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初次調酒
丹沙走到一個工作檯前，台上擺著各種工具和量杯，還有一些瓶瓶罐罐，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
他擼起袖子：「叔叔……過來吧，我教你調火焰酒。」
李察身前的那些瓶瓶罐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
空氣中那股酒味非常濃郁，混著橡木桶的香氣和各種果香，聞著就讓人有些上頭。
丹沙從架子上取下幾個空瓶子，放在工作檯上，又拿來幾個量杯和一根細長的攪拌棒。
他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幹這活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流暢，沒有半點多餘。
「叔叔，有一點不得不說……你雖然很有商業頭腦，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是調酒這事兒，肯定沒有我擅長。我從小就在酒館裡長大，聞著酒味長大的，別的不敢說，調酒我可是得了我爹真傳的。我爹說過，我這鼻子比狗都靈，什麼酒里缺了什麼東西，我一聞就知道。」
李察點點頭：「行，你指揮，我打下手。」
丹沙笑了笑，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大瓶子，裡面裝著琥珀色的液體：「這是基酒，是我們酒館自己釀的朗姆酒，用甘蔗釀的，跑船的人都愛喝這個。」
他給李察看了一眼，然後往量杯里倒了一些，倒得很準，不多不少剛好到量杯上的刻度線：「火焰酒的核心就是這個，別的都是添頭。我爹說過，朗姆酒要用陳釀三年以上的，太新的酒味道不夠醇厚，太老的酒又太烈，三年剛剛好。」
他又從架子上取下另一個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像水，但聞起來有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光是湊近就能感覺到那股衝勁：「這是高度蒸餾酒，比普通酒烈得多，專門用來提度數的，火焰酒必備的基礎用酒。因此，火焰酒喝下去之後整個人都會立刻熱起來！」
他又從架子上取下幾個小瓶子，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他把那些小瓶子一字排開，慢慢給李察介紹起來：「這個是櫻桃汁，用的全是新鮮櫻桃……
他頓了頓，又拿起一個裝著深紅色液體的瓶子，那個瓶子比其他的都要小，顏色也深了很多……
「這瓶液體看著有點像是魔藥材料……它似乎蘊含著超凡的特性……」李察嘀咕道。
他盯著那瓶深紅色的液體，心裡忽然一動，朝丹沙問道：「這瓶液體是什麼東西？」
丹沙咂了咂嘴：「這我父親收集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李察聞言，沒再多問什麼，並默默記下了這瓶酒材……
幾分鐘之後……丹沙開始動手調酒。他先把朗姆酒倒進一個大杯子裡，動作很穩，酒液沿著杯壁流下去，沒有濺出一滴。然後他加了一點高度蒸餾酒，又加了幾種果汁和蜂蜜，每一種都加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他拿起攪拌棒，在杯子裡攪動，動作很輕很快，杯子裡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旋轉，顏色慢慢變得均勻。
「叔叔，你幫我把那個瓶子拿過來。」他指著架子上一個裝著薑汁的瓶子說，頭也不抬。
李察伸手把瓶子拿下來遞給他。
丹沙接過來，往杯子裡加了幾滴，又攪了攪。然後他放下攪拌棒，拿起那瓶深紅色的火焰草提取液，表情變得很專注。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塞，把瓶子傾斜，一滴深紅色的液體滴進杯子裡。
他數著：「一滴，兩滴，三滴。」
三滴過後，他立刻把瓶塞塞回去，放回架子上。
「這個不能多，」他說，語氣很認真，「多了會出事。我爹說過，有人試過多加一滴，結果喝下去之後燒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渾身滾燙，差點沒救回來。」
他繼續攪拌，杯子裡液體的顏色慢慢變化，從最初的琥珀色變成一種更深的顏色，泛著微微的紅光，像夕陽照在海水上的那種顏色，又像火焰在杯子裡跳動。
「差不多了。」丹沙說，拿起一個小勺子，從杯子裡舀了一點出來，送到嘴邊輕輕嘗了嘗。他眯起眼，咂了咂嘴，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品鑑什麼。
李察看著他，沒有說話。
幾秒後，丹沙的眉頭舒展開來，點點頭。
「可以了，就是這個味。姜味稍微重了一點點，不過那個酒保看著年輕，應該扛得住。」他把勺子放下，把調好的酒倒進一個細長的瓶子裡，動作很小心，一滴都沒有灑出來。然後他拿起木塞，用力塞緊，看著李察，咧嘴一笑。
「叔叔，咱們上去吧，救人要緊。」
李察點點頭，跟著他往樓上走。
回到大廳的時候，那個店員還坐在酒保旁邊，一臉認真地盯著酒保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酒保還是躺在長椅上，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發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時不時抖一下。
丹沙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把酒保的頭稍微抬高一點。他打開那瓶剛調好的火焰酒，湊到酒保嘴邊，小心翼翼地往他嘴裡灌了一小口。
酒保的喉嚨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下去了。
丹沙等了幾秒，盯著酒保的臉看，又往他嘴裡灌了一小口。
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喂，每一口之間都間隔幾秒，像是在觀察酒保的反應。餵了大概有五六口，那瓶酒已經少了快一半。
丹沙停下來，把酒瓶放在一邊，盯著酒保的臉看。
大廳里很安靜，只有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還有遠處海浪拍打碼頭的聲音。
幾秒後，酒保的臉色開始變了。
不是變好，是變得更白，白得像紙一樣，白得有些嚇人。那種白不是正常的白，而是那種一點血色都沒有的白，像死人一樣。
李察心裡一緊，正要開口問，酒保的臉又開始變紅。從蒼白變成一種很不自然的潮紅，像喝醉了酒一樣，又像是發燒燒到極致的那種紅。那種紅從臉頰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臉，連耳朵都紅了。
「這是……」李察忍不住問。
丹沙擺擺手，示意他別說話，眼睛一直盯著酒保的臉，表情很專注。
就在這時，酒保猛地睜開眼，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哧呼哧！
「我……我……」
丹沙扶著他坐起來，讓他靠著椅背，又拿起那瓶火焰酒，往他嘴裡灌了一口。
酒保下意識地咽下去，喝完這一口，他的臉色慢慢地完全恢復了正常，呼吸也平穩下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丹沙說道：「你昨晚在外面暈倒，差點就凍死了。」
酒保看著自己的衣服怔了怔：「現在可是夏天啊……」
「誰知道呢。」丹沙聳聳肩，把那瓶還剩一半的火焰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反正你沒事了，多虧我叔叔幫忙。」
他指了指李察。
酒保看著李察，眼睛裡帶著幾分感激：「……叔叔？謝謝您……」
李察搖搖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好好休息吧……」
他擼起袖子：「叔叔……過來吧，我教你調火焰酒。」
李察身前的那些瓶瓶罐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
空氣中那股酒味非常濃郁，混著橡木桶的香氣和各種果香，聞著就讓人有些上頭。
丹沙從架子上取下幾個空瓶子，放在工作檯上，又拿來幾個量杯和一根細長的攪拌棒。
他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幹這活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流暢，沒有半點多餘。
「叔叔，有一點不得不說……你雖然很有商業頭腦，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是調酒這事兒，肯定沒有我擅長。我從小就在酒館裡長大，聞著酒味長大的，別的不敢說，調酒我可是得了我爹真傳的。我爹說過，我這鼻子比狗都靈，什麼酒里缺了什麼東西，我一聞就知道。」
李察點點頭：「行，你指揮，我打下手。」
丹沙笑了笑，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大瓶子，裡面裝著琥珀色的液體：「這是基酒，是我們酒館自己釀的朗姆酒，用甘蔗釀的，跑船的人都愛喝這個。」
他給李察看了一眼，然後往量杯里倒了一些，倒得很準，不多不少剛好到量杯上的刻度線：「火焰酒的核心就是這個，別的都是添頭。我爹說過，朗姆酒要用陳釀三年以上的，太新的酒味道不夠醇厚，太老的酒又太烈，三年剛剛好。」
他又從架子上取下另一個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像水，但聞起來有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光是湊近就能感覺到那股衝勁：「這是高度蒸餾酒，比普通酒烈得多，專門用來提度數的，火焰酒必備的基礎用酒。因此，火焰酒喝下去之後整個人都會立刻熱起來！」
他又從架子上取下幾個小瓶子，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他把那些小瓶子一字排開，慢慢給李察介紹起來：「這個是櫻桃汁，用的全是新鮮櫻桃……
他頓了頓，又拿起一個裝著深紅色液體的瓶子，那個瓶子比其他的都要小，顏色也深了很多……
「這瓶液體看著有點像是魔藥材料……它似乎蘊含著超凡的特性……」李察嘀咕道。
他盯著那瓶深紅色的液體，心裡忽然一動，朝丹沙問道：「這瓶液體是什麼東西？」
丹沙咂了咂嘴：「這我父親收集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李察聞言，沒再多問什麼，並默默記下了這瓶酒材……
幾分鐘之後……丹沙開始動手調酒。他先把朗姆酒倒進一個大杯子裡，動作很穩，酒液沿著杯壁流下去，沒有濺出一滴。然後他加了一點高度蒸餾酒，又加了幾種果汁和蜂蜜，每一種都加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他拿起攪拌棒，在杯子裡攪動，動作很輕很快，杯子裡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旋轉，顏色慢慢變得均勻。
「叔叔，你幫我把那個瓶子拿過來。」他指著架子上一個裝著薑汁的瓶子說，頭也不抬。
李察伸手把瓶子拿下來遞給他。
丹沙接過來，往杯子裡加了幾滴，又攪了攪。然後他放下攪拌棒，拿起那瓶深紅色的火焰草提取液，表情變得很專注。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塞，把瓶子傾斜，一滴深紅色的液體滴進杯子裡。
他數著：「一滴，兩滴，三滴。」
三滴過後，他立刻把瓶塞塞回去，放回架子上。
「這個不能多，」他說，語氣很認真，「多了會出事。我爹說過，有人試過多加一滴，結果喝下去之後燒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渾身滾燙，差點沒救回來。」
他繼續攪拌，杯子裡液體的顏色慢慢變化，從最初的琥珀色變成一種更深的顏色，泛著微微的紅光，像夕陽照在海水上的那種顏色，又像火焰在杯子裡跳動。
「差不多了。」丹沙說，拿起一個小勺子，從杯子裡舀了一點出來，送到嘴邊輕輕嘗了嘗。他眯起眼，咂了咂嘴，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品鑑什麼。
李察看著他，沒有說話。
幾秒後，丹沙的眉頭舒展開來，點點頭。
「可以了，就是這個味。姜味稍微重了一點點，不過那個酒保看著年輕，應該扛得住。」他把勺子放下，把調好的酒倒進一個細長的瓶子裡，動作很小心，一滴都沒有灑出來。然後他拿起木塞，用力塞緊，看著李察，咧嘴一笑。
「叔叔，咱們上去吧，救人要緊。」
李察點點頭，跟著他往樓上走。
回到大廳的時候，那個店員還坐在酒保旁邊，一臉認真地盯著酒保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酒保還是躺在長椅上，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發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時不時抖一下。
丹沙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把酒保的頭稍微抬高一點。他打開那瓶剛調好的火焰酒，湊到酒保嘴邊，小心翼翼地往他嘴裡灌了一小口。
酒保的喉嚨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下去了。
丹沙等了幾秒，盯著酒保的臉看，又往他嘴裡灌了一小口。
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喂，每一口之間都間隔幾秒，像是在觀察酒保的反應。餵了大概有五六口，那瓶酒已經少了快一半。
丹沙停下來，把酒瓶放在一邊，盯著酒保的臉看。
大廳里很安靜，只有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還有遠處海浪拍打碼頭的聲音。
幾秒後，酒保的臉色開始變了。
不是變好，是變得更白，白得像紙一樣，白得有些嚇人。那種白不是正常的白，而是那種一點血色都沒有的白，像死人一樣。
李察心裡一緊，正要開口問，酒保的臉又開始變紅。從蒼白變成一種很不自然的潮紅，像喝醉了酒一樣，又像是發燒燒到極致的那種紅。那種紅從臉頰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臉，連耳朵都紅了。
「這是……」李察忍不住問。
丹沙擺擺手，示意他別說話，眼睛一直盯著酒保的臉，表情很專注。
就在這時，酒保猛地睜開眼，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哧呼哧！
「我……我……」
丹沙扶著他坐起來，讓他靠著椅背，又拿起那瓶火焰酒，往他嘴裡灌了一口。
酒保下意識地咽下去，喝完這一口，他的臉色慢慢地完全恢復了正常，呼吸也平穩下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丹沙說道：「你昨晚在外面暈倒，差點就凍死了。」
酒保看著自己的衣服怔了怔：「現在可是夏天啊……」
「誰知道呢。」丹沙聳聳肩，把那瓶還剩一半的火焰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反正你沒事了，多虧我叔叔幫忙。」
他指了指李察。
酒保看著李察，眼睛裡帶著幾分感激：「……叔叔？謝謝您……」
李察搖搖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