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逆轉一下思路
格林威治公園以東的舊採石場……這可是個熟悉的地點。
當初在雨世界裡，為了解謎，就到過那個舊採石場。
但作為接頭地點，那個位置過於遙遠了。
那位黑岩……是不是太謹慎了？
安琪兒立刻蹦跳起來。
「主人主人！我們快去格林威治公園的舊採石場吧！莉莉安說那裡就是『黑岩』賣藥的地方呢！」
安琪兒覺得到那裡就能找到線索。
艾克斯立刻輕輕按住安琪兒的腦袋。
「安琪兒，冷靜點。舊採石場確實是藥劑販售的地點，但這只是卡洛琳調查的線索，未必與她的身份有直接關聯。」
伊萊娜在一旁點頭贊同。
「艾克斯爵士說得對。卡洛琳去月光俱樂部調查藥劑來源，她真正的身份應該和俱樂部的關聯更大。我們還是應該從俱樂部入手，想辦法混進去。」
總而言之，這兩個思路都是正確。
舊採石場那裡，只能查到所謂卡洛琳追查賣藥中介黑岩的事情……但有概率會把自己這邊的調查引到歧路，偏移自己的重點。
相比之下，從俱樂部進一步調查卡洛琳的關係網，更有效，也能更直接地查明卡洛琳的背後的貴族。
無論是直覺還是數學概率，甚至從交通便捷程度看，調查俱樂部都更為合適。
安琪兒撅起小嘴，不滿地輕輕跺了跺腳。
「可是採石場就在那裡呀！俱樂部我們還進不去呢……」
艾克斯看著安琪兒略感委屈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自家的小傢伙總是憑直覺行事，雖然有時候很準，但這次確實需要更謹慎的考慮。
「好了好了。」艾克斯輕輕拍了拍安琪兒的肩膀，「我們先去俱樂部看看，如果真的需要去採石場，到時候再去也不遲。」
安琪兒這才勉強點點頭。
那麼現在問題就是——如何進入俱樂部。
格溫妮絲一直在邊上認真聽著，這會就說道：「小莉莉安，你已經是俱樂部的選手，進入俱樂部的方法是什麼呢？」
這位嬌小的妖精，還真是問出了關鍵。
莉莉安輕輕點頭。
「其實，想要進入月光俱樂部有兩種方式。」
「第一種是老會員介紹。需要現有會員提前向俱樂部報備，並且介紹人必須具有相當的地位。新會員要提供家族背景證明或由兩名現有會員聯名擔保。」
「這太困難了。」伊萊娜搖頭道，「我們沒有這樣的關係網。」
或者說，就算有貴族的人情，也不可能用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第二種是作為參賽選手進入。」
莉莉安繼續回憶著。
「需要有足夠的格鬥身手，在俱樂部的比賽中獲勝才能獲得會員資格。申請者需通過一對一格鬥測試，通常與俱樂部內的資深拳手對戰，需展現出足夠的技巧、勇氣和耐力才行。」
安琪兒立刻挺起小胸膛。「主人！我也可以去比賽！我的冰花很厲害的！」
安琪兒膨脹了。
其實仔細想一想就知道這不太可行。
哪怕是莉莉安，擁有如此傑出的格鬥水平，甚至她的能力可能就是身體強化方面的，也需要服用強化藥劑才能在比賽里獲得好成績。
安琪兒這樣的施法型角色，進去應該就是送菜。
艾克斯立刻搖頭笑道：「不行，安琪兒。那種比賽太危險了，而且你的格鬥技巧還不夠熟練。」
這已經是委婉的說法了。真實說法是你根本不會格鬥。
莉莉安這時候也提醒道：「比賽時，並不禁止使用魔法。但是……不會格鬥技巧，在狹小的格鬥場內很吃虧。場地是有限的。」
由於場地限制，雙方距離極度接近，又會魔法又會格鬥的，才有優勢。
那麼問題來了，這兩種方法都有難度，該如何進入這個俱樂部？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艾克斯若有所思：「……正常的手段我們進不去，那我們就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一時間，所有人和妖精的目光匯聚過來。
「我的意思是，我們得繞過這一套審查系統。」艾克斯微微一笑。「用第三種方法進入俱樂部。」
這下就連莉莉安都唉了一聲，她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第三種方法，於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尊敬的爵士，我都十分意外和好奇了。能解惑嗎？」伊恩這時候不由也問道。
艾克斯並不忌諱在這位牧師和牧師契約妖精前，講述這個方法。
因為這個方法要實行，沒有聖道會的幫助是做不到的。
於是艾克斯不再吊胃口，直接回道：「很簡單，伊恩牧師。」
「現在，需要把思路逆轉一下……或許可以直接繞過俱樂部的審查系統，直接讓俱樂部主動邀請我們進入。」
從外部進入內部，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查。
但是如果是俱樂部主動邀請外人，那審查程序可就是被跳過了。
安琪兒的眼睛一亮。
「對呀！這個方法好！」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伊萊娜疑惑道，「俱樂部怎麼會突然邀請我們？」
被這麼提醒，安琪兒也苦惱起來。
「對呀，這種俱樂部，根本沒理由邀請我們。」
「別那麼死板呀。」艾克斯笑著說道，「俱樂部沒有理由邀請我們，但我們可以創造理由啊。給俱樂部一個由頭。」
伊萊娜和安琪兒，立刻露出了驚訝又驚喜的表情。
「你是說……」伊萊娜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我們可以製造一個讓俱樂部不得不邀請我們的理由。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
「什麼理由？」安琪兒好奇地問道。
艾克斯看向牧師伊恩。
牧師伊恩頓時瞭然：「爵士，你是想……利用異種？」
「異種？」格溫妮絲和安琪兒同時驚呼。
「沒錯。」艾克斯點頭道，「如果俱樂部里出現了異種出沒的跡象，他們必然會請聖道會來處理。而作為聖道會的編外人員，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進入俱樂部。」
伊萊娜的眼睛越來越亮。
「不愧是艾克斯爵士！這個主意太棒了！」
牧師也摸了摸下巴：「你想讓我們聖道會幫助您？」
「可以吧，伊恩牧師。我也是聖道會的一份子，而這次針對地下俱樂部的調查，也是合情合理的。法理上我們說得過去。」
或許是這句「我也是聖道會的一份子」說到他心裡了。又或者，伊恩牧師也覺得地下俱樂部做的過頭了。
總之伊恩認真點頭：「沒問題。俱樂部竟然放任妖精使用可能失控的藥劑……早就該好好調查一下了。我會幫您，作為交換，您需要搞清楚裡面妖精的狀態。」
監測與控制妖精的狀態，就是聖道會的本職工作，因此伊恩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得到聖道會這邊支持後，剩下的問題就是，要怎麼製造異種存在的跡象？」
「投影魔法。」艾克斯直接說道。
「投影魔法？」伊萊娜恍然大悟，「你是說用投影魔法製造出存在異種的假象？」
「沒錯。」艾克斯點頭道，「莉莉安現在還是俱樂部里參加格鬥比賽的選手，她對俱樂部的布局很熟悉。我們可以讓她幫忙，在俱樂部里製造一些異種出沒的假象。而投影魔法，才能真正嚇到人。」
頓了頓，艾克斯看向莉莉安。
「可以吧，莉莉安？」
「我，我明白了！為了主人，我什麼都會做的！」
「很好……然後，我們需要準備投影魔法。」艾克斯繼續道，「伊萊娜，你對投影魔法了解多少？」
「投影魔法是一種魔法協會擅長的高精度魔法，需要精準的控制力。」伊萊娜解釋道，「它可以製造出堪稱真實的幻象，但持續時間有限，而且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
「那麼，你能做到嗎？」艾克斯問道。
伊萊娜沉思了片刻，然後搖頭道：「我……並未掌握。這是皇家魔法協會的看家本領，不會隨意外傳的。」
不會「隨意」，那就是依然還有機會。
艾克斯立刻想起了上次協會妖精菲洛梅娜的交流心得的承諾。
或許，這場交流可以提早進行了。
當初在雨世界裡，為了解謎，就到過那個舊採石場。
但作為接頭地點，那個位置過於遙遠了。
那位黑岩……是不是太謹慎了？
安琪兒立刻蹦跳起來。
「主人主人！我們快去格林威治公園的舊採石場吧！莉莉安說那裡就是『黑岩』賣藥的地方呢！」
安琪兒覺得到那裡就能找到線索。
艾克斯立刻輕輕按住安琪兒的腦袋。
「安琪兒，冷靜點。舊採石場確實是藥劑販售的地點，但這只是卡洛琳調查的線索，未必與她的身份有直接關聯。」
伊萊娜在一旁點頭贊同。
「艾克斯爵士說得對。卡洛琳去月光俱樂部調查藥劑來源，她真正的身份應該和俱樂部的關聯更大。我們還是應該從俱樂部入手，想辦法混進去。」
總而言之，這兩個思路都是正確。
舊採石場那裡，只能查到所謂卡洛琳追查賣藥中介黑岩的事情……但有概率會把自己這邊的調查引到歧路，偏移自己的重點。
相比之下，從俱樂部進一步調查卡洛琳的關係網，更有效，也能更直接地查明卡洛琳的背後的貴族。
無論是直覺還是數學概率，甚至從交通便捷程度看，調查俱樂部都更為合適。
安琪兒撅起小嘴，不滿地輕輕跺了跺腳。
「可是採石場就在那裡呀！俱樂部我們還進不去呢……」
艾克斯看著安琪兒略感委屈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自家的小傢伙總是憑直覺行事，雖然有時候很準，但這次確實需要更謹慎的考慮。
「好了好了。」艾克斯輕輕拍了拍安琪兒的肩膀，「我們先去俱樂部看看，如果真的需要去採石場，到時候再去也不遲。」
安琪兒這才勉強點點頭。
那麼現在問題就是——如何進入俱樂部。
格溫妮絲一直在邊上認真聽著，這會就說道：「小莉莉安，你已經是俱樂部的選手，進入俱樂部的方法是什麼呢？」
這位嬌小的妖精，還真是問出了關鍵。
莉莉安輕輕點頭。
「其實，想要進入月光俱樂部有兩種方式。」
「第一種是老會員介紹。需要現有會員提前向俱樂部報備，並且介紹人必須具有相當的地位。新會員要提供家族背景證明或由兩名現有會員聯名擔保。」
「這太困難了。」伊萊娜搖頭道，「我們沒有這樣的關係網。」
或者說，就算有貴族的人情，也不可能用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第二種是作為參賽選手進入。」
莉莉安繼續回憶著。
「需要有足夠的格鬥身手，在俱樂部的比賽中獲勝才能獲得會員資格。申請者需通過一對一格鬥測試，通常與俱樂部內的資深拳手對戰，需展現出足夠的技巧、勇氣和耐力才行。」
安琪兒立刻挺起小胸膛。「主人！我也可以去比賽！我的冰花很厲害的！」
安琪兒膨脹了。
其實仔細想一想就知道這不太可行。
哪怕是莉莉安，擁有如此傑出的格鬥水平，甚至她的能力可能就是身體強化方面的，也需要服用強化藥劑才能在比賽里獲得好成績。
安琪兒這樣的施法型角色，進去應該就是送菜。
艾克斯立刻搖頭笑道：「不行，安琪兒。那種比賽太危險了，而且你的格鬥技巧還不夠熟練。」
這已經是委婉的說法了。真實說法是你根本不會格鬥。
莉莉安這時候也提醒道：「比賽時，並不禁止使用魔法。但是……不會格鬥技巧，在狹小的格鬥場內很吃虧。場地是有限的。」
由於場地限制，雙方距離極度接近，又會魔法又會格鬥的，才有優勢。
那麼問題來了，這兩種方法都有難度，該如何進入這個俱樂部？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艾克斯若有所思：「……正常的手段我們進不去，那我們就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一時間，所有人和妖精的目光匯聚過來。
「我的意思是，我們得繞過這一套審查系統。」艾克斯微微一笑。「用第三種方法進入俱樂部。」
這下就連莉莉安都唉了一聲，她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第三種方法，於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尊敬的爵士，我都十分意外和好奇了。能解惑嗎？」伊恩這時候不由也問道。
艾克斯並不忌諱在這位牧師和牧師契約妖精前，講述這個方法。
因為這個方法要實行，沒有聖道會的幫助是做不到的。
於是艾克斯不再吊胃口，直接回道：「很簡單，伊恩牧師。」
「現在，需要把思路逆轉一下……或許可以直接繞過俱樂部的審查系統，直接讓俱樂部主動邀請我們進入。」
從外部進入內部，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查。
但是如果是俱樂部主動邀請外人，那審查程序可就是被跳過了。
安琪兒的眼睛一亮。
「對呀！這個方法好！」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伊萊娜疑惑道，「俱樂部怎麼會突然邀請我們？」
被這麼提醒，安琪兒也苦惱起來。
「對呀，這種俱樂部，根本沒理由邀請我們。」
「別那麼死板呀。」艾克斯笑著說道，「俱樂部沒有理由邀請我們，但我們可以創造理由啊。給俱樂部一個由頭。」
伊萊娜和安琪兒，立刻露出了驚訝又驚喜的表情。
「你是說……」伊萊娜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我們可以製造一個讓俱樂部不得不邀請我們的理由。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
「什麼理由？」安琪兒好奇地問道。
艾克斯看向牧師伊恩。
牧師伊恩頓時瞭然：「爵士，你是想……利用異種？」
「異種？」格溫妮絲和安琪兒同時驚呼。
「沒錯。」艾克斯點頭道，「如果俱樂部里出現了異種出沒的跡象，他們必然會請聖道會來處理。而作為聖道會的編外人員，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進入俱樂部。」
伊萊娜的眼睛越來越亮。
「不愧是艾克斯爵士！這個主意太棒了！」
牧師也摸了摸下巴：「你想讓我們聖道會幫助您？」
「可以吧，伊恩牧師。我也是聖道會的一份子，而這次針對地下俱樂部的調查，也是合情合理的。法理上我們說得過去。」
或許是這句「我也是聖道會的一份子」說到他心裡了。又或者，伊恩牧師也覺得地下俱樂部做的過頭了。
總之伊恩認真點頭：「沒問題。俱樂部竟然放任妖精使用可能失控的藥劑……早就該好好調查一下了。我會幫您，作為交換，您需要搞清楚裡面妖精的狀態。」
監測與控制妖精的狀態，就是聖道會的本職工作，因此伊恩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得到聖道會這邊支持後，剩下的問題就是，要怎麼製造異種存在的跡象？」
「投影魔法。」艾克斯直接說道。
「投影魔法？」伊萊娜恍然大悟，「你是說用投影魔法製造出存在異種的假象？」
「沒錯。」艾克斯點頭道，「莉莉安現在還是俱樂部里參加格鬥比賽的選手，她對俱樂部的布局很熟悉。我們可以讓她幫忙，在俱樂部里製造一些異種出沒的假象。而投影魔法，才能真正嚇到人。」
頓了頓，艾克斯看向莉莉安。
「可以吧，莉莉安？」
「我，我明白了！為了主人，我什麼都會做的！」
「很好……然後，我們需要準備投影魔法。」艾克斯繼續道，「伊萊娜，你對投影魔法了解多少？」
「投影魔法是一種魔法協會擅長的高精度魔法，需要精準的控制力。」伊萊娜解釋道，「它可以製造出堪稱真實的幻象，但持續時間有限，而且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
「那麼，你能做到嗎？」艾克斯問道。
伊萊娜沉思了片刻，然後搖頭道：「我……並未掌握。這是皇家魔法協會的看家本領，不會隨意外傳的。」
不會「隨意」，那就是依然還有機會。
艾克斯立刻想起了上次協會妖精菲洛梅娜的交流心得的承諾。
或許，這場交流可以提早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