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來一場遊戲
「他住哪？」
艾克斯當然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
他繼續問，同時打量著四周。
有些人的目光確實不懷好意。特別是伊萊娜和安琪兒，都是外貌可人的小妖精。
不過妖精畢竟會魔法而且危險，又有「異種」血脈的傳聞。那些人的目光確實掃了一眼，很快就移開了。
少數沒移開的，看到艾克斯手按在腰間的左輪手槍時，便也裝作沒看到一樣，再次舉起了酒杯。
總體而言，多一事如少一事。對方只是來找人的而已。
但酒保似乎很有職業道德地搖了搖頭，沒有透露住處的意思。
「我找他有點事情要問。放心。」艾克斯說明理由。
酒保裝作沒看見，繼續擦杯子。
艾克斯無奈搖搖頭，又掏出一枚銀幣，推了過去。
酒保的目光頓時被銀幣吸引，目光根本移不開。
仿佛怕艾克斯後悔一般，他迅速收起銀幣，放進柜子下方。然後沖艾克斯等人露出更加和善的笑容。
不過要艾克斯說，不如不笑。笑起來太滲人了這傢伙。
「磚巷，紅磚房，最裡面那間。」酒保飛快地說，「但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果然，這才是實話。
「當然。謝了。」
※
磚巷距離碼頭並不遠。
但剛到目的地，艾克斯就微微皺眉。
這裡的磚房，比酒吧還要破敗。狹窄的巷子裡堆滿了垃圾和雜物，散發著惡臭。牆皮剝落，窗戶破碎，幾隻野貓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艾克斯直接亮出左輪手槍，往裡走，其他人跟著。
很快，三人一起站在一扇破舊的木門前。
「就是這裡。」
艾克斯低聲說。
他抬手敲門，但沒有回應。
艾克斯加重力道，再次敲門。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誰啊！」一個粗魯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帶著驚恐。
「艾克斯·莫爾爵士。我找比利。」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門開了一條縫。一張年輕而憔悴的臉露了出來，眼睛裡滿是血絲，臉上還有一點點淤青。
「你們……」比利警惕地看著他們，「我不認識你們。」
「凱薩琳·溫特沃斯。」艾克斯直接說出名字，「她昨天約了你，在老水手酒吧碰面。」
比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恐懼。「我沒見過她！」他急切地說，想要關門。
艾克斯的手掌已經按在了門上。
與此同時，伊萊娜也已經抬手打了個響指。綠色的藤蔓填充了門的縫隙，徹底斷絕了關上的可能性。
比利被嚇得後退一步，打了個寒顫。
「比利。」艾克斯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凱薩琳失蹤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比利看著艾克斯腰間的槍，又看看他身後的伊萊娜和安琪兒，眼神里的恐懼更深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聲音顫抖，「白天……白天就在酒吧等了一個小時。然後沒等到人。我，我就直接回家了！」
「你沒有撒謊？」
艾克斯直接拉開門，舉起左輪，槍口對準了比利。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他聲音帶著哭腔，都要跪下來了。
伊萊娜見狀，輕輕搖頭。這小混混膽子有點小。
安琪兒湊過來，小聲詢問：「他說的是實話嗎？」
好問題。
要判斷一個人說的是不是實話，正常是需要觀察微表情，或者通過經驗判斷。
但艾克斯根本沒學過微表情！以前接觸的也不多。
好在……這裡是雨世界。而安琪兒的能力，剛剛才進化過。
所以艾克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使用新能力。
「行，那我再問一次，你白天真的沒見過凱薩琳？」
說這話的時候，艾克斯發動了安琪兒的能力效果。
【（心理學）位置交換啟動：艾克斯的思緒與比利的思緒】
熟悉的判定失敗終於沒有出現了。
艾克斯聽到了比利的心聲。
[是真的！比真金還真！我沒有說謊！]
與此同時，比利下意識說出艾克斯剛才想的計算題：「一加一，肯定等於二……啊？」
比利四下張望，感覺鬧鬼了。
「是實話。那……」艾克斯放緩了語氣，「你知道誰可能對她不利嗎？或者，她最近在調查什麼案子？」
比利猶豫了一下。
艾克斯已經很熟練了，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幣，在他眼前晃了晃。
比利盯著銀幣，像是盯著救命稻草。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終於開口。
「碼頭……倉庫。」他聲音壓得更低，「凱薩琳小姐最近一直在調查那裡的失竊案。她說……那裡藏著秘密。」
「什麼秘密？」
「我不知道！」比利急切地說，「她以前跟我說過，那不是普通的失竊，丟失的物品很特殊，好像是……具有魔法的銀器。說可以在儀式上使用。」
艾克斯和安琪兒對視一眼。
失竊案……又是儀式用銀器？
三年前……就已經發生了類似的案子？
「還有嗎？」艾克斯繼續問。
比利搖搖頭。「就這些了。我發誓！凱薩琳小姐以前只說了這麼多。她還說……很危險，讓我不要靠近那些倉庫。」
比利應該知道的都說了。
「謝謝你，比利。」艾克斯說，「我們會查清楚的。」
他轉身，帶著伊萊娜和安琪兒離開。
比利則立刻四下張望，然後猛地關上門，鎖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
接下來，馬車繼續在雨中的倫敦穿行。
艾克斯又來到了警察局。詢問這裡值班的警察，卻也得知，凱薩琳小姐今天沒來過。
當然，也是用了交換思緒的能力，來判斷真偽。
反正警察自己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自己的思維被交換了。
不過值班的警察是下午來的，上午的警察也不在。此刻時間又真的太晚，艾克斯只能先帶眾人回家，思索明天的行動。
至少沒聽到鐘樓的異種災害警報聲。這稍微讓艾克斯安心了一點。
艾克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思索。
伊萊娜和安琪兒已經睡著了，靠在他的肩膀上。於是艾克斯也不在亂動，而是輕輕為兩人捋了捋頭髮。
馬車終於回到了偵探事務所，艾克斯輕輕叫醒伊萊娜和安琪兒，帶著她們走進事務所。至於車夫，得到了一大筆錢，美滋滋離開了。
「爵士……」伊萊娜的聲音帶著低氣壓，「凱薩琳姐姐……」
「別急。」艾克斯說，「你們先休息。我再想辦法。」
死人不用睡覺的優點再次體現了出來。艾克斯決定好好想想，明天怎麼找到凱薩琳。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艾克斯抬頭，看到女僕瑪麗慌慌張張地跑下樓。
「爵士！伊萊娜小姐！」瑪麗的聲音帶著哭腔，「不好了！出事了！」
這下安琪兒和伊萊娜的困意全消。
「怎麼了？」艾克斯冷靜發問。
「信！」瑪麗顫抖著手，遞過來一封信，「在……在院子裡發現的！是……是給伊萊娜小姐的！」
伊萊娜茫然地接過信，然後拆開。
信紙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跡，是用鮮血寫成的：
「想要凱薩琳活命？別報警。不如咱們……來玩一場遊戲吧。」
艾克斯當然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
他繼續問，同時打量著四周。
有些人的目光確實不懷好意。特別是伊萊娜和安琪兒，都是外貌可人的小妖精。
不過妖精畢竟會魔法而且危險，又有「異種」血脈的傳聞。那些人的目光確實掃了一眼，很快就移開了。
少數沒移開的，看到艾克斯手按在腰間的左輪手槍時，便也裝作沒看到一樣，再次舉起了酒杯。
總體而言，多一事如少一事。對方只是來找人的而已。
但酒保似乎很有職業道德地搖了搖頭，沒有透露住處的意思。
「我找他有點事情要問。放心。」艾克斯說明理由。
酒保裝作沒看見，繼續擦杯子。
艾克斯無奈搖搖頭，又掏出一枚銀幣，推了過去。
酒保的目光頓時被銀幣吸引，目光根本移不開。
仿佛怕艾克斯後悔一般，他迅速收起銀幣，放進柜子下方。然後沖艾克斯等人露出更加和善的笑容。
不過要艾克斯說，不如不笑。笑起來太滲人了這傢伙。
「磚巷，紅磚房，最裡面那間。」酒保飛快地說，「但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果然，這才是實話。
「當然。謝了。」
※
磚巷距離碼頭並不遠。
但剛到目的地，艾克斯就微微皺眉。
這裡的磚房，比酒吧還要破敗。狹窄的巷子裡堆滿了垃圾和雜物，散發著惡臭。牆皮剝落，窗戶破碎，幾隻野貓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艾克斯直接亮出左輪手槍，往裡走，其他人跟著。
很快，三人一起站在一扇破舊的木門前。
「就是這裡。」
艾克斯低聲說。
他抬手敲門，但沒有回應。
艾克斯加重力道，再次敲門。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誰啊！」一個粗魯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帶著驚恐。
「艾克斯·莫爾爵士。我找比利。」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門開了一條縫。一張年輕而憔悴的臉露了出來，眼睛裡滿是血絲，臉上還有一點點淤青。
「你們……」比利警惕地看著他們，「我不認識你們。」
「凱薩琳·溫特沃斯。」艾克斯直接說出名字，「她昨天約了你，在老水手酒吧碰面。」
比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恐懼。「我沒見過她！」他急切地說，想要關門。
艾克斯的手掌已經按在了門上。
與此同時，伊萊娜也已經抬手打了個響指。綠色的藤蔓填充了門的縫隙，徹底斷絕了關上的可能性。
比利被嚇得後退一步，打了個寒顫。
「比利。」艾克斯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凱薩琳失蹤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比利看著艾克斯腰間的槍，又看看他身後的伊萊娜和安琪兒，眼神里的恐懼更深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聲音顫抖，「白天……白天就在酒吧等了一個小時。然後沒等到人。我，我就直接回家了！」
「你沒有撒謊？」
艾克斯直接拉開門，舉起左輪，槍口對準了比利。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他聲音帶著哭腔，都要跪下來了。
伊萊娜見狀，輕輕搖頭。這小混混膽子有點小。
安琪兒湊過來，小聲詢問：「他說的是實話嗎？」
好問題。
要判斷一個人說的是不是實話，正常是需要觀察微表情，或者通過經驗判斷。
但艾克斯根本沒學過微表情！以前接觸的也不多。
好在……這裡是雨世界。而安琪兒的能力，剛剛才進化過。
所以艾克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使用新能力。
「行，那我再問一次，你白天真的沒見過凱薩琳？」
說這話的時候，艾克斯發動了安琪兒的能力效果。
【（心理學）位置交換啟動：艾克斯的思緒與比利的思緒】
熟悉的判定失敗終於沒有出現了。
艾克斯聽到了比利的心聲。
[是真的！比真金還真！我沒有說謊！]
與此同時，比利下意識說出艾克斯剛才想的計算題：「一加一，肯定等於二……啊？」
比利四下張望，感覺鬧鬼了。
「是實話。那……」艾克斯放緩了語氣，「你知道誰可能對她不利嗎？或者，她最近在調查什麼案子？」
比利猶豫了一下。
艾克斯已經很熟練了，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幣，在他眼前晃了晃。
比利盯著銀幣，像是盯著救命稻草。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終於開口。
「碼頭……倉庫。」他聲音壓得更低，「凱薩琳小姐最近一直在調查那裡的失竊案。她說……那裡藏著秘密。」
「什麼秘密？」
「我不知道！」比利急切地說，「她以前跟我說過，那不是普通的失竊，丟失的物品很特殊，好像是……具有魔法的銀器。說可以在儀式上使用。」
艾克斯和安琪兒對視一眼。
失竊案……又是儀式用銀器？
三年前……就已經發生了類似的案子？
「還有嗎？」艾克斯繼續問。
比利搖搖頭。「就這些了。我發誓！凱薩琳小姐以前只說了這麼多。她還說……很危險，讓我不要靠近那些倉庫。」
比利應該知道的都說了。
「謝謝你，比利。」艾克斯說，「我們會查清楚的。」
他轉身，帶著伊萊娜和安琪兒離開。
比利則立刻四下張望，然後猛地關上門，鎖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
接下來，馬車繼續在雨中的倫敦穿行。
艾克斯又來到了警察局。詢問這裡值班的警察，卻也得知，凱薩琳小姐今天沒來過。
當然，也是用了交換思緒的能力，來判斷真偽。
反正警察自己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自己的思維被交換了。
不過值班的警察是下午來的，上午的警察也不在。此刻時間又真的太晚，艾克斯只能先帶眾人回家，思索明天的行動。
至少沒聽到鐘樓的異種災害警報聲。這稍微讓艾克斯安心了一點。
艾克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思索。
伊萊娜和安琪兒已經睡著了，靠在他的肩膀上。於是艾克斯也不在亂動，而是輕輕為兩人捋了捋頭髮。
馬車終於回到了偵探事務所，艾克斯輕輕叫醒伊萊娜和安琪兒，帶著她們走進事務所。至於車夫，得到了一大筆錢，美滋滋離開了。
「爵士……」伊萊娜的聲音帶著低氣壓，「凱薩琳姐姐……」
「別急。」艾克斯說，「你們先休息。我再想辦法。」
死人不用睡覺的優點再次體現了出來。艾克斯決定好好想想，明天怎麼找到凱薩琳。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艾克斯抬頭，看到女僕瑪麗慌慌張張地跑下樓。
「爵士！伊萊娜小姐！」瑪麗的聲音帶著哭腔，「不好了！出事了！」
這下安琪兒和伊萊娜的困意全消。
「怎麼了？」艾克斯冷靜發問。
「信！」瑪麗顫抖著手，遞過來一封信，「在……在院子裡發現的！是……是給伊萊娜小姐的！」
伊萊娜茫然地接過信，然後拆開。
信紙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跡，是用鮮血寫成的：
「想要凱薩琳活命？別報警。不如咱們……來玩一場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