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我需要加點
不過，計劃之外的事情，總會發生。
接下來，就在艾克斯繼續為混入月光俱樂部的計劃籌備時，伊萊娜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她手中捏著一封電報，眼眸里凝著擔憂：「艾克斯爵士，皇家魔法協會的回電到了。」
是的，有了交流心得的想法後，想著聖道會正好屬於電報網點，於是艾克斯直接借用了聖道會教堂發了一份電報，詢問交流心得的可能性。
結果這麼快就會過來了？
艾克斯接過電報，展開的紙頁上只有一行簡潔卻堅決的字：
「投影魔法道具屬於協會核心機密，恕不外借。——菲洛梅娜。」
投影魔法一般都需要魔法道具輔助。這基本等同於，皇家魔法協會拒絕了幫助。
「看來這條路走不通了。」艾克斯將電報揉成一團，扔進牆角的廢紙簍，但很快又挺直脊背，擺出貴族的氣勢，「沒關係，我們還有B計劃。」
「什麼計劃？沒有投影魔法，怎麼製造異種出沒的假象？」伊萊娜皺起眉。
艾克斯神秘地笑了笑：「誰說一定要用魔法？」
「想想吧……這個時代的機械技術足夠先進，蒸汽引擎能驅動萬噸巨輪，發條裝置能模擬飛鳥振翅，為什麼不能造出以假亂真的機械異種？回奇蹟工坊，讓我給你看看什麼叫『機械魔法』。」
沒有繼續留在聖道會教堂，艾克斯告別牧師，先一步返回自己的工坊。
此刻索菲小姐正貼著展櫃擦拭一台黃銅色的蒸汽鐘錶，看見他們進來，立刻直起腰，漂亮的裙擺掃過地面。
「艾克斯爵士，伊萊娜小姐，安琪兒小姐，你們回來啦？今天可真早！」
「是的索菲，我們有個大計劃。」艾克斯一邊脫外套一邊往裡間走，「不過現在得先保密，等我研究出個雛形再告訴你。省得被說是吹牛。」
說著艾克斯帶著安琪兒，完全進入了裡間，鎖上門。
索菲下意識湊過來。
但伊萊娜立刻攔住好奇的索菲，笑著搖搖頭：「艾克斯爵士正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發明，我們可不能打擾他。」
「親愛的，這可真是太神秘了。」
索菲優雅地點頭，只是眼睛裡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回到工坊的內部區域後，艾克斯立刻將自己關在隔音的房間裡。
安琪兒抱著一堆齒輪跟進來，銀髮垂在胸前，藍寶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主人，這些零件夠嗎？」
「把這些基礎零件放在那邊的架子上。」
艾克斯揉了揉她的頭髮，坐下，目光落在工作檯上的空白圖紙上。
他開始正式思考起來，如何完成這項設計。
對於擁有等價交換能力的艾克斯而言，製造一台類似異種的機器並非難事。
但要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還得解決多個核心問題，比如能量源、動作規律，以及自我隱藏消失的能力。
艾克斯拿起炭筆，在圖紙上快速勾勒出異種的輪廓——流線型的身體，尖銳的爪牙，布滿黏液的皮膚。然後開始逐條分析需求：
首先是這台異種機器，行動後，能留下沼澤異種經過的痕跡。
這個倒還好解決，城外的黑沼澤里淤積著厚厚的黑泥，帶著獨特的腥氣和腐爛植物的味道。
只要提前裝一桶回來，用機械在月光俱樂部的地下通道里撒布一些，再用機械爪子劃出幾道抓痕，就能完美模擬異種出沒的跡象。
「只要俱樂部里沒有聖道會的成員，就應該沒人能識破。」
艾克斯喃喃自語。
聖道會的教義里嚴禁格鬥和賭博，正常的聖道會成員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因此，異種的痕跡，很難露餡。
退一萬步說，就算露餡了……恐怕月光俱樂部也絕對不敢冒險賭。
只要有可能是真的出現了異種，出於保險的角度，它們一定會請聖道會來調查。
安琪兒趴在旁邊的桌子上，托著腮幫子聽他說話，時不時點點頭：「主人說得對，普通市民和貴族，肯定認不出來是假的！」
接下來是異種機械的動作模式和隱藏機制。
異種的行動必須足夠敏捷，能在人群中一閃而逝，留下模糊的影子，同時製造恐慌。
但地下格鬥俱樂部里藏龍臥虎，肯定會有高手出來探查，一旦機械異種被發現，整個計劃就會泡湯。
「必須讓它能在完成任務後立刻消失。」艾克斯的手指在圖紙上敲了敲，「自爆？或者自我拆解？對，拆解成零件混入周圍的廢墟里，這樣就算有人追查，也只會以為是被破壞的桌椅碎片。」
最快的自我拆解，還是小範圍的爆炸。爆炸聲音也要小。
他在圖紙上標註出幾個關鍵的拆解節點，用紅色墨水畫出爆炸的範圍：
「這樣能量源的製作就關鍵。能量源既能提供動力，又能在最後作為爆炸裝置。這樣邏輯就通了。」
最後才是外表的偽裝。這只需要簡單的黑泥一樣的皮套，因此這是最後再考慮的內容。
接下來的兩天，奇蹟工坊里整天都迴蕩著「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和齒輪轉動的「咔噠」聲。
索菲好幾次端著點心想進去看看，都被守在門口的伊萊娜攔住：「艾克斯爵士正在專心研究，我們最好別打擾他。」
「可是我已經完全被爵士吊了胃口呢。」索菲優雅地輕笑著，眼睛瞟著研究室的門，「以前就覺得他的機械製作水平極高，這次肯定更厲害。」
索菲表示，自己都好奇得差點誤了工作。
伊萊娜只是笑著接過下午茶點心。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索菲出色的工作能力，已經得到了伊萊娜的認可。
「等他研究好了，肯定會告訴你的。其實我都不太清楚進度。」
「不過安琪兒一直在裡面幫忙，你要是好奇，不如問問她？」
索菲立刻轉向還未進門的安琪兒。安琪兒正抱著一個材料箱，裡面都是主人要求帶進去的材料。
這會聽到索菲的問題，歪著頭想了想：「主人在造一個會跑的，會摺疊收納的怪物，有尖尖的爪子，還會『澎』的一聲炸開。」
「這，聽起來好酷！」索菲再次掩嘴笑，「等他造好了，能不能讓我看看？」
「那要艾克斯爵士說了算。」伊萊娜替安琪兒開門，然後自己也帶著點心進入了裡間研究室，重新關上門。
※
不過當伊萊娜進入室內後，她立刻意識到進度並不順利。
台前的艾克斯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機油。正搖頭嘆氣：「不行，完全做不出來。」
「怎麼了？」伊萊娜立刻迎上去，遞過茶水，「是哪裡出問題了？」
艾克斯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半杯，才無奈地搖搖頭：
「我想簡單了。我的等價交換魔法不夠用了。」
自從簽訂契約後，艾克斯自然早就不再向伊萊娜隱瞞自己的能力。
伊萊娜現在也清楚，自己的主人是靠著安琪兒的魔法續命著。同時主人作為魔法使，也有自己的魔法。
「我的等價交換魔法，能交換出的道具是有限的。很多我想要的，無法變出來。越複雜的東西越難變。」
換句話說就是，一些急需的超精密零件，系統里沒有對應的交換公式。
就算有，需要的材料也太稀有了，不是倫敦市內能輕易買到的，根本沒法通過等價交換獲得。
艾克斯看著前方那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零件，眉頭緊鎖：
「以前我以為這個魔法已經夠用了，但現在才發現，我的魔法水平還是需要提高。」
以前艾克斯還不覺，自己等級低有什麼問題。
就算是強大的傑克，也能通過弱點克制輕易打敗它。
但現在，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叫做書到用時方恨少，魔法到用時方恨等級低。
仔細想想，自己和安琪兒的等級太低了。根本就是拖了伊萊娜的後腿。
不行，我需要升級加點！
接下來，就在艾克斯繼續為混入月光俱樂部的計劃籌備時，伊萊娜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她手中捏著一封電報，眼眸里凝著擔憂：「艾克斯爵士，皇家魔法協會的回電到了。」
是的，有了交流心得的想法後，想著聖道會正好屬於電報網點，於是艾克斯直接借用了聖道會教堂發了一份電報，詢問交流心得的可能性。
結果這麼快就會過來了？
艾克斯接過電報，展開的紙頁上只有一行簡潔卻堅決的字：
「投影魔法道具屬於協會核心機密，恕不外借。——菲洛梅娜。」
投影魔法一般都需要魔法道具輔助。這基本等同於，皇家魔法協會拒絕了幫助。
「看來這條路走不通了。」艾克斯將電報揉成一團，扔進牆角的廢紙簍，但很快又挺直脊背，擺出貴族的氣勢，「沒關係，我們還有B計劃。」
「什麼計劃？沒有投影魔法，怎麼製造異種出沒的假象？」伊萊娜皺起眉。
艾克斯神秘地笑了笑：「誰說一定要用魔法？」
「想想吧……這個時代的機械技術足夠先進，蒸汽引擎能驅動萬噸巨輪，發條裝置能模擬飛鳥振翅，為什麼不能造出以假亂真的機械異種？回奇蹟工坊，讓我給你看看什麼叫『機械魔法』。」
沒有繼續留在聖道會教堂，艾克斯告別牧師，先一步返回自己的工坊。
此刻索菲小姐正貼著展櫃擦拭一台黃銅色的蒸汽鐘錶，看見他們進來，立刻直起腰，漂亮的裙擺掃過地面。
「艾克斯爵士，伊萊娜小姐，安琪兒小姐，你們回來啦？今天可真早！」
「是的索菲，我們有個大計劃。」艾克斯一邊脫外套一邊往裡間走，「不過現在得先保密，等我研究出個雛形再告訴你。省得被說是吹牛。」
說著艾克斯帶著安琪兒，完全進入了裡間，鎖上門。
索菲下意識湊過來。
但伊萊娜立刻攔住好奇的索菲，笑著搖搖頭：「艾克斯爵士正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發明，我們可不能打擾他。」
「親愛的，這可真是太神秘了。」
索菲優雅地點頭，只是眼睛裡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回到工坊的內部區域後，艾克斯立刻將自己關在隔音的房間裡。
安琪兒抱著一堆齒輪跟進來，銀髮垂在胸前，藍寶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主人，這些零件夠嗎？」
「把這些基礎零件放在那邊的架子上。」
艾克斯揉了揉她的頭髮，坐下，目光落在工作檯上的空白圖紙上。
他開始正式思考起來，如何完成這項設計。
對於擁有等價交換能力的艾克斯而言，製造一台類似異種的機器並非難事。
但要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還得解決多個核心問題，比如能量源、動作規律，以及自我隱藏消失的能力。
艾克斯拿起炭筆，在圖紙上快速勾勒出異種的輪廓——流線型的身體，尖銳的爪牙，布滿黏液的皮膚。然後開始逐條分析需求：
首先是這台異種機器，行動後，能留下沼澤異種經過的痕跡。
這個倒還好解決，城外的黑沼澤里淤積著厚厚的黑泥，帶著獨特的腥氣和腐爛植物的味道。
只要提前裝一桶回來，用機械在月光俱樂部的地下通道里撒布一些，再用機械爪子劃出幾道抓痕，就能完美模擬異種出沒的跡象。
「只要俱樂部里沒有聖道會的成員，就應該沒人能識破。」
艾克斯喃喃自語。
聖道會的教義里嚴禁格鬥和賭博，正常的聖道會成員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因此，異種的痕跡，很難露餡。
退一萬步說，就算露餡了……恐怕月光俱樂部也絕對不敢冒險賭。
只要有可能是真的出現了異種，出於保險的角度，它們一定會請聖道會來調查。
安琪兒趴在旁邊的桌子上，托著腮幫子聽他說話，時不時點點頭：「主人說得對，普通市民和貴族，肯定認不出來是假的！」
接下來是異種機械的動作模式和隱藏機制。
異種的行動必須足夠敏捷，能在人群中一閃而逝，留下模糊的影子，同時製造恐慌。
但地下格鬥俱樂部里藏龍臥虎，肯定會有高手出來探查，一旦機械異種被發現，整個計劃就會泡湯。
「必須讓它能在完成任務後立刻消失。」艾克斯的手指在圖紙上敲了敲，「自爆？或者自我拆解？對，拆解成零件混入周圍的廢墟里，這樣就算有人追查，也只會以為是被破壞的桌椅碎片。」
最快的自我拆解，還是小範圍的爆炸。爆炸聲音也要小。
他在圖紙上標註出幾個關鍵的拆解節點，用紅色墨水畫出爆炸的範圍：
「這樣能量源的製作就關鍵。能量源既能提供動力，又能在最後作為爆炸裝置。這樣邏輯就通了。」
最後才是外表的偽裝。這只需要簡單的黑泥一樣的皮套，因此這是最後再考慮的內容。
接下來的兩天，奇蹟工坊里整天都迴蕩著「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和齒輪轉動的「咔噠」聲。
索菲好幾次端著點心想進去看看，都被守在門口的伊萊娜攔住：「艾克斯爵士正在專心研究，我們最好別打擾他。」
「可是我已經完全被爵士吊了胃口呢。」索菲優雅地輕笑著，眼睛瞟著研究室的門，「以前就覺得他的機械製作水平極高，這次肯定更厲害。」
索菲表示，自己都好奇得差點誤了工作。
伊萊娜只是笑著接過下午茶點心。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索菲出色的工作能力，已經得到了伊萊娜的認可。
「等他研究好了，肯定會告訴你的。其實我都不太清楚進度。」
「不過安琪兒一直在裡面幫忙，你要是好奇，不如問問她？」
索菲立刻轉向還未進門的安琪兒。安琪兒正抱著一個材料箱，裡面都是主人要求帶進去的材料。
這會聽到索菲的問題，歪著頭想了想：「主人在造一個會跑的，會摺疊收納的怪物，有尖尖的爪子，還會『澎』的一聲炸開。」
「這，聽起來好酷！」索菲再次掩嘴笑，「等他造好了，能不能讓我看看？」
「那要艾克斯爵士說了算。」伊萊娜替安琪兒開門，然後自己也帶著點心進入了裡間研究室，重新關上門。
※
不過當伊萊娜進入室內後，她立刻意識到進度並不順利。
台前的艾克斯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機油。正搖頭嘆氣：「不行，完全做不出來。」
「怎麼了？」伊萊娜立刻迎上去，遞過茶水，「是哪裡出問題了？」
艾克斯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半杯，才無奈地搖搖頭：
「我想簡單了。我的等價交換魔法不夠用了。」
自從簽訂契約後，艾克斯自然早就不再向伊萊娜隱瞞自己的能力。
伊萊娜現在也清楚，自己的主人是靠著安琪兒的魔法續命著。同時主人作為魔法使，也有自己的魔法。
「我的等價交換魔法，能交換出的道具是有限的。很多我想要的，無法變出來。越複雜的東西越難變。」
換句話說就是，一些急需的超精密零件，系統里沒有對應的交換公式。
就算有，需要的材料也太稀有了，不是倫敦市內能輕易買到的，根本沒法通過等價交換獲得。
艾克斯看著前方那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零件，眉頭緊鎖：
「以前我以為這個魔法已經夠用了，但現在才發現，我的魔法水平還是需要提高。」
以前艾克斯還不覺，自己等級低有什麼問題。
就算是強大的傑克，也能通過弱點克制輕易打敗它。
但現在，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叫做書到用時方恨少，魔法到用時方恨等級低。
仔細想想，自己和安琪兒的等級太低了。根本就是拖了伊萊娜的後腿。
不行，我需要升級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