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依舊兩頭騙
忙活了一天的圈圈二手平台業務專員葉恆回到家中，脫掉外套隨手一扔，打開電腦。
雖然已經下班，但他還是習慣每天盯著電腦數據。
他不僅有上進心，還背著房貸和車貸。
和其他混日子的業務員不同。
他是金牌業務員，每次拿到公司的推廣預算，都會精打細算，找到數據優質的博主，仔細商討價格，平衡回報率。
靠著一股敬業的拼勁，掙到的獎金也不知道夠不夠以後的醫藥費。
拿出手機清理工作群消息，葉恆卻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給自己發來消息。
「日月解說？」
名字前面還備註著「優質博主，單價一萬」。
看到對方發來的【你好，我這邊有一個優質項目正在尋找贊助，你們平台有興趣嗎？】
葉恆不禁坐直身體，同時在心裡直犯嘀咕。
一個電影解說拉什麼贊助？
是要配一台天河一號剪視頻嗎？
雖然心中一陣腹誹，但葉恆對日月解說印象很深，而且還是日月解說的粉絲，便繼續往下聊。
【你做解說視頻需要什麼贊助？】
【不過上次的視頻數據還可以，我這邊回報率不錯，下一條視頻我們繼續合作如何？】
日月解說沒有回答他，自顧自地問道：【你看過我的視頻嗎？】
葉恆：【看過，做的很好】
日月解說：【我其實是影視行業的從業人員】
葉恆有點驚訝，手指在鍵盤上按的飛快：【你說要拉贊助，不會是自己要拍電影吧？】
雖然很佩服日月解說犀利的吐槽，也非常喜歡他的視頻內容，但誰會給一個小UP主投資拍電影啊？
日月解說回復的很快：【不是拍電影，我要拍一部網劇】
【網劇？】
葉恆更沒興趣了。
【我這邊暫時沒有這個意願，你找別人吧】
關掉手機，抬頭卻又看到電腦上登陸的微訊彈出日月解說的消息。
【其實相比電影，網劇更適合作定製GG投入。沉浸感沒那麼強，觀眾的容忍度更高，可以接受GG植入。】
【而且，網劇的主要受眾是女性，網上消費的頻率更高，能帶來的回報率也更高。】
葉恆看的頻頻點頭，說的倒是有理有據。
但他還是不打算投錢。
劇目植入GG和視頻插入GG，所需的投入如雲泥之別。
找一個百萬級UP主做插入GG，五十萬就能搞定。
但是找一部劇集做植入，動輒就是百萬起步。
他手上一共就五百萬的投流預算，哪敢一口氣砸在網劇里。
如果是《仙劍4》的劇組找他投錢，葉恆會毫不猶豫地梭哈進去。
畢竟《仙劍4》IP夠大，流量又足，傻子都知道投了能賺。
可他沒這個人脈！
《仙劍4》作為奇異果的壓軸劇目，項目一經公開就被各大頂級資方鎖定，哪輪得到他這個專員去摻和。
不過葉恆對日月解說確實有好感，也相信對方的實力。
內心略作權衡，他才打字道：【你有拍前幾集的樣片，或者劇本大綱嗎？】
【根據片子質量，我考慮一下】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到日月解說回復。
葉恆在心中腹誹：這傢伙不會是來騙錢的吧？
一點內容都沒準備，想空手套白狼呢？
正在思考要不要把日月解說拉進黑名單的時候，聊天框裡終於彈出消息。
【劇集內容不能向外透露，不過我可以和你說一下劇組陣容】
葉恆眉頭一皺，已經有點不想聊了。
一個八萬粉絲的小博主，還要談劇組陣容？
【主演是陳昆】
「誰？」
葉恆一愣，把名字複製輸入搜尋引擎。
看到網頁里出現的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他腦海深處的記憶才被喚醒。
這不是演《金粉世家》的陳昆嗎！
你他媽在逗我？
他把截圖發過去，並附帶一句：【這個陳昆？】
【嗯】
日月解說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個字，隨後又發來一句話：【我們劇組的監製是姜聞，這個劇本是他親自審的，你想看的話可以發你大綱】
看到這句話，葉恆的大腦又有點宕機。
姜聞？
這次不用搜索。
他就是姜聞的粉絲！
【攝影是姜聞的御用攝影指導，以及京影的專業團隊】
趙斐？
這個名字葉恆不熟悉，但搜索過後就得出了結論。
京影教授，多項榮譽加身的業內大佬！
這日月解說是什麼來頭？
能請得動這幾尊大佛？！
葉恆沒有被這幾個響噹噹的名頭沖昏頭腦。
作為金牌業務員，他不會輕易相信募資人的糖衣炮彈。
冷靜下來後，他緩緩打出三個字：【有點假】
對面又沉默了好一陣。
許久才重新發來消息：【我知道語言不好說服你，不如後天來京影旁邊的京海藝術文創拍攝基地看看我們劇組的實拍如何？】
聊天到這就結束了。
葉恆心裡一陣翻江倒海。
看著公司軟體里的個人數據，那些細微的漲幅喻示著他的工作穩中向好。
僅此而已。
要想一飛沖天，就需要一個突破天際的投資回報率。
這日月解說，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
山城。
《讓子彈飛》殺青後，陳昆便回到家中休息。
想到自己在劇組裡的精湛表演，陳昆就覺得心曠神怡。
一開始胡萬這個角色並不是由他出演。
為了提升自己的演員形象，擺脫小鮮肉的標籤。
陳昆特意在酒桌上對著姜聞使用激將法：「你這樣的導演肯定不敢用我這樣的小鮮肉！」
結果姜聞還真中計，把胡萬這個角色交給他。
片酬雖然不高，但陳昆心滿意足。
一直掛著流量鮮肉的標籤，只會讓他的戲路越來越窄。
偶爾也需要向觀眾展示自己的演技。
處理完手中事務，陳昆的手機響起鈴聲。
看著來電備註，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夏明？
那個實力很強的攝影？
找我做什麼？
「昆哥，這麼晚了還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陳昆坐在陽台吹風，手機開著免提放在身旁，心不在焉的回道：「沒事，我睡得晚。」
「找我有什麼事？」陳昆自認為和夏明不熟，沒有寒暄的意思。
夏明也開門見山的說道：「是這樣，讓子彈飛不是殺青了嘛。姜導覺得我還算有潛力，便準備扶持我拍一部網劇。」
「扶持你拍網劇？」
夏明的本事陳昆見識過，他也知道姜聞對夏明青睞有加。
「對，劇本他審過了，非常滿意。」
陳昆縮起眼角，從藤椅上站起身，拾起手機關掉免提，湊在耳朵旁。
「想拉我進組？」
「對！本子裡有一個角色很適合你，不如說你在讓子彈飛里的演技讓姜導刮目相看，所以他覺得這個角色可以給你。」
可以給我？
陳昆來了興趣，繼續追問：「多少預算？」
電話里傳來夏明頗有底氣的聲音：「馬製片已經給我投了錢，還拉了其他的贊助，大概一千萬左右吧，取決於我們拍攝的周期。」
「馬製片也投了？」
「當然！攝影還是趙老師和他的團隊，可以說是讓子彈飛的原班人馬。」
趙斐也在？
讓子彈飛的原班人馬是什麼水平，他心知肚明。
陳昆快步走回室內，關掉嘈雜的電視機，坐在沙發上。
「是什麼樣的角色？」
「角色名字叫邵莊，可以用『半仙』這個詞彙來形容。八面玲瓏，心思縝密，算無遺策，頗具魅力！」
短短几個字讓陳昆的興趣大漲。
他正想拓寬戲路，挑戰高難度角色呢。
「昆哥，不過片酬這方面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這窮學生實在找不到更多投資了，只能給你開一百五十萬，三集。」
「後續如果需要補拍，酬勞再談。」
這話剛從聽筒里傳出來，就從陳昆的另一隻耳朵飄了出去。
只要劇本夠好，劇組實力在線，片酬低算什麼？
「你先把劇本發我看看。」
「好嘞。」
陳昆掛斷電話，很快就收到了夏明發來的詳細劇本。
他用電腦打開掃了一遍，立刻就看出了這個本子的不對勁！
雖然明顯有克制的成分，但是其中的台詞對白，語言風格，擺明了就是姜聞的手筆！
姜導參與這麼深？
又當監製，又當編劇？
將劇本往後翻，他便看到了核心角色邵莊的片段。
看著劇本里的智斗和反轉，精湛的台詞，陳昆雙眼止不住的發光。
精彩！
作為老演員，他深知這樣的人設不可能不被觀眾喜歡。
別說給他一百五十萬，就是倒貼也要演！
陳昆立刻給夏明發去消息：【什麼時候開機？】
夏明馬上回復道：【我這次拉滿假期出來拍戲，時間不多，就剩下兩個月，拍完還得回去補學分呢】
【行程很趕，後天就在京海藝術文創中心拍攝基地開機，你那邊來得及嗎？】
【不行的話，我只能和姜導商量換個演員了。】
不能換！
陳昆急了。
他知道，要不是有讓子彈飛劇組之間的關係在，夏明可能都不會找上自己。
【沒事，我能來！】
【辛苦昆哥了。】
陳昆心中狂喜，當即打電話給經紀人。
「李姐，除了姜導那邊的宣發，後兩個月的通告幫我能推則推，不能推則延！」
雖然已經下班，但他還是習慣每天盯著電腦數據。
他不僅有上進心，還背著房貸和車貸。
和其他混日子的業務員不同。
他是金牌業務員，每次拿到公司的推廣預算，都會精打細算，找到數據優質的博主，仔細商討價格，平衡回報率。
靠著一股敬業的拼勁，掙到的獎金也不知道夠不夠以後的醫藥費。
拿出手機清理工作群消息，葉恆卻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給自己發來消息。
「日月解說？」
名字前面還備註著「優質博主，單價一萬」。
看到對方發來的【你好，我這邊有一個優質項目正在尋找贊助，你們平台有興趣嗎？】
葉恆不禁坐直身體，同時在心裡直犯嘀咕。
一個電影解說拉什麼贊助？
是要配一台天河一號剪視頻嗎？
雖然心中一陣腹誹，但葉恆對日月解說印象很深，而且還是日月解說的粉絲，便繼續往下聊。
【你做解說視頻需要什麼贊助？】
【不過上次的視頻數據還可以，我這邊回報率不錯，下一條視頻我們繼續合作如何？】
日月解說沒有回答他，自顧自地問道：【你看過我的視頻嗎？】
葉恆：【看過，做的很好】
日月解說：【我其實是影視行業的從業人員】
葉恆有點驚訝，手指在鍵盤上按的飛快：【你說要拉贊助，不會是自己要拍電影吧？】
雖然很佩服日月解說犀利的吐槽，也非常喜歡他的視頻內容，但誰會給一個小UP主投資拍電影啊？
日月解說回復的很快：【不是拍電影，我要拍一部網劇】
【網劇？】
葉恆更沒興趣了。
【我這邊暫時沒有這個意願，你找別人吧】
關掉手機，抬頭卻又看到電腦上登陸的微訊彈出日月解說的消息。
【其實相比電影，網劇更適合作定製GG投入。沉浸感沒那麼強，觀眾的容忍度更高，可以接受GG植入。】
【而且，網劇的主要受眾是女性，網上消費的頻率更高，能帶來的回報率也更高。】
葉恆看的頻頻點頭，說的倒是有理有據。
但他還是不打算投錢。
劇目植入GG和視頻插入GG，所需的投入如雲泥之別。
找一個百萬級UP主做插入GG，五十萬就能搞定。
但是找一部劇集做植入，動輒就是百萬起步。
他手上一共就五百萬的投流預算，哪敢一口氣砸在網劇里。
如果是《仙劍4》的劇組找他投錢，葉恆會毫不猶豫地梭哈進去。
畢竟《仙劍4》IP夠大，流量又足，傻子都知道投了能賺。
可他沒這個人脈！
《仙劍4》作為奇異果的壓軸劇目，項目一經公開就被各大頂級資方鎖定，哪輪得到他這個專員去摻和。
不過葉恆對日月解說確實有好感，也相信對方的實力。
內心略作權衡，他才打字道：【你有拍前幾集的樣片，或者劇本大綱嗎？】
【根據片子質量，我考慮一下】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到日月解說回復。
葉恆在心中腹誹：這傢伙不會是來騙錢的吧？
一點內容都沒準備，想空手套白狼呢？
正在思考要不要把日月解說拉進黑名單的時候，聊天框裡終於彈出消息。
【劇集內容不能向外透露，不過我可以和你說一下劇組陣容】
葉恆眉頭一皺，已經有點不想聊了。
一個八萬粉絲的小博主，還要談劇組陣容？
【主演是陳昆】
「誰？」
葉恆一愣，把名字複製輸入搜尋引擎。
看到網頁里出現的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他腦海深處的記憶才被喚醒。
這不是演《金粉世家》的陳昆嗎！
你他媽在逗我？
他把截圖發過去，並附帶一句：【這個陳昆？】
【嗯】
日月解說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個字，隨後又發來一句話：【我們劇組的監製是姜聞，這個劇本是他親自審的，你想看的話可以發你大綱】
看到這句話，葉恆的大腦又有點宕機。
姜聞？
這次不用搜索。
他就是姜聞的粉絲！
【攝影是姜聞的御用攝影指導，以及京影的專業團隊】
趙斐？
這個名字葉恆不熟悉，但搜索過後就得出了結論。
京影教授，多項榮譽加身的業內大佬！
這日月解說是什麼來頭？
能請得動這幾尊大佛？！
葉恆沒有被這幾個響噹噹的名頭沖昏頭腦。
作為金牌業務員，他不會輕易相信募資人的糖衣炮彈。
冷靜下來後，他緩緩打出三個字：【有點假】
對面又沉默了好一陣。
許久才重新發來消息：【我知道語言不好說服你，不如後天來京影旁邊的京海藝術文創拍攝基地看看我們劇組的實拍如何？】
聊天到這就結束了。
葉恆心裡一陣翻江倒海。
看著公司軟體里的個人數據，那些細微的漲幅喻示著他的工作穩中向好。
僅此而已。
要想一飛沖天，就需要一個突破天際的投資回報率。
這日月解說，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
山城。
《讓子彈飛》殺青後，陳昆便回到家中休息。
想到自己在劇組裡的精湛表演，陳昆就覺得心曠神怡。
一開始胡萬這個角色並不是由他出演。
為了提升自己的演員形象，擺脫小鮮肉的標籤。
陳昆特意在酒桌上對著姜聞使用激將法：「你這樣的導演肯定不敢用我這樣的小鮮肉！」
結果姜聞還真中計，把胡萬這個角色交給他。
片酬雖然不高，但陳昆心滿意足。
一直掛著流量鮮肉的標籤，只會讓他的戲路越來越窄。
偶爾也需要向觀眾展示自己的演技。
處理完手中事務，陳昆的手機響起鈴聲。
看著來電備註，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夏明？
那個實力很強的攝影？
找我做什麼？
「昆哥，這麼晚了還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陳昆坐在陽台吹風，手機開著免提放在身旁，心不在焉的回道：「沒事，我睡得晚。」
「找我有什麼事？」陳昆自認為和夏明不熟，沒有寒暄的意思。
夏明也開門見山的說道：「是這樣，讓子彈飛不是殺青了嘛。姜導覺得我還算有潛力，便準備扶持我拍一部網劇。」
「扶持你拍網劇？」
夏明的本事陳昆見識過，他也知道姜聞對夏明青睞有加。
「對，劇本他審過了，非常滿意。」
陳昆縮起眼角，從藤椅上站起身，拾起手機關掉免提，湊在耳朵旁。
「想拉我進組？」
「對！本子裡有一個角色很適合你，不如說你在讓子彈飛里的演技讓姜導刮目相看，所以他覺得這個角色可以給你。」
可以給我？
陳昆來了興趣，繼續追問：「多少預算？」
電話里傳來夏明頗有底氣的聲音：「馬製片已經給我投了錢，還拉了其他的贊助，大概一千萬左右吧，取決於我們拍攝的周期。」
「馬製片也投了？」
「當然！攝影還是趙老師和他的團隊，可以說是讓子彈飛的原班人馬。」
趙斐也在？
讓子彈飛的原班人馬是什麼水平，他心知肚明。
陳昆快步走回室內，關掉嘈雜的電視機，坐在沙發上。
「是什麼樣的角色？」
「角色名字叫邵莊，可以用『半仙』這個詞彙來形容。八面玲瓏，心思縝密，算無遺策，頗具魅力！」
短短几個字讓陳昆的興趣大漲。
他正想拓寬戲路，挑戰高難度角色呢。
「昆哥，不過片酬這方面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這窮學生實在找不到更多投資了，只能給你開一百五十萬，三集。」
「後續如果需要補拍，酬勞再談。」
這話剛從聽筒里傳出來，就從陳昆的另一隻耳朵飄了出去。
只要劇本夠好，劇組實力在線，片酬低算什麼？
「你先把劇本發我看看。」
「好嘞。」
陳昆掛斷電話，很快就收到了夏明發來的詳細劇本。
他用電腦打開掃了一遍，立刻就看出了這個本子的不對勁！
雖然明顯有克制的成分，但是其中的台詞對白，語言風格，擺明了就是姜聞的手筆！
姜導參與這麼深？
又當監製，又當編劇？
將劇本往後翻，他便看到了核心角色邵莊的片段。
看著劇本里的智斗和反轉，精湛的台詞，陳昆雙眼止不住的發光。
精彩！
作為老演員，他深知這樣的人設不可能不被觀眾喜歡。
別說給他一百五十萬，就是倒貼也要演！
陳昆立刻給夏明發去消息：【什麼時候開機？】
夏明馬上回復道：【我這次拉滿假期出來拍戲，時間不多，就剩下兩個月，拍完還得回去補學分呢】
【行程很趕，後天就在京海藝術文創中心拍攝基地開機，你那邊來得及嗎？】
【不行的話，我只能和姜導商量換個演員了。】
不能換！
陳昆急了。
他知道，要不是有讓子彈飛劇組之間的關係在，夏明可能都不會找上自己。
【沒事，我能來！】
【辛苦昆哥了。】
陳昆心中狂喜，當即打電話給經紀人。
「李姐，除了姜導那邊的宣發，後兩個月的通告幫我能推則推，不能推則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