚……
就在他即將衝出巷口的瞬間，一輛警車驟然駛來，橫在了巷口，刺目的車燈直射過來，晃得他睜不開眼。兩名警員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白石秀明心臟驟停，他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身後的腳步聲也到了。
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巷子側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鐵門哐當一聲被從裡面踹開。
一個嬌小的身影猛地沖了出來，小手朝著巷口警車和警員的方向用力一揚！
是四宮凜！
她揚出去的是一大包麵粉混合著胡椒粉和辣椒粉的粉末，瞬間在狹窄的巷口瀰漫開一片嗆人的白霧。
兩名剛下車的警員猝不及防，被粉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直流，視線一片模糊。
「這邊！」四宮凜壓低聲音喊了一句，一把抓住愣住的白石秀明的手腕，拽著他衝進了那扇小鐵門。
鐵門後面是一條堆滿雜物的內部通道，連接著警署隔壁一棟老舊商業樓的後廚區域。
這是古見唯根據記憶規劃的備用路線之一，通道複雜骯髒，但能暫時避開主要街道。
兩人剛衝進去，四宮凜就反手關上了鐵門，並用一根早就準備好的鐵棍別住了門把手。
「快走！他們很快會繞過來！」四宮凜急促地說。
她的心臟也在狂跳，臉上因為興奮和緊張而通紅。雖然只是按照原真生和古見唯的指示，在指定位置待命並執行簡單的接應任務，但感覺刺激極了。
白石秀明驚魂未定，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墨鏡鏡和假髮的奇怪女孩：「你……你是誰？」
「少廢話！想活命就跟我來！」四宮凜沒時間解釋，拉著他在昏暗的通道里狂奔。
通道里瀰漫著食物腐敗和清潔劑混合的怪味，他們穿過堆滿蔬菜筐和垃圾袋的區域，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鐵門，進入了一條更暗的走廊。
遠處傳來警笛聲和喊叫聲，但在這裡變得模糊不清。
按照古見唯的描述和原真生提前勘察的標記，他們需要穿過這條走廊，從商業樓另一側的貨運出口離開，那裡連接著另一片錯綜複雜的小巷。
與此同時，警署正門外的街道上，幾名警員奔走呼喊：
「目標跳窗！往西側小巷跑了！」
「西側巷口被堵住！但……但嫌疑人用了不明粉末！視線受阻！」
「發現接應者！疑似有同夥！」
「請求增援！封鎖周邊所有路口！」
警署外的街道已經徹底被封鎖，紅藍警燈閃爍成片，機動隊員手持防暴盾和警棍，開始以警署為中心，向外輻射進行拉網式搜索。
路障被迅速設置，過往車輛和行人被嚴格盤查。
山本康司和吉岡明男帶著一隊人衝出了警署側門前者嘴裡罵罵咧咧，後者則一臉鐵青，剛才他就在拘留區門口，犯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老大！這邊！」吉岡明男眼尖，看到了西側巷口那輛警車旁還在咳嗽揉眼睛的同僚，以及地上殘留的白色粉末。
山本康司蹲下身，用手指沾了點粉末聞了聞，眉頭緊鎖：「辣椒粉？媽的，準備得還挺充分！」
他目光掃過警署隔壁那棟商業樓，商業樓側面有幾扇小門和窗戶。
「吉岡！帶幾個人，去那棟樓里搜！重點查後廚、倉庫、貨運通道！他們可能從裡面穿過去了！」
「是！」吉岡明男立刻帶人沖向商業樓。
商業樓內，四宮凜和白石秀明剛剛從貨運出口鑽出來，重新回到了小巷裡。這裡距離警署已經有兩條街的距離，但依然能聽到清晰的警笛聲。
「接下來……往哪走？」白石秀明喘著粗氣問，他的腿還在發軟。
四宮凜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周圍。
按照原真生的計劃，他們在這裡應該會和原真生匯合，或者至少看到原真生留下的標記。但她環顧四周，昏暗的小巷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街燈投下的微弱光影。
標記呢？原真生人呢？
一絲不安掠過四宮凜心頭。難道原真生出事了？還是……他改變了計劃？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柱！
「搜這邊！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警察！他們搜過來了！
四宮凜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拉著白石秀明就往巷子深處跑。
這條巷子她記得，通往一片待拆遷的舊街區，那裡巷道如迷宮，便於躲藏，但也更容易被堵死。
兩人在迷宮般的巷道里狂奔，身後的腳步聲和喊聲如影隨形。
好幾次，手電光柱幾乎擦著他們的後背掠過。四宮凜憑著記憶和一股狠勁，帶著白石秀明在雜物堆和斷牆間穿梭，勉強拉開一點距離。
但警察的數量太多了，而且顯然熟悉這片區域，正在從多個方向包抄過來。四宮凜能聽到對講機里傳來的調度聲，包圍圈正在縮小。
「不行……跑不掉了……」白石秀明體力不支，扶著牆大口喘氣，臉上滿是絕望。
四宮凜也累得夠嗆，她看著前方又一個岔路口，心裡飛快盤算。古見唯說過，這片舊街區東南角有一個廢棄的配電房，位置隱蔽，或許能暫時躲藏。
「跟我來！」她咬牙道，拽著白石秀明轉向東南方向。
他們剛拐進一條更窄的巷道，前方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和刺目的車燈！
一輛黑色的轎車毫無徵兆地從巷子另一頭沖了進來，車燈雪亮，直直地朝著他們撞來！
四宮凜和白石秀明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往旁邊撲倒。
轎車一個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跳下車。
來者是原真生，他換了一身衣服，臉上沒什麼表情。
「上車！快！」他低喝道，同時警惕地看向巷子兩端。
遠處，警笛聲和腳步聲正在迅速逼近。
四宮凜和白石秀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連滾爬爬地鑽進了轎車后座。
原真生迅速坐回駕駛位，掛擋，猛打方向盤，轎車在原地一個甩尾，調轉車頭，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幾乎就在他們衝出的同時，幾道手電光柱和警員的身影出現在了巷口。
「有車！黑色轎車！往東邊跑了！」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呼喊。
「追！分兩路！」
急促的腳步聲和警笛聲在警署大樓內外同時炸響，幾輛停在院內的警車引擎轟鳴，車燈劃破夜色，朝著警署大樓兩側的巷口包抄過去。
白石秀明聽到身後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按照那個神秘人說的，往右跑！
他跌跌撞撞衝進巷子深處，這條巷子狹窄曲折，堆滿了雜物和垃圾桶，勉強能容一人快速通過。
身後，手電筒的光柱已經掃了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站住！再跑開槍了！」有警員厲聲警告。
白石秀明哪敢停，他拼了命地往前沖，拐過一個彎，前方巷口隱約透出街燈的光。
按照原真生之前的描述，出了這個巷口，右轉再跑五十米，會有一個廢棄的自行車棚……
就在他即將衝出巷口的瞬間，一輛警車驟然駛來，橫在了巷口，刺目的車燈直射過來，晃得他睜不開眼。兩名警員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白石秀明心臟驟停，他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身後的腳步聲也到了。
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巷子側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鐵門哐當一聲被從裡面踹開。
一個嬌小的身影猛地沖了出來，小手朝著巷口警車和警員的方向用力一揚！
是四宮凜！
她揚出去的是一大包麵粉混合著胡椒粉和辣椒粉的粉末，瞬間在狹窄的巷口瀰漫開一片嗆人的白霧。
兩名剛下車的警員猝不及防，被粉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直流，視線一片模糊。
「這邊！」四宮凜壓低聲音喊了一句，一把抓住愣住的白石秀明的手腕，拽著他衝進了那扇小鐵門。
鐵門後面是一條堆滿雜物的內部通道，連接著警署隔壁一棟老舊商業樓的後廚區域。
這是古見唯根據記憶規劃的備用路線之一，通道複雜骯髒，但能暫時避開主要街道。
兩人剛衝進去，四宮凜就反手關上了鐵門，並用一根早就準備好的鐵棍別住了門把手。
「快走！他們很快會繞過來！」四宮凜急促地說。
她的心臟也在狂跳，臉上因為興奮和緊張而通紅。雖然只是按照原真生和古見唯的指示，在指定位置待命並執行簡單的接應任務，但感覺刺激極了。
白石秀明驚魂未定，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墨鏡鏡和假髮的奇怪女孩：「你……你是誰？」
「少廢話！想活命就跟我來！」四宮凜沒時間解釋，拉著他在昏暗的通道里狂奔。
通道里瀰漫著食物腐敗和清潔劑混合的怪味，他們穿過堆滿蔬菜筐和垃圾袋的區域，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鐵門，進入了一條更暗的走廊。
遠處傳來警笛聲和喊叫聲，但在這裡變得模糊不清。
按照古見唯的描述和原真生提前勘察的標記，他們需要穿過這條走廊，從商業樓另一側的貨運出口離開，那裡連接著另一片錯綜複雜的小巷。
與此同時，警署正門外的街道上，幾名警員奔走呼喊：
「目標跳窗！往西側小巷跑了！」
「西側巷口被堵住！但……但嫌疑人用了不明粉末！視線受阻！」
「發現接應者！疑似有同夥！」
「請求增援！封鎖周邊所有路口！」
警署外的街道已經徹底被封鎖，紅藍警燈閃爍成片，機動隊員手持防暴盾和警棍，開始以警署為中心，向外輻射進行拉網式搜索。
路障被迅速設置，過往車輛和行人被嚴格盤查。
山本康司和吉岡明男帶著一隊人衝出了警署側門前者嘴裡罵罵咧咧，後者則一臉鐵青，剛才他就在拘留區門口，犯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老大！這邊！」吉岡明男眼尖，看到了西側巷口那輛警車旁還在咳嗽揉眼睛的同僚，以及地上殘留的白色粉末。
山本康司蹲下身，用手指沾了點粉末聞了聞，眉頭緊鎖：「辣椒粉？媽的，準備得還挺充分！」
他目光掃過警署隔壁那棟商業樓，商業樓側面有幾扇小門和窗戶。
「吉岡！帶幾個人，去那棟樓里搜！重點查後廚、倉庫、貨運通道！他們可能從裡面穿過去了！」
「是！」吉岡明男立刻帶人沖向商業樓。
商業樓內，四宮凜和白石秀明剛剛從貨運出口鑽出來，重新回到了小巷裡。這裡距離警署已經有兩條街的距離，但依然能聽到清晰的警笛聲。
「接下來……往哪走？」白石秀明喘著粗氣問，他的腿還在發軟。
四宮凜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周圍。
按照原真生的計劃，他們在這裡應該會和原真生匯合，或者至少看到原真生留下的標記。但她環顧四周，昏暗的小巷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街燈投下的微弱光影。
標記呢？原真生人呢？
一絲不安掠過四宮凜心頭。難道原真生出事了？還是……他改變了計劃？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柱！
「搜這邊！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警察！他們搜過來了！
四宮凜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拉著白石秀明就往巷子深處跑。
這條巷子她記得，通往一片待拆遷的舊街區，那裡巷道如迷宮，便於躲藏，但也更容易被堵死。
兩人在迷宮般的巷道里狂奔，身後的腳步聲和喊聲如影隨形。
好幾次，手電光柱幾乎擦著他們的後背掠過。四宮凜憑著記憶和一股狠勁，帶著白石秀明在雜物堆和斷牆間穿梭，勉強拉開一點距離。
但警察的數量太多了，而且顯然熟悉這片區域，正在從多個方向包抄過來。四宮凜能聽到對講機里傳來的調度聲，包圍圈正在縮小。
「不行……跑不掉了……」白石秀明體力不支，扶著牆大口喘氣，臉上滿是絕望。
四宮凜也累得夠嗆，她看著前方又一個岔路口，心裡飛快盤算。古見唯說過，這片舊街區東南角有一個廢棄的配電房，位置隱蔽，或許能暫時躲藏。
「跟我來！」她咬牙道，拽著白石秀明轉向東南方向。
他們剛拐進一條更窄的巷道，前方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和刺目的車燈！
一輛黑色的轎車毫無徵兆地從巷子另一頭沖了進來，車燈雪亮，直直地朝著他們撞來！
四宮凜和白石秀明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往旁邊撲倒。
轎車一個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跳下車。
來者是原真生，他換了一身衣服，臉上沒什麼表情。
「上車！快！」他低喝道，同時警惕地看向巷子兩端。
遠處，警笛聲和腳步聲正在迅速逼近。
四宮凜和白石秀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連滾爬爬地鑽進了轎車后座。
原真生迅速坐回駕駛位，掛擋，猛打方向盤，轎車在原地一個甩尾，調轉車頭，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幾乎就在他們衝出的同時，幾道手電光柱和警員的身影出現在了巷口。
「有車！黑色轎車！往東邊跑了！」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