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等待
李察心驚了一下：「納爾多把我們引到那裡，是普嗒的主意？」
赫伯特點了根煙：「隨你怎麼想，他說會有人來礦區找納爾多，讓納爾多告訴他們皇后街區有一個不存在的門牌號，然後讓他們在鐘樓附近轉幾圈，最後把他們引到噴泉旁邊的石柱那裡。」
「你為什麼告訴我們？」諾蘭問。
赫伯特嘆氣：「你問我就答，這是基本的禮貌。況且，這和我又沒關係。」
李察站起來，把信封塞進口袋裡。
「納爾多死了。」
赫伯特的手停了一下：「我知道。」
「你不怕嗎？」
赫伯特抬起頭，看著李察：「我不止是知道他死了，我還知道兇手是誰。但是，怕有什麼用？我們欠他的。他要我們死，我們就得死。他要我們活，我們就得活。」
他掐滅了菸頭：「你們走吧，我該說的都說了。」
聞言，李察和諾蘭猶豫地等待著赫伯特，希望他能再多說些東西。
但對方似乎已經沒了耐心。
李察和諾蘭只好走出辦公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
李察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確認赫伯特不會突然拉開門再叫住他們，然後轉身往樓梯口走。
諾蘭跟在他旁邊。
走出醫院大門，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
諾蘭站在他旁邊：「那我們現在去找最後一個？」
李察：「不去找，我內心的靈性指引告訴我，我們應該留在這裡，待到晚上。我有一種直覺，科爾會親自來找我們。」
諾蘭想了一下，選擇相信：「科爾大概已經得知納爾多的死訊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兇手就是普嗒。這意味著普嗒可能就在我們附近，甚至有可能在盯著我們。」
李察說：「我們就待到晚上好了。畢竟我們在醫院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如果科爾沒有得知自己可能已經身處危險，那我們應該也來不及救他了。如果科爾還活著，他一定會來。赫伯特知道納爾多死了，科爾也會知道。他們三個人之間有聯繫，不是普嗒聯繫他們，是他們自己互相聯繫。」
隨後，兩人找了個無人的盥洗室，不得不說，這家醫院的衛生清理得很好，裡面一點異味都沒有，而且還有專門存放工具的小隔間。
兩人在裡面一直待到了深夜。
等大部分人都下班後，李察走到317辦公室門口，看到赫伯特還在，他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沒有錯！
李察和諾蘭退到走廊拐角處。
最終，他們等到了科爾·維恩。
對方走到317辦公室門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而李察從陰影里走出來，匍匐到317辦公室門口，側耳聽了一下。
「納爾多死了。」
是科爾的聲音，沙啞得和他那張滿是疤痕的臉異常匹配。
「我知道。」赫伯特說。
「誰幹的？」
「你說呢。」
「真是普嗒？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做，還好我跑了。」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殺納爾多？納爾多替他做了那麼多事，替他引了兩個人去鐘樓，替他傳了那麼多消息，他沒有對不起普嗒，我原本還想約他去參加周末派對的。」
「他有沒有對不起普嗒，不是他說了算，是普嗒說了算。普嗒覺得他該死了，他就得死。」
「那我們呢？」
科爾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是不是也該死了？」
赫伯特似乎也被問住了，站在窗邊看了很久的風景，之後聲音才響起來：「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這也許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看到這樣平靜的風景了。如果我們不想死，就不能坐在這裡等。」
門猛地被拉開了。科爾從裡面衝出來，差點撞上李察。
他看向李察和諾蘭，有些驚慌地問道：「你們是誰？」
「你們是納爾多引去鐘樓的那兩個人。」
李察平淡地回答：「納爾多死了。下一個可能是你，也可能是赫伯特。如果你不想死，就告訴我們普嗒在哪裡。」
科爾盯著李察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走回辦公室里。
赫伯特還坐在辦公桌後面，回味著窗外那飄香的花朵。
「告訴他。」科爾說。
赫伯特抬起頭，看著科爾，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李察和諾蘭。
「普嗒在比斯北港。」
他說：「他從來沒有離開過比斯北港。我們在梅斯市見到的那個普嗒，不是他本人，是他的一個分身。他的本體一直藏在比斯北港的某個地方，從來沒有露過面。」
「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李察問。
赫伯特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從來不告訴我們他在哪裡。都是他來找我們。」
科爾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們和他有仇？話說，你們是怎麼認識我的……還有，你們找到他之後，打算怎麼辦？」
李察想了一下：「只是問一些秘密……在不被殺死的情況下。我怎麼會認識你們這件事情，並不是很重要，你們只需要知道，我能救你們就好了。」
有李察的回答，赫伯特居然鬆了口氣，他回憶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很久之前有過自殺的念頭，也真的那麼做過。但是我被普嗒救了以後，他教會了我很多道理，我才明白了活著是一件多麼奢侈與美好的事情。」
「但他太壞了，我早就察覺到他變了，自從他相信那個奇怪的邪教之後，就開始變得陰晴不定。」
「更壞的是，他明明在教會我如何關愛世間，卻又要在我留戀世間的時候，剝奪我的生命……」
李察聽著有些悲傷，但他說不出安慰的話語，甚至想和普嗒一起把面前的虛偽醫生幹掉。
這是一個真正的無惡不赦的瘋子！
李察說道：「我可沒見到你對世人的關愛，我只看到你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醜惡嘴臉。」
赫伯特回答：「我知道你肯定調查過我，但那些並不是我的本意，不過……我也不能告訴你緣由。如果你很想殺我，那不如留著我當個誘餌，普嗒肯定會在你的刀揮下之前，先找到我。」
赫伯特點了根煙：「隨你怎麼想，他說會有人來礦區找納爾多，讓納爾多告訴他們皇后街區有一個不存在的門牌號，然後讓他們在鐘樓附近轉幾圈，最後把他們引到噴泉旁邊的石柱那裡。」
「你為什麼告訴我們？」諾蘭問。
赫伯特嘆氣：「你問我就答，這是基本的禮貌。況且，這和我又沒關係。」
李察站起來，把信封塞進口袋裡。
「納爾多死了。」
赫伯特的手停了一下：「我知道。」
「你不怕嗎？」
赫伯特抬起頭，看著李察：「我不止是知道他死了，我還知道兇手是誰。但是，怕有什麼用？我們欠他的。他要我們死，我們就得死。他要我們活，我們就得活。」
他掐滅了菸頭：「你們走吧，我該說的都說了。」
聞言，李察和諾蘭猶豫地等待著赫伯特，希望他能再多說些東西。
但對方似乎已經沒了耐心。
李察和諾蘭只好走出辦公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
李察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確認赫伯特不會突然拉開門再叫住他們，然後轉身往樓梯口走。
諾蘭跟在他旁邊。
走出醫院大門，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
諾蘭站在他旁邊：「那我們現在去找最後一個？」
李察：「不去找，我內心的靈性指引告訴我，我們應該留在這裡，待到晚上。我有一種直覺，科爾會親自來找我們。」
諾蘭想了一下，選擇相信：「科爾大概已經得知納爾多的死訊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兇手就是普嗒。這意味著普嗒可能就在我們附近，甚至有可能在盯著我們。」
李察說：「我們就待到晚上好了。畢竟我們在醫院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如果科爾沒有得知自己可能已經身處危險，那我們應該也來不及救他了。如果科爾還活著，他一定會來。赫伯特知道納爾多死了，科爾也會知道。他們三個人之間有聯繫，不是普嗒聯繫他們，是他們自己互相聯繫。」
隨後，兩人找了個無人的盥洗室，不得不說，這家醫院的衛生清理得很好，裡面一點異味都沒有，而且還有專門存放工具的小隔間。
兩人在裡面一直待到了深夜。
等大部分人都下班後，李察走到317辦公室門口，看到赫伯特還在，他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沒有錯！
李察和諾蘭退到走廊拐角處。
最終，他們等到了科爾·維恩。
對方走到317辦公室門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而李察從陰影里走出來，匍匐到317辦公室門口，側耳聽了一下。
「納爾多死了。」
是科爾的聲音，沙啞得和他那張滿是疤痕的臉異常匹配。
「我知道。」赫伯特說。
「誰幹的？」
「你說呢。」
「真是普嗒？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做，還好我跑了。」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殺納爾多？納爾多替他做了那麼多事，替他引了兩個人去鐘樓，替他傳了那麼多消息，他沒有對不起普嗒，我原本還想約他去參加周末派對的。」
「他有沒有對不起普嗒，不是他說了算，是普嗒說了算。普嗒覺得他該死了，他就得死。」
「那我們呢？」
科爾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是不是也該死了？」
赫伯特似乎也被問住了，站在窗邊看了很久的風景，之後聲音才響起來：「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這也許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看到這樣平靜的風景了。如果我們不想死，就不能坐在這裡等。」
門猛地被拉開了。科爾從裡面衝出來，差點撞上李察。
他看向李察和諾蘭，有些驚慌地問道：「你們是誰？」
「你們是納爾多引去鐘樓的那兩個人。」
李察平淡地回答：「納爾多死了。下一個可能是你，也可能是赫伯特。如果你不想死，就告訴我們普嗒在哪裡。」
科爾盯著李察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走回辦公室里。
赫伯特還坐在辦公桌後面，回味著窗外那飄香的花朵。
「告訴他。」科爾說。
赫伯特抬起頭，看著科爾，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李察和諾蘭。
「普嗒在比斯北港。」
他說：「他從來沒有離開過比斯北港。我們在梅斯市見到的那個普嗒，不是他本人，是他的一個分身。他的本體一直藏在比斯北港的某個地方，從來沒有露過面。」
「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李察問。
赫伯特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從來不告訴我們他在哪裡。都是他來找我們。」
科爾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們和他有仇？話說，你們是怎麼認識我的……還有，你們找到他之後，打算怎麼辦？」
李察想了一下：「只是問一些秘密……在不被殺死的情況下。我怎麼會認識你們這件事情，並不是很重要，你們只需要知道，我能救你們就好了。」
有李察的回答，赫伯特居然鬆了口氣，他回憶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很久之前有過自殺的念頭，也真的那麼做過。但是我被普嗒救了以後，他教會了我很多道理，我才明白了活著是一件多麼奢侈與美好的事情。」
「但他太壞了，我早就察覺到他變了，自從他相信那個奇怪的邪教之後，就開始變得陰晴不定。」
「更壞的是，他明明在教會我如何關愛世間，卻又要在我留戀世間的時候，剝奪我的生命……」
李察聽著有些悲傷，但他說不出安慰的話語，甚至想和普嗒一起把面前的虛偽醫生幹掉。
這是一個真正的無惡不赦的瘋子！
李察說道：「我可沒見到你對世人的關愛，我只看到你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醜惡嘴臉。」
赫伯特回答：「我知道你肯定調查過我，但那些並不是我的本意，不過……我也不能告訴你緣由。如果你很想殺我，那不如留著我當個誘餌，普嗒肯定會在你的刀揮下之前，先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