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小福音
解除了誤會後，伊恩提醒，莉莉安估計一晚上就能醒來。
於是第二天一早，艾克斯和他的妖精，準時來到了聖道會教堂B區的地下室。
穿過一條幽暗走廊，盡頭矗立著一扇厚重的銀色大門。
兩名身著黑袍的聖殿騎士守在門口，手持長矛，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你們來了……很準時，請跟我來。」伊恩牧師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迴蕩，他的白袍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純淨。
嬌小的格溫妮絲依舊背著沉重的醫療工具箱，跟在年輕牧師身後。
艾克斯、伊萊娜和安琪兒跟隨著牧師，穿過銀色大門，進入了一個不大的圓形廳。圓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玻璃囚室，四周環繞著銀色的符文柱，不斷有能量波動從中散發出來。
很顯然，玻璃上附著著某種結界。結界隔絕了兩側。
莉莉安就坐在結界內的椅子上，她的雙手被銀質鐐銬束縛著，腳踝上也戴著同樣的鐐銬。
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直到看到艾克斯一行人，她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莉莉安！」安琪兒興奮地揮舞著小手，「你終於醒啦！我們好擔心你！」
莉莉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那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不過她很快調整了一下心情：「安琪兒……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是來探望你的呀！」安琪兒天真地回答，「而且我們還有事情想問你呢！」
「是他們救了你，把失控中的你帶回來的。」一旁的伊恩說道。
隨後伊恩看向艾克斯。
「你們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伊恩牧師說道，「莉莉安現在的狀態還很虛弱，不適合長時間交談。她還存在失控風險。」
艾克斯點點頭，走到玻璃牆前，仔細觀察著莉莉安的狀態。
她的皮膚依然呈現出不健康的灰白色，眼睛周圍有明顯的黑眼圈，看起來疲憊不堪。
不過她的眼睛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沒有當初那麼嚇人了。
「莉莉安，你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嗎？」伊萊娜直接問道，「那個俱樂部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會失控？還有，你是怎麼進入那裡的？」
「別著急，伊萊娜，問題要一個一個問。」艾克斯笑著說道，同時安撫莉莉安，「放輕鬆，然後慢慢回答就好。」
昨晚治療好莉莉安後，艾克斯就再次詢問了安琪兒和伊萊娜，妖精失控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很可能是這個世界最基本的常識。
隨後在安琪兒的講述下，才明白這是妖精自身的缺陷。
導致的原因不明。
聖道會唯一知道的事情是，未經過契約的妖精，很容易陷入失控狀態，無差別攻擊周圍所有生物。就如同異種一模一樣。
因此數百年來，聖道會才一直把管控妖精，作為最為核心的任務。
即使是經過契約的妖精，也有小概率失控風險。
因此，聖道會定期檢查妖精狀態，也是為了通過收集大量數據，判斷妖精狀態，避免妖精突然失控，造成主人受傷甚至死亡。
不過，當艾克斯詢問，這是不是妖精傳承里的知識時，兩位妖精都搖了搖頭。
顯然，她們的傳承碎片裡並沒有這個知識。不過當今的妖精已經沒有能完全傳承知識的存在了……因此不好說，是不是這個情報傳承中意外丟失了。
而莉莉安在搞清楚現狀以後，面對救命恩人，也認真回答起來：
「那是……月光俱樂部，一個地下格鬥俱樂部。進入門檻很高很高。」
「地下格鬥俱樂部？」伊萊娜皺起眉頭，「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為了我的主人。」莉莉安的聲音變得低沉，「他生病了，需要很多錢來治療。我聽說月光俱樂部有妖精格鬥比賽，獎金很高……所以我就去了。」
安琪兒驚訝地捂住嘴巴：「可是！妖精格鬥比賽？那不是妖精不推薦從事事項嘛！而且不是很危險嗎？」
聖道會的教育，安琪兒可是都好好學習過。妖精是不推薦參加高強對抗性比賽的，因為容易導致失控。
「是的，很危險。」莉莉安苦笑道，「但獎金也很高。我贏了幾場比賽，賺到了一些錢。但是……後來我遇到了更強的對手。為了贏，我……我多服用了點名為『小福音』的強化藥劑。」
「小福音？」艾克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那是什麼？」
「一種現在很流行的強化藥劑，能暫時提升妖精的力量和速度。」莉莉安解釋道，「在地下格鬥圈很流行。但是……副作用很大。使用後，會渾身乏力。」
就在這時，格溫妮絲拿著一個記錄板進入了玻璃囚室內，她也聽到了交談，因此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莉莉安，你是知道妖精失控的危險性的！服用『小福音』這種未經聖道會批准的藥劑，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為。」
莉莉安低下頭，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對，對不起。我知道……但我別無選擇。主人的病越來越重，需要更多的錢……」
「那也不能忘了，我們很容易失控！特別是服用這種來歷不明的藥劑後！」格溫妮絲繼續說道，「萬一你是在家裡失控，豈不是直接害死了你的主人！」
格溫妮絲口氣極其嚴厲。
莉莉安的情緒變得更加低落，蜷縮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艾克斯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可以幫你的主人。如果只是缺錢，我這裡還有點閒錢。但作為交換，你需要告訴我們一些事情。」
莉莉安猛地抬起頭：「真的嗎？你們願意幫我？」
「當然。」艾克斯點頭，「但我們需要知道，卡洛琳在那個俱樂部里做了些什麼？她和哪些貴族有聯繫？」
莉莉安的表情變得困惑：「卡洛琳？她是……？」
不認識，那就麻煩了。
艾克斯立刻先展示了照片。碰碰運氣。
「你見過她沒有？」
莉莉安盯了半天。
然後她忽然一拍手：「啊，我見過！」
「見過幾次？」
「不，我只在俱樂部里見過她一次。她是找我問問題的。」
「什麼問題？」
「我想想……對了！有一次，這個妖精突然找我，問過我一些奇怪的問題。她問我知不知道『小福音』強化劑的來歷。」
「來歷？」艾克斯和伊萊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卡洛琳進入地下俱樂部，居然是為了……調查異常藥劑來源？
「是的，她問得很詳細，想知道這種藥劑是從哪裡來的，誰製造的，誰在分銷……」莉莉安回憶道，「我當時覺得她問得太多了，所以印象很深刻。不過，我也確實不知道那些答案，我都是找『黑岩』買的。」
然後她繼續補充，「黑岩」是銷售藥劑的人的代號。
「那後來呢？」
「後來……這隻妖精，好像問了我和黑岩的接頭地點就走了。」
「你……居然直接告訴她了？」
「嗯，因為她給了我好多錢，我需要錢……」
「那個接頭地點在哪？」艾克斯又問道，「這裡涉及命案了，希望你如實回答。」
「啊是！接頭地點……就在格林威治公園以東的舊採石場。」
於是第二天一早，艾克斯和他的妖精，準時來到了聖道會教堂B區的地下室。
穿過一條幽暗走廊，盡頭矗立著一扇厚重的銀色大門。
兩名身著黑袍的聖殿騎士守在門口，手持長矛，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你們來了……很準時，請跟我來。」伊恩牧師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迴蕩，他的白袍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純淨。
嬌小的格溫妮絲依舊背著沉重的醫療工具箱，跟在年輕牧師身後。
艾克斯、伊萊娜和安琪兒跟隨著牧師，穿過銀色大門，進入了一個不大的圓形廳。圓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玻璃囚室，四周環繞著銀色的符文柱，不斷有能量波動從中散發出來。
很顯然，玻璃上附著著某種結界。結界隔絕了兩側。
莉莉安就坐在結界內的椅子上，她的雙手被銀質鐐銬束縛著，腳踝上也戴著同樣的鐐銬。
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直到看到艾克斯一行人，她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莉莉安！」安琪兒興奮地揮舞著小手，「你終於醒啦！我們好擔心你！」
莉莉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那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不過她很快調整了一下心情：「安琪兒……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是來探望你的呀！」安琪兒天真地回答，「而且我們還有事情想問你呢！」
「是他們救了你，把失控中的你帶回來的。」一旁的伊恩說道。
隨後伊恩看向艾克斯。
「你們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伊恩牧師說道，「莉莉安現在的狀態還很虛弱，不適合長時間交談。她還存在失控風險。」
艾克斯點點頭，走到玻璃牆前，仔細觀察著莉莉安的狀態。
她的皮膚依然呈現出不健康的灰白色，眼睛周圍有明顯的黑眼圈，看起來疲憊不堪。
不過她的眼睛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沒有當初那麼嚇人了。
「莉莉安，你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嗎？」伊萊娜直接問道，「那個俱樂部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會失控？還有，你是怎麼進入那裡的？」
「別著急，伊萊娜，問題要一個一個問。」艾克斯笑著說道，同時安撫莉莉安，「放輕鬆，然後慢慢回答就好。」
昨晚治療好莉莉安後，艾克斯就再次詢問了安琪兒和伊萊娜，妖精失控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很可能是這個世界最基本的常識。
隨後在安琪兒的講述下，才明白這是妖精自身的缺陷。
導致的原因不明。
聖道會唯一知道的事情是，未經過契約的妖精，很容易陷入失控狀態，無差別攻擊周圍所有生物。就如同異種一模一樣。
因此數百年來，聖道會才一直把管控妖精，作為最為核心的任務。
即使是經過契約的妖精，也有小概率失控風險。
因此，聖道會定期檢查妖精狀態，也是為了通過收集大量數據，判斷妖精狀態，避免妖精突然失控，造成主人受傷甚至死亡。
不過，當艾克斯詢問，這是不是妖精傳承里的知識時，兩位妖精都搖了搖頭。
顯然，她們的傳承碎片裡並沒有這個知識。不過當今的妖精已經沒有能完全傳承知識的存在了……因此不好說，是不是這個情報傳承中意外丟失了。
而莉莉安在搞清楚現狀以後，面對救命恩人，也認真回答起來：
「那是……月光俱樂部，一個地下格鬥俱樂部。進入門檻很高很高。」
「地下格鬥俱樂部？」伊萊娜皺起眉頭，「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為了我的主人。」莉莉安的聲音變得低沉，「他生病了，需要很多錢來治療。我聽說月光俱樂部有妖精格鬥比賽，獎金很高……所以我就去了。」
安琪兒驚訝地捂住嘴巴：「可是！妖精格鬥比賽？那不是妖精不推薦從事事項嘛！而且不是很危險嗎？」
聖道會的教育，安琪兒可是都好好學習過。妖精是不推薦參加高強對抗性比賽的，因為容易導致失控。
「是的，很危險。」莉莉安苦笑道，「但獎金也很高。我贏了幾場比賽，賺到了一些錢。但是……後來我遇到了更強的對手。為了贏，我……我多服用了點名為『小福音』的強化藥劑。」
「小福音？」艾克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那是什麼？」
「一種現在很流行的強化藥劑，能暫時提升妖精的力量和速度。」莉莉安解釋道，「在地下格鬥圈很流行。但是……副作用很大。使用後，會渾身乏力。」
就在這時，格溫妮絲拿著一個記錄板進入了玻璃囚室內，她也聽到了交談，因此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莉莉安，你是知道妖精失控的危險性的！服用『小福音』這種未經聖道會批准的藥劑，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為。」
莉莉安低下頭，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對，對不起。我知道……但我別無選擇。主人的病越來越重，需要更多的錢……」
「那也不能忘了，我們很容易失控！特別是服用這種來歷不明的藥劑後！」格溫妮絲繼續說道，「萬一你是在家裡失控，豈不是直接害死了你的主人！」
格溫妮絲口氣極其嚴厲。
莉莉安的情緒變得更加低落，蜷縮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艾克斯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可以幫你的主人。如果只是缺錢，我這裡還有點閒錢。但作為交換，你需要告訴我們一些事情。」
莉莉安猛地抬起頭：「真的嗎？你們願意幫我？」
「當然。」艾克斯點頭，「但我們需要知道，卡洛琳在那個俱樂部里做了些什麼？她和哪些貴族有聯繫？」
莉莉安的表情變得困惑：「卡洛琳？她是……？」
不認識，那就麻煩了。
艾克斯立刻先展示了照片。碰碰運氣。
「你見過她沒有？」
莉莉安盯了半天。
然後她忽然一拍手：「啊，我見過！」
「見過幾次？」
「不，我只在俱樂部里見過她一次。她是找我問問題的。」
「什麼問題？」
「我想想……對了！有一次，這個妖精突然找我，問過我一些奇怪的問題。她問我知不知道『小福音』強化劑的來歷。」
「來歷？」艾克斯和伊萊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卡洛琳進入地下俱樂部，居然是為了……調查異常藥劑來源？
「是的，她問得很詳細，想知道這種藥劑是從哪裡來的，誰製造的，誰在分銷……」莉莉安回憶道，「我當時覺得她問得太多了，所以印象很深刻。不過，我也確實不知道那些答案，我都是找『黑岩』買的。」
然後她繼續補充，「黑岩」是銷售藥劑的人的代號。
「那後來呢？」
「後來……這隻妖精，好像問了我和黑岩的接頭地點就走了。」
「你……居然直接告訴她了？」
「嗯，因為她給了我好多錢，我需要錢……」
「那個接頭地點在哪？」艾克斯又問道，「這裡涉及命案了，希望你如實回答。」
「啊是！接頭地點……就在格林威治公園以東的舊採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