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準備申領新超凡物品
納安桑霍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肩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李察和諾蘭都沒有說話，休息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滴答的響聲。
過了好一會兒，納安桑霍轉過身來，看著李察。
「接下來，我帶你去聯合助力部。」她說，「申領一樣新的超凡物品。那能即刻提升你的戰鬥能力。」
聯合助力部？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畫廊里還有這種地方？李察腹誹著。
「是什麼樣的超凡物品？」他忍不住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不會是什麼刀槍炮之類的吧？他已經有戒指和禮帽了，再多一把刀或者一把槍，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納安桑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一根火柴。」她說。
李察緩緩問道：「火柴？」
「對。一根火柴。」納安桑霍說，「只要點燃它，就可以在以火柴為圓心的十米距離內，生成一個不會傷害持有者的火圈。它的威力遠比你的禮帽要強大得多。」
李察的眼睛亮了一下。
火柴？火圈？不會傷害自己嗎……
他在腦子裡想像那個畫面——點燃一根小小的火柴，然後周圍十米之內，火焰升騰，把敵人困在裡面，或者燒成灰燼。而他自己站在火圈中央，安然無恙。
這確實比禮帽的火焰強多了。禮帽的火焰只能燒一小片，而且威力有限，用來嚇唬人還行，真到了拼命的時候，作用不大。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完全不用擔心沒有火源。
他的禮帽就能升起火焰。點燃一根火柴，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
「這東西很適合我。」李察說。
納安桑霍點點頭，沒有說話。
但李察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個火圈……」他問，「只會不傷害持有者嗎？如果我身邊站著羅莎莉，或者諾蘭，或者……」他頓了頓，「或者你，那怎麼辦？釋放的時候，會把他們也燒了嗎？」
納安桑霍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些，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無法解決。」她說，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所以在釋放火圈的時候，最好確保周圍沒有自己的親人、朋友、同事。」
李察心想：
也就是說，這東西是一把雙刃劍。威力大，但不分敵我……用了它，自己安全了，但身邊的人就危險了。
納安桑霍看著他，繼續說：「這也是我能帶你申領它的原因。它的威力，連三環超凡者都沒法抵擋。如果它的缺點沒那麼明顯的話，估計只有助力部的核心成員遇到了特級困難事件後才能使用。」
李察心領神會。
好東西，但有代價。而且代價不小。
諾蘭在旁邊聽著，忽然嘆了口氣。
「啊，李察，你的運氣真好。」她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大畫家從來沒有對我那麼好過。我一直都在用人造的超凡物品，還沒能摸上一下天然的超凡物品呢。」
李察愣了一下。
「人造的？天然的？」他問，「超凡物品還分這個？」
諾蘭看著他，眨了眨眼，像是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奇怪。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李察是個新人，很多東西都不懂。
「當然分啊。」她說，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我給你講講。」
李察也坐了下來，認真地聽著。
諾蘭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在能力上，天然的和人造的沒有太多差別。都能用，都能發揮效果。但是在數量上……」
她頓了頓。
「每一樣人造超凡物品，就和先天自然形成的一樣，是不能再出現第二件的。」
李察皺起眉：「為什麼？」
「具體原因不明。」諾蘭說，「但據研究，這或許源於某些高序魔藥的影響。那些魔藥的力量滲透到世界的底層規則里，讓某些東西變得獨一無二。你有了，別人就不能再有。別人有了，你就不能有。」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一點，除開創造家自己之外，其他超凡者長期使用人造的超凡物品，會導致情緒被污染。」
李察愣了一下：「情緒被污染？」
「對。」諾蘭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會影響後續的魔藥服用效果，以及加劇情緒失控。嚴重的話，可能還沒喝到下一瓶魔藥，人就先瘋了。」
李察聽得後背發涼。
「那天然的呢？」
「天然的沒有這個問題。」諾蘭說，「天然的物品本身就從自然中誕生，和魔藥的力量同源。用久了，反而能幫助你穩定情緒，更好地消化魔藥。」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的羨慕更濃了。
「這時候，就能明顯感覺到天然形成的超凡物品的好處了。」
李察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戒指。
銀白色的指環，紫霧在戒面下緩緩流轉。
「那我的戒指……」他問。
諾蘭看了一眼，搖搖頭：「不知道。那東西是你用縫紉機做的，材料是報紙。報紙是天然的，但縫紉機……不好說。你得自己去感受，用久了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李察沉默了幾秒。
他用了這麼久，好像沒什麼不舒服的。但也不一定，萬一只是還沒表現出來呢？
諾蘭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別想太多了。」她說，「你現在才一環，用的時間也不長，就算有影響也不會太大。等你到了二三環，再用個幾年，那時候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李察點點頭，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納安桑霍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等他們說完，她才開口。
「好了。」她說，「跟上我吧。我帶你去助力部。」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
李察站起來，跟在後面。
諾蘭沒有動，坐在椅子上朝他們揮了揮手：「我就不去了，還得研究你那瓶毒藥呢。」
李察回頭看了她一眼：「謝謝。」
諾蘭擺擺手，低下頭，重新拿起那張羊皮紙。
李察跟著納安桑霍走出休息室，穿過走廊，往畫廊外走去。
李察和諾蘭都沒有說話，休息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滴答的響聲。
過了好一會兒，納安桑霍轉過身來，看著李察。
「接下來，我帶你去聯合助力部。」她說，「申領一樣新的超凡物品。那能即刻提升你的戰鬥能力。」
聯合助力部？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畫廊里還有這種地方？李察腹誹著。
「是什麼樣的超凡物品？」他忍不住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不會是什麼刀槍炮之類的吧？他已經有戒指和禮帽了，再多一把刀或者一把槍，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納安桑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一根火柴。」她說。
李察緩緩問道：「火柴？」
「對。一根火柴。」納安桑霍說，「只要點燃它，就可以在以火柴為圓心的十米距離內，生成一個不會傷害持有者的火圈。它的威力遠比你的禮帽要強大得多。」
李察的眼睛亮了一下。
火柴？火圈？不會傷害自己嗎……
他在腦子裡想像那個畫面——點燃一根小小的火柴，然後周圍十米之內，火焰升騰，把敵人困在裡面，或者燒成灰燼。而他自己站在火圈中央，安然無恙。
這確實比禮帽的火焰強多了。禮帽的火焰只能燒一小片，而且威力有限，用來嚇唬人還行，真到了拼命的時候，作用不大。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完全不用擔心沒有火源。
他的禮帽就能升起火焰。點燃一根火柴，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
「這東西很適合我。」李察說。
納安桑霍點點頭，沒有說話。
但李察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個火圈……」他問，「只會不傷害持有者嗎？如果我身邊站著羅莎莉，或者諾蘭，或者……」他頓了頓，「或者你，那怎麼辦？釋放的時候，會把他們也燒了嗎？」
納安桑霍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些，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無法解決。」她說，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所以在釋放火圈的時候，最好確保周圍沒有自己的親人、朋友、同事。」
李察心想：
也就是說，這東西是一把雙刃劍。威力大，但不分敵我……用了它，自己安全了，但身邊的人就危險了。
納安桑霍看著他，繼續說：「這也是我能帶你申領它的原因。它的威力，連三環超凡者都沒法抵擋。如果它的缺點沒那麼明顯的話，估計只有助力部的核心成員遇到了特級困難事件後才能使用。」
李察心領神會。
好東西，但有代價。而且代價不小。
諾蘭在旁邊聽著，忽然嘆了口氣。
「啊，李察，你的運氣真好。」她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大畫家從來沒有對我那麼好過。我一直都在用人造的超凡物品，還沒能摸上一下天然的超凡物品呢。」
李察愣了一下。
「人造的？天然的？」他問，「超凡物品還分這個？」
諾蘭看著他，眨了眨眼，像是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奇怪。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李察是個新人，很多東西都不懂。
「當然分啊。」她說，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我給你講講。」
李察也坐了下來，認真地聽著。
諾蘭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在能力上，天然的和人造的沒有太多差別。都能用，都能發揮效果。但是在數量上……」
她頓了頓。
「每一樣人造超凡物品，就和先天自然形成的一樣，是不能再出現第二件的。」
李察皺起眉：「為什麼？」
「具體原因不明。」諾蘭說，「但據研究，這或許源於某些高序魔藥的影響。那些魔藥的力量滲透到世界的底層規則里，讓某些東西變得獨一無二。你有了，別人就不能再有。別人有了，你就不能有。」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一點，除開創造家自己之外，其他超凡者長期使用人造的超凡物品，會導致情緒被污染。」
李察愣了一下：「情緒被污染？」
「對。」諾蘭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會影響後續的魔藥服用效果，以及加劇情緒失控。嚴重的話，可能還沒喝到下一瓶魔藥，人就先瘋了。」
李察聽得後背發涼。
「那天然的呢？」
「天然的沒有這個問題。」諾蘭說，「天然的物品本身就從自然中誕生，和魔藥的力量同源。用久了，反而能幫助你穩定情緒，更好地消化魔藥。」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的羨慕更濃了。
「這時候，就能明顯感覺到天然形成的超凡物品的好處了。」
李察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戒指。
銀白色的指環，紫霧在戒面下緩緩流轉。
「那我的戒指……」他問。
諾蘭看了一眼，搖搖頭：「不知道。那東西是你用縫紉機做的，材料是報紙。報紙是天然的，但縫紉機……不好說。你得自己去感受，用久了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李察沉默了幾秒。
他用了這麼久，好像沒什麼不舒服的。但也不一定，萬一只是還沒表現出來呢？
諾蘭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別想太多了。」她說，「你現在才一環，用的時間也不長，就算有影響也不會太大。等你到了二三環，再用個幾年，那時候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李察點點頭，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納安桑霍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等他們說完，她才開口。
「好了。」她說，「跟上我吧。我帶你去助力部。」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
李察站起來，跟在後面。
諾蘭沒有動，坐在椅子上朝他們揮了揮手：「我就不去了，還得研究你那瓶毒藥呢。」
李察回頭看了她一眼：「謝謝。」
諾蘭擺擺手，低下頭，重新拿起那張羊皮紙。
李察跟著納安桑霍走出休息室，穿過走廊，往畫廊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