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臨深淵
埃德蒙從白大褂內袋裡掏出了一顆黑色的小球：「這就是深淵的入口。」
「這能進人？」
埃德蒙被李察問得怔了一下，他暫時沒有說話，而是快速敲打了小球一下，使其如同氣球一樣破裂開來！在其破裂的一瞬間，李察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
似乎有些危險！
埃德蒙聲音低沉地說道：「站遠點。」
好……李察識趣地後退了兩步。
下一秒，小球內部閃耀出極其耀眼的紅色亮光，亮光迅速聚集，在中間的位置凝結出了一個模糊的頭顱！
等李察再睜眼，仔細看去，才發現這人頭……和他在小蛇眼中見過的盧克的樣子，居然毫無差別……
【瞧瞧這靈魂的憤怒純度，比盧克本人還到位！】
【這幫人居然還掌握了模仿情緒去製造深淵入口的方法！】
「真是詭異……」李察嘀咕。
此時，埃德蒙抬手對著靈魂人頭輕輕一捏。
那顆頭顱便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而兩人所處的休息室也隨之開始變得虛幻縹緲！
牆壁、工作檯、畫像紛紛漂浮而起，圍著兩人勻速旋轉。
李察的腳下忽地失去了支撐！他轉頭看向埃德蒙，對方也一樣……
周圍的景象相互流轉，李察只感覺自己像蛋糕一樣被蛋糕師旋轉玩弄……
他只好緊閉雙眼，耐心忍耐著耳邊的嘶吼聲。
數分鐘後，嘶吼聲漸漸遠去，李察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那座熟悉的布鄉達茲宮殿。
高聳的黃金大門映入眼帘！
埃德蒙的聲音從身旁傳來，他拍了拍李察的肩膀：「剛剛那個靈魂，是用騎士序列第27序魔藥『情緒模擬』輔助仿製出來的，專門模仿盧克陷入癲狂時的狀態。」
李察揉了揉發暈的腦袋，不解地問：「為什麼非要模仿他的憤怒？直接找入口不行嗎？」
埃德蒙解釋道：
「現實中的天然深淵入口比你想像的要難找得多，而且其穩定性與能源的情緒掛鉤。而且，盧克是這座宮殿的能源核心，只有當他陷入極端憤怒時，入口才會完全敞開。
「我們模擬他的憤怒靈魂，就是為了觸發這個條件，不然強行闖入只會被深淵的空間亂流撕碎。你上次能進來，應該也是碰巧趕上他情緒爆發。」
當時似乎就是這麼一回事……盧克發現了自己後，便生氣地把周圍事物一起拖入了深淵！
李察想起了當時的情形：「原來入口的開啟還有這樣的講究。」
見李察明白過來，埃德蒙也就不再多言。
他上前一步，推開了宮殿大門，沉重的金屬摩擦聲震耳欲聾，門後並非李察記憶中那條布滿石柱的長廊，而是一片出乎意料的小窄道。
窄道的不遠處，居然……是那間熟悉的藥草室！室外的木質門板上的「藥草室」標識很是顯眼。
李察仿佛已經聞到了裡面飄來的複雜藥草味。
「這……」
他猶豫地問：「藥草室怎麼會在門口？上次明明要走很久才能找到。」
埃德蒙的臉色沉了下來，伸手按住腰間那不知何時藏起來的短刀：「那就證明，宮殿的結構變了。也就是說，盧克已經憤怒到了能影響深淵布局的程度。」
「那豈不是很危險？」
「可能危險，也可能不危險……」埃德蒙安慰道。
李察沒聽進去，他緊張地抹了抹汗，不由地握緊了手中的獵槍。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魔力波動比上次更狂暴，牆壁上的血肉蠕動速度明顯加快，隱隱傳來沉悶的嘶吼聲，有種無數生物在牆壁深處蟄伏的錯覺……
兩人快步走向藥草室，埃德蒙率先推開門。
室內的景象和上次大同小異，玻璃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怪異的藥草，只是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更多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更濃郁。
而藥草室中央，那個佝僂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擺弄著什麼。
李察壓低聲音提醒道：「那就是我遇到的藥草師！」
埃德蒙還沒反應，藥草師先聽到了動靜，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掛著痴傻的笑容，嘴角淌著混合著血液的口水……
藥草師在看到李察的那一剎，眼睛有神得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下子就激動地撲了過來，看著腳步踉蹌，但速度卻很快，沒幾秒就衝到了李察的跟前。
「你帶錘子了嗎？就上次那把……」他激動地問，「那種打法特別有觸感……實在是太舒服了！比啃金幣還過癮。」
李察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了對方。
這傢伙果然是個受虐狂！
【哈哈哈哈！這貨居然還上癮了！】
【李察應該留在這兒當他的專屬捶打師，說不定能換一堆藥草。】
誰想留在這……
李察皺著眉說道：「我沒帶錘子，也沒空陪你玩。」
而埃德蒙上前一步，擋在李察身前，冷冷地問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名迷路的女士？她戴著眼鏡，背著一個藥草籃……」
藥草師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含糊地說道：「戴眼鏡……藥草籃……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
「到底見沒見過？」埃德蒙的聲音加重了幾分。
李察感覺他又要暴躁了……
這大概就是騎士序列魔藥的後遺症……
藥草師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他不自覺地瞟向李察：「我……我記不清了。除非……他再用錘子砸我幾下，我腦子一舒服，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你！」
「等等！」李察攔住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藥草師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不滿足他的奇葩要求，根本別想從他嘴裡問出任何東西！
李察抬起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閃過一絲紫光。
他集中意念，默念著錘子的形狀，紫色霧氣從戒指中瀰漫而出，在掌心凝聚、凝實，很快化作一把與上次一模一樣的厚實巨錘，錘身泛著冷光，沉甸甸的分量讓李察的手臂微微下沉。
埃德蒙挑眉看過去，他竟沒發現，李察會在兜里藏有這麼大的錘子！
「不然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真把他砍了吧，他說不定知道諾蘭去哪了……」
「這能進人？」
埃德蒙被李察問得怔了一下，他暫時沒有說話，而是快速敲打了小球一下，使其如同氣球一樣破裂開來！在其破裂的一瞬間，李察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
似乎有些危險！
埃德蒙聲音低沉地說道：「站遠點。」
好……李察識趣地後退了兩步。
下一秒，小球內部閃耀出極其耀眼的紅色亮光，亮光迅速聚集，在中間的位置凝結出了一個模糊的頭顱！
等李察再睜眼，仔細看去，才發現這人頭……和他在小蛇眼中見過的盧克的樣子，居然毫無差別……
【瞧瞧這靈魂的憤怒純度，比盧克本人還到位！】
【這幫人居然還掌握了模仿情緒去製造深淵入口的方法！】
「真是詭異……」李察嘀咕。
此時，埃德蒙抬手對著靈魂人頭輕輕一捏。
那顆頭顱便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而兩人所處的休息室也隨之開始變得虛幻縹緲！
牆壁、工作檯、畫像紛紛漂浮而起，圍著兩人勻速旋轉。
李察的腳下忽地失去了支撐！他轉頭看向埃德蒙，對方也一樣……
周圍的景象相互流轉，李察只感覺自己像蛋糕一樣被蛋糕師旋轉玩弄……
他只好緊閉雙眼，耐心忍耐著耳邊的嘶吼聲。
數分鐘後，嘶吼聲漸漸遠去，李察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那座熟悉的布鄉達茲宮殿。
高聳的黃金大門映入眼帘！
埃德蒙的聲音從身旁傳來，他拍了拍李察的肩膀：「剛剛那個靈魂，是用騎士序列第27序魔藥『情緒模擬』輔助仿製出來的，專門模仿盧克陷入癲狂時的狀態。」
李察揉了揉發暈的腦袋，不解地問：「為什麼非要模仿他的憤怒？直接找入口不行嗎？」
埃德蒙解釋道：
「現實中的天然深淵入口比你想像的要難找得多，而且其穩定性與能源的情緒掛鉤。而且，盧克是這座宮殿的能源核心，只有當他陷入極端憤怒時，入口才會完全敞開。
「我們模擬他的憤怒靈魂，就是為了觸發這個條件，不然強行闖入只會被深淵的空間亂流撕碎。你上次能進來，應該也是碰巧趕上他情緒爆發。」
當時似乎就是這麼一回事……盧克發現了自己後，便生氣地把周圍事物一起拖入了深淵！
李察想起了當時的情形：「原來入口的開啟還有這樣的講究。」
見李察明白過來，埃德蒙也就不再多言。
他上前一步，推開了宮殿大門，沉重的金屬摩擦聲震耳欲聾，門後並非李察記憶中那條布滿石柱的長廊，而是一片出乎意料的小窄道。
窄道的不遠處，居然……是那間熟悉的藥草室！室外的木質門板上的「藥草室」標識很是顯眼。
李察仿佛已經聞到了裡面飄來的複雜藥草味。
「這……」
他猶豫地問：「藥草室怎麼會在門口？上次明明要走很久才能找到。」
埃德蒙的臉色沉了下來，伸手按住腰間那不知何時藏起來的短刀：「那就證明，宮殿的結構變了。也就是說，盧克已經憤怒到了能影響深淵布局的程度。」
「那豈不是很危險？」
「可能危險，也可能不危險……」埃德蒙安慰道。
李察沒聽進去，他緊張地抹了抹汗，不由地握緊了手中的獵槍。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魔力波動比上次更狂暴，牆壁上的血肉蠕動速度明顯加快，隱隱傳來沉悶的嘶吼聲，有種無數生物在牆壁深處蟄伏的錯覺……
兩人快步走向藥草室，埃德蒙率先推開門。
室內的景象和上次大同小異，玻璃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怪異的藥草，只是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更多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更濃郁。
而藥草室中央，那個佝僂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擺弄著什麼。
李察壓低聲音提醒道：「那就是我遇到的藥草師！」
埃德蒙還沒反應，藥草師先聽到了動靜，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掛著痴傻的笑容，嘴角淌著混合著血液的口水……
藥草師在看到李察的那一剎，眼睛有神得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下子就激動地撲了過來，看著腳步踉蹌，但速度卻很快，沒幾秒就衝到了李察的跟前。
「你帶錘子了嗎？就上次那把……」他激動地問，「那種打法特別有觸感……實在是太舒服了！比啃金幣還過癮。」
李察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了對方。
這傢伙果然是個受虐狂！
【哈哈哈哈！這貨居然還上癮了！】
【李察應該留在這兒當他的專屬捶打師，說不定能換一堆藥草。】
誰想留在這……
李察皺著眉說道：「我沒帶錘子，也沒空陪你玩。」
而埃德蒙上前一步，擋在李察身前，冷冷地問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名迷路的女士？她戴著眼鏡，背著一個藥草籃……」
藥草師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含糊地說道：「戴眼鏡……藥草籃……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
「到底見沒見過？」埃德蒙的聲音加重了幾分。
李察感覺他又要暴躁了……
這大概就是騎士序列魔藥的後遺症……
藥草師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他不自覺地瞟向李察：「我……我記不清了。除非……他再用錘子砸我幾下，我腦子一舒服，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你！」
「等等！」李察攔住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藥草師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不滿足他的奇葩要求，根本別想從他嘴裡問出任何東西！
李察抬起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閃過一絲紫光。
他集中意念，默念著錘子的形狀，紫色霧氣從戒指中瀰漫而出，在掌心凝聚、凝實，很快化作一把與上次一模一樣的厚實巨錘，錘身泛著冷光，沉甸甸的分量讓李察的手臂微微下沉。
埃德蒙挑眉看過去，他竟沒發現，李察會在兜里藏有這麼大的錘子！
「不然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真把他砍了吧，他說不定知道諾蘭去哪了……」